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五十一章·预约本上的异常
晨会刚散,我正对着电脑核对着上周的签约数据,苏海抱着预约本凑过来,眉头拧成个疙瘩。“凤姐,你看这页。”他指尖点着的地方,连续三个预约记录都写着同一个名字——林晚秋,联系方式却各不相同,预约时间更是横跨了早中晚三个时段。
史芸端着刚泡好的茶走过,探头扫了眼:“会不会是重名?毕竟‘晚秋’这名字挺常见的。”我却指尖敲了敲纸面,那三个笔迹看着相似,尤其是“秋”字最后一捺的弧度,几乎如出一辙。
汪峰抱着文件夹从外面进来,闻言插了句:“昨天下午倒是有个叫林晚秋的女士来咨询,说想找个定居国外的,我还特意记了她的要求。”我让他调出记录,对比预约本上的信息,喜好栏里写的“不接受烟民”“希望对方爱喝茶”竟完全一致。
魏安在一旁整理客户资料,忽然抬头:“我早上整理未到访客时,发现上周也有个林晚秋,约了三点却没来,电话打过去是空号。”这一下,连韩虹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总不能是同一个人反复预约吧?图什么呢?”
我把预约本往桌上一扣,看向叶遇春:“遇春,你去调一下这几天门口的监控,重点看看有没有符合‘林晚秋’登记形象的人出现。”她应声起身,我心里却隐隐觉得,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
苏海挠了挠头:“要不要试着打打这几个电话?”我摇摇头,直觉告诉我,这几个号码大概率是打不通的。眼下能做的,只有先等监控结果出来再说。
办公室里的气氛莫名沉了几分,每个人手里的活儿还在继续,却都忍不住时不时往我这边瞟。我知道,他们和我一样,都在等着一个答案。
暖心互动:你有没有遇到过类似“事出反常必有妖”的情况?当时第一反应是什么呢?
第一千六百五十二章·监控里的模糊身影
叶遇春拿着U盘回来时,额角还带着点薄汗。“凤姐,监控调出来了,不过有点奇怪。”她把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跳出模糊的监控画面,像素不算高,只能勉强看清人影。
“你看这里,”她拖动进度条,定格在昨天下午两点十分,画面里出现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戴着宽檐帽和口罩,看不清脸,身形倒是和登记信息里的“林晚秋”吻合。她在门口站了大概半分钟,没进来,转身就走了。
汪峰凑过来看:“这时间点,正好是我登记那个林晚秋的预约时段。”苏海皱眉:“她为什么不进来?”我没说话,让叶遇春继续往后调。
今天早上八点四十五分,同一个身影又出现在门口,这次停留的时间更短,大概十秒就离开了。巧的是,预约本上第三个林晚秋的预约时间,正是今天上午九点。
“三次预约,两次出现在门口却不进来,”韩虹托着下巴,“这像是在试探什么,又或者……是在确认什么?”史芸点点头:“而且她好像很怕被认出来,裹得这么严实。”
魏安忽然开口:“会不会是同行来捣乱?之前不是有过其他婚介所的人假装客户来刺探信息吗?”我摇了摇头,同行捣乱通常会更直接,不会用这么迂回的方式。
我让叶遇春把画面放大,尽管模糊,还是能看到女人风衣口袋里露出一截红色的带子,像是某种挂饰。“这个带子……”我盯着那截红色看了半天,总觉得有点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凤姐,要不要报警?”苏海有些担心。我摆摆手:“再等等,现在证据太模糊,报警也说不清楚。这样,遇春,你再去看看周边商铺的监控,说不定能拍到更清楚的画面。”
她应声而去,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我指尖敲着桌面,那截红色挂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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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五十三章·红色挂饰的线索
叶遇春这次回来得更快,脸上带着点兴奋:“凤姐,隔壁花店的监控拍到了!他们家门口的摄像头角度正好对着咱们这边,像素比咱们的高!”她把新的监控片段调出来,画面果然清晰了不少。
穿米色风衣的女人在花店门口短暂停留,似乎在看橱窗里的花,这时候风掀起了她的风衣一角,口袋里的红色挂饰完全露了出来——是个小巧的红色灯笼挂坠,上面还坠着一颗银色的星星,看着像是手工做的。
“这个挂坠!”史芸突然叫出声,“我上周去参加表妹的订婚宴,她婆婆给每个女宾都送了一个,说是老家的习俗,寓意‘红红火火’!”我心里一动:“你确定?”
