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赶回锻刀门之时,褚承锋正挥舞着大刀与一人对峙。
姜筠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正是当初在树林里偷袭她的那个人。
这人百分百是知道她这个“妖女”身份之人。
锻刀门的几名弟子,此刻正与玄月门的其他人打作一团,褚承锋的刀尖微颤,他不得不承认今日的自己,已经不是对面年轻人的对手。
“褚门主!”
言无望一个纵身跃至褚承锋身边,“褚门主当心,这些人是玄月门的人。”
何寂山两剑三招便除掉了守在门口的人,随即对着那人道:“看到我们惊讶么?你的手下失算了,没有把我们全撂倒。”
那人冷笑道:“那就由我来解决你们。”
姜筠握着剑,跟在何寂山的身后,四人作势将那人包围住。
姜筠不是圣母,她知道如果这人活着,自己的身份就有暴露的可能,倘若今天能将他解决掉,那就少了个潜在的危险。
四打一,姜筠觉得此局稳胜。
言无望与何寂山配合默契,两人一招一式都直奔命门而去。
玄月门其他的人看见那人被包围,有几人瞬间围了过来。
褚承锋与姜筠,一刀一剑,一老一幼,同样默契,与来人一一交战。
战局瞬间被扭转,不过片刻间那人身上边多出了几道血痕。
言无望冷声道:“交出解药,今日留你一命。”
那人挡过何寂山一剑,不屑道:“你会这么好心,当我是傻子么?”
话毕,那人不想再此过多纠缠,一个闪身来到姜筠的身侧,趁她不注意之际,长臂一探,反手就扣住她了的咽喉。
“嗬……”
姜筠难以呼吸,她翻着白眼,忍不住的骂娘:“你他么……他么的松开一点,我……我要……”
那人全然不理,嘴上笑着,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
呃……
姜筠再此感受到了死神的召唤,难道说她又要一命呜呼了?这人难不成是“谢子安”自己终于要死在他手里了?
系统,你太坑我了!男主叛变了你都不告诉我一声。
呜呜--
姜筠喘不过气,眼角的泪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她不要死,她还没活够呢!
“松手!”
言无望厉声道。
“怎么?心疼了?”
那人手上又加重了力道,姜筠感觉她又看见太奶了。
“让我松手也成,你们都给我让开!”那人大声喝道。
何寂山脚步轻移,欲要让出一条路。
“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怎么会不明白?”
言无望面无表情的说着,“你杀了她又何妨?能为武林和平付出生命,她心甘情愿。”
垂死挣扎之际,姜筠心里大声的骂道:“言无望,你个王八蛋,你才心甘情愿呢!”
“你今日杀了她,明日我会杀了你。”
言无望步步紧逼,那人拖着姜筠步步后退,那人忽的在她耳边轻道:“再见了,幻音”。
然后,将她猛地一推,自顾逃命而去。
剩余的几名手下,纷纷举刀自尽,何寂山手快,一个飞剑打落一人手中的弯刀,迅速将人穴位定住。
言无望把姜筠从地上扶起来,手指轻触她颈间的红痕,眉头紧锁:“没事吧?”
姜筠一把推开他的手:“不用你关心!”
她摸着刚才险些窒息的喉咙,心有余悸,好险,小命差点交代在这儿。
言无望也不恼,反而放柔了语气:“我刚才说的话不是真心的,都是在框他,你别生气。”
姜筠翻了个白眼,她才没空生气呢,她忙着庆幸自己还活着。至于言无望那些话是真是假……管他呢,反正她现在还喘着气。
褚承锋这时走过来,对着三人深深一揖:“多亏三位及时赶回,要不然老朽今天这把骨头就要交代在这了。”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不过……为何只有三位回来?我儿鸣飞呢?”
言无望和何寂山对视一眼,面色凝重。言无望上前一步,轻声道:“褚门主,请随我们来医馆一看便知。”
“医馆?”褚承锋脸色一变,“鸣飞受伤了?”
“不是受伤,”言无望沉声道。
一行人急匆匆赶到城中的医馆,姜筠一进门就看见越灵秀躺在最里面的床位上,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已经完全昏迷。
旁边两张床上分别躺着许清川和褚鸣飞,两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双目紧闭,气息微弱。
另外一边是那四位评委,此刻也同他们三人一样躺着不动,几位家属在一旁哭天喊地。
郎中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正在给越灵秀施针。见褚承锋进来,他急忙放下银针,迎上来:“褚门主!少门主和这这几位……是中了毒啊!”
“中毒?”褚承锋声音发颤,“何人敢在我榕城花王大赛上下毒?!”
言无望三人沉默,褚承锋瞬间明白了,咬牙道:“又是玄月门?”
