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想得不到答案,叶玉走到申工夺身边,加入搜查。
节目组的道具布置很逼真。
申工夺已经大概检查完现场,站起身,看向叶玉与裘云。
“刀从正面刺入,一刀毙命,凶手应该是面对面下的手。”她的声音冷静得出奇,指了指陆镇山的胸口“,刀口角度略微向下,凶手比陆镇山高,也不排除站在什么东西上,总之凶手的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五之间。”
从骨相来看,刚刚与她对战的人是男性。
叶玉在心里默默过滤了一遍在场的男性——见水、连森、庄翡显、流棠涛、巫褚、明宴,全在这个范围。
若把范围扩大一下,裘云、金橙瑄,甚至叶玉本人也在这个身高范围内。
说了约等于没说。
“还有吗?”叶玉眨眼。
蹲在地上捡东西的裘云大叫一声:“这是什么?”
她从陆镇山手里抽出一张对折的纸片,递给叶玉和申工夺。
是一张任务卡。
暗杀任务卡,但上面的其余小字被道具血浆浸染,已经模糊不清。
“这应该是第六个人的任务卡。”申工夺说。
叶玉看着那张任务卡,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灯灭的时候,有人摸到了陆镇山身边,那人可能想做些什么,却发现陆镇山已经死了。
但他没有空手而归,他从陆镇山身上找到了任务卡,当场接取了暗杀任务。
那第六人,或许就在刚刚行动的几人中间。
可他为什么不干脆将任务卡拿走。
是出了什么临时状况拿不走?
还是说,第六个人就是杀死陆镇山的凶手?他从陆镇山手中找到了任务卡,又杀了陆镇山,将任务卡丢在此处做幌子?
申工夺收起任务卡擦干收起,夹在她的笔记本中。
叶玉揉了揉眉心。
线索还是太少了。
她需要更多的信息。
连森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叶玉手里的任务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是垂下眼,沉默地站在一旁。
叶玉看着他,想起酒窖里那场对话。
连森的情绪似乎还写在那双多情的眼睛里,那些复杂又迷人的情愫、脆弱而惑人。
“连森,”她不自觉地压低声音,“你刚才在黑暗中,感觉到了什么?”
连森回想片刻:
“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但我听到有人从我身边经过,往主位方向去的。脚步声很轻。”
“几个人?”
“至少两个。”连森想了想,“也可能三个。太乱了。”
叶玉点头,这和她的感觉一致——不止一个人向主位移动。
“你有没有撞到什么人?我是指在我之前。”
连森摇头:“没有,我一直...尽量站在原地。”
这话就假的很明显了,叶玉刚还跟他抱了个满怀,总不能是叶玉把他撞过去的吧。
叶玉知道他的意思是他有任务要隐藏,没有再多问。
流棠涛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他双手插在袖子里,嘴角还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沈小姐在查案?我竟不知道你有做侦探的雅兴。”他问。
叶玉懒得接茬,直接道:“你手里藏着什么?”
流棠涛挑了挑眉,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是一份旧报纸的复印件,上面圈着几行字。
“这是我刚才从书架上找到的。”他说,“十五年前的旧闻,沈舟之死。上面写着,沈舟落水的地方,离庄园不远。当时有目击者说,看到他是被人推下去的。”
叶玉接过报纸,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确实写着有目击者称看到两个人影在河边争执,其中一人落了水。
“目击者是谁?”叶玉看着看着皱起眉头,问道。
流棠涛耸肩:“没写。这种旧报纸,很多细节都是模糊的。”
叶玉把报纸还给流棠涛,流棠涛手背向上拿过了报纸,她看不到他手上有没有茧子。
流棠涛看着她,忽然压低声音:“沈小姐,你有没有想过,陆镇山的死,和十五年前沈舟的死,可能是同一个人干的?”
这话什么意思?
叶玉抬头,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剧本中时间线设定久远,但现实中沈舟已经死了百年,流棠涛是哪种意思?
