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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正宫范很浓

作者:否晴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屋内再度陷入安静。


    感受到腰腹部的收紧,族长斑最开始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有选择抵触。


    对于她藏在她外表下的恐惧,他并非没有察觉,虽不知道她对于族地的恐惧到底从何而来,但如果她能够用这样的动作从他身上汲取安全感,这种其实也是小事,他不会太在意。


    听着凛平稳的呼吸声,族长斑缓缓将放在她后背的掌腹收回,思绪渐渐沉底。


    和她回去族地……应该能够见到这个时间的泉奈,一个活着的弟弟,以及一无所知的他。


    感受到凛携着些许凉意的发丝缠绕在他的腕骨处,族长斑视线虚虚略过她的侧脸,臂弯稍微拢紧,防止她滑落。


    将族长斑的动作揽入眼底,站在窗棂旁的灵魂斑目光越过因凛刚才有关泉奈的话语而陷入回忆剩下的两个“他”,心底明若观火。


    拥有着凛与大哥掺杂着的记忆,灵魂斑在听到她说出有关泉奈出生前后的事情与见到她枕在另一个他身上收拢双臂的动作时,就很轻易地知道她在重温旧梦——


    大哥曾经也是这样的姿态同她,用闲谈的语气和她聊着有关泉奈的事情。


    再者,她主动问有关于这个世界的“族长”“斑”这些话,无异于是对回到族地这个选择产生焦虑与恐惧,去寻求死去恋人的保护,他不至于连这点也看不出来,而这段显然也与大哥很有关系——


    过多的保护与无时无刻不关注,甚至刻意让她去依赖他,反而会使得他这位遗孀更加脆弱。


    以一个塑造忍者的标准,他大哥明显是不合格的。


    因而,即便知道凛隔着并借着另一个他回忆着大哥,灵魂斑却仍然没有苛责的意思。


    且不说这个“他”不等同于他,就算是这三个人取自于他自身的各个时间点,他也同“大哥”许诺过要保护着凛,他不会对她折腾或者算计三人有什么意见,这也是他从不制止提醒的原因之一,甚至乐见其成。


    既然凛对无限月读抵触,他也没有强求她一起进入的想法,她与他的世界本就不一样,以她的态度应当是不想离开这里,而他却又势必要离开去完成,而通过一些手段让这些“他”留下来保护她,远要更安全。


    只是,光凭借着情感维系总是不够牢靠,尽管他知道她能够将人耍的团团转,就算是扉间那样阴险的人,不过在力量的前提下,最好的保证还是使用她本身的万花筒。


    灵魂斑站在窗侧警戒的同时,夜色沿着缝隙渐沉于眼底,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边泛白的景观舒缓更改替代。


    凛醒来时,天光已经大明,她撑着床沿从已经睁开眼的族长斑身上起来,透亮的日光穿过窗户的缝隙为屋内打上一片昏朦的景象。


    坐在床上稍微回过神以后,凛揭开被褥找到卷轴并放回怀中,在思索后,她又将卷轴取出,从里面找到一件忍者服饰的衣物,并把手里剑等该放的东西都放在身上该放的地方。


    在回族地前,还是稍微打扮的像个忍者比较好。


    在凛收拾好东西,沿着楼梯下楼时,就见到千手兄弟正坐在底下的长桌上用餐,上面放置着些许菜品。


    注意到她,柱间抬手挥了挥,与她打招呼的同时,又随之介绍着桌上的菜品。


    不知道为什么,凛总觉得柱间此刻看向她的目光有些过于灼热,而这一想法在看到底下预留出的位置时,达到顶点:


    这个座位在柱间的左手边,又在扉间的右手边。


    事情变得有些奇怪了,这感觉就像昨晚这个世界的斑连夜过来和柱间和谈,而柱间也在昨晚上答应了一样——


    她可能去投靠千手这个情报,应该没有这么大的作用。


    等等,也许吧?


    从隔壁桌捞了把椅子,坐在两人对面的凛看着因她的举动而略显失落的柱间,她心里又不确定了起来。


    可柱间……他本身就是这种性格的人?


    怀着这种不确定性,凛将视线转向扉间,他还是那副冷淡又正经的神态,正在喝着味增汤,没有管旁边低落的兄长。


    在触及到凛视线时,他偏了偏目光,又稍微下移到了她的衣服,停留了片刻后离开。


    是在评估她身上放了多少忍具。


    凛对这种打量的目光并不陌生,她有点安心地咽下寿司,而在她身边的很了解柱间的斑们微微抬眼,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们与柱间相识多年,在战场上对打过无数次,也算很了解他,他刚才这种看待凛的眼神的动作,倒是比先前更亲切一些——


