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来吗?”
“当然,师傅最馋我这一口了。”萧风眠摸了摸下巴,颇为得意地回答程知鱼。
“这倒是没说错,师傅他老人家想吃师兄都不轻易动手,你还真是运气好。”
傅逾白眉心舒展,心情看上去似乎不错,偏头看着程知鱼。
程知鱼撇了撇嘴,不去看他。
说什么我运气好,明明你自己也想吃。
萧风眠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暗暗低笑,出来“拉架”:“好了好了,你们负责去通知大家,再不快些就一个都别想吃了。”
“是!师兄!”程知鱼一双圆眼弯成了一轮新月,笑意盈盈地答应下来。
“那……二师兄,我们走吧。”
程知鱼轻轻拽了一下傅逾白的袖子,力度明明不大,傅逾白却觉得心上好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似的,有些痒。
“你……”
傅逾白噎了一下,把袖子从程知鱼手中扯了出来,手一甩,就把程知鱼抛在了身后。
“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动手动脚。”
傅逾白自言自语的话还是被程知鱼收入耳中,她看着越走越远的背影,只得小跑着追了上去。
“二师兄,我们要徒步走到其他长老的山峰去吗?”
“说什么傻话,当然是御剑飞过去啊。”
傅逾白没好气地答道,脚步却不停,像是身后有什么妖魔鬼怪似的,又突然停下脚步,拧眉回头等着身后小跑而来的程知鱼。
程知鱼看着面前冷淡着脸的傅逾白,有些无奈,他这师兄怎么总是莫名其妙的不爽。
她记得方才不还是一副兴致高涨的样子吗?难道是因为刚才她拽了一下他的衣袖?
淅淅沥沥的小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顺着程知鱼的发丝滴落在地上,混合着泥土的潮湿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举起手挡了挡,有些无济于事,干脆放下手朝傅逾白那边跑去。
“二师兄,我们找个地方避一避雨吧,这雨虽然不大,但淋久了也会生病的。”
程知鱼的声音有些急促,带着喘息声,她此时也顾不得傅逾白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让人接触的毛病了,抓起他的手就往不远处的亭子跑。
“傻。”
傅逾白制止了程知鱼的举动,手腕一翻,一把纸伞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把纸伞递给程知鱼,示意她撑着,自己则召唤怜生准备御剑飞行。
细密的雨丝打湿了傅逾白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他的额前,他却随意撩开,直勾勾地盯着远处飞来的怜生。
程知鱼觉得自己独占纸伞让傅逾白一个人淋雨实在有些不妥,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来小时候在福利院门前见到的一只被暴雨打湿的小狗,可怜巴巴地躲在车棚下面。
行吧。
程知鱼确实做不到看着眼前人独自淋雨,垫着脚凑到傅逾白身侧,将伞朝他那边倾斜。
她与傅逾白身高实在差得有些大,这纸伞也不知道是什么原材料做的,重得出奇,纸伞在她手中变得有些摇摇欲坠。
傅逾白施法召唤怜生,却忽然发现打在自己身上的细雨被纸伞挡去,他抬头看着晃动着的纸伞,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转头看着努力为他挡雨的程知鱼,眼角微弯。
傅逾白不笑还好,这一笑,程知鱼感觉迎面受到了颜值暴击,她不得不承认傅逾白确实生的一张得天独厚的脸,一双凤眼好似会摄人心魄一般,如果他不开口说话的话,程知鱼还是很乐意每天欣赏这样一张脸的。
可惜,怪就怪他为什么要长嘴……
一把纸伞遮不住两人,程知鱼随傅逾白踏上怜生朝青霞仙子的山峰飞去,一路上风急雨大,程知鱼的半边衣裳被雨打湿了不少,反观傅逾白倒是干干净净的。
傅逾白也注意到了程知鱼的狼狈,微微垂下眼,接过程知鱼的伞,将大半的伞偏向了她。
“啧,这伞挡我的视线了。”他撑着伞又往程知鱼那边挪了挪,“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傅逾白拧着眉头瞪了一眼程知鱼,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两人几乎是紧紧靠在了一起,傅逾白的体温透过衣裳传到了程知鱼的身上。
“还不是怕你这喜怒无常的性格……”程知鱼下意识将自己的心里话讲了出来,又欲盖弥彰地捂住了嘴。
死嘴,傅逾白不会直接把她扔下去吧?
