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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笨狐狸!

作者:许有白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狐狸狗当即展颜,尾巴乱翘,捉住她手腕贴在颊边轻蹭,眉眼间尽是计谋得逞的狡黠。


    许慈掌心轻轻抚过他脸颊,而后抬起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


    “笨狐狸。”


    侧坐在地的花池颜呼吸一滞,瞳里那点星光微微晃动。片息间,他已将她狠狠按在榻上,压进床褥间。身躯紧密相贴,唇舌便急不可耐地覆了上去。


    他的吻又深又重,又急又渴,啃得她唇瓣发麻。滚烫的掌心顺着她后背的曲线用力抚操而下,停在腰窝处重重按着,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塞。


    衣衫在推搡间被蹭得凌乱。他的指尖钻进她松散的衣襟,指腹沿着锁骨的嫩肤反复摩挲,所经之处,惹得她浑身荡着舒痒的颤栗。许慈下意识想并拢膝盖,却被他一条腿轻易抵开。


    “你……先等等……”


    许慈搂着他的脖子细声讨饶,花池颜哪还听得进半分,他的呼吸彻底乱透,埋首在她颈间,鼻尖蹭过她的脸颊,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肉上,犬齿叼住她耳垂那小块软肉,不轻不重地磨,掌心在她腰间胡乱摸索着,握住衣带轻轻一扯。许慈仰起脖颈,指头不由自主地分入进他散开的发丝间,条件反射般攥住发根扯紧。


    “叩,叩,叩。”


    花池颜动作顿住,抬起眼。他眼底烧得通红,倒着她同样迷乱的面容。四目相对,空气里只剩下沉重交错的喘息。


    他哼唧一声,闷头想继续。许慈偏头躲开他的吻,呼吸微乱:“先……先开门。”


    花池颜凑过来蹭她颈窝:“不管。”


    许慈捏住他耳垂轻轻一扯:“下次,下次一定,好不好?”


    花池脸抬起脸委屈巴巴地盯着她看了会,末了不情不愿地撑起身,临走前还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下。许慈坐起身重新系好衣带,看他垮着脸站在床边,忍不住笑着揉了揉他头发:“乖,马上就好。我去瞧瞧是谁。”


    花池颜由着她摆布,那双狐眼还黏在她脸上,眼神幽怨得像被夺去吃食的大狗。她下床穿好鞋,又回头戳了戳他鼓起的脸颊,这才往外间走去。


    许慈拉开院门,见着外头站着笑吟吟的明婶,面上有些错愕,她方还以为是孟越来送膳食。


    “林家小娘子,”明婶一见着许慈便眉开眼笑,“今日河边设坛做道场,村长特意请了道长来。你也去沾沾光,驱驱身上的晦气,把从前的那些腌臜事儿,全抖落干净了!”说着便扬了扬手,似要将烦心事尽数挥走。


    “我刚从那儿……”许慈试图婉拒。


    “哎呀,走吧!”明婶不由分说拽着她往外走,“村里的寡姊妹可都去了,就差你一个!”她压低声音,“人活一世,总得知前看。我晓你与夫君恩爱情深,可这日子,总还得过不是……”


    许慈被人扯着往前疾走,身不由己间回头望了眼院门,花池颜只着一层白纱,正扒着门框,可怜兮兮地望着她的背影。


    她边走边递去警告的眼神,明摆着让他莫要跟来。怎料花池颜眨了眨眼,忽的抬手指了指自己腰下。


    许慈下意识垂眸一瞥,霎时脸颊飞红,热气直往头顶涌,慌得猛扭过脸,脚下步乱,险些踉跄栽倒。她强迫自己盯着前方路面,脑子里不受控地闪过方才床笫间,隔着薄料感受到的分明又硬挺的灼热。她咬紧下唇,心里把那混账玩意儿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


    明婶还在絮絮叨叨:“……所以说啊,这再醮的事儿,也该琢磨琢磨了。我瞧着村里好几户都……”


    许慈双颊发烫,眼前挥之不去的全是方才惊鸿一瞥的硕然轮廓,还有花池颜那得逞的坏笑!她嘴上胡乱应着:“嗯……嗯,您说得是。”


    半梦半醒分神间,已被明婶拉至河边。她左右瞧了瞧,莫说沐彦慈,就连陆晗光都不见踪影。他原先靠着的树底下,缩着一名衣裳破旧,还沾满泥灰的小乞丐,正紧紧地盯着她。


    明婶还凑在她耳畔喋喋不休:“今日道长会从村里挑一位,行那解灾的仪式。说是把自身的晦气全都引到纸人身上,再让纸人顺河漂去,往后便能消灾转运,还能觅得佳缘呢……”明婶又往她跟前凑了凑,“小娘子,你只管放心,我早跟村正说好了,这名额定是你的,旁人他抢不去。”


    许慈不禁失笑。这古代的婶子,热心肠起来真是挡也挡不住。明婶伸手,轻柔地替她理了理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眸底怜悯翻涌:“孩子啊,往后可得好好过,莫再做傻事了。”


    她蓦地怔在原地,怔得失神。这话分明是说给原主听的,可不知怎的,这纯粹得不带一丝杂质的关怀和惦记,让她忽然想起现实世界里的母亲,总是边帮她捋头发边唠叨好好吃饭,别熬夜的那个女人。


