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姜筠迫不及待的拉着越灵秀就要出门。
“筠妹妹,你不要急,等清川和无望一起。”
姜筠抱着双臂靠在门边,“他们两个大男人,居然磨磨蹭蹭的,真是不像话。”
越灵秀换了一身干练的绯衣,头发绑成一束高高扎起,蜂腰猿背,看的姜筠羡慕不已。
“灵秀,你这个样子,别说许清川了,我都要爱上你了。”
姜筠揪着自己的小辫子,早上越灵秀给她编了好久,但照了镜子后,她强烈抗议,这样一装扮后更显得稚嫩。
“瞎说什么呢!”
越灵秀走过来,捏了捏她的脸颊肉,“一天到晚,小嘴巴就爱胡说八道。”
姜筠大声抗议:“我才没有胡说八道,他那张脸可什么都写在上面了,不信你自己看。”
姜筠大手一伸,指着正走过来的许清川。
越灵秀一抬头正对上许清川的目光,少年的脸立刻红上了三分。
越灵秀轻声道:“你们来啦。”
言无望点点头,许清川此刻则紧张的低下头,“嗯,越姐姐今天这样好看。”
“你越姐姐哪天不好看?”
姜筠立马抓住许清川话语的漏洞上前,“说说看呀,哪天不好看?”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清川被打趣的有些磕巴,越灵秀在一旁摇头无奈笑道:“筠妹妹,你这个小鬼灵精的,不许捉弄人。”
“我有么?明明是他自己说的,我就是问问而已。”
姜筠笑眯眯的看着许清川,“少年人的心动真有意思,她喜欢看,她爱看!”
“还要不要去看选“花王”了?”
言无望出言,“少门主派人来通知,准备好了就可以过去了。”
“去,当然要去!”
姜筠头一扬,小辫子一甩,神采飞扬的走在前面。
刚已进入正厅,姜筠一下就认出了坐在褚鸣飞身旁的人。
是你!
那人同样抬头看着姜筠。
“哦,二位认识?”褚鸣飞好奇的看着两人。
结果,两人异口同声道:“不认识”。
褚鸣飞笑道:“那真是奇怪了,既然不认识,为何姜姑娘见到何兄这般惊喜?”
“谁说我惊喜了?”
姜筠不服气的看着那人,“我说不认识就算了,他居然也这么说。”
“让二位久等了”
言无望三人同时走进了正厅,那人看见几人后,神情紧张的向几人身后望了望。
“别看了,有的人没来!”
言无望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姜筠侧目,“你拉我干什么?这是灵秀给我新衣服,弄脏了你要赔的。”
那人却淡淡的开口道:“小小年纪,刁蛮无理。”
姜筠正待开口争辩一番,却被言无望抢了先,“筠儿她年幼,性格贪玩些儿,说话口无遮拦,没有什么心计,还望这位公子不要介意。”
他说的真切,姜筠频频点头,“对,说的有道理,诶,不对,他说的这人是她么?她有些自我怀疑。”
那人没出声,自顾的喝着茶水。
褚鸣飞站起身打圆场,“各位,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去看看今年的“花王”选的如何?”
言无望道:“那就劳烦少门主带路了。”
那人起了身,整理了下衣衫。
姜筠忍不住心道:“切,还怪注意形象的。”
褚鸣飞在前,那人经过姜筠的身前对着她翻了个白眼,气定神闲的走了过去。
他……他瞪我!
姜筠坚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越灵秀直接拉住她的胳膊,“筠妹妹,这人一看就身手不凡,怎么?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姜筠摇摇头,“那还真没有,就是单纯的看不顺眼。”
“好了,好了,那我们也跟着去吧,你不是还要看花王呢么!”
姜筠一想也是,“自己还是少招惹是非,万一这人脑子不正常怎么办?灵秀都说他身手不凡了,自己还是少招惹为好,毕竟她可知道他的秘密,万一他想要给自己灭口怎么办?”
想到这,她就抓紧越灵秀的胳膊,紧紧贴着她走。
就算再想吃八卦,保住自己这条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几人赶到之时,“花王大会”已经开始了。
由于锻刀门在榕城的地位与影响,姜筠她们得以跟着褚鸣飞一起,坐在了最佳的观赏位置。
这花王大赛,说的隆重,其实比赛流程很简单。
就是各参赛选手,带着自家培育的榕花,经过评委点评最终选区花色最好,花瓣最饱满,花型最漂亮的当选花王。
能被选中成为花王,便会获得白银百两。
“这株粉色真漂亮。”
姜筠对着一株新上来的花,发出惊叹,越灵秀也在一旁点头,“是啊,比前面几株都要好。”
“粉色俗艳,还是另一株黄色更好!”
姜筠扭过头,气鼓鼓的瞪着说话之人,“诶,你这人是不是专门跟我作对?”
