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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十四章 猎鹿

作者:无事不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庄长风不解,他是来保护太子殿下安全的,不是来打猎的。但太子殿下既然这么说了,就是找个借口把自己支开而已。


    于是庄长风应答道:“是,殿下务必要注意安全。若有危险及时吹哨,属下会出现的。”


    怕她不相信,还坚定地补了一句:“真的!”


    楚平澜挥挥手让他离远点,交代道:“一刻钟后回来。”


    待庄长风离开后,楚平澜转身走进了山顶那间许久未来过的小屋。


    小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推开许久未开的门,“吱呀”一声轻响,并未有灰尘散来。虽说许久未来,但得知太子殿下近日要来赏秋,仆婢早已将这座小屋打扫干净。


    楚平澜走向净室,环顾四周,确保无人跟着以后,才取出提前备好的月事带换上。


    而庄长风被打发走后,一个人在山上闲逛。虽说太子殿下叫他去打猎,但这也只是个把他支走的借口,并未真要让他非得猎些什么。


    庄长风上山时也没想打猎,因此并未带弓箭,此刻正掐了根狗尾巴草咬着玩,心里还盘算着掐点回去给珍珠编个玩具。


    此时,林间有一深色的物体慢慢移动着,树叶摩挲的声音一下子被庄长风捕捉到。他迅速转眼望去,隐隐绰绰见到一头体型不小的鹿。


    这竟能正巧遇到鹿。他心想,虽说不是刻意来打猎的,但送上门的不打白不打。


    于是,庄长风收起狗尾巴草,脚步放轻地慢慢走到鹿的侧面,从树枝丫的空隙间能完整地看到这头雄壮的鹿的上半身。


    他屏气凝神,从袖中取出飞镖,“唰”地一下快速甩出,疾速飞向鹿的脖颈处。


    飞镖正正命中,雄鹿一阵剧痛后竖起前蹄发出痛苦的嘶鸣,鲜血汩汩流出。


    正在这时,“啊!”一声惊恐的尖叫,从鹿附近的草丛中传出。


    庄长风眼神一凌,疾速向声音处奔去。到鹿的身边时,他抽出剑迅速朝鹿脖子一抹,彻底结束了这条还在挣扎的生命。


    然后鹿还没来得及倒下去时,庄长风的剑已经架在了旁边那人的脖子上。


    那人刚被撅蹄子的鹿吓得失声尖叫,此刻又被剑架着,顿时瘫倒在地上不知所措。


    庄长风见此人,一名穿着破烂的短打衣衫的中年男子,神情沧桑,眼神躲闪惊恐,身形消瘦佝偻着背,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


    看清过后,庄长风略微放下了警惕,不像刺客,估计是山下百姓。


    于是他开口质问道:“你是何人?可知这是皇家的私山,怎敢随意踏足!”


    被庄长风凌厉的气势吓到了,那人哆哆嗦嗦地连忙摆手解释道:“大…大人,我…小人是良民,因…家中落难流落此处,见有山便想采些野果充饥…”


    见庄长风的剑仍架着,他继续不停地解释:“小人…见无人值守,实在是不知…不知这是皇家的地啊。”


    闻言庄长风也大致信了。此山虽为皇家私地,但因皇亲们平时都不常来,皇上又一向宽仁治下,无事从不派专人值守。对于百姓上山挖野菜和捕猎,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此有百姓踏足也并不奇怪。


    见那人确实毫无攻击能力,庄长风便把剑收了回来。那人仍不住地跪在地上磕头,道“谢谢大人”。


    庄长风扔出一小块银子,嘱咐道:“今日有贵人来,你下山去吧。”


    那人见状,从愣神中反应过来,拾起银子迅速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了。


    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庄长风拖上那头鹿便往方才的小屋走去。


    回到小屋时,太子殿下已经靠在小榻上休息了。


    庄长风手中拖着鹿,便没有进屋,在门口通报了一声。


    闻言楚平澜立刻走了出来,她方才已换好了月事带。幸好来得及时,再晚些怕是要渗透衣服被人看见了。


    她见庄长风回来了,走出去一看,好大一头鹿!


    “哪儿来的?!”楚平澜惊讶地问,“你猎的?你不是没带弓箭吗?”


    说罢便见到了鹿脖子上的一枚飞镖,和致命的剑伤。


    “你这本领确实不错诶!下次若是遇险流落野外,也不会饿肚子了。”楚平澜笑着夸赞道。


    “谢殿下夸奖,但属下并不希望您金口成真……”谁想要流落野外啊。


    二人缓步走下了山,庄长风拖着雄鹿,走得也毫不费力。


    等走到上山之处时,见到东宫的马车已在下面候着了。而楚贻然已不见了踪影,只有贺宛茵和奚惟云在等着。


    “世子与贺娘子吵嘴,方才骑着马先走了。”见楚平澜下来,奚惟云迎上去主动解释道。


    听到这话楚平澜也不意外,“又吵起来了?他每次都这样,没一次高兴的。”


