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先生被奸臣误会
“这题会了吗。”
江倾篱握着笔,抬眼看向秦玉生,这人今天已经第三次找她问问题了。原书中的反派聪明伶俐,才智过人,怎会如此愚笨?!
江倾篱怀疑秦玉生是故意的,却想不通他这么做的理由。
“我还有一处不解。”
问题时,秦玉生喜欢坐得很近,他几乎是半靠在江倾篱身上,檀香与梨香的气息融合到一处,亲密无间,不分彼此。
秦玉生修长的手臂自背后划过来,似是环抱着江倾篱,他只不过点了点纸上的题目,系统就已经自动翻出了几十种答案,江倾篱挑了两种好理解的又讲了一遍。她有些口干舌燥了,秦玉生突然递了一碗茶到她的唇边,江倾篱随意地就着他的手喝完,又察觉到些不对劲,一抬头,便见秦玉生正一手撑着头看着她。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讲?”江倾篱危险地眯起眼。
秦玉生的神情太过悠闲了,唇角微勾的笑意显露着此时此刻他有多放松,完全不像是一个听不懂课题而着急的学生。
“听了。”
江倾篱甚至觉得,秦玉生看着她的眼神都要比听课的精神状态认真。
偏偏秦玉生面不改色道:“先生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认真听了。”
江倾篱考他,刚开始秦玉生还对答如流,只是问到最后,秦玉生又说自己记不住了,求着江倾篱陪着他再讲一遍。
江倾篱终于确信,秦玉生就是故意的……
“记不住就挨板子吧。”江倾篱拿出戒尺,不客气地掂了掂,秦玉生见她真生气了,彻底老实,规规矩矩地将课题都背了一遍。
这次是语速流畅,用词精准,完全看不出半点不会的模样。
江倾篱终于满意了。
撵走了秦玉生,随后又来了一个程识,最近程识突然变得非常热爱学习了,除却秦玉生之外,寻江倾篱最多的人居然是程识。
江倾篱感到欣慰的同时,又非常非常的头疼,因为秦玉生不会有可能是假不会,而程识是真的不会。
“记不住就抄书,抄一百遍,总有你能记住的时候。”江倾篱冰冷无情道。
最终,程识揣着一对被打得通红的手心走了。往常如此,程识早就暴跳如雷了,这孩子最近像是傻了,挨了江倾篱的打,面上仍旧笑吟吟的……
已经下晚课半个时辰,学室里的学子基本已经走完了。江倾篱揉了揉酸疼的肩膀,正准备离开,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先生。”
这又是谁。
江倾篱回过头,意外看见了明煦。
两人有一段时间没说话了,江倾篱微微颔首,道:“你也有不会的课题?”怎么一个个都上赶着来找她,江倾篱开始反思,难道自己上课的时候教得太差了,学生们都听不懂。
“怎么?没有不会的课题就不能找先生了吗。”
明煦习惯了说话带刺,话出了口,突然有些懊恼,今日他本不是来跟江倾篱吵架的……
“自然可以。”幸而江倾篱并不介意,“那你有什么事?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我们一边走一边聊吧。”
今日会撰堂的大师傅做了桂花甜糕,詹修文知道江倾篱爱吃,一下晚课就赶去给江倾篱拿了,江倾篱需得尽快回泊云居,否则桂花甜糕凉了是小事,回去晚了,詹修文又要不高兴。
简直是岂有此理!
江倾篱堂堂一个金台司业,天天被詹修文管东管西,传出去实在有损威名。偏偏江倾篱一对上詹修文的眼睛,便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只能乖乖地仍由摆布。
“先生在想什么?为何一直不说话。”两人并肩走出学室,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明煦忍不住率先开口。
“若是先生不想理我,先走便是。”
江倾篱的思绪被明煦的声音拉回。
“没事……”江倾篱咳嗽一声道:“如今你的腿伤已好全了?”
明煦走路不像是有问题的模样了。
却听明煦道:“今日来找先生,正是因为此事,最近天气转暖了,但我的腿一到夜间却隐隐作疼,不知是不是受伤的时候落下了什么旧疾,如今才不能痊愈。”
明煦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江倾篱的脸色,果然在她眼中窥到几分愧疚之色。
近来被江倾篱冷落的心情因此稍有缓解,明煦心想,无论如何江倾篱心里还是在乎他的……
“天气转变确实会引起不适。”江倾篱懂医理,自然明白骨头疼起来多要命。
不知不觉已经到泊云居院外,江倾篱当即道:“你随我进去,我给你瞧瞧腿的情况。”
明煦一挑眉,微微露出笑容,大摇大摆地跟着江倾篱进入了泊云居。
“先生。”
听见脚步声,詹修文率先走了出来。他回来的比江倾篱早一些,不仅带回了桂花甜糕,还准备热茶、热水,只等江倾篱回来舒舒服服地用了。
不料,一抬头,詹修文就看见了江倾篱背后跟着的明煦。
两人的目光相撞,几乎同时蹙起了眉。
“他怎么在这儿?”
两人心有灵犀般得,几乎又同时开口说了一样的话。
“。”
江倾篱解释道:“明煦腿伤复发了,我带他回来检查检查。”
詹修文沉默不语,一双眼幽幽地盯着明煦,原本等着江倾篱回来的喜悦瞬间散了干净。
明煦同样心情不好了。
他早就听说詹修文与江倾篱的关系不简单,但一直没有求证过,如今在这儿见了詹修文,且詹修文还是一副逆来顺受、伺候惯了江倾篱的模样,明煦还有什么不明白?
这两人表面师生,背地里怕是已经同居了。
明煦内心嗤之以鼻的同时,又暗暗生出一种恼怒的情绪……这点恼怒来得毫无预兆,等他反应过来时,脑子已经比嘴更快地说了出口。
“江倾篱!你、你简直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