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水萦来说,在学校的生活很惬意,他家里人对他没有什么学业上的要求,送他去学校除了想让他剪掉头发穿上男装,也希望他能融入到集体中去,能像个普通正常的男孩子一样。
但现在看起来,他们这个美好的愿望就要落空了,因为在这所学校,水萦不仅没有脱下裙子,甚至于穿裙子的时间更多了。
让他有些苦恼的是温侑白和郁知礼之间,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火药味,水萦尝试着分析了一下,或许是因为郁知礼没有朋友所以显得他对郁知礼来说很重要,而温侑白对他也有着朋友的独占欲和排他性……以至于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那种气氛总是让水萦恨不得两个人别讲了。
他想和温侑白好好聊聊郁知礼的问题,他希望他的朋友不说好好相处,至少不要有那种……微妙的火药味。
水萦已经把班上的同学认得七七八八,不过很大一部分他还对不上名字,只有前后桌倒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偶尔还会收到让他远离郁知礼的消息,说郁知礼的坏话。
这种时候水萦就很生气,几乎变身气鼓鼓的小水母,戳着手机屏幕:[我觉得郁知礼很好,很努力,学习成绩也很好,人也很温柔,你不准在我面前说他坏话,我不喜欢!]
这样的消息回复了几个后,水萦甚至很想把这些人全都删除好了,又觉得自己不能做得那么极端,这些同学只是不了解郁知礼而已,水萦这样想,等他们了解郁知礼之后,肯定会愿意和郁知礼做朋友的。
得知水萦想法的温侑白正把水萦的药取出来,又接了热水,他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沉静,“萦萦是很好心的乖孩子,但是郁知礼……我觉得萦萦不要管太多才好。”
水萦习惯了吃药,但他还是不喜欢,蹙着眉地把那一把花花绿绿的药都吞服了,才放下水杯比划,“郁知礼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他也能有别的朋友,而不是把我当做他唯一的朋友。”
“这样的想法很好。”温侑白极轻地扬眉,“那么萦萦要怎么做呢?”
水萦撑着脸看着温侑白,弯了弯眸,他指了指温侑白,当然是从温侑白开始……如果温侑白愿意和郁知礼成为朋友就好了,毕竟温侑白的人缘看起来很好。
温侑白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萦萦,我和郁知礼不可能成为朋友的。”
这是他第一次在水萦面前明显表达出对郁知礼的排斥,“永远都不可能。”
这六个笃定的字让水萦呆了呆,但温侑白不愿意他也不能强迫温侑白,他只是轻轻地咬了咬唇。
柔软的唇瓣被洁白的贝齿咬得轻陷下去,明明是单纯的动作,某种色情的意味却扑面而来。
温侑白的目光凝在水萦的唇上,他的呼吸微滞了一瞬,然后弯腰靠近水萦,“等会儿我还要去一趟学生会,你在宿舍里等我,晚点一起去吃饭。”
水萦眨巴了一下眼睛,又点了下脑袋。
温侑白忍不住揉了揉水萦的脑袋,轻笑着,“萦萦好乖。”
水萦不高兴地推了下温侑白的手,随手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皱了皱鼻子。
他的头发弄乱了。
温侑白莞尔,他把水萦的药按类放好,忽然又问,“萦萦觉得程驰是个什么样的人?”
程驰?
程驰也算是个很好的人,但让他有点困扰的是,在宿舍洗澡的时候,程驰已经不小心闯进来两次了,其他时候还是因为温侑白在宿舍经过温侑白提醒程驰才没有进来。
水萦有时候都觉得他只是空长了一张看起来很凶的脸,但意外是个有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的人,是个很简单和很好懂的人。
“的确。”温侑白道,“他是个有点单细胞的生物。”
水萦:“……”这样说有点不太好吧!
“没心计的人很适合和萦萦做朋友,但我不希望萦萦和他做朋友。”温侑白在水萦身边坐下来,他看着水萦有些茫然的目光说,“和笨蛋玩容易变成笨蛋。”
水萦抬起手指按了按自己的唇角,啊……这个温侑白有点坏!怎么这样说程驰呢?
水萦比着手语,“你是不是得走了?”
“对。”温侑白看了一眼时间站起身来,“我要走了,你可以先休息一会儿。”
水萦点头。
“还有不要再通过那些好友申请了。”温侑白又说,“如果里面有着不是本校生的坏人怎么办?把好友申请关闭了。”
不是本校生的坏人,那就是以前碰到的那种……想到这里,水萦的手指一顿,默默地退出去,严肃点头。
温侑白克制着自己想要触碰水萦的手,他最终只是弯腰,轻轻地抵了下水萦的额头,然后关上宿舍的门离开了。
……
程驰回来的时候水萦正在把那些好友一个个的分组,听见开门声,水萦抬头。
程驰是拎着一个手提袋进来的。
“萦萦。”程驰把手提袋放在桌上,“这是赔你的裙子。”
赔他的裙子?
