第三十四章 温慕一辈子都会是我太太
当天晚上,温慕挽着顾淮冶,踏入了拍卖会现场。
这是她第一次穿着一身高定晚礼服,进入了上流圈。
如果换之前,她一定会觉得非常的格格不入,紧张得连连出错。
但是今天的温慕已经不会了。
她都要死了,还管这些人的眼光做什么?
于是她大大方方地跟着顾淮冶走进了专属的包房,问清楚了拍卖的规则,就做好了准备,要截陆砚深的胡。
顾淮冶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认真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
【真想亲一下,可惜她不让。】
温慕最近被他的心声刷习惯了,什么虎狼之词都听过,这种小儿科根本引不起她的注意。
于是拍卖会开始后,她就专注地盯着拍品。
“你想要哪个?”顾淮冶问。
“那个鸽血红的玛瑙原石。”温慕也不瞒他。
她没打算花顾淮冶的钱。
不过,股权不等于现金,于是她对顾淮冶说,“你先借点我,我拿股权还你。”
反正未来这些东西都是他的。
她都想好了,拍下来以后就把这块原石锁在银行保险箱里,当遗产送给他。
说不定还能撬走陆砚深的一单生意。
她想着,等着,终于轮到了原石登场。
“起价,一千三百万的玛瑙原石,来自于……”拍卖员开始长篇大论的介绍。
其实手册上都有,没人关心。
顾淮冶扫了一眼看台上的人,有好几个似乎都蠢蠢欲动。
温慕的手指已经放在了拍卖叫价的按钮上。
随着拍卖员说出“请开始出价”时,温慕第一个按了下去。
楼下看台座立刻有人举牌,每个人都在跟抬,价格一路直奔到了五千万。
上了五千万以后,叫价的人变少了。
除了温慕,还有两位。
顾淮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却说:【其实价格已经有一些溢出了,不过没关系,这种料子要是拿出去做成成品,收藏价值应该会翻好几翻。老婆的眼光真不错。】
听了他的话,温慕愈发没有犹豫的出价,直到价格一路上了八千万。
跟温慕竞价的,只剩下一个人。
顾淮冶叫来服务人员,低声耳语几句,那服务人员面色恭敬地迅速离去,片刻后回来答复,一直跟价的是楼下某位陆姓宾客。
“陆砚深?”顾淮冶脱口而出,之后仔细查看温慕的表情。
但温慕只是平静地按按钮。
“累不累?”顾淮冶忽然问她。
温慕摇头,不累。
她怎么会累?
心里不知道多狂热。
顾淮冶拿出对讲机,直接加两千万。
一块起价一千三百万的原石,被抬到了一个多亿。
全场震惊。
就连和温慕竞价的陆砚深也不敢再举牌了。
最后东西落到了温慕手里。
拍卖会结束后,温慕和顾淮冶去领拍品,却见到等在那里的陆砚深和乔茉莉。
忽略掉陆砚深的深沉目光,温慕和乔茉莉对视。
然后温慕发现,乔茉莉变了。
如果说曾经的乔茉莉是藏在水中的毒刺,那么现在的她就是露出水面的,假装成碧荷的毒刺。
一身明艳的红裙妆扮,在人群中十分显眼。
或许是为了配合陆砚深白色的西服?
温慕打量了她一眼,不想再看。
但乔茉莉看上去像被她的目光刺痛,主动开口:“温妹妹自从嫁进豪门,出手真是阔绰。一个多亿,眼睛不眨地就花掉了。”
顾淮冶的目光冷冷的扫过她,压力扑面而来。
乔茉莉心一慌,挽着陆砚深的手揪住了他的袖子。
温慕勾起了唇角,“乔茉莉,我以为你变了,穿成这样,怎么说品位也要跟着往上拔高。但我怎么觉得你还不如以前?”
“什么意思?”乔茉莉脸色一变。
“以前喜欢招惹我就算了,毕竟那个时候我不像你会摇尾乞怜,你总有小聪明欺负我。但是现在我跟你已经是云泥之别,我要是你,看到今天的情况就赶快走,因为丧家之犬无论怎么叫,都还是丧家之犬。”
这句话说得极其露骨,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埋着头,深怕自己卷到这场是非里。
乔茉莉深呼吸了好几下,还是没忍住破防了,“温慕!你怎么这么说话?!”
温慕弯起眼睛,吐字更加不客气,“那我要说什么?说你说得好,说得对,说你没福气,嫁不了这么有钱的人,只能嫁给陆砚深这种三流货色?”
一句话,把两个人一起骂了。
乔茉莉几乎要气得背过气去。
但陆砚深看上去没有丝毫震动,只是看着温慕目不转睛。
他没见过这样的温慕。
娇俏,灵动,贵气逼人。
大概是有了富贵的底气,她说话的音色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刺耳,只动听。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的这一面?
一种错失了稀世珍宝的钝痛,混杂着被挑战的恼怒,在他心底翻滚。
顾淮冶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目光。“陆总,你的眼睛如果学不会非礼勿视,我可以帮你教教它。”
陆砚深视线上移,和顾淮冶对上。
过去那个得不到的温慕的失败者,现在因为她在,气势好像更强了。
温慕……
心中像堵了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很难受。
乔茉莉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砚深,温妹妹现在说话好过分!”
“那咋了?你没嘴?不会说我?”温慕嘲弄地接过话。
“你……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得意!”乔茉莉找不到陆砚深的支持,转脸又去骂温慕,“不就是嫁了个有钱老公吗?有什么可得意的?等他不要你了,你又变成穷光蛋!”
“那你呢?”温慕讽刺地,“我好歹被甩了还能去上班赚钱。你一直被养在乔家,如果被陆砚深甩了又能干什么?”
“呸!你个乌鸦嘴!砚深不会甩了我的!对不对?砚深?”乔茉莉需要陆砚深的支持。
陆砚深没说话,但顾淮冶却开了口:
“陆总会不会甩了你我不知道,不过温慕一辈子都会是我太太。乔小姐你的官司了了吗?我的律师团队说你拒不出庭,接下来可能要走强制诉讼的流程了。”
“……”一句话踩到了乔茉莉的痛处。
这是她最近最大的烦恼,真希望有谁能让顾淮冶放过她。
官司缠身的感觉,真的很差。
但是顾家是望京的首富,她没有任何门路能压制他。
陆砚深也没有。
这一刻,她咬紧牙,说什么都要恶心一下对方,“顾总真是维护温妹妹,到底是你心善,什么都能容忍。她以前追着男人跑的事情,望京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