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和自己的儿子继承继业,王氏母子陪着高老太太去了高家庄。现在王氏的主要任务就是伺候他们仨吃好喝好。
王氏仍不死心,试图继续劝说高掌柜,希望能够亲自去查看一下那些铺面。然而此时此刻,一切都已经无法改变了,她感到束手无策。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一直紧紧攥着手中的私房钱,坚决没有交给高掌柜,如今就算对方再怎么无奈,也对她无可奈何。
王氏心里暗自思忖:“不管未来会发生怎样的变故,只要钱财握在自己手中,便拥有了最坚实的后盾与保障。”这种想法让她稍稍安心下来。
与此同时,李美珍则谨遵高掌柜的指示前往察看高家遗留下来的最后一间铺面。这间铺面虽然规模较小,但却别有洞天——屋内设有一处内室,而后方更隐藏着一扇门户,推开这道门扉,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方小巧玲珑的庭院。
于是,李美珍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一同住进了这个温馨宜人的小院之中。
李美珍既要照看年幼的孩子,又得兼顾店铺生意,实在有些分身乏术、应接不暇。再加上她刚刚开始学习认字,本身文化水平也有限,面对如此繁重的任务,时常感到力有未逮、难以招架。
然而,既然已经当上了掌柜,接手了这家铺面,那无论如何都必须绞尽脑汁将其经营好,并不断发展壮大才行。毕竟,这不仅关乎个人生计,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与担当!
在内心深处,李美珍深知自己绝无可能前往高家庄定居。原因无他,尽管近年来王氏一直表现得和蔼可亲,但李美珍心里清楚得很——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心机和聪明才智,完全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住在高府,不住在同一座院子里,身边又有高掌柜可作依靠和权衡,尚能勉强应对。
但若是离开了高府这个庇护所,仅凭自身单薄之力,恐怕在高家庄会举步维艰。更何况如今高老太太明显偏袒着继承和继业,届时李美珍恐将处于绝对劣势地位,又能凭何资本与王氏一较高下呢?
李美珍心里暗自思忖着,如果不能好好守住高家这几间铺面,那将来面对王氏时恐怕会毫无还手之力!毕竟,这么多年来尽管对王氏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但从其出身豪门以及使用卑劣手段混入高府来看,此人绝对深不可测、心机深沉。
于是乎,李美珍每日都忙得晕头转向,全力以赴地钻研起经商之术来。虽说不过区区一间小铺子而已,但通过这段日子里的摸爬滚打,她愈发深刻地体会到其中学问之大——远非想象中的那般容易掌握啊!
这一天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李美珍像往常一样在自家铺子里忙碌着。昌盛已经前往附近的小学读书去了,此刻陪伴在李美珍身旁的唯有可爱的小女儿——爱兰。李美珍满心欢喜地抚摸着爱兰稚嫩的脸庞,并反复叮嘱道:“宝贝啊!你一定要乖乖待在院子里哦,千万别乱跑呀,要时刻留意自身安全呢。”说完这些话后,李美珍便转身回到屋里,从书架上取出一本厚厚的书籍,迫不及待地翻开书页,全神贯注且津津有味地起来。
就在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入了李美珍的耳朵里。紧接着,只见两个身影出现在眼前,一男一女,看上去都颇为年轻。李美珍心想:莫不是两位客人前来选购物品吧?于是乎,她脸上洋溢着热情好客的笑容,准备起身迎接。然而,令李美珍意想不到的是,那两人并没有丝毫购买商品之意,反而径直走向她,表示此番登门拜访乃是有事相告于她。
面对如此情形,李美珍并未感到惊慌失措,而是从容不迫地将二位来客请进屋内的套间之中,并殷勤地奉上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待到双方落座之后,那位女子率先开口向李美珍表明身份,原来他俩皆是来自公社的公职人员,此次专程造访便是希望能够说服李美珍接受某件事情。
听闻此言,李美珍不禁有些茫然无措,脸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笑着回应道:“哎呀呀,真是奇了怪啦!你们究竟要劝服我做什么呢?我实在想不通呀……”正当李美珍苦思冥想之际,那位男子缓缓站起身来,目光严肃而认真地凝视着李美珍,然后用一种极其庄重沉稳的语气宣告道:“如今已是崭新的时代,咱们所处的这个社会所倡导和遵循的婚姻制度乃是一夫一妻制,绝不容许任何男性再纳妾娶小!”
话至此处,李美珍不禁面露羞赧之色。诚然如此,环顾四周,除却自身之外,实难觅得他人有此等境遇——身为小妾。
那女子凝视着李美珍的神情变化,轻声言道:“莫要羞涩难当,妾室乃是旧时社会之遗风余孽,而今时过境迁,社会已然变革,此等陋俗亦应随之摒弃。吾等来此,正是欲劝服于汝。汝大可放心,若汝决意与高老板离异,吾等愿为汝作保,助汝开启全新人生旅程,寻觅属于汝之幸福归宿。”
此番言语犹如一道惊雷,令李美珍瞬间陷入困局之中。她从未曾料想过,自己竟会背离高掌柜而去,另寻他男子共度别样人生。
李美珍缓缓抬头,嘴角泛起一抹浅笑,回应道:“此间生活,妾身早已习以为常,并无离去之意念。”
二人对视一眼后,又把目光看向李美珍,缓声道:“无妨,你暂且先考虑几日,我们过几天再来看你,望汝能将心中所想如实相告。届时,吾等定当为汝撑腰作主,促成汝与高老板之婚事告终,引领汝迈向崭新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