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无忌,这孩子胡言乱语,打扰阁下了,实在抱歉。” [炭治郎]憋了半晌,才勉强挤出这句干巴巴的回应。
他低头垂眸,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义勇]。
伸手将累抱回怀里,指尖不经意地轻轻点了下孩子的额头,算是无声的警告。
不许再用血鬼术,更不许再读心乱说!
“可是,父亲大人,”累被他抱在怀里,绯红的眼眸里满是不解。
“你明明就很想抱他,你的灵魂在发抖,在叫他的名字,我听见了。为什么要说谎呢?”
他歪了歪头,更加困惑了。
“为什么要说谎呢?想抱,就去抱啊。父亲大人不是教我要诚实吗?”
[义勇]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之间那不同寻常的联系。
累的灵体并非独立,竟有一缕极细微却坚韧的纽带,与[炭治郎]的灵魂本源深深相连。
所以累能感知到[炭治郎]灵魂深处最真实的悸动。
一个人什么都可以隐瞒,但灵魂不会。
他的灵魂还在渴望,在呼唤,在等待……他的垂怜。
这个认知像一道炽热的光,瞬间驱散了[义勇]心中阴霾,一如[炭治郎]本人,总是能在他最绝望时,成为照亮一切的光。
与此同时,世界的排斥力也开始清晰涌现,拉扯着他的存在,警告他时限将至,他已经在这里耽搁太久了。
但他不管了。
[义勇]忽然动了。
他张开双臂,将抱着累的[炭治郎],整个儿拥入了怀中。
他甚至为此下意识地、微微踮起了脚尖。
[炭治郎]的身高,的确比他高出那么一些。
累非常识相地眨了眨眼,在[炭治郎]怀里悄然化作一缕微光,融回其灵魂深处睡觉去了。
他知道这种时候是不能打扰“父母”的。
他记忆中似乎闪过一些模糊画面,是一对人类夫妻相拥的影子,可他记不起他们的脸了……那是他人类时期父母吗?
[义勇]微微偏头,温热的呼吸拂过[炭治郎]的脖颈贴着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声,轻轻问道。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就在问出这句话的同一刹那,他背在[炭治郎]身后的那只手,悄无声息地剪下了[炭治郎]一缕黑红渐变的长发。
发丝悄然落入他早已准备好的、特制的封印符纸中。
完成了。
这下,你再也跑不掉了。
他将脸深深埋进[炭治郎]的颈窝,鼻尖全是对方的气息。
熟悉又陌生,像阳光又像火焰还有一丝圣洁。
他贪婪地呼吸着,仿佛要将这份气息刻入骨髓,这次绝不会遗忘。
然后,他得寸进尺般,将侧脸轻轻靠上[炭治郎]的胸膛。隔着一层单薄的衣物,他听到了。
砰砰砰的声音
那心跳声快得惊人,乱得毫无章法,疯狂撞击着胸腔,几乎要挣脱胸腔的束缚蹦出来。
这要是放在常人身上,怕是立刻就要诊断个室上性心动过速送医急救了。
还好,[炭治郎]现在不是人。
一想到这都是因为他,[义勇]就在满足地感叹。
“我终于……找到你了。”
被他紧紧拥在怀里的[炭治郎],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规则,什么职责,什么两个世界,全都被这个拥抱、这声心跳、这句叹息炸得粉碎。
他颤抖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用力地回抱住对方,指尖深深掐进对方背部的衣料。滚烫的液体,汹涌而出,浸湿了[义勇]肩头的羽织。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语无伦次道歉。
“是我不好…是我让你担心了…是我丢下你一个人……”
同样极致的爱伴随着恨,[义勇]不想听他说这些。
他一只手环着[炭治郎]的腰,另一只手却猛地抬起,捂住了[炭治郎]不断道歉的嘴,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然后,[义勇]侧过头,对着那肩颈连接处
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
好硬! [义勇]感觉牙齿像是咬在了钢铁上上,根本刺不破。
[炭治郎]瞬间察觉,主动放松了肩膀那处皮肤的强度与防御。
噗嗤。
牙齿刺破皮肤,温热的、带着淡淡金色的血液瞬间涌出,染红了[义勇]的齿尖和的唇瓣。
[义勇]没有继续再咬,而是继续允吸伤口处不断流出的血液。直到感觉世界的排斥力强到了极点,触发了魔法的限制停留时间。
他才猛地松口,卷走最后几滴涌出的血珠,混合着那缕头发,一同封入符纸。
发与血,最深的“缘”与生命的契约,齐了。
在身形开始彻底变淡、消散的最后一瞬,[义勇]用尽最后力气,抬起头,染血的唇贴上[炭治郎的耳垂,留下最后一句,不容置疑的承诺。
“等着我。”
“下次,我一定会……带你回家。
[炭治郎]没有办法拒绝[义勇],哪怕是这样一个有些霸道未得到他同意的单方面约定。
他在心中,用尽全部力气,默默地点了头。
我答应你,无论如何我一定会等你的。
但现在,不是沉溺的时候。抹去脸上泪,他必须立刻行动。
神力如无形的潮水般扩散,迅速抹除此地所有异常的痕迹,还有周围人群可能残留的模糊记忆。绝不能让规则发现。
幸好,这段时间规则的注意力似乎大部分被疑神疑鬼、四处躲藏的无惨吸引了,给了他些许浑水摸鱼的时间窗口。
然而,在快速清理现场的过程中,[炭治郎]借助神力感知,发现了巨大问题。
这个世界的炭治郎,记忆深处,居然还残留着对[义勇]的的印象。
虽然很模糊,但确实存在。
那是一种种莫名的熟悉与信赖感,虽然不知道是从何而来。
但这不行!绝对不行!