他拳头捏得咯咯响:“老夫与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今日无故上门夺刀,现在又在我榕城下毒,真是欺人太甚!”
姜筠看着越灵秀毫无血色的脸,心里难受极了。
言无望走到老郎中面前,关切地问:“中的什么毒?可有解药解毒?”
老郎中遗憾地摇摇头,指着越灵秀颈间浮现的几道青黑色细线:“看着症状,像是七阴毒。”
“这毒药性霸道,中毒者体内会生出七道阴线,从四肢末端向心脉蔓延。七天之内若不能解毒,人就没救了。”
姜筠倒吸一口凉气:“七天?!”
“正是,”老郎中叹道,“据老朽所知,“七阴毒”是古籍上记载的一种奇毒,早已失传多年,不知为何又重新现世了。”
褚承锋急得团团转:“那要怎么才能解毒?需要什么药材?我锻刀门就算倾尽所有,也要救鸣飞!”
老郎中思忖片刻,缓缓道:“二十年前,江湖上曾有位神医,人称“百草圣手”。据说他能解世间百毒,连最凶险的“七绝散”都能解。”
“那神医在哪?”
姜筠脱口而出,眼睛紧紧盯着郎中,“快说啊!”
老郎中捋了捋胡须:“神医早已隐退多年,不过据传闻,他最后出现在西境边陲的九寒峰上,那地方终年积雪,人迹罕至,想要找到他……难啊。”
“九寒峰……”
言无望低声重复,目光落在昏迷的三人身上,“不管多难,也得去。”
就在这时,医馆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萧书玉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名天策宗弟子。
“褚门主!在下来迟了!”
萧书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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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仆仆,衣袍上还沾着灰尘,显然是快马加鞭赶来的。
他环视医馆内情况,面色一沉,“圣法盟接到线报,玄月门的人突然在榕城现身,我察觉不妙,便带人连夜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他话未说完,何寂山整个人瞬间像只炸毛的猫,眼神凌厉如刀,拳头捏得死紧。
姜筠一看这架势,心里暗叫不好,一个箭步挡在何寂山身前,回头压低声音:“大哥!冷静!现在不是时候啊。”
何寂山盯着萧书玉,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恨意翻涌。
但被姜筠这么一拦,他深吸几口气,慢慢压住怒意,转过身去,眼不见为净。
萧书玉显然也注意到了何寂山,但此刻情况紧急,他也顾不上细究,转向言无望:“言兄,情况如何?”
言无望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重点提了“七阴毒”和神医。
萧书玉听完,沉吟道:“九寒峰在西境边陲,路途遥远,不如这样,我跟着你们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姜筠心里“咯噔”一声,萧书玉也要去?那还了得!
这一路上何寂山不得天天炸毛?万一两人打起来,谁还有心思找神医?
她脑子飞速转动,连忙开口:“不用了不用了,萧师兄!锻刀门这里更需要你!”
见众人都看向她,姜筠赶紧解释:“你看啊,玄月门今天闹这么大动静,肯定还有后手。”
“褚门主年纪大了,又要照顾中毒的儿子,万一再有敌人来犯怎么办?还有,咱们不是抓了一个玄月门的活口吗?得有人审问啊!这些事,非萧师兄您这样的高手坐镇不可!”
她冲言无望使眼色,言无望立刻会意,点头道:“筠儿说得有道理,萧师兄确实该留在榕城坐镇,至于找神医的事……就交给我们吧。”
萧书玉看看昏迷的几人,又看看褚承锋焦虑的神色,最终点头:“也好。那你们此行务必小心。我会派人在西境接应,一旦找到神医,求了药后立刻发信号。”
事情就这么定了,姜筠偷偷松了口气。
她转身去看越灵秀,越灵秀还是昏迷不醒,那几道青黑色的细线已经蔓延到了手腕。
姜筠心里一紧,七天,他们只有七天时间。
老郎中开了几副药,说是能暂时延缓毒性蔓延,但治标不治本。
众人将越灵秀、许清川和褚鸣飞又接回锻刀门安置。
离开医馆时,天色已晚,姜筠回头看了一眼,越灵秀躺在床上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我们会找到神医的,”言无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姜筠点点头,没说话。
她心里其实没底,九寒峰,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还要在七天内赶到,找到那位隐居多年的神医……这难度,简直跟中彩票差不多。
但看着越灵秀苍白的脸,她咬牙想:管他呢,反正得试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
正想着,何寂山忽然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刚才……多谢。”
姜筠一愣,随即摆摆手:“小事小事。
褚承锋已经命人备好行装,几匹快马,干粮水袋,还有一些应急的药品和银两。
褚承锋拉着言无望的手,声音有些哽咽:“言少侠,鸣飞他们……就拜托你们了。”
言无望郑重抱拳:“褚门主放心,我们一定带回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