水萦在心底‘咦’了声,看向那只手提袋。
“也是长裙。”程驰说,“按照上次那条裙子的风格来买的,你应该会喜欢。”
是一条一字肩的连衣裙,鹅黄色,很春天的颜色。
“要先试试吗?”程驰很热心的询问,“不合适的话我让人再重新送来。”
水萦的指尖在触感极好的布料上滑过,然后停下点了点头。
程驰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高兴,“我帮你换,萦萦,这条裙子一个穿不好给肩带系蝴蝶结,我来。”
水萦还没反应过来,程驰已经三下五除二地给水萦把外套给撕了。
水萦:“???”
他气愤地瞪着程驰,气势汹汹地比划,“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程驰没看懂,他看着被他撕坏的衣服也不觉得尴尬,甚至乐滋滋地说,“萦萦别慌,到时候我再赔你一条。”
水萦:“……”有病吗?
他在心底气了一下又冷静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程驰。
程驰的心跳了一下又一下,只觉得水萦冷脸的时候也好漂亮。
他小声说,“萦萦,里面这件衣服也要脱了才能穿裙子——”
他话还没说完,水萦已经一把夺过了裙子,然后进入了洗手间。
程驰摸了摸鼻尖,忍不住跟上去,“萦萦,我进来了,我来帮你穿——”
映入眼帘的又是他见过的雪白后背,以及那颗鲜红的小痣,一时间,程驰的牙齿有些泛痒。
好想……好想咬一下,程驰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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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在水萦谴责的眼神中捏住了后背的拉链,“萦萦,我来拉。”
水萦没有和程驰争这个了。
他只是偏了下脸,把自己的手机给程驰看上面是郁知礼给他发的消息。
[大小姐,就算是在宿舍,也是你来了之后我才有可以说话的人,所以无论如何都请你……允许我和你聊天,好吗?]
“这话什么意思?”程驰开始拢眉,“萦萦,他这句话不正常你发现了吧?”
水萦只是用一双盈盈的眸子看着程驰。
“郁知礼是在说我们孤立他吗?”程驰又冷笑一声,“他配吗?”
水萦微微蹙眉,他看向程驰,比划着,“不要这样说室友。”
程驰看不懂水萦的意思,但他猜得到水萦是在帮郁知礼说话,“萦萦,你不要被他骗了,他就是个装货,这种男人最贱了。”
水萦:“……”他看程驰的表情很是一言难尽,因为这个程驰看起来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程驰浑然不觉,还说,“就算撇去这些不讲,他和你也不是一个阶层的人,萦萦,他绝对不适合和你做朋友。”
水萦忍不住抓了下程驰的衣襟,因为程驰这些话,他的眼底有着明显的不高兴。偏偏程驰此人看不懂眼色,甚至还有些不好意思,“萦萦也觉得我说得对吧?”
水萦打字:[没觉得。]
“他就是不要脸。”程驰嘀咕着给水萦把腰后的系带系上,“就是仗着和你之前认识才那么嚣张,如果你们不认识的话,他啥也不是。”
水萦推了下程驰的手,很认真地打字:[郁知礼是我的朋友,不要这样说他。]
程驰一顿,“好吧,我不说了,不过萦萦,你有没有发现你很香诶。”
水萦:“……”
程驰跟大狗似的凑过来,“好香的味道……”
他说着低下头来嗅了嗅水萦的发丝,“萦萦,你用的洗发水是什么味道的?我怎么感觉自己有点晕乎乎的……”
水萦略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脑袋,指尖戳了戳程驰的胸膛。
程驰的视线下移,落在水萦的肩膀上,一字肩曝露出少年光滑细腻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美玉。
程驰的视线停留在少年光洁如玉的肌肤上,喉结滚动着,被那阵香勾得牙齿都有些发痒,他高挺的鼻梁从水萦的头顶移到了水萦的侧颈,声音也哑来下来,“……萦萦,不像是洗发水沐浴露的味道。”
过分滚烫的呼吸和过于亲密的姿态,还有那只毫无遮挡的扶在自己腰肢上的滚烫手掌,这些让水萦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仿佛被雄狮笼罩着的危险又慢慢地爬上了他的后背,他的指尖变成了手掌抵在程驰的肩上,眼底是些许的仓皇。
“萦萦,怎么这么香,你是omega吗?”程驰喃喃着,灼热的呼吸伴随着湿热的舌尖触碰到了水萦的颈项。
水萦几乎是一瞬间腿就软了,他甚至条件反射地抬起了手,但比水萦的巴掌来得更快的是温侑白。
宿舍的门发出不轻不重的响声,水萦猛地转过头去,看见温侑白那张惯来温和的脸上酝酿着某种风暴,“程驰,你在做什么?”
程驰抬起头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经被裹挟着愤怒的拳头一拳揍到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