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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15

作者:明蟾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汪奇今天来是打算给自己买一条小裤衩的。


    她的小裤衩破了好几个洞,不能再穿,而她又不会做。


    汪奇来到柜台前,低头看着上面的东西。


    成衣这块客人不多,收货员看她是一个小孩子,眼皮低垂,一副带搭不稀理的样子,“小孩,你要买啥啊?”


    “我这里的东西可都不便宜,你有钱吗你?”


    汪奇没理会售货员的话,自顾自地看着。


    看了半晌,她指着一条藏蓝色的小裤衩问道,“这个多少钱?”


    售货员扫了一眼,“1.5毛钱外加一张2寸布票。”


    汪奇抿抿唇,她没有布票。


    售货员一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啥情况,嗤笑道,“买不起还来问,快走开。”


    汪奇没说话,再次离开。


    她身上还揣了十块大白兔奶糖,可以用这些奶糖换布票。


    但是,要去哪里换呢?


    正想着,她抬头看到了供销社内的宣传语,以及商品标签。


    汪奇的注意力被吸引住,她站在原地,开始读那些字。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检验她学习成果的机会。


    汪奇眼睛发光地读着那些字,直到读完所有字。


    她嘴角弯起,她能认出所有的字,她再也不是文盲了!


    这一刻的幸福,让汪奇短暂地忘却没有布票的困境。


    当她走出供销社,站在街上时,那个问题又从脑子里跳出来:该去哪里弄布票。


    街上的人穿着厚厚的棉袄,戴着遮头遮脸的帽子来来往往,她望着人群,不知道该问谁。


    梁沛沣和周修南赶到到供销社时,看到的就是孤零零一个站在门口的汪奇。


    她出神地望着街道,游离在人群之外,让人看着心生怜悯。


    周修南下意识说道,“这捡粪丫头咋跟个没人要的小可怜似的。”


    梁沛沣快步走过去,温声问道,“你在这干啥呢?”


    汪奇回神,抬头看向梁沛沣,“我在想事情。”


    梁沛沣继续问,“想什么呢?”


    汪奇看了他一眼,心里莫名有点羞涩,让她不想说出自己来干嘛。


    她说,“保密。”


    梁沛沣笑了,“好,你保密。”


    “我去买点肉,晚上回去吃,你和周修南在这里等我。”


    周修南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包裹。


    他站到汪奇旁边,转头问她,“小草啊,你想没想过要离开这里?”


    汪奇迅速扫他一眼,没说话。


    周修南没听到她的回应,还以为她不想。


    他叹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还是离开吧,最好去外面的大城市看看,要不然你跟我们学的这些可就都白学了。”


    她数学那么好,脑袋瓜又聪明,应该出去。


    而且,小草要是一直留在这里,梁沛沣的一片心意岂不是全都打水漂。


    他继续说,“你说说,你爹娘对你也不好,我看你要是不离开,说不定等你长大,他们就把你卖了给你弟换钱。”


    “我听说你还有四个姐姐,你那四个姐姐怕不是都被你爹娘换钱了。”


    说着说着,他的语气突然变得颓丧起来,“其实,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些。”


    “你没有去过外面也挺好,你不知道现在外面的世界有多险恶,亲人互相背叛,学生举报老师...”


    说到这,他停顿下来,不再继续。


    “总之,你要是想出去最好是等你长大一些,可能需要几年,或者更久。”


    他语气低沉透着无奈,像是很迷茫。


    汪奇扭头看他。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周修南收起情绪,转头叮嘱汪奇,“我现在跟你说,你也不懂。不过,你听过就给我忘掉啊,可不能跟梁沛沣说。”


    汪奇没看他,说:“会结束的。”


    周修南一愣,“啥?”


    汪奇不说话了。


    周修南看着她,眉头微皱,怀疑自己听错了,也没在意,转而说起别的,“对了,我教你的外语,你可不能在外边随便跟人显摆。”


    “要是出了事儿,你也不能把我供出来。”


    周修南絮絮叨叨,站在汪奇旁边,想到哪说到哪。


    汪奇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沉默地听着,一言不发。


    直到梁沛沣买完肉出来,周修南还在说,“小草,跟你唠嗑真轻松,我说的话你要多想想。”


    梁沛沣看向周修南,“你跟小草唠嗑?”


    周修南点头,“是啊,小草听得可认真了。”


    梁沛沣又看向汪奇。


    汪奇说,“他话好多。”


    周修南瞬间瞪大眼睛,“唉不是,捡...小草,你这是啥意思?”


    他说那么多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这捡粪丫头!


