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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 10 章

作者:卑职不配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小皇帝出书美了一天就觉得大祸临头了,她觉得肯定有人察觉到不对劲了,不然怎么有人骂她娘炮呢。愁虑的好几天没睡好几觉,张静端也被她惹生气了,不管逢五、逢六还是逢九都不进宫来了。她派人去传旨让他进宫来讲经筵,传旨的太监回来说:


    “万岁爷,张先生告病了,最近都不能进宫来了。”


    “病的严重吗?你见着他了?”


    “没~”小太监说只在前院,看见管家端药进房里了。小皇帝坐在御案后盯着小太监,他也有喉结,平日里说话、做派都温柔,但男人特征特别的明显,说话的时候会上下滚动。以前没注意,现在才发觉男人和女人真的好大的差别。


    “万三儿,你多大了?”小皇帝,小太监特别的意外,恭敬的回她,“万岁爷,奴才十七了,万岁怎问这个?”


    十七了,她才十五,没长出男人的东西用年纪小还可搪塞。小皇帝地暗暗庆幸,发现问题发的早还有机会补救。


    “没什么,就是…..”小皇帝招手让他贴耳朵过去,“朕给你差使,记着不可向其他人透露。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朕就摘了你的脑袋。”


    “万岁爷,什么事那么严重?”


    “嗯…..”小皇帝自顾沉吟,“你去给朕找几本春宫图、避火图来。要那种一件衣服都不穿的,越多越好,最好是有好多男人的。”


    小太监一听觉得果然是很严重的事,传出去要摘脑袋的。不过这种事虽然上不得台面,但京师的王公大臣,表面上的正人君子,私底下玩的可花了。不正经的青楼,小馆数不胜数。


    “万岁爷要看男人,咱们挽袖馆玩去,那儿男人多。什么样的小倌都有,京城的老爷公子甚至是小姐夫人都有去玩的。”


    小皇帝有点怂,干咳道:“朕是一国之君怎么能上那种地方,去给朕找几本册子就行了。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朕知。”


    小太监很是善解人意,特别同情道:“万岁爷,不用苦恼。这还有男女通吃的呢。您年纪还小,慢慢的就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了。”


    小皇帝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但她知道这小太监万三儿误会她好男风了。哎,想不到一语成谶了。


    又过了几天,张静端还是请也请不进宫来。小太监万三儿办事麻利,很快就弄来了好几本春宫图。小皇帝翻开册子,满眼白花花的肉,脑袋都是晕的。男人特别多,躺着的,站着的,正面的,背对着的,应有尽有。


    她夜里点灯钻在被窝里研究,拿笔照着册子描面上的东西,整宿整宿的不睡觉。第二天起来脸色的都是青的,努力了好几天总算有些心得了。


    首先最要紧也是最明显的喉结、胡子、声音,胡子可以是早上梳洗的时候刮了,旁人没得挑错。但得要太监准备梳洗物品的时候把剃刀准备上,不然一个男人不长胡子,不用剃刀会叫人怀疑的。声音的话自己时刻注意就好了,剩下就是喉结了,得弄个假的。


    小皇帝从密室里翻出自己以前的买的泥人有了灵感,上御花园挖泥捏。但糊了一身没捏出来,倒是万三儿又提醒她,“万岁爷想捏泥人玩?咱们干嘛不请个泥人师父进宫,万岁爷想要什么就捏什么。”


    “这倒是,那你去给朕找个泥人师父进宫来,要手艺好的。”


    皇帝要招泥人师父这算不得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事,大臣们都觉得小皇帝不过还小贪玩罢,知道了也没有阻拦。


    但张静端听说了,莫名的有点不安,夜里没睡着。瞪的眼睛自我反省,是不是晾那丫头片子太久了。她又要作什么妖,自己不在她身边,不理她,她又捅出什么篓子来怎么办。


    可只是玩一个泥人儿而已经…..张静端在床上翻了四五圈后,安慰着自己没事。然后又晾了小皇帝半个多月,这段时间她可安分了,按部就班的点卯上朝,御门听政,批奏疏。就是听大臣说小皇帝太勤政了,为国事操劳瘦了好大一圈,脸色乌青乌青的。有时候在朝堂上打瞌睡,差点栽下龙椅从丹陛滚到太和殿的大坝上。


