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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破身

作者:手作小金鱼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林忆慈避开仆婢,去哥哥房中叫卫凌霜出来,后者一爬起来就往茅房跑,总算缓过一口气来。


    若是在大哥哥房里没憋住,她就没脸活了。


    林琰已撤了守卫,林忆慈便和卫凌霜回了荷风榭,让后者穿上小菱的衣裳,一起上马车出府。


    林忆慈递给卫凌霜一个包袱,道:“霜姐姐,这是八百两银票和几件换洗衣裳,还有一些可以拿去变卖的首饰,都给你。”


    这应该是她一时能凑出来的全部体己了。卫凌霜心中感动,也不与她客气,接过了包袱。


    她身上只有一个象牙娃娃和三两银子,忆慈给她的东西能救她的命。


    “霜姐姐,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侯府?”林忆慈再次问道。


    卫凌霜道:“侯爷对我不好,我怕他。”


    林忆慈坐近了些,挨着她道:“父亲不爱笑,看起来不好相与,但其实人很好的,他一定不是真心讨厌你。”


    卫凌霜的声音有些颤抖:“忆慈,我和你不同,你是他女儿,他自然待你好,但他会欺负我。”


    林忆慈劝道:“你同我在一起,不会常和父亲见面的,我也会护着你。”


    “我一定要走,无论如何也要走。”


    林忆慈见劝不动她,叹道:“霜姐姐,你保重。”


    马车停在繁华的街市,卫凌霜下了车,见马车远去,离开视线的尽头,才踏入人群中。


    她寻了家宽敞整洁的大药堂,低声对大夫道:“我想要一副坠胎药。”


    大夫诧异地打量面前还未束发的美貌姑娘:“姑娘,这可不是随便能买的。”


    卫凌霜忍着羞耻道:“我有钱,多少钱都买。”


    大夫偷瞄左右,见四下无人,才悄声道:“十两银子。”


    卫凌霜知道自己大概被宰了,但顾不得讨价还价,落胎最要紧,便点头同意。


    大夫瞧她真拿出十两银子,去后堂配了药交给她,嘱咐道:“甭给任何人说。”


    卫凌霜急忙出了药堂,想找客栈煎药服下。


    她一想到肚子里是大哥哥和忆慈的弟弟妹妹,胃里就犯恶心。


    她路过一条巷口时,忽有两个壮实的婆子自背后冲上来捂住她口鼻,把人往一辆马车上拖。卫凌霜拼命挣扎,却还是被撂进车厢,她手中的药包落到地上,被一只锦靴踩住。


    卫凌霜一颗心鼓鼓地跳,还没抬头见到人,眼泪就落下来了。


    林琰拾起药包,见没写方子,隔着车厢吩咐道:“去问问那大夫,给她开的什么药?”


    卫凌霜爬起来就往外跑,被林琰一把抱住,箍在怀中,后者的双臂似铁石一般,她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挣脱不开。


    “侯爷,放了我吧。”卫凌霜牙关打颤。


    林琰不想同她来回说这些轱辘话,听了侍从的回话,又好气又好笑:“你买坠胎药做什么?尚且还用不到那东西。”


    卫凌霜泣道:“你亲了我,我不想怀你的孩子。”


    林琰脸上那丝被她逗乐的淡淡笑意没有了。


    他知她不通人事,可还是头一次这般清楚地意识到她是个待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


    也就比忆慈大了几个月。


    卫凌霜泣不成声:“侯爷,求您发慈悲,饶了我吧。”


    林琰并未放开她,沉默半刻后,沉声道:“回府。”


    他把卫凌霜交给周祥家的,又派三个婆子寸步不离地看着她,道:“教她房中事……”林琰意识到有些犹豫,干脆狠下心道:“今晚就送过来。”


    傍晚林忆慈才进府门,就听父亲叫她去前厅,心里一个咯噔。她看着坐在上首的父亲,乖乖道:“给父亲请安。”


    林琰道:“你的贴身丫鬟呢?”


    林忆慈有些慌:“小菱她身子不太舒服,先回房里歇下了。”


    “我给你重新选了两个得力的丫鬟,这个小菱已经被打发到庄子上了。”


    林忆慈惊道:“父亲,小菱从小跟着我……”


    林琰打断了她:“去好好温书,明日为父要考你,若有答不上来的,仔细手心疼。”


    林忆慈蔫了,失魂落魄地回了房。


    周祥来了正厅,道:“侯爷,大公子床底下的杂书都收拾妥当了,除了志怪传奇这些话本子,相术占卜,医方丹集也有许多。”


    他冷笑道:“藏了有些年头了,等他回来再算账。”


    林琰在书房处理公务,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快入夜时,他听周祥家的立在门外请见,立刻搁了笔去栖霞苑的卧房。


    步床上,卫凌霜着素白寝衣,抱膝蜷成一团,她没哭没闹,无神的双眼睁着,没有看向任何一个地方。


    林琰坐在床边,语气难得有了些温和:“周祥家的都教你了。”


    卫凌霜没有任何反应。


    林琰撩起一束青丝轻嗅,淡淡的玫瑰花香。


    他于灯下细细欣赏她的容颜,清丽如画,如玉如琢。


    卫凌霜被他抱在怀中。


    这是珍馐,他没有性急,静静欣赏着,只是喉结滚动,气息微促。他并不如面上那么平静。


    卫凌霜看着林琰漆黑深沉的双眸,瑟瑟发抖,她想开口求饶,可也知道到了这份上,他绝无可能放过她了。


    浓黑的夜,一场噩梦,没有尽头。


    他的手生茧粗糙,尤其是指腹。


    他的体温是灼热的,近乎要融化她。


    他的牙齿生的齐整,却有两颗尖尖的犬牙,弄得她生疼。


    他的力道是惊人的,任她推,任她打,任她逃,他自安如磐石,随手擒拿。


    她忽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模样,他和自己父亲站在一起,那么高大,那么冷漠,好像永远不会和她有什么交集。纵使有,也该是她衣着完好,恭恭敬敬地同大哥哥站在他面前,跪下,捧茶。


    怎么会这样呢……


    在他强行进入的一瞬间,她凄厉地哭叫了一声,像雏鸟痛苦的尖鸣。


    母亲抱过她,林忆慈抱过她,遥远的记忆中,祖父和父亲也抱过她。


    但林琰是头一个紧紧抱住她,还没穿衣裳的人。


    卫凌霜笑了一声。


    林琰轻柔拨开她颊边被汗湿的发丝,柔声道:“霜儿,感觉到快活了?”


