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从今以后,鬼杀队上下没人会再怀疑富冈义勇口中说出来的任何一个字了。
—无论那听起来多么离谱,也不会怀疑他的判断了。
万幸,主公产屋敷耀哉出于对队员的尊重与葬礼的肃穆,并未邀请太多外界人士。
否则,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脚趾抠地。感谢主公的谨慎,让大家免于一场社死。
最初的极度震惊过后,炼狱槙寿郎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上前两步,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先是轻轻按在杏寿郎肩上,感受着布料下坚实温热的肌肉与澎湃的生命力。
随后,又拍了拍儿子的背。
砰、砰。
是活的。是热的。心脏在有力地跳动。
槙寿郎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还活着就好。
长大后,父子俩已许久未曾有过如此直接的肢体接触。
千寿郎也红着眼圈,扑上来紧紧抱住了兄长的腰,肩膀微微抽动。
杏寿郎眨了眨眼,还没完全从参加自己葬礼的错愕中回神,但手已经下意识地抚上弟弟柔软的发顶,拍了拍,以示安抚。
此刻墓园人多眼杂,显然不是细问缘由的场合。
槙寿郎清了清嗓子,重新挺直了脊背,恢复了家主与前辈的威严沉声道。
“诸位,先随我回炼狱宅。”
回到炼狱宅邸,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纷扰与窥探。
简单处理过后,已经到了饭点。
炼狱槙寿郎看着长子虽然精神尚可、但明显消瘦了些许的脸颊,又看了看周围的鬼杀队员们。
大手一挥,做出了一个极具炼狱家风格的决定。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于是,在炼狱家宽阔的饭厅里,出现了这样一幕奇景。
不久前还被众人悲痛悼念的“逝者”炼狱杏寿郎,此刻正坐在主位。
他神情自若,吃得非常认真,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毕竟,在医院,为了病人着想,食物都清淡得令人发指。
“唔姆!这个盐烧鲷鱼火候恰到好处。”
千寿郎记得兄长最爱红薯饭,早就细心盛好满满一碗。杏寿郎接过,笑容灿烂。
不死川实弥抱着手臂坐在对面,表情依旧很臭,他闷头扒了几口饭,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极其不自然地,朝着富冈义勇的方向低声道
“……喂,那个……之前,抱歉了。”
义勇正安静地吃着米饭,闻言筷子顿了一下,点了点头,继续夹菜。一切尽在不言中。
伊黑小芭内安静而迅速地进食,姿态优雅,但食量明显比之前大了一些。
自从[伊黑]来过说过他太矮小了,他就暗自下定决心要努力吃饭,长得更高更壮。
炭治郎,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坐在富冈义勇旁边,给他夹菜。
他体贴的给义勇先生夹了鲑鱼萝卜。
炼狱槙寿郎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长子狼吞虎咽却的样子,看着其他鬼杀队员放松下来的神情,默默地喝了一口酒。
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压下了那翻涌的、复杂难言的情绪。活着,就好。能这样坐在一起吃饭,就好。
瑠火若是还在,见到此情此景,怕是也会很开心吧。
炼狱杏寿郎,竟然阴差阳错地吃上了自己的席。
这经历,着实是难得了。
饭毕,众人移步至更为私密的茶室。
这算是一次非正式的小型柱合会议,与会者包括:不死川实弥、伊黑小芭内、富冈义勇,死而复生的炼狱杏寿郎。
其他柱尚在执行任务,鬼杀队不会因任何变故停止活动。
炼狱杏寿郎,打开了一个[锖兔]给他的符咒,展开结界,短暂隔绝了规则的探查。
他这才松了口气,终于能将这七日的经历娓娓道来。
另一个世界,那是一个没有鬼的和平世界,科技还十分发达。
他虽然大部分时间躺在医院,但从窗口望见的一切,以及护士医生们谈论的日常琐碎,都能感受到那种安宁与富足。
最让他震撼的,是见到了[炼狱瑠火]。
因为手术需要身份信息,而那个世界的[炼狱千寿郎]今年刚好18岁,与他同龄,又在德国留学学习骨科,便让他暂时顶用了这个身份。
如此一来,这自然瞒不过身为母亲的[炼狱瑠火]。
她听说此事,立刻匆匆赶来,心疼地照顾了他两天。
虽然未曾真正相处,但那是自己孩子的同位体,才18岁,哪个母亲看见孩子伤重至此能不动容?
