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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十五岁的炭治郎

作者:后觉者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最终的看守安排,是富冈义勇与炼狱杏寿郎的组合。


    表面理由是:杏寿郎认识之前出现的那个鬼化成年版炭治郎,且性格正直爽朗,能有效观察与沟通,并且能汇报清楚情况。


    深层原因嘛……自然是懂得都懂


    在经历了那场惊天动地的“照片发布会”后,主公认为,需要一位绝对不会因此调侃义勇、并且能有效稳定场面的柱在场。


    而全鬼杀队最善良可靠、神经最坚韧、同时也最不会“想多”的炎柱,无疑是最佳人选。


    炼狱杏寿郎对此毫无异议,甚至觉得责任重大:“唔姆!交给在下吧!一定会看好他们两人的!”


    照片事件后,富冈义勇度过了人生中最漫长的几天。


    他严令炭治郎保持孩童体型。


    他实在无法承受同僚们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和时不时冒出华丽的羁绊、特殊的水呼训练等词汇。


    夜深人静时,当孩童形态的炭治郎无意识地蹭过来,抓着他羽织睡觉时,义勇盯着天花板,心中翻腾着复杂的情绪。


    羞耻、恼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背叛感?


    另一个我究竟在想什么?他无声地诘问。


    作为柱,作为引导者,怎能与尚未成年的继子发展出那种……那种关系?这违背了他所有的原则与认知。


    荒唐!不知所谓!


    他暗暗咬牙,将胸腔里那股陌生的躁动与困惑,全部归咎于平行世界那个行事离谱、不负责任的“自己”。


    然而,当他看着炭治郎沉睡中毫无防备的脸,偶尔闪过与照片中那个炭治郎相似的神情时,又会好奇。


    他们之间在那个世界,究竟经历了什么?


    月华最盛之夜,神篱秀子于远方道场开坛,产屋敷天音于产屋敷宅邸辅助,两姐妹以血脉与灵力为桥,发动了禁忌的命运置换之术。


    仪式并非一帆风顺。当无形的命运之线被强行剥离、交换时,祢豆子发出了痛苦的闷哼。


    她清秀的脸庞逐渐狰狞,犬齿刺破唇瓣,指甲变黑变长。


    她在被动地承接原本属于哥哥的“鬼化”命运。


    但她没有挣扎,只是紧紧咬着牙,眼泪混合着额角的冷汗滑落,眼中是对哥哥最深切的祈愿。


    “哥哥一定要变回人类啊……”


    灶门葵枝和几个孩子们,甚至都无法走出神篱道场,只能默默的为祢豆子和炭治郎祈祷。


    毕竟她们属于已死之人,不能轻易踏入俗世。


    炭治郎则感到一股庞大的、不属于他的记忆洪流,伴随着撕扯灵魂的剧痛,轰然灌入脑海!


    雪夜、鲜血、死去的家人、背着竹箱的祢豆子、狭雾山的训练、最终选拔、那田蜘蛛山、无限列车、游郭、锻刀村……


    还有,无数次的战斗、善逸的尖叫、伊之助的咆哮、香奈乎安静的身影,以及始终在前方或身旁的、富冈义勇的背影。


    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无限城光怪陆离的废墟中,他与浑身浴血的义勇师兄并肩,直面战意冲天的上弦之叁·猗窝座!


    “呃啊——!!” 炭治郎抱住几乎要裂开的头,蜷缩在地。


    新旧记忆疯狂交织碰撞,让他分不清哪边是现实。


    他是那个全家幸存、被母亲叮嘱要照顾弟妹的长子?还是那个背负血海深仇、带着鬼化妹妹踏上复仇之路的猎鬼人?


    而仪式的另一端,祢豆子在承受了极致的痛苦后,身体的变化终于停止。


    她喘息着,缓缓睁开眼——瞳孔是诡异的粉红色,口中衔着竹筒,但眼神却清明无比,充满了属于灶门祢豆子的温柔、坚韧与担忧。


    她成功代替哥哥变成了鬼,却奇迹般地保留了全部的人类神智与记忆,成为了比匡近更加稳定、更接近人的特殊存在。


    炭治郎身上的鬼化特征如潮水般褪去,他变回了十三岁少年的身形。


    但却昏迷不醒,全身却像一团内燃的火焰,持续散发着惊人的高热。


    他就这样沉沉地睡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富冈义勇寸步不离。他用冰冷的毛巾一遍遍擦拭少年滚烫的额头和脖颈,小心地喂他喝下清水。


    第三夜,炭治郎的体温终于开始下降,睫毛剧烈颤动,仿佛在噩梦与光明间挣扎。


    义勇正要换下他额头的毛巾,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滚烫、却属于人类少年的、带着握刀薄茧的手,死死攥住。


    炭治郎睁开了眼睛。


    那双赫灼色的眼眸,不再有孩童的懵懂或鬼物的猩红,里面盛满了劫后余生的巨大惊恐、失而复得的狂喜、深入骨髓的依赖,以及一种义勇从未见过的、属于战士的沧桑与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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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义勇愣住了。他还未来得及开口,炭治郎的视线已经聚焦在他的脸上,然后,那双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义……勇……先……生……?” 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哽咽的、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怕惊醒梦境。


    根本不给义勇任何反应的时间,炭治郎用尽刚刚恢复的、微不足道的力气,猛地从被褥中挣扎起来,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抱住义勇!


    同时,他的手已经本能地、颤抖着去摸索义勇的胸腹、后背——那些在记忆里,被猗窝座重创、鲜血淋漓的地方。


    “太好了……太好了……你还活着……没事真的太好了……呜……”


    泪水浸湿了义勇羽织的布料,炭治郎的身体在他怀中不停颤抖,那不仅仅是一个孩子的哭泣,那是一个失去了太多、背负了太多、终于在绝境尽头抓住一丝真实的战士的宣泄与庆幸。


    “我看到了……你流了那么多血……飞出去那么远……我叫不醒你……我以为……我以为这次也……” 炭治郎语无伦次但是话里透露了许多信息。


    富冈义勇僵住了。


    照片带来的荒诞与羞愤,对另一个“自己”离经叛道的质疑,所有关于原则、规矩、师徒界限的教条。


    在这份如此沉重、不加任何掩饰的思念、牵挂面前,被冲撞得支离破碎,溃不成军。


    他忽然就懂了。


    懂了为何会有那些照片,懂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为何会沉溺,懂了这份特殊的羁绊,究竟有多么不可理喻,又有多么……难以抗拒。


    他抬起手,悬在半空,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这只握刀斩鬼无数、稳定如山的手,最终轻轻地、带着一种陌生的温柔,落在了炭治郎被汗与泪浸湿的的红发上。


    他想说“我没事”,想说“别哭了”,想说“你已经安全了”。


    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最终,他只是收紧了这个拥抱,以一种沉默却坚定的力度,稳稳地接住了怀中的少年,也将那份滚烫的依赖与庆幸,沉沉地接入了自己的生命里。


    有些羁绊,一旦被命运掷入彼此轨道,便如同星辰相引,再也无法分离,无法斩断。


    在这一夜,十九岁的富冈义勇,就这样,真正认识了拥有十五岁记忆的灶门炭治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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