    “忆慈说错了,我要告诉她。”卫凌霜在闷哼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道:“生孩子原来是这样的。”


    林琰捂住她的嘴,语气变得冷淡:“霜儿,你是什么身份,自己心里要有数。”


    卫凌霜忍着痛楚,道:“侯爷。”


    林琰只有动作,没应她。


    “世叔。”


    林琰仍然没有应她。


    “林琰。”


    林琰一顿。


    卫凌霜道:“林琰,我恨你。”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翌日周祥家的进了卧房,被床上的狼藉惊呆了。


    卫凌霜趴在床上,青丝凌乱遮住面容,雪肤上尽是点点粉痕,臀也是红肿的,似挨了板子,看着触目惊心。


    一时,她竟有些不忍看。


    周祥家的轻声道:“霜姑娘?”


    卫凌霜两只手撑着床,艰难地坐起来,才坐实,疼得立刻抬起来,慢慢虚挨着小腿跪坐。


    周祥家的捧上一碗浓黑的热腾腾的药汁:“姑娘,把药喝了吧。”


    “什么药?”卫凌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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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有些沙哑。


    “避子药。”


    卫凌霜立刻抢过来咕咚咕咚灌下。


    她以前最怕喝药了,没有母亲拿甜枣蜜饯哄着,一口也喝不下。


    卫凌霜用了丫鬟端来的饭,精神了些,想出去,却见大门前两个婆子守着,她们道:“侯爷吩咐了,霜姑娘只能呆在栖霞苑里。”


    她呆了呆,望着外面,许久没有挪步子。


    忆慈……


    直到晚间,林琰方回了栖霞苑,他见卫凌霜侧卧在美人榻上,紧闭着眼,眉心却止不住地颤,也不拆穿,坐到榻前细瞧她。


    似雪揉成,削玉为骨。


    他轻抚她单薄的肩头,声音中有几分温柔:“霜儿,还疼吗?”


    卫凌霜根本不敢睁开眼,只当什么都没听到,忽觉衣裙被往上撩,白绫裈被往下褪,冰冷的膏状物被炽热的手涂在臀上。


    “我回来才听周祥家的说你疼得一天没坐,是我失了轻重。”他以为不过轻打了几下而已,谁知她这么细皮嫩肉的。


    卫凌霜还是当没听见。


    他竟然用打她的手给她敷药。


    栖霞苑的侍女都知道这是林琰打的,并不敢给她上药,只由她疼着。


    “霜儿,睁眼。”


    他话中伪装的温柔总算褪去了,命令式的冰冷。


    她睁开眼,喉咙里翻滚几声呜咽,咬着唇不吐出来,却还是从鼻中泻出几丝带哭腔的闷哼。


    “不许再说那样的话气我。”林琰仍在给她上药。


    “侯爷日后打算拿我怎么办?”卫凌霜的语气轻轻细细,带着深深疲惫。


    林琰没有回答,双手轻掐她的腰,令她跪伏在榻上。


    卫凌霜的双手被他覆上,十指相扣。


    从头顶到脚心,每一寸都能感觉到林琰的存在。


    压住她,包裹她,蚕食她。


    林琰轻吻她的后颈,热息喷在颈间:“来日会给你妾室的位分,让你一生无忧。”


    卫凌霜喘息,仰着头微微挣扎:“侯爷,不要把我关在小院子里。”


    “想去哪儿?”


    “想见忆慈。”


    男人的力道猛地加重,疼得她闷哼一声。


    “不许在这时候说她的名字。”


    卫凌霜哂笑一声,“世叔,我想见你女儿忆慈。”


    林琰摁住她发顶,让她的脸贴着榻。


    “你真不乖。”林琰垂眸看着身下人,平淡地道。


    做对了奖励,做错了惩罚。


    卫凌霜记得过年父母会请耍猴的来府里表演,这本是上不了台面的杂戏,但她喜欢,父母便依了她。


    小猴儿明明是动物,却听得懂驯兽人的一言一行,做出许多令人捧腹大笑的动作。


    她问耍猴的怎么驯兽,那人道,做对有赏,做错便罚,不消几次,畜生便明白了。


    她觉得是报应,就因为她喜欢看耍猴,导致许许多多的小猴子被人抓走,剁了尾巴,套上锁链,用鞭子和食物驯化。


    林琰只用了几日,就让她在床第间再不敢说世叔,忆慈,女儿这几个词。


    可她真的好想见忆慈。


    漆黑的室内,二人合衣而睡,林琰感觉怀中人一抖一抖地抽泣,他轻抚她的脑袋:“有想吃的,想玩的,告诉周祥家的就是。”


    他的衣襟被人死死攥在手里。


    “侯爷,我想见她。”


    “不该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我真的……受不住了。”


    她只是哭,怎么都止不住,偏他刚尝到她的滋味儿,睡觉都不舍得丢开手。


    林琰叹道:“好吧,我答应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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