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侑白,你疯了?”程驰大怒,“你打我做什么?”
温侑白不语,一拳接一拳地专朝着程驰脸上揍,心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打?看到程驰舔水萦的那一刻他恨不得杀了程驰。
他小心翼翼地呵护了那么久的萦萦,怕吓到萦萦,他连半分自己的感情都不敢泄露出去,只做着萦萦身边最知心温柔的好友……
程驰怎么敢的?
程驰又凭什么?
贱人!
程驰躲了一下,同样沉着脸抬起手臂肘击回去。
两个人之间只有拳拳到肉的沉闷声,好像不怕痛似的,一声闷哼都没有,你来我往的毫不相让。
水萦本来也有些生气程驰的举动,但在温侑白这么一拳揍过来时他人都懵了,他从来没有见过温侑白这么愤怒的模样。
在水萦的记忆里,温侑白总是温柔的,彬彬有礼的,几乎不会生气,所以他也没想过温侑白生气是什么样子的。
这会儿两个人打起来了急得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他不会说话,连想让他们别打了都做不到。
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打起架来好吓人,如果贸然冲出去的话肯定会受伤的……水萦颇为慌乱地后退了两步,手指触碰到了冰冷的手机。
手机……对,手机。
给郁知礼打电话。
不对,是发消息。
水萦没见过这种场面,这会儿按着手机的手指都在抖,那边的程驰已经忍不住骂出声来,“温侑白,你简直是条疯狗!”
温侑白的声音如同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冰冷沙哑,“对萦萦做出那种事,我恨不得杀了你。”
“我做出什么事了?就是他太甜舔了一下,舔一下都不行?”
手机振动了一下,水萦低下头,看到了郁知礼的回复:[你保护好自己,我马上回来。]
水萦又后退了两步,按手机:[不要叫老师。]
他怕温侑白和程驰在宿舍打架的事惊动老师,更怕两个人会因此被处分……那样绝对不行的。
温侑白冷漠道,“不能舔,你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你以为萦萦是谁?你想对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做梦?”
“你骂我?”程驰大怒,两个人打得更厉害了。
水萦看看温侑白又看看程驰,最终绝望地后退一步。
郁知礼也不知道在哪里,回来得很快,他把水萦往自己身后一拉,张嘴就来,“一个学生会会长,一个篮球社社长,在高三这个时候打架,还真是漂亮,不过有钱有势的,打这么一架的确不会影响到你们……”
只需要一句话,温侑白和程驰都停了手面无表情地看向了郁知礼,郁知礼还嗤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嘲笑还是什么,“之前还自称是朋友兄弟呢,现在看来你们的兄弟情还真够塑料的。”
水萦:“……”怎么感觉不像劝架像是拱火的。
“最重要的是,你们吓到大小姐了。”
这句话让温侑白浑身的怒火都浇灭了,他猛地看向郁知礼旁边的水萦,声音有些哑,“……萦萦。”
郁知礼把水萦牢牢地护在身后,不让温侑白靠近,他的语气很冷淡,“别过来,他害怕。”
水萦睫毛抖了抖,他不是害怕,他只是……还有些紧张,而且他不能说话,这让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温侑白和程驰看起来都脸上都挂彩了,英俊的面容上都带着或多或少的伤,这让水萦担心的同时还有些想笑。
笑的话有点太过分了,所以水萦忍住了。
“萦萦。”程驰小声说,“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和他打……”
水萦抬起手指,顺手轻轻地点了点距离自己近的程驰的眉骨,看起来肿起来了……
嘶,看起来好痛。
不过这个程驰,看起来好像没有痛的意思,反而眼巴巴地看着他,像条大狗,“萦萦……”
他的呼吸都在紧绷着,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比刚才打架的时候更热了。
完蛋了,程驰想,他生病了,不仅觉得水萦很香,想舔舔水萦,被水萦这么一摸,他甚至觉得自己……快要有反应了。
他是变态吗?
被发现的话肯定会被当做变态的。
程驰又闷着头钻进了洗手间,水萦莫名其妙转过头看了一眼,他已经有点习惯程驰这莫名其妙的互动了。
郁知礼轻声叫,“大小姐,是不是被吓到了?”
