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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生气

作者:否晴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在嘲讽完后,凛松开扣住他后颈的指腹,准备抽身之际,秽土斑忽而低头一笑,他右手握住她的手腕,左手捧起她的脸侧的刹那,身体附身而下凑近,几乎与她眼睫相抵。


    手套冰凉的触感覆上她的脸颊与腕骨处,隔着他茂密的头发,凛能够看到创设斑与灵魂斑神色微变,而眼前的这个斑漆黑一片的瞳孔正倒映着她的面容,两人的头发隐约纠缠在一起,伴随着她微微向后的身躯。


    他的语气透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好奇,对她引导式问道:


    “你会使用什么方式来对付这些贵族呢?凛。”


    秽土转生所制成的心脏是无法跳动的,可秽土斑却确确实实在她说出那段话时感到悸动,随之而来的是对她接下来话语的兴奋与探究。


    他确实对于贵族与大名不屑一顾,正如凛所说的,忍界也的确被这些贵族把持多年,直至他死时这件事都毫无改变,为此,他更加好奇她会如何去对待贵族。


    杀了应该是最为划算的,以她的实力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贵族没什么难度,反而是收尾动作比较难要掩盖宇智波的身份,但以她刚才的话语与想法应该是不会让他们行动……


    “在思考——我会用什么忍术或者下毒吗?”看出他还是忍者思维,凛伸出手掰开秽土斑握住她手腕的指腹,推开他的同时,语气笃定道:


    “我可以告诉你,你想错了。”


    被推开的秽土斑也不恼,他从善如流地松开手,起身抱着肩,无视着凛身后以及旁侧两个过于年轻的“他”敌视的目光,凝视着她的眼底是化不开的兴味,道:


    “拭目以待。”


    凛没理会他,而是伸手去取摆放在旁边的茶碗。


    她本也没想与秽土斑说太多,只是他过于难缠,不过天长日久,她总有机会去将这件事报复回来。


    浪费了一段时间,茶碗内肉汤的温度已经接近温热,不想再浪费时间的她勉强咽下这种味道泛泛可陈的食物,填补食欲后,凛随手使用水遁将茶碗冲洗。


    鉴于她给创设斑的查克拉已经用完,凛也不想再去浪费,顺手就把剩余的东西一把塞入卷轴,又把卷轴塞入怀中。


    而在凛做这一系列事情后,她有些倦累的指挥并命令道:


    “先去土之国,并顺路回族地,一个带路,一个背着我,到达城镇时把我叫醒。”


    说完,她又随便挑了个斑,拍了拍他的肩示意其蹲下背她。


    正好被挑到的灵魂斑心情有些微妙,却在见到她神色中的倦意时,他不自觉在心底松了口气——这也不是很过分的事,比起那天与凛“同床共枕”,他还是觉得背人更容易让他接受一些。


    凛不知道背着自己的斑是什么想法,就算知道也不会太在意,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满足身体的倦意以此来保持头脑意识的清醒。


    她还要去思考怎么去弄死贵族,为自己也为户隐报个仇,回到宇智波族地后,以族长的性格多半是不会为了死去的人得罪贵族,杀到浪忍这一层就差不多完成报复。


    就像宇智波与千手一族之间起始于任务雇佣又归于互相厮杀间培养的仇恨,没人会觉得下达命令的贵族有什么错误。


    昏昏沉沉趴在背上,凛垂下眼帘。


    一般来说,在忍者的背上很难入睡,主要是忍界偏远的地区基本上没有任何公共路程基建设施,想要快速赶路需要经过山地之类的地形,颠簸是常有的事。


    但凛先是消耗了查克拉又开了这么多次万花筒,在身体的疲劳中,她也算是渐睡渐醒的休息——


    这还“归功于”忍界雇佣童工完成任务的历史,忍者们大多都可以几天几夜不睡觉,或者进行间断式歇息以便于更好进行战场驰援。


    因此,在即将到达土之国时,凛清醒了不少,站在树林间的她眺望着曾路过的城池,夹杂着往来商队的人群正排着队进行登记。


    这种阻拦对于忍者来说没有什么用处。


    从怀中取出卷轴,并在溪边换了身合适的衣服,凛整理着头发,她视线越过巡逻的武士,几个闪身翻过城墙。


    她不打算在土之国久留,最好在几天就把事情办成。


    贵族的宅邸通常都很好找到,毕竟那么大的建筑在这里杵着,很难不去发现。


    悄无声息的进入宅邸,凛没有选择去直接去找那下达命令的贵族的房间,而是去搜寻摆放账簿的房间。


    这个世界的贵族还保持着落后的长子分封制,也就是由长子继承家业,剩下的孩子只能分到少部分,利益向来可以挑动人心,在这种情况下,只要稍微透出点口子,剩下的人只会一拥而上,争夺这一个位置。


    有什么是一本账簿流水做不到的事情呢?


