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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回族地

作者:否晴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三人在距离还剩两座城镇时停下。


    隐没在树林间,凛从卷轴中取出剩下的委托费,递给眼前的扉间,并等待他清点的同时,她看了眼在旁边警戒的柱间。


    伴随着金判清点完毕落入袋中的声响,凛刚要离开,就听到扉间兀地对她投以视线,眸间略过一丝暗光,意有所指地开口道:


    “还望下次合作。”


    听到这段话,凛就立刻想起之前扉间对她的邀请,于是她模棱两可道:


    “或许吧。”


    而在旁边听着两人这段对话的柱间不由投来疑惑的目光,不明所以的他看了眼扉间,又在转至两人之间像是明白了什么,笑吟吟地与凛告别。


    这让大抵知道他脑补了什么凛不由默了默,不过她也没和柱间计较——看扉间的意思,他应该是会经常到赌坊抓人。


    鉴于扉间阴了她一把,在道别后,凛就很快地这对千手兄弟分道扬镳。


    对于忍者来说,两座城镇脚程并不远,再接近的话,就很容易碰到外出采买的两族人。


    在斑们的指引下,凛在一个巷口找到了一堆穿着族服的宇智波们,并用写轮眼为通行证,跟着这些人回到了族地。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回去族地——凛觉得她并不是一个好斗的人,要被族地外驻守的宇智波族人见到,只要一照面就势必需要打上一架。


    由于她身份算是不明,凛也不可能把卷轴里的户隐拿出来给他们看,所以被带回族地的她首先是被看管起来,等待禀告族长。


    又出于她有写轮眼确实是宇智波一族中人的事实,凛没被关在宇智波关押俘虏的地牢中,而是找了个空房间把她放在里面。


    摘下缠在眼睛上的黑布,凛盘腿坐在这狭小的房间,她注意到,身边的斑们愈发缄默。


    大概是和他弟弟泉奈有关。


    凛对此心知肚明,她靠坐在墙边,思绪渐起。


    虽然她那天和斑提及泉奈的事情,但实际上户隐并不是一个时常提及自己弟弟的人,特别是在他带着她离开族地以后——


    她其实知道他曾经偷偷跑回族地看过,不然这莫名奇妙出来的影分/身就算写轮眼能够复制也应该有第一个样本,可能和族长打了招呼或者没打。


    不过凛不是一个喜欢去追根究底的人,只要他别偷偷把她打包也一起带回族地又什么也不说,她可以装作不知道。


    基于这个事实,凛其实有猜测过户隐是不是回族地看他弟弟的葬礼之类的,她本想等着他摊牌,但他后续却什么也没说。


    搞得她有点怀疑户隐是不是也是逃避型,也没她多说说他几个弟弟的性格什么的——虽说她之前也不一定会想听。


    “吱呀。”


    老旧的门扉被拉开,光亮从外向内透过,一道人影自光中走进。


    来者佩戴着一柄刀具,高领的族服上是一张与斑和户隐格外相似的面容,见她靠在角落,他弯下身,碎发拢成辫子虚虚落在他白皙的锁骨上。


    只一眼,凛就别开视线,从附近斑们的状态以及他的长相,她确定他应该就是“泉奈”。


    ——如果他的样貌与气质,不像更年轻版的户隐就好了。


    倘若说斑与户隐有七八分相似,但他的眼神总会破坏着这份过于相似的样貌,这不代表着他对她不温柔以至于凶狠,只是气质这个东西并不是能够改变的,换句话说,斑有点外冷内热。


    而户隐算是典型的外热内冷,这个性格在她与他刚相处的时候格外明显,即使他后续对待她是真实地温柔,但藏在他身上的疏离也是实打实的。


    是以,在刚看到泉奈时,原本他由于血缘与户隐有五分相像的容貌,在他的气质加成下足有八九分相似,让她不由想起户隐十多岁的时候。


    想到这,凛有些怀疑人生,但泉奈已经俯下身,用写轮眼注视着她,并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地询问道:


    “你是……宇智波凛吗?”


    “我是。”


    知道泉奈打开写轮眼是什么含义,凛避开他视线的同时,将卷轴递给他,声音略低开口道:


    “户隐在里面。”


    她并不想被施以幻术吐露些什么东西,更不想被年轻版的户隐询问一些事情,她现在宁可去面对脸上有褶子又古板的族长——


    他最难缠的一点也只会是让她去找个人嫁了,好歹这项操作她可以借故给户隐守丧来拒绝他。


    见凛居然能躲过他的写轮眼,泉奈眼眸微压,出于谨慎,他并没有选择接过卷轴。


    尽管族人说过眼前这个人拥有写轮眼,但对于长久滞留在外的宇智波族人,无法确定她是否被敌对的忍者收买——谁知道卷轴上是否下了什么阵法。


    出于谨慎,泉奈垂眸观察着侧过脸的凛,她正闭着眼睛靠在墙边,在等他接过卷轴未果后,她又将手臂收了回去,把卷轴放入怀中。


    见她如此动作,泉奈眸色暗了暗,对凛的身份进一步验证。


    他对没见过几面的大哥没有什么印象,自他有记忆起,就没有在家中见过这名为户隐的兄长,所有见闻都是听哥哥复述的。


    比如他这位大哥很早的时候,就带着一个名为凛的族人私奔。


    感觉到眼前人打量的视线,僵持了一会,凛决定不想再干耗着,睁开双眼。


    而就在凛睁开眼的刹那,泉奈起身,他已经决定把人先带到家中,垂眸望着她,开口道:


    “既然你是……”


    说到她的身份时,因长时间他都只有一个哥哥,泉奈顿了顿,语句有些不自在,略过这个话题,继续道:


    “你跟我来,父亲要见你。”


    听到终于能见到族长,凛在心底松了口气,她起身跟着泉奈从这间屋子中离开。


    由于路途中不乏要经过别家,凛倒是见到泉奈应付着凑上来的宇智波族人,其中有女有男,有老有少——


    有着他把持着族内,在沟通上确实比斑要强上不少。


    凛瞥了眼泉奈,后者正敷衍着族中跑来的小孩,并以一种介于上位者与和煦之间的方式让其离开。


    在这种做法下,即使两人中途遇到不少人,在时间上倒是一点也没有耽误。


    来到门前,跟随着泉奈进入房间,凛稍微平息着心底的情绪,听着前者对族长的汇报,她略微抬眸望向房间内正处理着公务的族长。


    在听完仅剩的小儿子的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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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田岛看向底下这个“儿媳”,他眉眼间折出痕迹,在漫长的沉默后,他打开写轮眼,没有显出任何瞳力,对凛问道:


    “户隐,是怎么死的。”


    “我们被一群忍者追杀。”


    见此,凛从善如流地打开着三勾玉的写轮眼,旋转的猩红眼眸盯着田岛,在传递她把斑们完全剪掉的记忆时,她也在暗自观察着他的神情:


    “……之后,我找到幕后主使,杀了他。”


    眼前流动的血色中,凛能够分毫毕现地得出他接收记忆的反应:


    伴随着记忆播放,族长眉心折痕愈深,直到一刻,他瞳孔骤然放大,仔细地盯着一处。


    这样的神态一直持续到记忆结束,田岛的视线似锁定般径直落在凛身上,他神情凝于严肃道:


    “你有关于户隐觉醒万花筒力量的记忆就只有这些了吗?”


    见田岛在意万花筒觉醒的方式,凛佯装思索,将话术有意绕了绕道:


    “当时我重伤,在按上万花筒时,我眼前实在灼痛难耐,后续的事情确实看不太清……能力方面,那时情况过于复杂,我醒来后只觉得身上伤口恢复。”


    “只是恢复伤口吗?”听此,田岛眉间皱纹越发深刻,他盯着凛,问道:


    “就没有别的能力吗?”


    自觉时机已够,凛望着田岛,她半真半假地开口道:


    “……我觉得万花筒的形成应该和每个人当时的想法有关,它的另一个能力也许是保护我,不过因为这路上我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所以它没有发动。”


    听到凛这样的回答,田岛虽有些失望,但他也没有想过她会刻意隐瞒什么,身为宇智波一族,倘若她拥有一个威力强大的万花筒,在族中的身份也会水涨船高,隐瞒显然不明智。


    又想到死去的长子临死前的眼神,田岛默然许久,开口安排道:


    “你先在这里住下,万花筒的能力……你后续能发现或者能够掌握就掌握吧。”


    不论这万花筒威力如何,出于对族内传说的探究,凛这孩子确实必须要牢牢把控在族内,最好放在他眼皮子底下,这不仅是出于她是他长子妻子的身份,还为了她安全考虑——


    在收拾战场时,被还未死透的忍者伤害到,她这基本功户隐到底是怎么给她训练的。


    至于挖不挖眼睛——现在的战场情况也没有达到去拿长子留给他妻子的眼睛这个地步,他也丢不起这个脸。


    况且,这对万花筒展现的能力也不见得比三勾玉。


    “至于户隐他……”在提到逝去的长子,田岛沉吟一声,继续道:


    “他的遗体就先放在卷轴里,你既说了有冰,应该不会太过损坏,等几天后,斑回来再下葬。”


    听到这里,凛指腹不自觉摩挲着怀中的卷轴,眼睫垂下,压下郁色。


    将事情处理并安排好,又把后续长子户隐下葬的期限确定,田岛对两人摆了摆手,示意二人退下,接着在案牍上处理着公务。


    战争时期子嗣亲友死亡是很常见的事,这些年,他的孩子也只留下斑与泉奈,作为忍者死亡是常态,而他作为族长沉溺于这种悲伤中,对几月后的战争是不会有任何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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