水萦迟疑地摇了摇头,对着郁知礼比划,“谢谢你。”
如果不是郁知礼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郁知礼……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郁知礼按住水萦的手,“大小姐,不用谢我,我本来就很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不要对我说谢谢。”
温侑白的眸光深暗,他把水萦的脸转过来。
“萦萦,你为什么不看看我?”温侑白看着水萦,“你看看我,我也受伤了……”
温侑白……又是温侑白占据了水萦的视线。郁知礼微微闭了闭眼,拉开阳台的窗走出去,外面的风灌入颈项,他才觉得心头那股郁气微散。
因为温侑白的强行插入,水萦看向温侑白。
温侑白扯了扯嘴角又嘶了声,似乎很痛,在水萦不赞同的目光中,温侑白低声说,“萦萦,是我今天太冲动了,只是他突然做出那样的事,我没能控制住自己。”
水萦摇了摇头,他转身找来了医药箱,里面还有着之前郁知礼受伤后留下里的药。
水萦翻了一会儿,垂着眼睫,手指轻轻地捏着那管药又抬头看着温侑白。
耳边是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哗啦啦的,那个程驰,刚打完架就去洗澡了……身上还有伤吧,水萦这样胡思乱想着,到时候感染了怎么办?
“萦萦……”温侑白又轻声叫着,“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理理我,不要这样……”
水萦抬眸,他示意温侑白低下头来。
温侑白低头,让水萦看到了他唇边的青色,很大一块,想必是程驰的拳头打的。
水萦静默了一瞬,然后对着温侑白打手语,“的确太冲动了,不管怎么样,也不该那样突然的动手,更何况,你和程驰还是朋友。”
朋友?
温侑白垂眸,眼底一片深深,他和程驰从来就不是什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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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也不可能是朋友了。
但这些话没有和水萦说的必要,不管想要解决掉谁,都不需要水萦知道,此刻他用舌尖抵了抵唇,看着捏着棉球给他上药的水萦,喉结滚动了一下,“因为我讨厌别人对你做那样亲密的事,萦萦,我对你……我也很想……我……”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语无伦次说不出话来,水萦的棉球沾到温侑白的唇,然后他凑过去用额头轻轻地贴了下温侑白的额头当做安慰。
这个动作太温柔和轻缓,温侑白下意识地抬起手来,搂住了水萦的肩,在水萦的耳边轻声说,“萦萦,我很怕……很怕失去你。”
水萦眨了眨眼,微微偏过头,脸贴着温侑白的脸。
他想表达自己不会离开。
“……萦萦,如果你知道我对你有着什么样的想法的话,会觉得我很讨厌吗?”温侑白轻蹭着水萦的脸颊,“好想让你知道,又怕你知道了。”
所以不能容忍着,然后可能会失去你的可能。
水萦捏着棉球的手微微松了松,他抬起头来看着温侑白,张了张唇。
他不能说话,但温侑白会唇语。
温侑白看见了水萦说的,水萦说,“什么想法我都接受。”
因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最重要的朋友,水萦无比重视着的朋友,所以不管什么想法都是可以接受的。
温侑白定定地看着水萦,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水萦是什么样性格,从小到大,他是连一只蚂蚁也舍不得踩死的孩子,温柔又柔软。
他慢慢地握住了水萦的手,“不管什么你都不会疏远我,讨厌我甚至觉得我很……恶心。”
水萦眉眼轻轻地弯了弯,点了点头。
当然,他怎么会觉得小白恶心呢?那可是小白啊。
温侑白攥着水萦的手稍稍用力,他看着水萦那双水润的、漂亮的,仿佛会说话一般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弯腰,凑过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水萦的唇角,他说,“我对萦萦你就是这样的想法,一直都是。”
说罢,他仿若等待着刽子手降下屠刀的死囚犯,紧紧地盯着水萦。
水萦的脑子都空白了一瞬,这个意思……这个意思是,小白喜欢他吗?
所以程驰刚才那样对待他的时候小白才会生气,那么程驰呢?程驰那样对他难道也是喜欢他吗?
这太奇怪了。
他是男性,就算他喜欢穿裙子,习惯穿裙子……所以,他们是把他当做女孩子了吗?
“我知道你是男人,和我一样的男人。”温侑白看出水萦的想法,距离水萦更近,他低声喃喃着,“萦萦,我见过你的任何模样,你的所有我都喜欢,我们之间的……用这种话太肤浅了,你是我最重要的、最在乎的,最爱的人,萦萦。”
水萦的唇动了动,他睫毛无声地颤了颤,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心底震惊过后的迷茫,但小白……小白是他这么在乎的人……突然说出这种话来,他的脑子乱成一团了。
他只是本能地拥抱着温侑白,隔着阳台的窗,他看到郁知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和温侑白,准确的说……是一直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