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屋子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张大哥汤嫂子,还麻烦您带我们去小平常去的几个地方看看。我们分头行动,这样快一点。”
“那些地方昨夜大伙儿已经翻过好几遍了,村的废窑都拿火把照过了”。张水张了张嘴,脸上都是疲惫,他很确定小平常去的地方没有人,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再去。
“我们知道。”简季轻声打断他,“您只管现在在带我们去一趟就行,哪怕是他最常走的那条路,也烦请带我们走一趟。”
就怕孩子在路上的时候不小心掉在哪个深坑里,搜救的人一嘈杂,再遮住孩子的求救声,被困在里面出不来。
汤云脸上的泪水就没断过,用手背胡乱的抹了抹脸,点了点头,哑着嗓子说道,“好,我带你们去。”
“劳烦张大哥一起带路,我们兵分两路,争取时间。”简季忙道。
一行人兵分两路出了院子,由于两条狗现在只认简季和方天,所以简季带着小白一队,方天带沙琪玛一队。
“席元,你跟简姑娘一队。”方天开口,语气不容拒绝。
“大人,这?”席元有些迟疑,他是小少爷的贴身侍卫,是不能离开小少爷半步的。
简季也下意识的抬头看着方天,眼里都是不解,“方大人,我带着小白就好,汤嫂子对村里的路也熟悉。”
“你既然跟着衙门差事出来的,我就得保证你全须全尾的回去。”方天打断她,视线从简季身上重新落回到席元身上,“让你去你就去,护着点,别让她落单。”
席元只得抱拳领命。
听了方天的话,简季还挺感动的,真是个好领导!
她带着小白和汤云、席元还有方天的两个私卫一起去了河边,方天牵着沙琪玛和张水、还有衙门的衙役去了村里的废窑探查。
说是一条河,简季更认为是一条小溪,阳光照在溪面,甚至能清楚的看见底下的鹅卵石,一派岁月静好的悠闲模样。
简季没有被宁静的溪面蒙蔽,弯腰把刚才在张水家里拿到的一件褐色夹子衫递到小白的鼻子下面,“小白,找。”
小白低着头,黑色的鼻头耸动了两下,牢牢的记住了这个味道。
小白在几处浅滩都有停留,这是有闻到味道做出的反应。
“汤婶子,小平平时常在这里玩吗?”简季看了一下小白停留的地方,都是一眼可见的浅滩,没有任何藏东西的可能性,小白在这里停下的一定是闻到了要找的味道,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小平平时在这里玩,留下了味道。
“是的是的,就着这个地方的水浅,村里人的小孩都只在这个地方玩。”恍惚间,汤云好像又看见了小平在浅滩上玩的场景。
小白见自己停了很多次,主人依旧给了继续寻找的命令,气的直哼哼,还是简季给了两块肉干才安静下来,接着找。
在找到第五个浅滩的时候,小白又停了下来,简季还以为小白又想吃肉干了,气得她牙痒痒,今天回去之后她一定要治一治小白的聪明劲儿。
其他人也不以为意,这狗前面都停下来了四次,什么也没找着。
哎,也不知道小少爷为什么这么相信一个村姑。
要是畜生都能断案,那还要衙役干什么。
简季刚想伸手摸小白的耳朵,试图安抚它。却突然发现小白新发现的这个浅滩和之前有所不同,之前的浅滩都只有一些细碎鹅卵石和软沙,被溪水冲刷的光滑服帖,是孩子夏天玩闹的好去处。
但是这个浅滩处却矗立着几块青黑色的大石头,浸在水里的部分已经长出了绿油油的青苔,看着踩上去就要打滑,岸边也不是细沙,而是一些棱角分明的小碎石,并不适合小孩玩。
小白站在其中一块砖头大的石头旁边反复嗅闻,前爪甚至有些焦躁的在地上扒拉,溪水打湿了狗爪。
简季顺着小白的视线看过去,细看之下,那块青黑色砖头大小的石头下的泥土的颜色明显比旁边要深很多,有挪动痕迹。
“是这里吗?”简季转头看了一眼小白。
虽然知道小白没有办法回答,但是小白肯定明白她的意思。
小白抬头看她一眼,气得直接把黑色的狗鼻子埋进水里,用力拱了拱石头底部,试图把石头拱开,向简季证明自己没有错!
