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姜明棠推着谢承渊走进了皇后的宝华宫,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跟进了盘丝洞没什么区别,四周全是锦衣华服的女人,在两人刚一出现的时候,便一直死死的盯着他们二人。
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像刀子般袭来,稍不注意便会划的人遍体鳞伤。
姜明棠已经是重活一世的人,自然将这些都看开了,毫不在意,昂首挺胸的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走。
谢承渊是皇叔,当今皇上的亲弟弟。
那她自然也算是太后的儿媳,皇后的妯娌。
姜明棠在一众嫔妃中准确到了淑妃的脸,冲着她轻笑点头。
心中已经快爽上天了。
虽然她和谢承渊的这一场婚约是各取所需,可只要她还顶着王妃的身份活一天,那就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之一。
这满宫的妃嫔说难听点都是皇帝的妾室,见了她这个肃王殿下的正妃都该行礼才是。
更何况淑妃的宝贝儿子。
谢文砚倒时候见了她,乖乖的跪下叫她一句“小皇婶”她也当得起。
而谢承渊更拽,好像半身不遂的人不是他,一张脸上毫无惧色,神情淡漠又疏离,虽然看着落魄,却让人打心眼里觉得他依旧尊贵不可侵犯。
姜明棠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推着谢承渊走到了大殿正中央。
谢承渊不卑不亢,伸手行礼,“儿臣拜见母后,母后万福金安,皇嫂万安。”
姜明棠看他出声了,也有样学样,微微弯腰行礼,“儿臣拜见母后,母后万福金安,皇嫂万安。”
姜明棠拜见过后,殿内又响起谢承渊的声音。
“承渊腿废了,如今站不起来,失了礼数,还请母后恕儿臣无礼,也请皇嫂见谅。”
他声音不急不徐,却刚好能传入殿内每个人的耳中。
殿内的一众嫔妃全从位子上站起来,福身行礼。
“请肃王殿下安,肃王妃万安。”
姜明棠正享受着,前世的婆婆骑在她脑袋上作威作福,可如今见到她却要福身行礼。
这嫁对了男人可太重要了!
从嫁给谢承渊到现在,她还没受过一星半点的委屈,要是只用一个字总结。
别无其他,只有“爽”!
太后颤抖着手,老泪纵横,“渊儿啊,你这腿是怎么了,是谁害我儿至此,哀家要诛他九族赔罪!”
姜明棠微微抬头看向高位,想不明白上一世怎么就被蒙骗在鼓里。
这太后又能是什么好人?
强行下旨把自己那妹妹许配给谢承渊,上一世是姜明茉宁死不嫁,这一世若不是她换嫁,只怕谢承渊最后只会被人嘲笑。
当叔叔的被侄子抢了老婆。
谢承渊说完那句客套疏离的话后就不再言语。
倒是太后和皇后左一言右一语,姜明棠只觉得这帮人虚伪至极。
眼看着谢承渊这里讨不到什么好处,太后就把主意打在了姜明棠身上。
她笑着向姜明棠招手,两只眼睛上布满了褶皱,这些都是被岁月侵蚀过的痕迹。
“棠丫头,快到哀家身边来。”
姜明棠拒绝不了,只能脚踩着软榻往太后皇后身边走去。
走近一看,才知道太后为什么故意恶心肃王府。
太后和敬太妃都是先帝后妃,可年龄实在相差太大。明明敬太妃还看着跟她娘差不多大,可太后确是实打实的老太太。
难怪先帝宠爱敬太妃。
也难怪谢承渊比皇帝小了快二十岁,看着和他的儿子一般大小。
姜明棠心里偷笑,走近太后身边时,又福了福身,“儿臣明棠拜见母后。”
她客套的离太后站远了一些,太后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一捞就把她拉在了身侧,看似亲昵的拍着她的手。
“这么客气做什么?坐过来让母后仔细瞧瞧。”
太后拉着姜明棠就坐在身边,眼里止不住的赞叹,“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哀家将你许配给肃王果然没错!”
姜明棠心里默默的想着:不愧是皇家的人,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就是厉害。
要是我没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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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那好孙儿在大婚前夕抢走了姜明茉,你偷鸡不成蚀把米,明明是要羞辱人家肃王的,结果屎盆子扣自己脑袋上了,现在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吧?
可这些她只敢想,哪里敢说出来,只能轻轻笑着,做出一副害羞模样。
殿中的一众嫔妃哪里敢让太后的话落地上,眼见着谢承渊不开口,皇后率先附和。
“母后说的极是,明棠和肃王站在一起格外养眼,两人正是相配呢。”
皇后也开口了,台下的后妃便也三三两两的说着什么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姜明棠听着,心里乐开了花,可脑袋里还想着到底什么时候能走。
谁料太后根本不愿意放过他们,听了好一会儿的阿谀奉承,见谢承渊始终一言不发,太后还是发话了,“肃王,你觉得呢?”
姜明棠显然没料到,这太后竟然还会不依不饶逼着谢承渊认下这门亲事。
她有些担心的朝着谢承渊看去,太后察觉到了她的动作,抓着她手腕的双手使了点力气,捏的姜明棠吃痛,微微皱眉。
谢承渊,我知道娶我并非你所愿。
可是我们已经做过了交易,哪怕你不喜欢我,也能不能忍一忍,最起码不要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丢脸。
“是儿臣三生有幸,才能得母后和皇兄赐婚将明棠嫁于我,说来还是儿臣白白占了便宜。”
“那就好,那就好,你们二人往后琴瑟和鸣,哀家才能放心。”
姜明棠感受到了手腕上的力气小了几分,心中对谢承渊只有感激。
太后复又转头,看似语重心长的说道:“棠丫头,哀家的渊儿成了如今这样,你今后得日日陪伴在侧,看顾好他,知道吗?”
“母后放心,儿臣明白的。”
姜明棠当然知道太后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
当年先皇在世的时候,就她和敬太妃在宫中斗的最狠,后来好不容易坐上了太后的位子,就开始想着收走谢承渊手里的那张免死金牌,还有他手下的虎符。
这老太太还真是,厚颜无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