    大臣让她保重龙体,回宫休息。小皇帝还惦记着有奏疏没议呢,站起来醒神,来来回回的在太和殿下转悠,耳朵竖着听大臣奏疏奏议。国家大事很多她都不怎么熟练,但总胜在能从很多的建议里选出来最好的。


    张静端告完病假,主动进宫讲经筵的那天。小皇帝精神不错,面色红润,眼睛明亮。听朝臣啰嗦扯皮的时候耐心好的不得了,除了礼部上奏了一批最新查获的禁书名单。小皇帝得意的不得了的《素女经要》也赫然在列,比反周复燕的逆书,编排先帝弑父屠弟的宫廷秘闻和鼓动百姓不吃不喝修神赎罪的妖书,小皇帝的书列在最前头,最是扎眼。


    她当然气要脑袋冒烟了,很生气的问:“这《素女经要》是什么书,朕听说民间百姓都很爱读这书,为何要禁?”


    礼部的堂官老头给她呈上早就准备好的物证,臊着老脸说:“圣上,这书有伤风化,把大家小姐夫人都教坏了。书里的东西简直不成体统,不堪入目。这种污秽的东西,怎么能在民间大肆传播,有辱斯文!”


    小皇帝简直哭笑不得,贴着老头的耳朵咕哝道:“胡老先生,这些就有伤风化和斯文了?可是朕听说你这月都娶第九房小妾了,上个月老来得子还生了大胖小子。你胡氏一族,听说光您就生了十个儿子,六个女儿。”


    书里写的这些东西不是很正常嘛?


    “皇上,这是□□之物,会把百姓都带坏的。臣等在京城收缴了三十多箱,百余多册。书已成泛滥之势,再不管恐成祸害。”


    小皇帝也不明白这书能祸害在哪里,翻开册子指着上面的女人身体图谱,问:“老先生是怕这几张图?”


    老头对那画避之如蛇蝎,眼睛瞟都不敢瞟,小皇帝都要气笑了。


    “行了行了,你们先把书收押着,怎么处置听朕的旨意。早朝散了,朕一会儿要去围场骑射了。”


    小皇帝一般不肯干什么事的时候就会装的特别忙,不是要去骑马就是饿了要用膳。不等大臣跪安行礼,一溜烟就跑没影了。看着精神头确实是比前几天好多,还能跑了。


    太和殿上的百官三三两两的散去,大殿前一会儿就空了。张静端理了理官袍,不紧不慢的走去文华殿。太监已经去禀告她张先生进宫来讲经筵了,估摸着她一会儿就会先来文华殿。但是张静端还没走过太和殿,小皇帝又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跑回来了。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趴在宫道上蠕动,像条黄皮蛇。不知道她怎么摔开随身太监的,跑回来了也没人发现。


    “皇上在干什么?”


    张静端看见小皇帝就不走了,杵在宫道上正中央,小皇帝在地下钻,撅着屁股脸都要贴在地砖上面去了。不晓得在作什么妖,被他突然出声吓一跳,撞在他身上尖叫起来嗓音都破了。


    “张….张静端?你怎么进宫来了,吓朕一跳!”


    “皇上不做亏心事怎么会被臣吓到,你又在作什么妖鬼鬼祟祟的?”


    小皇帝本来就很着急慌张,被一吓瞬间就毛了,蹲在地下狠狠的抬头瞪他,“朕做的最大亏心事就是摊上皇帝这差使,朕干什么不是鬼鬼祟祟的!”


    “你怎么了?”


    张静端认真的问,居高临下的站在小皇帝面前,带着翼善冠像只小兔子一样,急眼了又最害怕别人的关心。颓然的蹲在地下,胳膊耷拉在膝盖上,手指在地下画圈。


    “张静端,朕的喉结掉了。”


    “什….什么?”张静端觉得北京城里刚才一定有人放炮,把自己的耳朵炸聋了嗡嗡的叫。小皇帝特别生气道:“朕的喉结掉了!你快帮朕找,不然一会儿来人!”


    “你…..”张静端果然两眼又是一黑,左脚打右脚差点往后倒去。果然几天没见到她,她又整了新的花样!