简季还没来得及弯腰帮忙,席元就已经帮小白搬开了石头。简季还没来得及说道谢的话,就看见了石头原先压住的凹坑里有一个红色花布包裹。
“汪!”
小白立刻的发出了一声短促又响亮的狗叫声。
我就说这里我没错!
哼!
小白得意洋洋的摇着尾巴,也不知道哪里学了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花布包裹的出现,让现场氛围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心里浮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简季屏住呼吸,随手从旁边捡了一根枯树枝,拨开包裹表面,里面露出一把常见的砍柴刀。
席元心里一沉,刀柄和刀身链接处有几道已经发黑的痕迹,在早上阳光的照耀下,呈现出暗红色。
明媚的阳光照在溪面上,折射出的粼粼波光,却让在场所有人心里都一沉。
汤婶子看到砍柴刀上的血迹,脸色更是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死死的捂住嘴,身子不受控制的就要往地上倒去,简季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自己的眉头也皱了川字。
简季眼睛紧紧的盯着那把刀,心里默默祈祷。
砍柴刀在村里是常见的东西,家家户户都有,但是带着血迹被人藏在河里的砍柴刀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血迹发黑表明血迹沾上去的时间最少已经五个时辰,夏季天气炎热甚至不需要五个时辰。
席元用油布把柴刀裹了好几层,递给旁边的私卫。转过身,目光落到简季身上,语气中都是佩服,“简姑娘,还要麻烦小白继续往前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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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季“嗯”了一声算作答应,她一只手搀着汤云,另一只手拉着蠢蠢欲动的小白。
席元朝另一个高壮私卫抬了抬下巴,叫了一声,“牛飞,你来牵着小白。”
牛飞应声上前,伸出手想要去接过简季手里的绳子。
原本蠢蠢欲动,想要往前冲的小白刹了车,还往简季身后一缩,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叫声,明摆着不乐意。
牛飞的手不上不下的悬在空中,有些尴尬的看着简季。
嘿!这破狗成精了,还记仇,自己不就刚才在后面吐槽了一句居然要和狗一起做事。
“我没事了,站得稳。”汤云赶紧松开简季的手臂,自己努力挺直了腰背。
她脸色还是白得没什么血色,眼神却很坚定。
她比谁都怕耽误功夫。
简季重新把绳子牵牢,“算了,它这会儿有点认生,还是我来吧。”
几个人打算沿溪流往上再搜,就听见了一阵又急又乱的脚步声,远远的看见了一个穿着衙役衣服年轻人冲着他们一行人跑过来。
席元立马挡在简季身前,牛飞和另一个私卫站在了简季两旁,把简季和汤云包围在里面,形成了一个三面保护的站位。
“出、出事了,简姑娘!”一个穿着衙役衣服的年轻男子,满脸是汗,神色慌里慌张的冲到了席元跟前,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喘着大气,“简姑娘,席护卫,出事了。沙琪玛,就是那条衙门的那条黄狗。。。它差点把人给咬了。”
“什么?”简季一激动,一把推开了席元,“怎么回事?伤着人没有?”
席元没有防备,被简季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怎么还从背后动手呢。
“没有没有!没咬着!”衙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说话大喘气,“多亏方大人手快,一把给拽住了!”
回去的路上,衙役才算把气儿喘匀,一边用袖子抹汗,一边后怕地讲起来。
方天牵着沙琪玛,带着人往张家村后面的废窑走去。走到半道,一直在前面低头嗅着地面的沙琪玛,突然站住。
它身上的毛好像唰一下就立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从来没听过的低吼,掉头就往回冲,直冲着队伍后面一个老太太扑过去!
“我的娘诶,那模样可真骇人!”衙役说起时,手还忍不住比划,“龇着牙,眼珠子都瞪红了!和当时发疯的样子一模一样。得亏方大人一直没松绳,见它不对,使出全力给拽住了!狗嘴都是擦着老太太裤脚过去的!”
他咽了口唾沫,接着说:“老太太当场就吓软了。方大人把狗制住后,立马送了老太太回家歇息,我赶紧来找你们回去瞧瞧。沙琪玛是不是闻到了什么不该闻的东西?”
简季的眉头越拧越紧。
沙琪玛是比小白活泼些,可半个月的训练看下来,沙琪玛绝没有胡乱发狂的毛病。
它这突如其来的反常,一定是闻见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