    一时间他也想不出什么用什么样的词贴切的形容。


    而柱间接下来的脱离消沉状态的一系列动作,则更加验证了斑们的想法。


    用完餐,又继续到扉间背上让他带着她赶路的凛瞟了眼旁边的柱间,他正保持着与扉间的同步距离与她聊天。


    话题的内容五湖四海的,近有着附近镇上可以买到的生活用品,远有着邀请她下次去什么地方看看。


    面对柱间的热情,凛感觉自己真的有点招架不住,在他试图旁敲侧击问她喜欢什么时,隔着旁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她开口道:


    “柱间,你要是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的。”


    “……”柱间挠挠头,听到这里,他神色微微有些变化,林间抖落的阳光陷在他眉眼处,印承着曦光的眸倒映着她与扉间的身影,暖流般的情绪随之充斥在心口,他语气真诚道:


    “凛,你和斑一样很温柔呢,和你说话就像回到了我小时候与斑,现在你和扉……”


    “大哥!”眼见柱间要说漏嘴,原本背着凛维持以往模样的扉间立刻蹙眉开口制止着兄长接下来的话语。


    被扉间打断话语,柱间也从对眼前两人关系的畅想中醒来,望着弟弟与凛投来的眼神,他紧急中断话锋一转,并绞尽脑汁把事情圆回来道:


    “现在……啊,现在我其实是把你当做妹妹一样的存在呢,是和扉间同样重要的存在。”


    弟妹也应该是妹妹吧。


    “……柱间,我比你大一岁。”


    凛倒不至于看不出柱间找补的话术,被之前他塞了太多“斑和他”诸如此类的类比,又加上他时不时看她和扉间神情露出的欣慰,在回族地前,她决定还是解释一下道:


    “而且,我觉得我和扉间也没有达到你和斑那种地步。”


    这是实话,她和他充其量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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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互相利用。


    即便感觉扉间这个人对她的态度有所转变,凛也不觉得能和他做成什么朋友。


    “啊,哈哈,年龄这个无所谓。”见事情糊弄过去,柱间抹了抹额头不存在的冷汗,随后他爽朗且认真道:


    “有关这件事,我是认真的。”


    凛不仅是扉间的心上人,她也是他的朋友。


    被柱间真挚眼神攻击到的凛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视线,在忆起他刚才有一瞬间的放松时,她羽睫压下。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不是她先前所想到的事情。


    凛边继续和柱间聊着,边待在扉间的背上思考。


    她和扉间怎么排列组合才能使柱间说出那场话,而扉间又中途打断……


    而就在她思索时指腹无意识摸着扉间头发之际,凛眼尖地从柱间的眸底中看出一抹欣喜,这使得她揪着前者头发的指节一顿,并若无其事地停住了动作。


    这个结论实在有点惊悚了,尤其是在她快要到族地的时刻,很难不觉得这是扉间放出来特地给柱间的一个倒钩——比如借着这种理由理所当然地把她带到千手族地,和宇智波做交易什么的。


    得出这样的判断,凛的对话也由最初的敷衍转而放出她原本计划中的绝招:


    “我回去后,会和斑提一下这件事,如果柱间你还持有着这个愿望的话。”


    “真的吗?”柱间的喜悦溢于言表,他仿佛从说服凛之后就快进到两族和平的境地,道:


    “到时候两族和谈之后,族中所有的孩童就可以待在一个和平的村子里,不用去上战场……”


    “但前提是,柱间你需要拿到族内的行使权。”凛打断着柱间无休止的话语,这些话她这几天反复听了好几遍了,属于他一开口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她提醒道:


    “你应该没有忘记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和你说的,无法掌控族内,所有的事情也只是空中楼阁而已。”


    “我明白。”被泼了一盆冷水,柱间倒也没有低沉或者失落,他敛起笑容神情坚定道:


    “我一定会努力的。”


    从余光中瞥见柱间的神态,扉间也没像往常一样去反驳他,他知道大哥与父亲终要有一战,随着大哥年岁渐长,而父亲垂垂老矣,这不仅是理念不同更向族人们展现下一任族长的实力,稳定人心。


    除此之外则是更繁杂的心绪,在凛开口的刹那,他就知道她一定是从大哥的言谈举止中获知了什么——


    例如是觉得他为了绑走她说出爱慕她的话之类。


    不然她也不会在临走前又和大哥说出“和谈”与“同斑谈一谈”等话术。


    但凛一定不知道,他大哥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有时候却总有种超乎常人的直觉,这并非是他能够说一两句话足以让他认定的。


    背着凛的扉间垂下眼帘,藏起心中若有若无的遗憾与深红色的眼眸,他有条不紊地想到。


    倘若凛知道了,也可以顺理成章告知大哥把她留下来,先暂时居住在他远离族地的实验室内,后续东西他可以为她准备,只是她一定会对他敌视并解决这件事……现在这样也不错,好在算是起到了隐瞒的效果,他可以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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