史芸用力点头:“确定!一模一样,尤其是那颗星星,我表妹说她婆婆找老银匠打的,上面有个特别小的‘安’字。”我让叶遇春把画面再放大,尽管还是模糊,但在挂坠的银色星星上,似乎真能看到一个极小的刻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韩虹反应很快:“那是不是能查到订婚宴的名单?说不定这位林晚秋就在里面。”史芸却面露难色:“表妹的订婚宴是在城郊的生态园办的,来的人很多,而且我也没见过这位女士啊。”
魏安忽然想起什么:“凤姐,上周有个客户叫张启明,他说自己刚帮儿子办完订婚宴,就在城郊生态园。”我眼睛一亮:“把张启明的资料调出来!”
苏海很快找到了资料,张启明的儿子叫张磊,订婚对象是李婷。“史芸,你表妹是不是叫李婷?”史芸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啊!你怎么知道?”
这下线索串起来了。那个自称林晚秋的女人,很可能和张磊、李婷的订婚宴有关。可她为什么要反复预约婚介所,又不露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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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张磊的异常
我让苏海联系张启明,说有关于他儿子订婚的小事想请教,张启明很爽快地答应了下午来店里。挂了电话,汪峰有些不解:“凤姐,咱们直接问张磊不行吗?”
“张启明是长辈,说话可能更周全,”我解释道,“而且如果这事真和张磊有关,直接问他未必能得到实话。”韩虹点头:“有道理,长辈通常更清楚家里的细节。”
下午三点,张启明准时到了,他穿着一身熨帖的中山装,看起来很精神。刚坐下就笑问:“凤老板,是不是我家小子订婚的事有什么问题?”
我给他倒了杯茶,笑着说:“张叔您别紧张,就是昨天有位女士来咨询,提到了城郊生态园的订婚宴,我想起您之前提过,就想问问您对那位林晚秋女士有印象吗?”
张启明皱起眉,摇了摇头:“没听过这名字。怎么了?她有什么问题吗?”我把预约本上的记录和监控里的身影简单描述了一下,没提红色挂饰的事。
他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起来,我家磊磊这阵子是有点不对劲。订婚宴后总说工作忙,回趟家跟打仗似的,问他什么也不说,问急了就发脾气。”
史芸在一旁补充:“我表妹也说,张磊最近对她忽冷忽热的,发消息经常半天不回,约他出去也总找借口推脱。”这就更奇怪了,刚订婚的小年轻,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张启明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是小两口闹别扭,没太在意。难道……和这个林晚秋有关?”我安慰他:“现在还不好说,张叔您别急,您再想想,订婚宴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
他想了半天,摇摇头:“都是亲戚朋友,没什么外人啊。哦对了,有个远房侄女,叫林晚,那天也来了,不过她一直安安静静的,没什么特别的。”
林晚?林晚秋?这两个名字只差一个字。难道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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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五十五章·林晚的身份
“张叔,您说的这个林晚,是什么样的人?”我追问下去,直觉告诉我,这个林晚很可能就是关键。张启明想了想:“她是我爱人那边的亲戚,老家在乡下,几年前才来城里,听说在一家超市当收银员,话不多,挺文静的。”
苏海立刻打开电脑搜索:“我们系统里有没有叫林晚的客户?”翻了半天,摇了摇头:“没有登记过。”汪峰道:“会不会是她用了化名?”
“很有可能,”我点头,“张叔,您有林晚的联系方式吗?或者知道她在哪家超市上班?”张启明面露难色:“联系方式没有,只知道在城东的惠民超市,具体哪个分店不清楚。”
叶遇春自告奋勇:“凤姐,我去城东那边问问,惠民超市就三家分店,应该能找到。”我叮嘱她:“别太张扬,就说是朋友托你打听个人,问问就行。”
她走后,张启明有些不安:“凤老板,这林晚……不会对我家磊磊做什么吧?”我安抚道:“张叔您先别担心,说不定只是误会,等找到人问清楚就好了。”
史芸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订婚宴那天,我好像看到林晚跟张磊单独说了几句话,当时离得远,没听清说什么,就看到张磊脸色不太好。”
这就更印证了我的猜测,林晚和张磊之间肯定有问题。韩虹疑惑:“如果她有想法,为什么不直接找张磊,反而来咱们婚介所绕圈子?”
