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你真的要掐死她
杨苗依只觉得天塌了,什么叫做我让他们丢脸了,明明就是他们最丢脸,居然敢这么说妈妈!
“你忘记了谁生的你养的你,我可是你妈!”绝望愤怒的女人再次抬起手就要打她。
钟琛一把抓住对方的手把人甩开:“阿姨,你都没我对她好,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指点点?”
“我都还要天天哄着她给我点好脸色,你凭什么打她,弄哭了我踏马哄好几天都哄不回来?”
男人高大的身体挡在他们姐弟面前,极其高高在上,他英俊帅气的脸仿佛跟这里的人不是一个图层。
“你…你是谁!”杨苗依差点摔倒,被段宜然扶住。
钟琛没有说话,但态度就是他今天在这谁也不准撒野。
杨苗依脸色黑沉沉的,眼里交织着怒火:“周诗晴,他就是你那个见不得光的野男人是吧,好好好我说你怎么敢消失不管我和你弟,原来是想着抛弃我们跟别人双宿双飞,你对得起谁啊!”
周诗晴再也忍不住了,她压抑着眼眶的酸涩泪水充满眼睛:“妈,你既然这么讨厌我们那就别来找我们啊,从今天开始我也不是你女儿了,你以后别管我。”
“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不管你还像样吗,你大逆不道你狼心狗肺,你跟我断绝关系真就是白眼狼,你这辈子要被天打雷劈!”
杨苗依也疯了,哪有女儿这样不孝顺的,居然众目睽睽之下跟自己断绝关系,好的很啊,她果然是被外面那些野男人教坏了。
“你们嫌弃我,不要我是吧,我去死算了,我死了你们就开心了!”
她看到阳台就要去跳楼。
后面进来的桑慕反应很快去把阳台的落地窗关起来,然后挡在那里。
“阿姨有话好好说。”
不是大妈要死也不能死在这啊。
桑榆晚看着这乱糟糟的局面,目光扫到阴笑的段自然,她没好气地怒骂:“你笑什么,看到周家姐弟这么惨你也太开心了。”
“故意把他们的妈妈送过来就是为了看这出笑话,段宜然你真的很卑鄙无耻。”
段宜然被骂了后脸色迅速变得阴冷:“你胡说什么,我再怎么也是担心周晏京的眼睛,而你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不是为了救你他的眼睛怎么会看不到!”
“阿姨本来就心疼晏京又因为你他们家四分五裂,你才是分裂他们的始作俑者,谁比你坏。”
周晏京隔着一层布看到了模糊的光影,他直接扯下眼睛上的纱布,阴暗冷漠的目光像一把刀一样盯着她。
“你给我闭嘴。”他突然冲过去,毫不犹豫掐住她的脖子。
这一下快得别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然后周诗晴率先做的是赶紧去把病房门关上。
钟琛冷眼旁观。
桑慕看傻眼了,犹豫着看向聪明伶俐的姐姐。
杨苗依冲过去让儿子松开段宜然:“你干什么,周晏京放开她,你要是掐死她这辈子可怎么办!”
桑榆晚也是吓了一大跳,没空高兴他眼睛重见光明,她上去拉住捣乱的周妈。
“周晏京不会杀人。”她笃定地说。
杨苗依捂着心口坐在地上大喘气,快被吓死了。
段宜然怎么都没想到周晏京这么无所顾忌,这么疯:“你…咳咳,放开…放开我…救命…”
“我以前不管你是觉得没必要跟你有纠缠,现在你蹬鼻上脸是不是觉得我真的怕你?”
“说实话我这个人本来就没什么好在乎的,杀人而已你觉得是你亏还是我亏?”
周晏京满脸心狠果断,掐住她的脖子不断用力真的要让她死一样。
“生不如死是不是更折磨你,我应该把你弄残废,让你这辈子体验一下我暗无天日的生活。”
段宜然满脸涨红,拼命挣扎真的快断气了。
“呃…救…”
桑榆晚又紧张又担忧:“周晏京!”
周晏京松开了手,冷冰冰地看着地上苟延喘息的女人。
“我不是放过你,从今天开始我要让你活在整天提心吊胆的日子里,这叫恶有恶报。”
“滚。”
段宜然眼泪鼻涕哭一脸,终于意识到了这个少年骨子里的阴暗面和冷漠残忍,他不是说说而已,他真的会让自己战战兢兢过每一天。
她也顾不上自己狼狈的模样,爬起来就跑。
“周晏京,你完蛋了!”最后还不忘放狠话。
杨苗依气晕过去。
两姐弟一拍板,决定直接把母亲送回了老家。
钟琛安排了飞机保证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两人坐在外面,周诗晴疲惫地靠在他怀里:“我家就是这样,很糟糕。”
“怎么会呢,你家有你啊一点也不糟糕。”钟琛平时不太爱说这些哄人的话,但周诗晴这样子,他不仅乐意哄她说的也是实话。
周诗晴看着他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笑容:“你刚才护着我的样子挺帅的。”
“大男人护不住自己的女人还有什么用。”钟琛搂着她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安心一切有自己呢。
周诗晴忽然问:“你这么忙跟着我来这边是不是挺浪费时间?”
“没有,我今天下午就回去了。”钟琛那边还有很多事,也不可能一直在这里陪着她。
周诗晴嗯了一声,不耽误他的事就好。
病房里。
桑慕见没事了就去找大伯父和大伯母。
周晏京的眼睛在医生检查过后确定暂时没什么问题了。
“以后还是多多休息,最好不要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会压迫神经导致再次失明。”
医生说完开了药就走了。
周晏京躺在床上整个人郁郁寡欢:“刚才的事我没有发疯。”
桑榆晚看他还特意解释,很理解他:“我知道,段宜然老是这样害你,是个人都忍不住教训她,而且你也没那么蠢真的动手杀她,你自己也会很亏。”
周晏京能重新看到她的脸后,目光就没怎么移开过了:“她有一个很厉害的爹,估计回去告状真的要我好看。”
“你说的那个爹不会也姓段吧?”
桑榆晚隐约有了猜测,现在的那位市长不就是姓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