    到头来,他是一点好没捞着,还被人嫌弃话多。


    汪奇看向他,“你话本来就多啊。”


    还不认真听别人说话。


    梁沛沣笑笑,“行了行了,你俩别争,晚上回去吃肉。”


    “小草你负责做。”


    周修南咧嘴一笑,“行,晚上我要吃土豆炖肉。”


    汪奇点点头,“行。”


    她吃他们东西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晚上如约吃上土豆炖肉,周修南直接把汤都泡了。


    吃完饭,收拾完,梁沛沣说,“修南,我不准备再同知青点的知青们合伙吃饭,你是啥想法?”


    自从知青点的老知青们回去过年之后,他和周修南就没有再去知青点那里吃饭。


    最近听说老知青们都回来了,梁沛沣不打算再跟他们合伙吃饭。


    周修南眼睛一亮,“我当然是同意啊,咱们可是一起来的,当然要同进退。”


    而且提起这个,他就有一肚子话要说,“其实,我早就不想跟他们一起吃,那两个女知青根本不会做饭,就会水煮菜。”


    “都是白菜土豆,那俩人做的比小草差多了!”


    周修南夸张地说道,“再跟他们一起吃,我都得瘦的不成人形。”


    梁沛沣笑了一下,“行,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们明天就去说。”


    他思考一会儿,又看向汪奇,“小草,我们准备自己吃,但你也知道我俩,都不会做什么饭,你能不能帮我俩做饭?”


    周修南也忙说道,“就是就是,我不会让你白干的,我给你两毛钱!”


    说完,他看了眼梁沛沣,这次总没错吧。


    梁沛沣,“....”


    汪奇快速说道,“我不要钱。”


    周修南问,“不要钱?你要啥?”


    汪奇说,“我啥也不要。”


    她知道,他们这是在帮她。


    可接受太多的帮助,她担心会发生可怕的事。


    周修南看向梁沛沣,这咋办?


    梁沛沣沉默片刻,说:“那这样好了,你帮我们做一顿饭就行。早上我们自己解决,晚上你来做,顺便留下一起吃,就当做你帮我们做饭的酬劳。”


    汪奇摇头,她不能跟他们一起吃。


    在她心里,始终认为吃几顿和顿顿吃是不一样的。


    梁沛沣看着她,“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们也不用你帮忙。”


    汪奇抿唇,不说话。


    她想给他们做饭,但不想留下吃饭。


    但还有别的原因。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也会感到害怕。


    后来,她将害怕藏起来,渐渐适应习惯自己一个人生活。


    她从没见过像他一样宽容的人。


    从第一眼,梁沛沣就没有嫌弃自己。


    他是如此的稳重,只是靠近他,就会让她很放松。


    自从奶奶离开后,她第一次感觉生活不再都是痛苦,痛苦之外还有其他东西。


    这一刻,汪奇清楚地认识到,自己需要学习,需要梁沛沣。


    她说,“我帮。”


    汪奇看向周修南,“你不用再给我大白兔。”


    周修南皱眉,刚想说不行,梁沛沣给他打了一个眼色。


    他点头同意,“行,正好我也没有大白兔了。”


    周修南带来的一袋大白兔自己就吃了一颗,剩下都每天一颗给了汪奇。


    等梁沛沣送完汪奇回来,周修南从包裹里拿出教材给梁沛沣,“给你,你让我弄的教材我整来,我还特意让我爸整的北方教材。”


    梁沛沣没接教材,看着他说,“谢了,有事儿跟我说。”


    周修南笑笑,“你放心,有事儿我肯定不会客气的。”


    晚上,汪奇借着月光复习。


    突然,她坐起来,快速地浏览墙上那张报纸,想要在上边找到更多关于虹景市的消息。


    最终却一无所获。


    立春过后,白天的时间变得一天比一天长。


    汪奇来读书的时间越来越早,回去时却依旧明月高悬。


    她在梁沛沣的安排下开始学习高中的知识。


    汪奇对于数学有自己的理解,她的脑子里像是有单独的计算器。


    了解过分数、平方、开方、求平方根等等,她就能精准地算出周修南为了特意难为她而出的一道题:(15√45)65536=2025。


    周修南看到她真写出来,人有点麻,第一时间看向梁沛沣,用眼神询问:对吗?


