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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 6 章

作者:西山金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桃溪县最近很是太平,别说命案,就是小偷小摸的案子都没有出现,简季有足够的时间的训狗。


    半个月的基础服从训练,简季发现沙琪玛虽然没有小白这么聪明,但是胜在忠诚。沙琪玛就是之前吃了变质食物发狂的黄狗。


    同样的命令,小白因为太聪明了反而会思考简季的命令,但是沙琪玛就会直接上。


    同等条件下,沙琪玛比小白更适合成为警犬,但是现在条件有限,她手上一共就只有两条狗,一条都不可能放弃。


    临近盛夏,天气越到中午越热,简季把两条狗的训练改到早上和晚上。


    早上天刚微微亮,简季就在练武场里开始驯狗。


    方天特许在练武场劈出一片空场地,专职给简季驯狗用。


    小白和沙琪玛乖乖的并排坐着,半个的月的基础训练,两条狗已经听明白坐、卧、定、随行这几个基本命令。


    简季躲在柱子后面,手里的瓷碗发出清脆的声音。


    听到声音后的小白和沙琪玛立马警觉的竖起耳朵,乌溜溜的眼睛不住的往声音来源处瞧,但身子像是被钉子一样钉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刻钟的时间里,简季发出了各种声音来吸引小白和沙琪玛的注意力,两条小狗虽然眼睛流露出好奇,但始终坐在原地没动。


    方天早上有练武的习惯,半个月的时间他看着小白和沙琪玛从最开始坐两分钟就要起来,到现在在其他声音的干扰下也能一动不动的坐上一刻钟的时间,心里很欣慰。


    “简姑娘,这是在训练什么?”方天有些好奇,之前的半个月简季都会给小狗一些指令,例如坐、卧、定、随性这样的指令,完成之后,每次简季都会给它们一些肉干作为奖励,简季说这是基础服从训练。


    “脱敏训练,能让狗的胆子更大一些,不被其他声音干扰,工作的时候保证他们不分心。”简季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没有立刻走到两条狗面前,而是绕着回廊走了一圈,手里的瓷碗不断的发出清脆的声音。


    小白和沙琪玛的脑袋就跟着简季的身影不断的转动,转到身后看不见简季的时候,小白还发出了急切的叫声。


    简季没心软,绕着回廊走了一圈,回到最初的位置,抬手做了一个起来的手势。


    原本稳如雕塑,一动不动的两条狗看见简季的手势后蹭的一下跳起,直奔简季而来。


    两条狗一狗一边的用毛茸茸的头顶她的手心,尾巴摇成了风中的芦苇。


    “很棒。”简季从腰间的布袋里取出特制的手指大小的肉干,一狗一条,沙琪玛吃的急,湿漉漉的舌头卷过她的指尖,湿漉漉,热乎乎的,小白吃得优雅,一口直接吞了进去。


    方天也从比武台上下来,走到简季身边,简季顺手把手里的肉干递给方天,“大人,要喂它们试试吗?”


    这半个月来,简季刚开始驯狗的时候,大家还来围观了几天,后来见她每天只是让狗坐着、躺着、走两步,渐渐的没了兴趣,来得人也就少了,只有方天每天坚持来,有时候在简季训练完后,方天还会陪两条狗一起玩一玩。


    方天也就成了简季以外小白和沙琪玛最喜欢的人。


    席元大步流星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家小少爷拿着肉干要喂狗,简姑娘拦着不让,说已经喂了快半袋了,再喂狗就要撑吐了。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们家小少爷,不过看他们小少爷了脸上不值钱的笑就知道小少爷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乐在其中。


    不过他现在可没时间看热闹了,冲着方天抱拳说道,“少爷,有人来报案,说自己孩子丢了,现在人正在县衙大堂里等着。”


    方天立刻把手里的肉干还给简季,皱眉问道,“具体怎么回事?”