    她穿来这些日子,神经紧绷,四处讨好,差点都要忘了被人这样简单惦记着是什么滋味。她喉咙忽然哽了一下,用力眨眨眼,把那股酸涩的热意压回去,朝明婶开出明媚的笑:“嗯,不会了。”她点头,坚定道:“绝对不会了。”


    明婶握住她的手轻拍,欣慰地点头笑。她转头,见张间竹握柄木剑,踏起步罡踏斗的步法,口中念念有词。那步子一进一退,转着圈,木剑在空中划来划去。


    许慈越看越觉得像跳大神。


    她心里正嘀咕着,张间竹忽地停下动作,转头朝她这边看了过来,手中木剑朝向她,“许娘子,”他面上带着温煦的笑意,朝她摊开手掌,“请上前来。”


    许慈顿时有种上课开小差被夫子点名的窘迫。明婶可没说是要当着一河岸的人表演啊!这跟马戏团上随机抽个观众上去和耍猴戏有什么区别?


    她脚底像生了根,长在原地半步难移。明婶却在背后轻轻一推,操着方言小声道:“快些去,是桩美事哩!”


    四周村民的眼睛齐刷刷望过来,间或掺着几声温软的低笑和窸窸窣窣的议论。甚至有小孩踮着脚扒着旁人的胳膊张望。


    许慈硬着头皮,在众目睽睽下步履蹒跚似的朝张间竹那边挪去,感觉自己特像年会上被拉去展示做对比的牛马吉祥物。张间竹看出她的窘迫和不自在,朝她俯首轻声道:“片时便好。”


    许慈感激涕零地点点头。


    随后张间竹退后两步,神情一肃。他左手端起案上那碗祭过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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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净水,右手并指在空中画几下,口中念念有词。随后,他走近一步,用指尖蘸了碗中清水,手腕一抖。


    几滴冰凉的水珠轻轻弹在许慈额心与两肩。


    “尘秽已除,晦气尽散。”张间竹收回手,朝她略一颔首,“礼成。”


    整个过程确实很快,快到许慈还没来得及感受更多尴尬,就已经结束。她摸了摸额上湿漉漉的凉意,有些懵地看向张间竹。


    这就完了。


    那她脚趾刚刚抠出的那座土堡算什么,算她有劲吗。


    “多谢张道长。”她朝张间竹道了声谢,转身松了口气,看见明婶笑眯眯的模样,心里也跟着松快了些,干劲十足,抬脚向她走去。


    才迈出一步,侧边猛地冲撞来一股力道,许慈毫无防备,整个人被撞得往后仰倒,右手下意识往地上一撑,试图稳住身子。“咔哒”一声脆响,紧接着是钻心的剧痛从手腕传来。


    “呃!”她痛哼一声,摔倒在地,眼前一阵发黑。


    “许娘子!”张间竹的惊呼在她耳边响起。


    “哎哟!林家小娘子!”明婶慌慌张张的脚步在眼前奔近。还有周围骤然四起的嘈杂人声。


    “她是杀人凶手!!!”


    一声铿锵有力的指控破人群而出。


    撞倒许慈的少年直直戳向被明婶搀扶起的许慈,眼睛气得通红:“就是她!就是她害了小狮头和斗子!”


    许慈痛得吸凉气,被明婶搀着才勉强站起身。她眯着眼看向那个撞倒她的少年,是之前缩在树下的小乞丐。“什么……”她靠在明婶肩上,脑子嗡得厉害,内心吐槽脱口而出,“神经病……”


    张间竹上前挡在她与少年之间,眉头微蹙:“这位小友,指认凶手非同儿戏,须得有凭有据,不可妄言。”


    “证据?”那小乞丐胸口起伏,声音哽咽,“还要什么证据?证据就是她是林家那个寡妇!面上装善人给我们发粮,却在粮食里下毒!她要我们……要我们跟着她一块儿,给她那短命夫君陪葬!!”


    他抬手抹了把脸,抽噎着吼道:“小狮头和斗子……根本不是淹死的!是吃了她给的粮,毒发掉进河里的!”


    四下霎时一片哗然,人群乱作鼎沸,似被捣烂的蜂窝,嗡嗡嗡的嘈切议论声不绝于耳,好些妇人惊得下意识抱起幼子朝后退。明婶搀着她的手止不住发颤,唇齿打颤道:“怎会如此……林家小娘子她、她绝非这般人啊……”


    张间竹眸底闪过怔愕,他不可置信地抬眼望向她,但那惊疑不过弹指便被他敛去,快得像风吹过的水面,却被许慈瞧了个真切。


    手腕微微动一下都剧烈酸痛,周遭窃议嗡嗡,如潮浪层层拍来。许慈唇瓣微张,喉间却似被海水窒住,半分声响也吐不出。


    她不知道。


    原身到底做过什么,是善是恶,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连自己是谁都是系统告诉的,拿什么去辩驳?


    “她都默认了!”那少年见她沉默,语气更加尖锐,“大家还不明白吗?她就是凶手!林家那个害死自己男人还不够,还要拉旁人陪葬的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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