    但是他能拿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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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呢,只能帮着找呗。张静端告诫自己不要总生气,会气坏身子的。猫下腰瞪起铜铃眼给小皇帝找喉结,然后下一脚就踩到一坨软软的东西,抬脚低头一看是块被踩扁了的面皮。


    “臣….臣不是故意的。”


    张静端有点尴尬,小皇帝怨恨的瞪他,抓起地下粘在地下的面团跑回寝宫。张静端不能追,宫里人多眼杂,只好眼睁睁的看她跑掉了。装模作样的在太和殿外转了一圈,先去太和殿坐半个时辰,佯装去找当值太监问,皇帝没来就找去寝殿。


    那个时候小皇帝密室里鼓捣新的面团,肉粉色的,几乎和手掌一个颜色,楔形。就是她说的喉结,她还在恼张静端没长眼睛踩坏了一个,所以不理他。对着镜子仔细的比划位置,千挑万选,贴上去的时候张静端说话了。


    “原来你诏泥人匠进宫就是为了学这个。”


    “你不帮我,求神拜佛不如求自己,我自然只能自己去学。”


    小皇帝和他呛,然后就被把假喉结贴歪了,脸色瞬间凝固。张静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有点懵,“怎….怎么了?”


    隐隐觉得自己好像闯祸了。


    “张静端都怪你!啊!贴歪了!”


    小皇帝瞬间炸毛,想再去挪位置的时候假喉结已经挪不动凝固了。歪头一边对着镜子扣,一边怨恨的瞪张静端。


    “我看看,别硬扣,仔细伤到自己。”张静端赶紧弯腰查看,手掌抚上小皇帝的脖子,摸到那块面团手指就红,“你用生漆粘的?”


    “呵胶会掉,所以我弄点生漆进去。”


    “胡闹,要是揭不下来了的怎么办。”


    张静端凶巴巴的,假面皮的胶凝固了,怎么扣都扣不下来,一用力小皇帝就疼得哭。


    “你轻点,好疼。”


    “现在知道疼了,臣还以为皇上天不怕地不怕呢。”张静端又嘲笑她,小皇帝这次没生气,但是特别的难过,“因为你不管我了。”


    “谁说我不管你。”张静端无语,摸着那块假面皮很小心很小心的扣,掉落些细碎的面粉。小皇帝仰着脖子,抬头望着很高很高,她好几次想挂脖子上去的房梁。


    “弄不下来,臣用热水敷敷看。”


    平日里有张静端在,小皇帝干什么都几乎很少动手,懒的几乎让张静端以为她没有生活自理能力。但是他不在的时候,她又会很努力很努力的生活,去做好皇帝的差使。


    现在张静端来了,她又不动了,瘫在圈椅里,脑袋耷拉在椅背上。等着他伺候自己,等着他想办法,模样着实招人笑,张静端绞了温热的帕子来,在她脑门上弹了一脑蹦子。


    “离了臣皇上是不是就活不了了,将来臣要是娶妻生子了,看你怎么办,一没看住就有弄新花样。”


    张静端拖来椅子坐在小皇帝身边,用温热的帕子敷在她的脖子上。面粉很快就化开了,用手指跟容易的就扣掉了。胶混着生漆粘在小皇帝的脖子上,要很用力才能扣掉,会粘着肌肤上细碎的绒毛,扯着很痛很痛。小皇帝忍了好久没忍住,啪嗒掉了眼泪,吓了张静端一跳。


    “怎….怎么了,臣说笑呢,不会不管皇上。”


    “不是,好疼,张静端。”


    她的脖子上那块小小的地方已经红了,像是从肌肤里绽出来的花一样有些妖艳。


    “那臣轻点,下次不要用生漆了,臣出宫回去找找看可是还有合适的胶。”


    “好。”小皇帝歪头看他,脑袋猝不及防的一倒滚到张静端的脖子上,爪子又有点痒了,“张静端,朕能再摸摸你的吗?”


    她没说摸什么,但张静端应了声,“嗯。”


    小皇帝的手指慢慢摸到他的喉结上,虽然绷紧了身体维持镇定,张静端还是没忍住上下滚动了喉结。给小皇帝撕胶的手指抖的不像话,他只好垂下手安静的坐好,像是一尊莹润漂亮的瓷瓶一样让她看,让她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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