那人淡定的看着花,语气平淡:“我姓何名寂山。”
“哟,原来有名有姓啊,我还以为无名氏呢。”
何寂山这才转过头,“我这不是满足你的好奇心么?要不然总跟我搭话,怪不好意思的。”
你……
姜筠怒道:“你还会知道不好意思,”剩下的话还未出口,身旁的越灵秀一把攥住她的手。
姜筠刚想说别拦着我,却感觉手上的触感冰凉,不对劲!
越灵秀额头、双手冷汗直沁,浑身上下虚软无力。
姜筠一见她这样,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谁知,这边还没问出情况,许清川和褚鸣飞两人也是同样的情况。
言无望警觉起身环顾一圈,最后锁定在几人桌上的茶碗。
何寂山端起茶碗闻了闻,“有毒!”
“不好,快点疏散人群!”
言无望说完便紧急跳上舞台中央,大声的喊道:“比赛结束,大家快离开这里。”
一位评委站起身,不明所以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年轻人,一转头身旁的几位搭档皆是面露痛苦之色,瘫软在椅子上。
台下的人群开始骚动,但没有一人离去。
褚鸣飞见状,撑着起身:“大家快散开,茶水有……有毒!”
毒!
只这一个字,人群便开始了异动,幸好这花王大赛是在室外举行。
言无望到台下疏散这人群,尽管大家秩序混乱,但人群并未出现踩踏。
姜筠蹲在越灵秀的身边,焦急的用衣袖去擦她额头的冷汗,“灵秀,你哪里疼么?”
越灵秀说话没有力气,声音轻轻的:“我没事,筠妹妹。”
说话间,数名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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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人从台下直奔而来。
“小心!”
何寂山拔出配剑,直接挡住姜筠身前的刀。
啊!
姜筠吓得一嘚嗦,直接跌坐地上。
而此刻台下,又有数名玄衣人将言无望团团围住。
何寂山同样如此,刀剑无眼,玄衣人刀刀直奔要害,何寂山左右抵挡,手中的剑更是毫不留情。
姜筠感受到手上那股力量,此刻正热血沸腾,仿佛在叫嚣一般,脑子中只有一句:“冲上去!”
越灵秀今日出门没有携带配剑,她转头看向已经晕厥过去的许清川。
凌云山庄的剑,自是锋利无比。
姜筠提起剑,手中的力量仿佛更强了,来不及做出其它思考,就直接冲向了敌人。
“筠妹妹,小心啊!”
越灵秀纵使万般担忧,奈何一点力气也用不上,她喝的茶水不多,所以并未晕厥,而许清川和褚鸣飞则以晕倒在椅子上。
铮的一声,姜筠有些笨拙的挥动手中的剑,与她对战的玄衣人,显然是低谷了她的内力。
姜筠毫无章法的一顿乱砍、乱刺,手中的剑用出了刀枪棍棒之感。
何寂山在一旁惊呼:“不要浪费内力,剑走中线,攻其空当。”
姜筠得了令,照做,一时对面之人竟不能近身。
有了姜筠的协助,何寂山在几人的攻击中得以喘息,“不错么!还不算太笨。”
“哼!”
姜筠握着剑,得意忘形的主动出击。
谁知对面之人,手上一个佯攻,刀剑相撞之际,从袖口中快速的掏出一枚暗器,姜筠躲得狼狈,一个不留神脚下踩空,身体直接跌落台下。
何寂山欲上前,其余的人又将他围住。
姜筠感觉自己胸腔的都在疼,她踉跄的想要站起身,那名玄衣之人站在台上,两枚暗器又夹在指缝之间。
倏!
暗器朝她飞来,电光火石之间,一把刀飞身而来,替她挡下致命一击。
言无望蹲下身将她扶起,“慢点起身!”
“你那边都解决了?”姜筠有些诧异,一回头,果不其然,刚与言无望对打的几人,此刻都已经放了挺,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那名攻击她的人,见状立马开遁,全然不顾身后的同伴。
此时,台上的何寂山也同样,只剩下最后一人,手起刀落,一剑直抵命门。
“等一等!”
言无望大声道:“留个活口。”
何寂山手上收力,欲要将人定住穴道,却不想这人迅速的从袖中掏出一粒丸药吞食。
待何寂山上前,已经为时已晚,这人七窍流血,立时命丧。
“好猛戾的毒性!”
姜筠和言无望一起上台,看着倒地的敌人,姜筠发出强烈的感慨。
糟了!
姜筠直奔越灵秀,“现在怎么样?”
越灵秀此刻已经六神无主,口中鲜血喷涌而出。
“怎么会这样?”
姜筠惊得忙用手去接,“没事的,没事的。”嘴上还在安慰着越灵秀。
言无望正嘱咐藏起身的没有中毒的评委,“去找人来,将几位中毒之人送往医馆。”
“玄月门的人怎会突然袭击选花大赛?”何寂山疑惑的说道。
姜筠抬起头,言无望同样回头,三人对视一番。
不好!锻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