流棠涛笑了笑:
“我只是随便猜猜。毕竟,这座庄园里,藏着太多秘密了。”
他转身离开,双手又插回了袖子里。
神神秘秘的,叶玉呼出一口气。
不管怎样,宴会厅已经探查得差不多了。
下一步,她需要查清楚为什么灯会灭。
——
配电房在庄园的东侧,一间不起眼的小房间,叶玉动用自己的金海棠找仆人换来了配电房的位置。
结果推门进去时,巫褚已经到了——他站在电闸前,正细致地检查着什么。
见水也在,他没有直接上手,谨慎地靠在墙边打量,看到叶玉进来,冲她点头致意。
叶玉和连森聊天时,瞥见裘云出了宴会厅,刚刚还疑惑她去了哪里,原来是心有灵犀,也来了配电房。
只可惜裘云不懂电路,看到密布的电线就直打哈欠,显然没做出什么贡献。
她刚刚本想找见水刺探些八卦,结果什么都没问出来,相当无趣,现在看到叶玉,她才眼睛亮起来。
裘云乐呵道:“你也来了!”
叶玉笑笑,走到电闸前,问道:“怎么回事?”
巫褚指着电闸上的一排开关说:“总闸被拉下来了,电路还被动了手脚,作用暂时看不出来,不过可以确定停电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叶玉凑近看了看。
电闸的开关做了保护装置,保护装置毫发未损,开关现在却在“关”的位置,旁边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有人用什么工具联合拨动的痕迹。
“能看出是谁吗?”她问。
巫褚摇头,也低头看向那处痕迹,与叶玉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相萦:“刚才太乱了,我没注意这边。”
见水冷不到开口:“灯灭前两秒,我瞥到一个人影往后门去了,现在想想,或许就是往这个方向来了。”
叶玉心中一动,抬起头来:“是谁?”
见水看着她,眼中的气闷转瞬而逝:“太黑了,看不清。但那个人穿着深色衣服,和今晚的男宾都差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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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云从笔记本上抬起头:“我、我也看到了!不是看到了,是听到了。灯灭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往后门跑,脚步声很急。”
叶玉看向她:“你在哪儿?”
裘云指了指笔记本:“我坐在申工夺旁边,离后门不远。那个人跑出去的时候,我正好听到了,当时还有人说了句‘别动’。”
叶玉点头,在心里记下这个信息。
见水走近,不着痕迹地插在巫褚和叶玉之间。
他站在她身边俯首,声音很轻:“你想查什么,我帮你。”
叶玉看他几眼,最终放弃搞懂见水这变幻莫测的态度。
她没有拒绝:“帮我查清楚这个电路到底被动了什么手脚。”
——
工具房在庄园的另一侧,比配电房大得多,堆满了各种杂物——铁锹、锄头、麻绳、木棍、剪刀、小刀。
墙上挂着一排修枝剪刀,地上堆着几个木箱。
叶玉推门进去时,明宴正蹲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他听到脚步声,猛地回过头,脸色煞白。
“叶、沈小姐……”他站起来,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叶玉看着他:“你在做什么?”
明宴低着头,声音很小:“我、我什么也没做。”
叶玉没有追问,径自走到工具架前,目光扫过墙上那一排修枝剪刀。
少了一把。
她记得下午来的时候,墙上整整齐齐挂着六把。现在只有五把。
“这里的剪刀少了一把。”她说。
明宴的肩膀抖了一下。
叶玉回头看他:“你知道是谁拿走的吗?”
明宴摇头,摇得很用力,但眼神躲闪。
今日进入庄园以来,明宴看起来一直怪怪的,只是不像是凶手罢了。
要不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叶玉恐怕早就清查他在搞什么幺蛾子了。
庄翡显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门口。
他端着相机,对着工具房拍了一张,快门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响亮。
“沈小姐也来这里查?”他说话的语气倒是和平时并无二致,依然是那副欠揍的少爷腔调,只是眼神有些飘忽。
叶玉看着他:“你拍到什么了?”
庄翡显端着相机的手紧了紧,犹豫片刻才走到她身边,调出相机里的照片,咽了下口水:
“灯灭的瞬间,我拍到了这个。”
屏幕上是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向主位方向移动。
光线已经半暗下来,看不清脸,但能看出那个人穿着深色衣服,身形偏瘦。
叶玉瞳孔一缩,指着人影的手部:“他手里拿着东西。”
庄翡显也凑近看了看,点头:“是,像是一把刀。”
叶玉心中一凛。
难道陆镇山胸口的那把不是她的餐刀?
有人和她一样,也悄悄备了把餐刀?
“这张照片,能放大看看吗?”她问。
庄翡显摇头:“太糊了,放大了也看不清。但……我是平拍的,这个人的身高应该和我相仿。”
叶玉在心中估量了一下,庄翡显的身高大概在一米八左右。
这个身高的人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