    但又由于贵族的对忍者同等的忌惮,以及对于财权的贪心,反而在一定程度上不会去管同阶级的贵族家中内部财产的争夺——


    再怎么去流动,也都是同一个阶层的人。


    与防守森严的居住之地不同,摆放账簿的房间外只有着零散几个武士看守。


    防守对于她而言等同于无。


    显然,没有人认为这个世界的“忍者”会去想到偷盗账本,因为能够有她这种实力的忍者,一般只会接收盗取各国战力部署类似于军事的任务。而贵族们也会心照不宣的特地隔开让忍者无法触及到最核心的事情。


    轻巧地拆下木板底部,从反锁的柜中取出“厚重”的账簿,借着良好的夜间视力,凛翻阅并确定这是私账后,又将账本放入卷轴内,从屋内离开。


    也更不会想到,她能这么简单就找到了真账簿。


    进入躲避需要时间,而撤离就容易很多,几个呼吸间回到墙外,凛抬起眼眸,望着比后方这座建筑矮一些,却仍然高出平民一大截的楼阁。


    就算贵族强行将大部分财产给予继承他爵位的长男,并不代表他另外的孩子的“财产”不足以瞩目。


    瞥了眼对比之下稍微俭朴的这座建筑内部,凛沿着小路一路走到了通常贵族招揽幕僚居住的屋舍中,在绕了一圈,找到个最破败的地方停下。


    隔着敞开的窗户,略过摆在桌面上乱七八糟的文书,凛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男人,从卷轴中取出账本,随后她准头十足地将账簿投掷给他身上。


    在确认男人被突如其来扔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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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的账本惊醒后,完成最后一个步骤的凛闪身离开。


    “只做这些就可以了吗?”


    将凛今晚的举动全然揽入眼中,秽土斑看向沿着城墙外方走去的她,出声询问:


    “你怎么确认最后的那人,会按照你的想法做事?”


    就算他算计他看好的棋子带土,也是将所有事情安排的无从缺漏,使用白绝全程监视,包括最开始去控制雾影在带土爱慕的那个小姑娘安放三尾。


    避开巡逻的班次,成功落地并隐没于茂密的丛林中,就在秽土斑以为她不会回答时,来到小溪旁的凛倏地开口道:


    “因为,这对他有利。”


    说着,凛转过身,微微偏过头,月光投落在她眉眼处,无端隐没着她的神情,继续道:


    “我想,无论是作为哪个斑,是从来没有为生计发愁过的,如果一个普通人,他无法像忍者那般接取任务,也无法以自己的体力去换去生活下来的希望,不过好在他有个头脑,能做到一个贵族手底下的幕僚,却不想自己竟是被排挤的最下端——


    但是有一天,他能够凭着一个账本得到重视,那么,他会怎么做?是如实告知在呈上账本后就迅速跌落,还是,告知主人家这本账簿是他费尽心思获得的,不同的选择,获得的东西可是不一样呢?”


    尽管作为忍者,斑离普通人的生活很远,但不代表他并不能理解这些人的挣扎与小心思,可也仅限于此。


    普通人对于他来说,太过于无足轻重,即使他的月之眼计划中也有这些人的位置,这也是在“拯救世界”路途上的一环。


    他自认他并不会像凛一样,仔细地观察着这些人,并针对其中人性的弱点加以利用。


    想到这里,沉默了片刻的秽土斑再次开口问道:


    “之后呢,那本账簿中有什么?”


    是什么,足以让一个贵族死亡。


    见到秽土斑以及旁边另外几个斑如出一辙眼底的困惑,凛略带一丝奇异地瞥了一眼他们,问道:


    “宇智波族内不也有账本吗?身为族长你没觉得刚才那本账本中的数字与去向不太对吗?”


    “……族中的事务,多半是由泉奈打理,有关于账目,我也有看过。”许是凛眼底真切的疑问,秽土斑不由回忆着刚才他所看到的项目,并有些迟疑的开口道:


    “虽然之前我没有看过贵族的账本,但宇智波一族也有经营一些店铺,这些流水是庞大了一些,却也在这些人日常支出范围内。”


    他对于贵族的奢靡有所耳闻,也在任务期间切实的见过。


    “这就是问题所在,贵族们需要向大名纳贡交税,可又不想白白去浪费这么多钱财,填补空缺四处挪用是很常见的事,他们的账不经扒,通常会在一段时间后特地消除一些累账,比如火灾偷盗。”


    在显然这几个人对这些事情一窍不通的前提下,凛也没有卖关子,她详细解释道:


    “对于大名而言,只要一旦有人选择揭开,他是不会放过这种树立威信的良机,而对于有实际利益争夺作为带领幕僚告发这件事的贵族其弟,更会借此机会除掉兄长自己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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