    “张家村一对年轻夫妻来报案,说昨天下午孩子就不见了,找了一晚上也没找着,所以今早来报案,让我们帮着找找。”席元麻利的说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方天转头,对着简季招了招手,“走吧,见证你这段时间训练成果的时候到了”


    简季痛快的答应了,给小白和沙琪玛栓上皮革特质的狗绳,和狗绳一起定制的还是皮质口套,不过口套做工比较复杂,还没做出来。


    张家村距离桃溪县县城不算远也不算近,坐马车大概需要两刻钟的时间。


    和她一起上马车的除了来报案的小夫妻还有小白和沙琪玛。


    简季又在马车里了解了一下孩子失踪的详细过程。


    失踪孩子的父亲叫张水,白日里在镇上一家布庄打杂,早出晚归,母亲叫汤云,平时操持家务和地里的事。


    汤云坐在马车上,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嗓子都哭哑了,一提起这事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昨天吃完午饭,我和公公就去地里给菜浇水了,只剩小平和我婆婆在家,我出门的时候小平吃了饭自己院子里玩。”


    丢失的孩子叫张安平,家里人都叫他小平,上个月刚满4岁。


    简季以前只负责警犬训练,别说见当事人了,就连现场也很少去,第一次看见这么令人心酸的场景,忍不住也想落泪。


    汤云抬手抹了一把泪,手背上湿了一片,“浇完地回来就没看见小平。我婆婆也不在,我做完晚饭,只等到了我婆婆自己回家,她说她去河边衣服了,小平自己在家玩,小平平时也爱去村子里找其他孩子玩,我就以为他贪玩,结果一直等到相公回家,也没见小平回家。”


    汤云说道这里已经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张水用力搓了把脸,红着眼睛接着补充,“我晚上回家的时候,就听我媳妇说小平出去玩还没有回家,我立马就出去找,平时他常玩的地方没找着人,问了隔壁的孩子也说小平今天没有去找他们玩。我就觉得不对,小平从来不是贪玩的孩子。立马给村长说了,村里人帮着找了一夜,也没找着。”


    夫妻两结婚多年,就小平这么一个孩子,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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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突然丢了,心里的痛苦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父母之爱是世界上最无私的爱,现在丢了孩子简直就是把他们夫妻两心口肉挖出来。


    宽敞平坦的官路只修到了村口,马车也只能停在村口,简季下马车的时候就看见方天再和一个中年男子说话。


    张水介绍说,中年男子是他们的村长张川,知道他们两小夫妻去了镇上报案,估摸着时间在村口等县令大人。


    张家村民风淳朴,村民之间有什么事都找村长就解决了,很少去报官,县令大人对他们来说遥不可及。


    方天通过村长了解到,张家村面积不大,人口也不多,总共才三十多户,基本以务农为主。


    张水他们家总共5口人,因为张水自己在镇上的布庄打杂,因此家境比村里其他人家稍微富足一点,但也仅仅只是富足一点,远远达不到能让人心生嫉妒,绑架谋财的地步。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向张水家里,张水家里还有几个昨夜帮忙找孩子没来得及回去的村民,这会正在门口等着他们。


    看见村长带着县令大人进来,连忙起身要跪下磕头,方天及时抬手制止,“不用行此大礼,说说你们昨晚搜了哪些地方,有什么发现?”


    为首的年轻人叹了口气说,“村子里能搜到地方我们都搜过了,没有找到,昨天村子里也没有来过陌生人。”


    “怎么确定没有来过陌生人?”方天问到。


    “我们村不大,家家户户都认识,昨天那个时间大家都在田里,要是来个陌生人大家肯定能看到。”


    方天点点头,转身朝着简季招手,“简姑娘,要准备点什么?”


    村民一开始就看见了,县令大爷出来办公不仅带了个年轻貌美的姑娘,还带了两条狗来,还以为县令大人没把这案子放心上,现在一听,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还麻烦找两件孩子平常穿的衣服,没洗过的最好。”简季自然看见了村民疑惑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前路艰难啊。


    张家人虽然不明白县令大人为什么如此信任一个女子,但还是拿了两件张安平平时常穿的衣服递到简季手上。


    简季拿着衣服,带着小白和沙琪玛围着整个房子走了一遍。


    院子正对面是三间堂屋,左边的门帘半旧,看起来是老人住的,右边屋子的窗台上搁着个豁口的陶罐,应该就是张水夫妻的房间。


    右边屋子旁边是个简易厨房,再过去就是篱笆围起来的鸡圈,里面四五只半大的公鸡因为长时间没有吃饭,饿的咕咕叫,在篱笆圈里来回踱步。


    汤云眼泪又开始往下流,“这些鸡平时都是小平喂的。”她抬手抹了抹眼泪,“我忙活地里的事回来晚了,他就会帮我喂鸡,还让我去歇歇着。食瓢就挂在篱笆那头,他个子不够高,还得踮脚……”


    简季从来没有直面过受害者家属,现下更是觉得孩子没有找到之前所有的语言都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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