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奸臣的射艺超群
现场所有人之中,唯有程识与明煦的武艺最好,但到底谁的武艺更好,原书中并没有明确记载,江倾篱忍不住有些好奇。
“你想跟我比?”程识微微侧眸,看着一脸冷肃的明煦,那含笑的唇角勾起几分不屑。
“好啊,比就比。不过,这么干巴巴地比多没意思?总要有些赌注才好玩。”
明煦面不改色,“你想赌什么?”
这时,程识却突然看向江倾篱,“不如听先生的吧。今日先生在这儿,正好做个见证,先生说赌什么我们就玩什么。”
江倾篱静了半晌,目光看了看含笑的程识,又看了看神情无谓的明煦,总觉得两人之间充满了火药味。
她沉吟片刻道:“既是比赛射箭,自然要人多才好玩,不如多来一些学生参与,设下前三等奖如何?”江倾篱此举,实则是避免程识与明煦单独比试,两人都是心高气傲的性子,只怕谁输了都下不来台,容易引发矛盾。
闻言,其他学子纷纷来了兴趣,询问道:“先生说说看,要赏一些什么奖励?”
“三等奖赏一副画。二等奖赏一对名家字帖,至于一等奖……”江倾篱话音未落,明煦突然开了口。
“一等奖我想讨个先生的赏。”
“我的赏?”
江倾篱微微挑眉道:“我可没什么好东西。”自从江倾篱不再受贿之后,现在的她已经是两袖清风了。
“近来课业繁重,若是先生愿意抽一日时间带夺魁的学子外出放松放松,想必比别的任何奖励都要可贵。”明煦势在必得,几乎笃定自己一定会赢。
“……”
这么简单?
这算是什么奖励。
江倾篱有些好笑:“可以是可以,只怕别的学子不太愿意。”
话音方落,竟立刻有学子高声附和道:“愿意!愿意!先生,这奖励简直再好不过了。”
江倾篱闻声望去,竟是林思通下了场。他原本不擅长骑射之术,但一听说江倾篱有奖励,立刻下场来凑热闹了。
不仅林思通来了,还有其他学子,甚至秋翰、詹修文都走到了弓架旁开始挑选弓箭。
程识看着面前这一幕,突然黑了脸道:“真没想到先生的魅力这么大呢。”
明煦道:“先生,既然学子们都同意,先生没别的话好说了吧。”
江倾篱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自己比国画、字帖更有吸引力。可是为什么?原书中金台书院的大多数学子都讨厌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好吧,那就依你说的吧。”
江倾篱坐上看台,准备观看射箭比赛,她提醒道:“不论输赢,大家点到为止,重在参与,千万不要误伤了人。”
程识信心满满道:“先生放心,我一定拿个一等奖回来。”程识何尝不明白,明煦对他的故意挑衅,正因如此,程识才下定决心一定要赢,他要在江倾篱面前将明煦打趴下,展示出自己最英勇的一面。
“好!!”
“好准的箭法!”
第一轮比试开始之后,程识第一个上场,他威风凛凛地开弓、瞄准、射箭、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百步穿杨,短短几瞬之间每一个箭靶都精准入环。
“请明世子上来露两手吧。”程识挑衅地看着明煦。
他方才已经射中箭心,明煦再厉害,亦不能越过了他。
却见明煦看也不看程识一眼,他上前扫了一眼前后三个箭靶的位置,随即,修长手指探入箭袋,竟直接摸了三支弓箭出来。
“!!”
江倾篱微微一怔,明煦什么意思?他竟想三箭齐发吗。
程识的笑容僵在唇角。
众学子眼睁睁看着明煦搭箭上弓,惊叹道:“明世子想做什么?他想同时射出三支箭,这怎么可能?”
音未落,便见明煦跨步而越,长臂抬起间手指轻轻一放,三箭齐发,其箭势如破竹,凶戾猛烈,只听得“铮铮铮”三声闷响,三支箭已经准确无误地射穿了箭心,并且将方才程识射出的羽箭打落。
“好……好厉害……”
全场鸦雀无声,静了好一会儿,方才有学子喃喃道。
“明世子之前伤了腿,从未见他射过箭,不曾想他如此厉害。”
“可、可不是吗。居然三箭齐发,且每一箭都射中了不同方向的箭靶,简直不可思议。”
这一局明煦与程识都射中了箭靶,未分输赢,只是单单看炫技,毫无疑问,明煦赚足了风头。
他这才回以程识一笑,什么都没说,明媚眉眼却隐隐透露出几分不屑。
“神气什么啊,不就是三箭齐发吗?谁不会……”程识嘲讽着,目光一转扫向江倾篱,却见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明煦,显然,刚刚明煦的炫技操作已经夺走了江倾篱的全部注意力。
程识瞬间黑了脸,心中暗暗发誓下一场比试定然将明煦踩在脚底摩擦。
江倾篱确实看爽了。
明煦本就是明媚、张扬、漂亮又鲜活的少年郎君,哪怕什么都不做瞧着都养眼,而方才他射箭的模样,着实惊艳了江倾篱一把。
随后上场的是林思通,他就没有前两位那么厉害了,一支箭射得歪歪斜斜,力量不足,还没碰到箭靶就落了地。
众人一阵嘲笑,江倾篱还来不及惋惜,林思通已经抱着她的大腿开始撒娇。
“先生……呜呜呜……我不会射箭,但是我想跟先生一起出去玩。先生能不能带上我?”林思通一早就知道自己赢不了,可他有心机啊,刚好趁着输了比试缠着江倾篱撒撒娇。
“先生不要丢下我……看不见先生我会难过的……”
江倾篱还以为他是真伤心,天真地摸着他的头安慰,却不知林思通埋在她怀里勾着怀笑,抱着她细腰的手越收越紧。
最后上场的是秋翰与詹修文,两人在原书定位皆是心思缜密、手段狠辣的文臣,不知射艺如何。
詹修文看着文文弱弱,力气却不小,只见他轻松地拉弓、射箭,动作流畅,只是力度稍差了一些,未能全中。
秋翰的举动却出人预料了。
江倾篱本觉得他和詹修文的水平大差不差,却见他上场之后,竟先从怀里掏出一方锦帕——秋翰有洁癖,他蹙着眉将弓擦干净,显然是嫌弃他人触碰过的东西。
“秋美人果然与众不同。”
“装什么装?这么嫌弃就别来比试啊。”
秋翰性子孤僻冷傲,平素并不与他人来往,早有学子看不惯他高傲的性子,借机嘲讽道:“人家是天仙,怎么能跟我们这种凡夫俗子比较呢?”
音方落,便见秋翰美目一凌,徒然抬弓,离弦的弓箭如闪电般得迅掠而射!
然而,这一箭射得不是箭靶,竟是方才说闲话的几个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