魏安推测:“可能是不敢直接面对,想通过婚介所了解张磊的情况?比如他有没有在找别人之类的。”这倒是有可能,毕竟订婚了还来婚介所,确实容易引人遐想。
我看着窗外,心里琢磨着,林晚到底想从张磊那里得到什么?又或者,她知道了什么关于张磊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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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五十六章·超市里的线索
叶遇春傍晚才回来,一进门就说:“凤姐,找到了!林晚在惠民超市东风路分店当收银员,我跟她同事聊了几句,听说她这阵子状态特别差,经常走神,昨天还差点收错钱被顾客投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同事有没有说她为什么这样?”我追问。叶遇春摇摇头:“没人知道,她平时不太跟人来往,就独来独往的。不过有个大姐说,前几天看到她在仓库偷偷哭,手里还攥着一张照片。”
照片?会是和张磊有关的吗?苏海道:“要不我明天去超市假装购物,跟她聊聊?”我想了想:“别太刻意,先观察观察。她现在状态不好,太直接可能会吓到她。”
汪峰忽然道:“我刚才查了张磊的资料,他在一家建筑公司当项目经理,最近负责的项目正好在东风路附近,离惠民超市不远。”这就有意思了,两人工作的地方离这么近,难道没见过?
史芸插话:“我表妹说张磊最近总说项目忙,天天加班到很晚。会不会……他其实是在躲着林晚?”这个可能性很大,如果林晚真的知道什么秘密,张磊躲着她也正常。
韩虹皱起眉:“可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远房侄女,按理说不该有这么大矛盾。”魏安猜测:“会不会是以前有过什么渊源?比如小时候认识,或者有什么误会?”
我拿起桌上的预约本,看着“林晚秋”三个字,忽然觉得,她用这个名字,可能就是想暗示“林晚”和“秋天”——订婚宴是在初秋办的,或许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遇春,你明天再去趟超市,”我交代道,“想办法看看她那张照片上是什么,别勉强,注意分寸。”叶遇春点头应下,办公室里的人都明白,这事儿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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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五十七章·照片里的秘密
叶遇春第二天一早就去了超市,中午发来消息说林晚今天上早班,她趁林晚去仓库补货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她放在收银台抽屉里的照片——是张旧照片,上面有两个小孩,一男一女,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穿着同款的红色棉袄,背景像是乡下的老房子。
“两个小孩?”我看到消息愣了一下,难道林晚和张磊小时候就认识?史芸凑过来看消息:“说不定他们是青梅竹马?那为什么张磊要订婚了?”
苏海道:“会不会是家里反对?张叔不是说林晚是乡下的吗,可能觉得配不上张磊?”汪峰摇头:“可张叔说她是远房侄女,要是真有这层关系,家里应该早就知道了。”
正说着,叶遇春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小的红色灯笼挂坠,和监控里看到的一模一样。“这是我在超市门口捡到的,”她解释道,“刚才林晚下班走得急,掉在地上了,我喊她没听见。”
挂坠上的银色星星确实刻着个“安”字,和史芸说的一样。我拿着挂坠,忽然想起张启明说过,张磊小时候得过一场大病,差点没挺过来,后来家里请了个算命先生,说要找个带“安”字的物件贴身戴,才能平安长大。
“难道这个挂坠是张磊小时候的?”我脱口而出。史芸眼睛一亮:“很有可能!我表妹说张磊脖子上一直戴着个东西,用红绳系着,不让人碰。”
如果挂坠是张磊的,那照片上的小男孩很可能就是他,小女孩自然是林晚。这么说来,他们小时候不仅认识,关系还不一般。那为什么长大后断了联系?张磊订婚,林晚又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韩虹忽然想到:“会不会张磊忘了林晚?毕竟小时候的事,这么多年过去了,说不定记不清了。”魏安点头:“有可能,林晚来找他,他却认不出,所以她才想通过咱们婚介所确认?”
这个猜测似乎说得通,但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林晚既然有挂坠,有照片,为什么不直接拿给张磊看,反而要绕这么大的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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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五十八章·张磊的否认
我让苏海以“核对客户后续需求”为由联系张磊,约他下午来店里一趟。电话里,张磊的声音听着有些疲惫,犹豫了片刻才答应。挂了电话,韩虹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察觉到什么?”
“察觉到才好,”我指尖敲着桌面,“有些事总得当面说清楚。”魏安把张磊的资料再理了一遍,忽然指着一行字道:“他大学是在外地读的,毕业后才回的本市,这中间有十年左右没在老家。”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可能不记得林晚——十年足以让一个少年变得认不出童年玩伴。史芸抱着文件夹走过:“我刚跟表妹通了电话,她说张磊早上出门时脸色特别差,还问她‘如果小时候做过对不起人的事,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静了几秒。汪峰率先开口:“看来他是真记得,只是一直在装糊涂。”叶遇春把那个红色挂坠放在桌上:“等会儿他来了,把这个给他看看?”
