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娴云看着女儿坚定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曾经那个受了委屈知乎在她怀里哭的小姑娘如今坚强的让人心疼。
“女儿,你受苦了……”宋娴云张了张嘴,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让她有一瞬间的哽咽。
“母亲。”裴洛盈并没有继续和宋娴云伤感,而是打断宋娴云,然后伸手将她拉的靠近一些,“我好久没回家了,先说说家里的事吧,最近家里一切还好吧?”
不提还好,一提家里的事,宋娴云心里那份对女儿的心疼全部化成了火气,当然这份火气不是对女儿的,是对桑婉婉和桑晚意这对姐妹的。
“还不是你那好弟媳……那个桑婉婉,真是个丧门星,当初就是因为她肚子里有了云州的孩子,才会同意云霆提出的换亲,谁想到她竟然是假孕,如今咱们大房的脸都让她丢尽了!我恨不得立刻就把她扫地出门!”
宋娴云说到桑婉婉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可你弟弟那个没出息的,还护着她,说要再给她一次机会!我气得好几天没吃下饭!”
“假孕?”裴洛盈是知道当初换妻是因为桑婉婉怀了裴云州的孩子,怎么还成了假孕了?
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多天了,但是宋娴云想起来还是觉得心气不顺:“桑婉婉根本就没有怀孕,她串通了外头的郎中,谎称自己有了身孕。”
“还想栽赃二房的桑晚意,结果栽赃不成,反而让人抓住了把柄,现在整个府里都在看我们大房的笑话,幸好后来那个郎总也**……”
想起那晚郎中惨死的样子,宋娴云还真是有些后怕,她自然知道郎中肯定不是意外惨死的,也和桑婉婉脱不了关系,但好歹对大房来说不是坏事。
宋娴云喘了口气,又说起另一件更让她堵心的事:“还有二房那个桑晚意,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现在她倒成了二房名正言顺的将军夫人,跟咱们大房彻底分了家,成天关着院门过自己的小日子,半点不把我这个大伯母放在眼里!”
宋娴云越说越气,将帕子拧成了一团:“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好事全让他们占了,咱们大房倒成了个笑话!”
裴洛盈静静地听着,也算是大概知道了来龙去脉,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脸上没什么表情,直到宋娴云说完了,她才淡淡地开口。
“母亲难道没觉得,这个桑晚意她怎么就那么有把握的拆穿桑婉婉的把戏呢?这真的是巧合吗?”
上次萧贵妃的生辰宴,她远远的看过桑晚意一眼,虽然看着平平无奇,也不是什么特别明艳的女子,但总觉得那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这次桑婉婉算准了要陷害桑晚意,结果陷害不成,反而被拆穿了,桑晚意绝对事先知道点东西。
宋娴云当然知道桑晚意不简单,但是自己却也抓不到她的错处,光知道也没用:“这个桑晚意的确不简单,以前只当她是个闷葫芦,哪怕有脾气也不会发出来,如今到是看着有八百个心眼子。”
裴洛盈轻笑一声:“母亲,您到现在还以为她只是个会耍小聪明的内宅妇人?您再好好想想,当初换亲这事,定的是不是太过仓促了?”
裴洛盈继续点拨她:“裴云霆战死沙场,这是何等的大事,他一个将军,就算真的‘死而复生’,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朝廷为何不追究他假死之罪,反而轻易让他升官加爵,大肆奖励?这里头的事情,会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吗?”
“您只看到了桑婉婉的愚蠢,却没看到桑晚意和裴云霆在背后,不动声色地就把所有人都算计了进去,还顺理成章地脱离了大房的掌控,现在二房自立门户,您还能插手她的事吗?说不定这换亲的事情就是裴云霆和桑晚意想要的呢!”
裴洛盈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狠狠扎在宋娴云的心上。
宋娴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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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脚都开始发凉,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她一直沉浸在府里的内斗和自己的威严里,总觉得整个裴府都该在她的掌控之中,可现在她才惊恐地发现,二房早已脱离了她的视线。
看着母亲失魂落魄的样子,裴洛盈放缓了语气,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母亲,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桑晚意和裴云霆,已经成了气候,但我们总归都是裴家的人,所以只要我们不要去招惹,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那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得意?”宋娴云不甘心。
“当然不是。”裴洛盈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当务之急,是稳住我们自己。您回去以后,第一件事,就是看好弟弟和桑婉婉。”
“桑婉婉必须尽快怀上,而且必须是弟弟的亲骨肉。只有这样,弟弟的位子才能稳固,大房才算有了真正的后。”
“至于桑晚意和裴云霆那边……”裴洛盈顿了顿,“您什么都不要做,静观其变,我在宫里,会想办法的,只要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能平安生下来,只要他是个皇子,我们大房就输不了。”
她握紧了宋娴云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母亲,您要记住,从今往后,您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凭着性子来了,这裴府,还有这后宫,都是战场,一步走错,万劫不复。”
宋娴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儿,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心酸。欣慰的是女儿终于长大了,懂得为自己、为家族谋划了;心酸的是,不知道在这**的后宫里,她到底经历了多少磋磨,才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好……好,娘都听你的。”宋娴云反手拍了拍女儿的手,眼眶又红了,“盈儿,你在宫里,万事也要小心。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女儿自然知道。”裴洛盈点了点头,神色重新恢复了平静,“您放心,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为了裴家,我也会好好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