尤其是在她得知,这个杏寿郎世界的炼狱瑠火因病早逝后,[瑠火夫人]更是心疼得无以复加。
年纪轻轻就没了母亲,还有和鬼战斗,徘徊在死亡线上。
炼狱杏寿郎很珍惜那段时光,能和母亲待在一起,哪怕只是同位体,他也觉得无比幸福。
[瑠火夫人]也难得见到如此年轻又爱撒娇的长子。
毕竟她自己的[杏寿郎]已经27岁,成熟稳重,自然没有眼前这个18岁、带着少年锐气与伤痕的杏寿郎这般惹人怜爱。
临走前她还送了炼狱杏寿郎许多礼物,因为太多了,导致一时之间带不过来,只能等[义勇]、[锖兔]慢慢搬运过来了。
随后,是[锖兔]带着那个世界的[炼狱杏寿郎]前来,向他解释了平行世界的概念,并说明了[义勇]和[锖兔]的身份与来意。
杏寿郎转述得条理清晰,让众人明白了,那日救走他的,正是富冈义勇的同位体,而另一位则是鳞泷先生的弟子。
然后问题又到了义勇这里,他试图补充更多关于[炭治郎]、规则、以及两个世界纠葛的深层信息时,再次被禁言了。
看来,杏寿郎带来的这个简易结界,效果远不如[义勇]使用的、源自更高级世界的魔法,依旧无法完全对抗规则的禁言。
义勇面对大家他是如何认识[义勇]的问题,只能再次指向自己的嘴,无奈地摇摇头,示意说不来了。
介于义勇现在说话的含金量,大家就又跳过这个问题了,反正问了也没有用。
杏寿郎还转达了来[义勇]请求。
“他们拜托我们,寻找有关继国缘一的标记物。”
杏寿郎神色认真
“可以是本人的,也可以是他的后代、弟子、亲人、爱人的头发、血液,或是承载深厚羁绊的旧物。”
他又继续道。
“这只是一个请求,并非强制。他们只是希望,若我们鬼杀队知晓其相关线索,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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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提供一些其已知同位体的标记物。”
“主要还是[义勇]和[锖兔]负责收集。他们的目的很明确是从我们这个世界,找到一个属于他们世界、却被诱拐至此的灵魂,带他回家。”
“为此他们可以持续提供医疗方面的帮助,比如这次救我性命的药物与技术。
“但是他们强调,由于是外来者,他们无法直接帮助我们战斗、斩杀恶鬼。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运行法则,外来力量若直接干涉,容易引发不可预知的混乱,对两个世界都可能造成伤害。”
主公作为鬼杀队当主,需要仔细分析其中利弊,一时之间无法给出正式的回应。
但是作为个人的义勇、杏寿郎,自然可以代表自己去找寻有关继国缘一的标记物。
会议就开到这里了,鬼杀队的主要目的还是杀鬼,现在鬼杀队的目的是找到与人类高层合作的鬼。
人类杀不了鬼还杀不了吗?
这个新找出来的万世极乐教,总要派人去试探一番。
保险起见,主公派遣时透无一郎、甘露寺蜜璃、蝴蝶忍前去探查。
伊黑小芭内则被留在本部,继续负责训练新晋队员。
他已向主公报备了关于祛疤手术的事宜,因此近期任务以驻守为主,方便随时协调。
他此行也算是背上了,替主公去一探究竟的任务。
不死川实弥(与富冈义勇则按照原定计划,继续各自的巡视与斩鬼任务,稳定各方局势。
炼狱杏寿郎需在家休养一段时日,一方面彻底恢复伤势。
做出安排后,大家都听令行事。
与此同时,时透有一郎最近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因为,[炭治郎]失去联系了。
这太不正常了。以往,无论何时,他都能隐约感受到[炭治郎]注视与指引。
他听从指挥,清除那些与人类勾结的恶鬼,审判部分罪孽深重之人,一切都有条不紊。
可就在几天前,一切联系突兀地中断了。
不仅如此,[炭治郎]甚至将一部分神力连同那个承载着重要之人的领域,都暂时移交给了他保管。
领域里有时透夫妻、胡蝶香奈惠、炼狱瑠火、灶门一家……全是[炭治郎]视若珍宝的存在。若非发生重大意外,绝不会如此。
更让他心慌的是,一向保持隐秘联系的黑死牟,也音讯全无了。
这种全方位的、彻底的失联,让时透有一郎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他在怎么成熟也才12岁。
一恐慌,就难以完美隐藏自身的气息与行踪。
于是,就在大约一个时辰前,他竟然被一名夜间巡逻的鬼杀队队员偶然瞥见了身影,而他自己竟未能第一时间察觉,太大意了!
等他惊觉时,已来不及瞬间远遁。他只能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快速移动,试图摆脱。
但追踪者显然极其擅长山林追击,气息锁定如影随形。
而更让他手足无措的是,追上来的人,是时透无一郎。
那个失去了所有记忆的弟弟。此刻正握着日轮刀,摆出了战斗姿态。
时透有一郎看着眼的弟弟,心中一片茫然。
[炭治郎]哥哥,你到底在哪里?
我快撑不住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