我点头:“嗯,这是最直接的证据。”下午两点,张磊推门进来,他眼下带着青黑,西装袖口沾着点灰尘,看着确实像熬了夜。坐下后没等我开口,他先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凤老板找我,是为了林晚吧?”他声音有些沙哑,倒没绕弯子。我把挂坠推到他面前:“这个,你认识吗?”他的目光刚落在挂坠上,手指就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认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道,“是我小时候的。”史芸忍不住问:“那你还记得照片上的小女孩吗?”张磊的肩膀颤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盯着桌面,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暖心互动:如果发现自己“忘了很重要的人或事”,你会想办法记起来,还是就让它过去?
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迟来的道歉
张磊沉默了足足五分钟,才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我没忘,只是不敢认。”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小时候我跟林晚住一个院子,她总跟在我身后喊‘磊哥’,这个挂坠是她用攒了半年的零花钱给我买的,说能保我平安。”
“那后来呢?”我轻声问。他低下头,声音更低了:“我生病那年,家里要带我去大城市治病,走得急,没来得及跟她说再见。后来我病好了,爸妈说老家拆迁,联系不上以前的邻居,我就……慢慢把这事压在心里了。”
史芸皱眉:“那订婚宴上见到她,你认出来了吧?”张磊点头:“认出来了。她跟小时候几乎没变,就是瘦了点。那天她跟我说话,问我还记得挂坠吗,我当时脑子一乱,就说‘不记得了’。”
“为什么要否认?”韩虹不解。“我怕啊,”张磊苦笑,“我已经订婚了,婷婷是个好姑娘,我怕这事闹出来,她会误会,怕爸妈觉得我心思不正,更怕……林晚要我负责。”
魏安叹了口气:“你这一否认,伤的是两个人。”张磊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知道错了。这阵子我天天在她超市对面坐着,想跟她道歉,又没勇气。”
苏海递给他一张纸巾:“现在道歉也不晚。”张磊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恳求:“凤老板,你能帮我约她见一面吗?我想当面跟她说声对不起,也想跟她解释清楚。”
我拿起那个挂坠,轻轻放在他手心:“道歉得你自己去,别人代替不了。但如果你是真心的,我可以帮你递个话。”他紧紧攥着挂坠,用力点头:“我是真心的,真的。”
暖心互动:你觉得“迟来的道歉”有意义吗?如果是你,会选择原谅吗?
第一千六百六十章·初秋的和解
我让叶遇春把张磊想道歉的意思转达给林晚,没提太多细节,只说“有个小时候的朋友想跟你说句对不起”。第二天一早,叶遇春带来消息,林晚同意了,约在城郊生态园的湖边,就是办订婚宴的地方。
下午三点,我和史芸陪着林晚过去,张磊已经在湖边等着了,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那是照片里两个小孩身后种满的花。看到林晚,他手一抖,花差点掉在地上。
“晚秋……”他刚开口就停住了,挠了挠头,“还是叫你晚晚吧,小时候都这么叫。”林晚没说话,眼圈却红了。张磊把花递过去,声音有些发颤:“对不起,晚晚,当年我不该不告而别,更不该在订婚宴上假装不认识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红色挂坠,放在林晚手心:“这个我一直戴着,没丢过。这些年我总想起你,想跟你说声对不起,可我太懦弱了,怕这怕那,让你受委屈了。”
林晚看着挂坠,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我找了你好多年,搬家后我天天在村口等,以为你会回来……看到你订婚,我既高兴又难受,高兴你过得好,又难受你把我忘了。”
“没忘,从来没忘,”张磊急忙说,“你送我挂坠那天,你说‘磊哥要平平安安’,这句话我记到现在。”史芸在一旁悄悄抹眼泪,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我们先走远点。
等我们再回去时,看到林晚把挂坠重新挂回张磊脖子上,两人脸上都带着释然的笑。“我不怪你了,磊哥,”林晚轻声说,“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张磊用力点头:“以后常联系,别再断了。”
回去的路上,史芸感慨:“真好,误会解开了。”我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树影,心里也松了口气。有时候,阻碍人与人的从不是时间,而是没说出口的那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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