    梁沛沣笑着摇头,没说话。


    他也不知道对不对,但看着汪奇眼里的光,他觉得这是对的。


    此时梁沛沣意识到,虽然还有很多数学定理很多计算法则她都不懂,但她在数学上的天赋已经展露。


    渐渐地,梁沛沣感觉自己的教学越来越吃力,他回答不出汪奇问题的次数越来越多。


    汪奇是如此的聪慧,比妹妹聪慧,比大多数同龄的孩子都聪慧。


    清明忙种麦,谷雨种大田。


    地里山上的雪都慢慢化成水渗入脚下的黑土地。


    冬天堆成山的粪肥被村民们撒进地里,最后和黑土掺在一起,滋养着土地上的粮食。


    在清明节的前几天,汪奇失去捡粪这项收入。


    因为要春播,村子里的牛马不再撒开,汪奇也就没有粪可以捡。


    她最主要的收入就是捡粪,可现在这项收入没了。


    汪奇心想,她不应该就指望这一点收入,该寻找一个新的法子赚钱。


    她需要赚钱。


    夜晚躺在炕上,汪奇沉思半宿,却始终没能想出赚钱的法子。


    清明节前这天晚上,汪奇拎着鸟走入村大队。


    自从汪母闹过以后,她不再去保管员家里,甚除了梁知青那里,她远离村里任何人的家。


    汪奇每次都是把鸟拎到大队。


    整个冬天,村大队只有王保管员一直在这里值守,可今天拉开门的时候,她看到了李彩。


    李彩正往炉子里填木头,王保管员坐在椅子上,头微微低垂,上半身伏在桌面上,似乎在对账。


    看到汪奇,李彩第一时间直起腰,走过来,“小草,你来了。”


    汪奇看向李彩,叫一声,“婶子。”


    停顿几秒后,她又补充一句,“过年好。”


    “哎哎,过年好。”虽然现在已经过完年三个多月,但听到这声过年好,李彩还是高兴。


    李彩看着汪奇笑起来,“小草,我今天来这,是找你有点事儿。”


    汪奇认真地看着李彩,“婶子,你说。”


    见她这认真的小模样,李彩忍不住哈哈笑。


    笑完,她抬手摸摸汪奇的脑袋,“小草,你咋这招人稀罕!”


    纵使她每天跟着下地,还要洗衣做饭,李彩的手依旧很柔软。


    汪奇被她温暖的手抚摸着脑袋,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直愣愣地傻站在那里。


    “别瞎想,不是啥大事儿。是婶子娘家那屯子有人愿意用一件不要的旧衣服给孩子换点鸟肉吃,我这不就马上想到你,所以就来问问你干不干。”


    汪奇没有犹豫,点点头,嘴角带着一丝微笑,“谢谢婶子,那家要几只?”


    李彩说,“一个小孩能吃几只,两三只就够,左不过就是要解解馋吃新鲜。”


    汪奇,“那我明天就送过来三只鸟。”


    李彩拉着汪奇往炉子跟前走,伸手从自己衣兜里拿出一条细绳,“行了,先别说那些。你过来,我给你量量,看看你穿多大的衣服,小了咱们可不能要。”


    她用绳子量汪奇的胳膊,再打结做记号。


    “你把脚抬起来,我看看你穿多大的鞋,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儿,我就给你换鞋。”


    等李彩量完,汪奇说,“谢谢你,李婶。”


    李彩笑道,“谢啥谢,又不是白给你的。”


    “行了,天也不早,你就先回去,明天你送鸟过来就行。”


    汪奇回到梁沛沣那里给三人做了晚饭,读完书,这才回家。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怎么亮,她就前往北山。


    打好三只鸟后,她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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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又打多打两只鸟。


    汪奇没有立即去大队,而是估摸着李婶和王保管员吃完早饭,这才过去。


    她到的时候,王保管员和李彩也刚到。


    王保管员正引炉子。


    李彩看到汪奇,立即招呼,“快进来。”


    视线落在汪奇手里的鸟上,她愣住,“小草,你这多了。”


    汪奇,“三只是给那人的,另外两只是给小明的。”


    “你这孩子,也太懂事儿了。”李彩说,“行,今儿个还是昨天那个时间,你过来取衣服。”


    从大队离开,汪奇朝大坝走去。


    太平村地南边就是一条大河,河同地中间,是村里人叠的土坝。


    土坝很宽,能走马车牛车,从这条土坝还能去往其他的村子。


    四月份,河已经开了,河面很宽,倒映着整片天空,反射着日光。


    河沿边一个人没有,河浅滩都是沙子。


    汪奇眯起眼睛望向河面,心想河里肯定有鱼。


    她沿着浅滩往前走,没过多久,看到从大河分出来的一个水泡,水泡周围有很多草,其中还有一种紫红色的草。


    脑海中立即跳出一个名字,柳蒿芽。


    是汪小草的记忆,汪奇前世并没有见过这种野菜。


    她立即跑过去,采摘它的嫩芽。


    柳蒿芽焯过水蘸酱,很好吃。


    还能凉拌做汤,在这个季节很抢手。


    就是不知道,村里人怎么会放过这一片。


    汪奇双手齐下,摘下来的柳蒿芽就用衣襟兜着。


    她将这一片都摘光,这才往回走。


    路上汪奇已经分配好这些柳蒿芽该怎么用。


    给李婶子一些,梁沛沣和周修南一些,剩下的都给支书家。


    至于汪小花那里,只能以后遇到再给她。


    等天边的最后一丝光亮消失,汪奇才兜着柳蒿芽去大队。


    李彩一看到她衣服里兜着的柳蒿芽,瞬间不知道说啥好,“你这孩子,这是干啥啊!”


