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守得云开见月明
“嗯,大差不差,你之前问我她亲爹会是谁,私底下我让人查了一下八九不离十。”
周晏京在旧城长大跟那些不干净的势力多少也有点纠缠,想查什么事当然也有渠道。
不过因为要查的那个人身份地位太高,很多东西查下来都是模糊不清的只能自己猜测。
桑榆晚想到上辈子那些事,如果是这样的一切都说得通了。
“段宜然想要让你围着她转所以就要针对我,于是一场横跨好几年搞垮我家的计划出现了,他们也确实成功了,我家最后被破产清算。”
“不过没想到你会救我,甚至一直保护我没让段宜然再次得逞,你去见她可能是因为想弄死她吧。”
她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
周晏京听到她话里的只言片语猜到了关键:“你的意思是,上辈子桑家破产了,这一切是她搞的鬼?”
“你要跟我离婚就是因为那个女人?”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桑榆晚没想到自己直接说出来了,不过说都说了她就坐下跟他继续探讨:“是啊,上辈子我主动追你,你后来因为一些事不得已放弃竞赛还有高考,最后坐牢。”
“我一直等你出狱,然后再次粘着你就跟你一起住进了你那个又老又破的出租屋,然后顺其自然我们就结婚了,不过你是入赘,我父母我不太喜欢你。”
“我们结婚后你不爱搭理我,总是很忙很忙,连回家的次数都越来越少,我觉得你是讨厌我的,讨厌我非要嫁给你,让你成为桑家的赘婿,别人都在背后说你吃软饭,你肯定不高兴。”
“你后来把残疾的段宜然接回来亲自照顾,你对她比对我好,你都会说话了却不跟我说,一直装哑巴敷衍我,所以我才一气之下找律师跟你离婚,结果被魏大龙他们报复开车撞我。”
她说完后盯着周晏京的眼睛看他怎么狡辩。
周晏京听得呼吸不畅,怎么可能!
“我为什么会坐牢?”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桑榆晚也告诉他:“因为你姐姐死了,你为了报复那个人而帮他作弊,最后去自首,你妈后来也病死了。”
周晏京听到姐姐会死神色更是阴沉了几分:“我姐姐她…被谁害死的!”
“那不巧了吗,他也姓段是段家少爷。”桑榆晚没告诉他具体的事,怕他受不了再次上演悲剧。
那个段家的小畜生伤害了他姐姐,而且还死不悔改,后来周晏京出狱后第二年那个小畜生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听说死的很惨。
“是段宜然做的!”周晏京捏紧拳头,几乎不怀疑就肯定了背后的始作俑者。
这个女人蛇蝎心肠,为了报复自己一定会做这种恶心的事。
“如果说那个段宜然是那个人的亲生女儿,那个小畜生就是他亲生儿子,这个私生女肯定嫉妒那个有名有份的大少爷,想着一箭双雕害人。”
他想通了关键点,一点也不觉得这种事那个女人做不出来。
桑榆晚十分错愕地看着他,仅仅凭借着只言片语他就猜出来那么多,这人的智商还真是在自己以上。
“晚晚,如果一切还是跟以前一样按照既定的轨迹发展,我只能解释我不是故意对你冷淡,你那么好我怎么配跟你在一起,我逃避也是不想拖累你,更不想让你吃苦受罪。”
“后面结婚我肯定是想好了一切,要给你幸福也要给你安稳的一辈子,大概是习惯了或许是自尊心太强,我连爱人都不敢表现的太明显,我爱你但不敢说却让你觉得我从来没有对你动心,甚至是讨厌你。”
“这是我的错,还有一层原因是段家那个庞然大物不能轻易连根拔起,段宜然这个人手段很恶毒,我大概是不想让她知道我心里最在意你,所以才故意冷淡,不然她一定会想方设法杀了你。”
周晏京把所有的疑点结合在一起,所以这就是最好的解释,而他更不可能喜欢段宜然。
跟晚晚结婚他更不可能出轨。
桑榆晚听到这样的解释心里百感交集,如果是这样好像一切都说得通了,段宜然这个看起来无辜的女人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你刚才那么对她,这位大小姐肯定不会放过你。”
周晏京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对不起,我连累了你。”
段宜然为了针对他,报复他最有效的手段就是让他失去在乎的人。
比如姐姐,比如晚晚。
他很后悔没有杀了她,就算是毁了自己这一辈子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她们平安不就行了。
“她还没离开这里。”
周晏京的想法很干脆,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桑榆晚拦住他没好气的说:“你想干什么,真的过去弄死那个女人?”
“不要这样周晏京,我们总有不用伤害自身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你不能每次都任由自己深陷泥潭,总想着跟别人同归于尽,凭什么啊他们不值得你失去这一切。”
周晏京是一个很少后悔的人,这次他真的很后悔,他握住晚晚的手:“你是对的,一开始就远离我你是对的。”
“我不应该对你死缠烂打,我就是祸害。”
可是他真的舍不得放手,失去晚晚他这辈子也没什么意思了。
桑榆晚看他这样自厌自弃抱住他就说:“你不是,是坏人太坏了。”
“我在想段家那么多后代,凭什么在乎一个私生女,上辈子她能这么厉害肯定是得到了亲爹的肯定和重用。”
“如果这次,她那些计划全都失败,她亲爹对她彻底失望是不是就没本事报复你了。”
周晏京抱紧她的腰,脸贴着她的脖子:“我怎么能拿你冒险,我不会再让你有事。”
桑榆晚摸了摸他的头发,郑重其事地说:“我相信我们肯定可以改变结局,绝不能让段宜然被段家认回去,她上辈子把段家同辈的人算计得非死即伤自己稳坐钓鱼台,我们不让她得逞就好。”
“好都听你的。”周晏京垂眸,眼底闪过几分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