    见太子殿下安全下来,几人便各自打道回府。贺宛茵还想关心一下,但人多眼杂也不便问,见楚平澜投来“放心”的目光,她也就未再开口。


    太子的车队较长,等贺宛茵和奚惟云的马走了,东宫的车队才刚整好出发。


    坐到马车上,楚平澜惬意地靠在软垫上。虽说今日走的路不多,但她来了癸水还是略有些不适的,坐下来的感觉真是不错。


    而庄长风在把鹿安置在后面的车后,跳上了行驶中的马车,撩开车帘坐在了来时的位置。


    听荷正在给楚平澜净手,太子殿下半倚着享受伺候,心想着回东宫要好好休息。


    庄长风却敏锐地发现不对劲,他嗅嗅鼻子,环顾四周,整个人像一只警觉的猫。


    “怎么了?”太子殿下开口问道。


    “属下……闻到了血腥味。”庄长风谨慎开口道,他有些许不确定,“是那种若隐若现的,丝丝血气的味道。”


    说罢他又仔细嗅闻了一下,略带肯定地说道:“好像是从殿下身上发出来的。”


    “……”楚平澜已不知如何应答。她今日并未射到猎物,唯一的血气那不就是……


    “殿下可有受伤?”庄长风急切地关心道。闻言听荷也抬起头,关切地看着。


    楚平澜有气无力:“孤无事,没受伤。许是你猎鹿的血气。”


    “不可能,鹿血不是这味道的。这是人血的气味。”庄长风越发肯定,更凑近了些,“殿下,您可有划伤或擦伤?”


    这暗卫的狗鼻子怎么那么灵!!


    楚平澜受不了了,她只能板着脸严肃道:“说了孤无事。你给我坐回去!不许再问了。”


    “…是。”庄长风安分地把臀部挪回了远处,心里却有些犹疑,今日殿下怎么那么喜怒无常,平时对他可不这样。


    太子殿下对奚大人和贺娘子就不是这态度。自己不也是他贴心的下属吗。庄长风抱着剑,心里开始莫名其妙地乱想。


    总不能因为奚大人和他同窗读书,贺娘子即将入主东宫,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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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殿下就如此差别对待吧。庄大人委屈不平地想着。


    “殿下,您与贺娘子还未成婚。”他忍不住开口,委婉地提醒楚平澜守些规矩吧。


    像是看穿了他,楚平澜微微整开闭着的眼睛,瞥了一眼道:“奚惟云就没你那么多话。”


    “属下是奉命保护殿下的安全的,自然是贴身跟随。”庄长风更不满了,咬着牙狡辩了一句。


    多嘴怎么了?反正太子殿下应当不会责罚他。他无赖地想着。


    楚平澜确定没责罚他,她只觉得有些好笑,便闭上眼不再理他了。


    回到东宫后,庄长风见楚平澜下车确实无事,还多嘴关心道:“殿下,你真的没事吗?”


    李嬷嬷听到了,立刻问道怎么了?庄长风如实回答,李嬷嬷的神色即刻变得颇为紧张。楚平澜入内室休憩后,她便立刻忙前忙后悄悄准备经期用物。


    庄长风还想说什么,内室传来楚平澜的声音:“庄长风,你去把鹿给父皇和母后分一些去吧,东宫用不了这么多的。”


    “是。”庄长风应下后就去分鹿肉了。


    李嬷嬷走入内殿,紧张问道:“殿下,可有被人发现?”


    “无事,只是庄长风那鼻子真是灵啊。”楚平澜颇为头痛,庄长风贴身跟着自己,身为暗卫又如此敏锐。这样下去,迟早要被他发现的。


    不过想到庄长风是父皇送给她的,他人在有些地方神经大条,但对自己忠心。日后就算被他知道了,问题也不会很大,楚平澜在心里安慰自己。


    庄长风把鹿肉给皇上皇后送去了,晚上楚平澜陪他们一起用了膳。


    晚膳时,皇帝说中秋兰平坊大火之事,因为已经缉拿到凶手了,大理寺和刑部照例审理过后,也就按照正常案件的流程判了。


    只是皇帝知道牛三马四受人雇佣后,难免多留了心眼,让龙鳞暗中查当年青邙谷战事中参与的官员有哪些。


    而庄长风这些时日,也继续查着度支司的阴私。在意识到度支司贪腐与当年战事也许有所联系后,庄长风就对此事提起了十二分的关注。


    而那位买凶者在得到牛三马四落网判决的消息后,不知还能否继续按耐得住。


    就这么静静地过了几天,深秋时节叶子都金黄开始脱落了,东宫的炉火也烧了起来。


    今日政务都处理得差不多后,楚平澜和贺宛茵坐在殿里烤火,一边围着炉子烘烤些红薯和花生,一边将烤好的喂给珍珠。


    下午皇上宣贺相入宫了,贺宛茵下值就可以搭父亲的马车走了。


    “也不知陛下何时与我爹议完事。”贺宛茵一边剥着花生一边说。


    楚平澜伸手拿起夹子给红薯翻了个面,不紧不慢地说:“应是商议你我二人婚事的,感觉没那么快。”


    贺宛茵环顾四周,小声问道:“陛下来真的啊?!那咱俩真成亲了,以后怎么办啊?”


    二人都知道,楚平澜的身份不可能永远瞒下去。眼下她是太子,在朝臣面前露面少,再加上年纪还不大,外形清秀纤弱是正常的。


    但当她以后真的要继承大统,不可能永远将这个谎言进行下去。


    因此皇上很早就谋划着,将权力更为集中收紧。只有牢牢把权力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令反对的声音掀不起风浪。


    楚平澜道:“明年要开科考,孤和父皇打算进一步扩大女子为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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