    “早上才刚送来鸟,下午又是柳蒿芽,最近我可不来找你了,一找你你就就送东西,我这哪受得了。”


    小草这孩子太实诚,不过是一点帮衬,她送了一冬天的鸟。


    自己的日子都不好过,还惦记他们,这孩子真傻。


    汪奇知道李彩不是真的不来,只是笑笑,“去河边正好看到。”


    李彩关心地说道,“去河沿边可得加点小心。”


    她领着汪奇进屋,“你把这些都拿回去吧。”


    三角包就放在王保管员平时办公的桌子上,口还敞着。


    汪奇伸手从里边拿出一件灰蓝色的单衣,下边是一条同样颜色的裤子。


    包里还露出一角花色,她拿出一看,忍不住微微张大嘴巴,是一件衬衫。


    白色带着红点,布料有些泛黄,可能是穿得次数太多。


    最底下还有一双带梁烫绒面红布鞋,上边还绣着黄色的小花。


    汪奇喉咙发紧,“李婶,这些东西,三只鸟不够,大概要几个月的鸟才行。”


    李彩笑笑,“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心事儿怪重,还几个月的鸟,要真这样,村子里的鸟都得被你打光了。”


    “实话跟你说,这些衣服鞋子,只有那件花衬衫是那家人给的。”


    “剩下的都是我两个侄女的,她们比你大几岁,这些衣服鞋子都小了,放那也是放着,又不能卖钱,你能用上,给你正好。”


    “你也别跟我再磨牙,给你你就拿着,没有你也别要。”


    “快把包袱拿走,放这也没用,我家也没有闺女。”


    汪奇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轻声道,“那我就拿走了,李婶帮我跟她们说声谢谢。”


    她将包袱拎回家,放在炕上,转身关上屋门。


    打开包袱,汪奇从里边拿出那件花衬衫,沉默几秒还是没有穿上。


    她手指轻轻地地划过衬衫,都没敢摸实,怕自己粗糙的手刮坏布料。


    今晚要洗澡。


    晚上,汪奇烧了一大锅的水,拿出在木匠那里花1块钱打的大木盆,将门闩好,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热水澡。


    洗完澡,她拿出那件干净的花衬衫套在身上。


    月光撒进屋子里,她在月光下抚摸着衬衫带花边的领子。


    衬衫有些薄,过段日子穿正好。


    清明节一过,村子里就开始忙起来,忙着春种。


    汪奇还没有想出新的赚钱营生,就跟着下地种麦子。


    跟着下地干活也不错,有工分,等秋收结束后还可以分粮分钱。


    汪奇不担心自己的工分都被汪顺霸占,因为支书已经在那张纸上都写清楚。


    汪顺在那张纸上按了手印。


    跟她同龄的孩子不是在疯玩,就是在做一些轻省的活。


    汪奇是地里唯一的孩子,她的身高比牛还矮。


    她是个13岁的小丫头,村里人虽然可怜她,但干活时可没一个愿意跟她一组。


    小孩子再能干,也比不上大人,他们可都有一家子要养,就靠这些工分呢。


    最后,汪奇被分到和梁沛沣一组,这组人除了汪奇还有一个叫做柳晴的女知青。


    看到这样的分配,村民们都满意。


    那些城里来的知青,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搭配一个小丫头一起干活,正好够用。


    要不往年,为了让那些知青能有粮食吃,村民还要跟知青们一起合作,这些知青干活老慢了,村民可都不愿意跟他们一起干活。


    三人在保管员那里碰面,汪奇迅速看一眼梁沛沣,两人默契地装作不认识,没有说话。


    柳晴居高临下地看着汪奇,暗暗撇嘴。


    她听说过这个小草,因为一点小事就跑到支书家告自己爹娘的状,后来被大队长分出去单过。


    要她说大队长就应该彻底把这丫头分出去,不应该整啥分家不分房。


    这样不孝的儿女,就该被人唾弃!


    这时候种地除了人就是用马和牛,一匹马拉两个犁耙。


    麦子很好种,不用提前生芽育种,只要洒在地里,水分供应上就行。


    男人们赶着牛马拉着犁耙在垄上划拉出一趟沟,女人们在后面一把把地在地里洒下麦种。


    梁沛沣负责赶马扶犁,汪奇和柳晴就负责撒种培土。


    他第一次赶马,从保管员那里将马牵过来,又领了犁耙,也不知道怎么用。


    王保管员笑笑,“小草和柳晴都会,等会儿你问问她俩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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