炭治郎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是核心主角,是规则重点关注的基石。他身上任何一点异常波动,极易被规则察觉。
之前的温和修改,看来留下了隐患。
没办法了,只能上点“强度”了。
抱歉,真的抱歉。
[炭治郎]闭了闭眼,压下心中愧疚,再次催动神力。
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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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温和的引导与覆盖,而是更为直接的、针对性的深度清洗与重构。
原本他只是让母亲葵枝模糊了炭治郎关于家人惨死的极端记忆,保留了战斗经验和大部分情感。
但这次,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为了保护[义勇]可能留下的“缘”不被规则斩断,为了保护这个世界的炭治郎不被规则重点关注甚至彻底“纠正”。
他必须亲手,将那些不应该是这个年纪炭治郎应该有的一切,擦除、覆盖。
抱歉,真的抱歉。他在心中,对着那个一无所知一切的少年,无声地道歉。
于是,在另一边。
刚刚结束一场战斗的炭治郎和义勇,正在做战后复盘。两人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配合默契。
但义勇敏锐地察觉到,炭治郎在刚才的某个关键瞬间,招数出现了不该有的破绽。
明明在那个绝佳的时机,更应该使用的是火之神神乐斜阳转身那本是他掌握得最好当时最该使用的技能。
可炭治郎却选择了水之呼吸六之型 扭转漩涡,而且用的还不熟练,在义勇看来缺少了几分火候。
幸亏面对的只是没有血鬼术的杂鱼鬼,炭治郎凭借过硬的基础素质强行扭转,并未造成严重后果,但那个破绽,在义勇眼中,却是如此的刺眼。
他们今后要面对的是十二鬼月,是上弦,是无惨。任何一点失误,都可能付出血的代价。
战后,义勇皱眉,直接指向那个破绽。
“刚才,为什么不用斜阳转身?”
炭治郎闻言,愣了一下,赫灼色的眼眸里浮现出清晰的困惑,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义勇先生,您说的那个……我没有学过啊?是水之呼吸的其他招式吗?”
不对劲。很不对劲。
义勇心中的警铃疯狂大作。
怎么回事?
炭治郎的记忆怎么又出现了变动?
而且这次,竟然连战斗意识和早已熟练掌握的招式记忆都消失了?
还有……“义勇先生”?
炭治郎之前,明明在私下独处、或不经意的瞬间,已经开始很自然地、带着某种独有的亲昵与信赖,叫他义勇了。
现在,又变回了虽然尊敬但是稍显疏远的“义勇先生”。
如果连战斗本能和称呼习惯都被修正了……那下一次,被抹去的,又会是什么?
是共同经历的战斗?是藤袭山上的经历?还是其他……
富冈义勇站在原地,山林的风吹过他脸颊,心中骤然涌起的一股寒意。他握紧了日轮刀,指节泛白。
炭治郎见他沉默,还以为是自己表现不佳惹他生气了,连忙更加不好意思地道歉,保证自己会加倍练习,不会再犯。
义勇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干。
“……不必道歉。”
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个东西”的错。
现在他只能等待着[义勇]下一次的到来。
那个来自另一个世界、掌握着不同力量是他唯一希望的“自己”,必须快点来!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受不了这种珍视之人被无形之手一点点涂抹、修改,而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连提醒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