程知鱼干笑了两声,脖子缩了缩,还是听话的待在傅逾白身边,不敢动作。
笑话,这要是被扔下去了,她还有命活着吗?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两人就这样井水不犯河水地沉默着抵达了青霞仙子的缥缈峰。
“你们二人怎的来了我这?”
身后传来青霞仙子熟悉的声音,程知鱼转过头去便看见了青霞仙子谪仙般的美貌,还有一旁同样惊讶的姜拂雪。
“知鱼?”
姜拂雪本以为两人拜入不同师门,相隔甚远,日后想要见一面便难如登天了,却没想到才刚分别不久就又再见了。
“姜姐姐~”
程知鱼这下真深切体会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了,尤其是在傅逾白这个二师兄身边。
“二师叔,师兄说今日叫上大家一起吃一个团圆饭,也为新入门的师弟师妹们庆祝一番。”
傅逾白恭敬地抱拳,开门见山地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萧风眠?他亲自下厨的机会可不多啊,正好,你三师叔韵尘和你师傅也在这,便不用再多跑一趟了。”
玉如白随意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长卷发,眼波流转间似是又想起什么,拉住傅逾白。
“淮南子带着新弟子下山去了,不用叫他了。”
话语间,韵山道人和玉清真人缓缓从众人身后走了出来。
“离风,韵尘,你们在屋子里磨蹭什么呢?”
玉如白不满地瞪着两人,哪怕生着气却依然带着一股媚劲。
程知鱼刚来第一天就已经把几位长老的俗名听了个遍,心里也有了些底。
这青云宗看来并不如外界传言那般严肃庄重,甚至可以说有些随意得过头了。
“没想到愠山道人的俗名竟如此……”程知鱼随意对着身侧的傅逾白搭话道。
“这有什么?淮南子的俗名还叫如花呢。”
程知鱼:?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好了好了,大家既然都到齐了,便一同出发前往玉虚峰,别让我的宝贝大徒儿累死了。”
玉清真人推着愠山道人朝前走去,嘴上不停地催促着大家。
“好了,别看了,我们也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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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逾白黑眸闪动,嫌弃地弹了一下程知鱼的额头,再次召唤来了怜生。
“唔——”
程知鱼白皙的额头瞬间浮现出红痕,她揉了揉,不情不愿地跟在傅逾白身后踏上了长剑。
拽什么拽,以后我也不用靠你才能来去自如。
“等你以后有这个能力再说吧。”
傅逾白没看她,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随意地开口道。
不是?你是有读心术吗?
程知鱼忍气吞声,过了一会,嫌站着累了,便在傅逾白脚边坐下,一双腿在剑身上晃呀晃。
“幼稚。”
“哦。”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抵达了玉虚峰,没看见萧风眠的人影,却已经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菜香。
众人皆抵达了玉虚峰,闻到这股子香味,都免不了一阵感慨。
“你的徒弟真是捡到宝了。”玉如白伸手采了个红果,放在嘴里嚼着。
“大家都去帮忙,别想在这吃现成的。”
玉清真人笑着催促大家,自己跑得比谁都快。
大家跟在他身后笑骂,没一会就到了玉清真人专门为萧风眠开辟的一处大殿。
殿内随处可见各种食材,蔬菜瓜果应有尽有,殿内隐隐可见一道忙碌的身影,
“师兄。”傅逾白走了进去,喊了一声。
“小白?你来了,快来帮我。”
萧风眠头没转,手却不停,在案板上揉搓着面团。
“师傅,我也去帮忙。”
姜拂雪眨眨眼,跟玉如白说了一声,便过去帮忙了。
见状,一直沉默的陆云峥也走了过去,只留程知鱼跟其他长老你看我我看你,尴尬地看地板。
其实程知鱼也想去帮忙,无奈先前在大学,自己租房住,偶有兴致自己做饭,不是着火就是炸锅,最后她自己认输,承认确实没有这个做饭的天赋。
但作为新弟子,怎能跟长老们一起坐在这里呢。
于是程知鱼选择去帮忙端盘子。
“砰——”
巨大的声响从陆云峥那边传来,程知鱼难免好奇,不看不知道,陆云峥拿着自己从来没出现过的大刀在切菜。
……
虽然动静大了些,但不得不说这方法确实好用。
漆黑的刀柄被陆云峥握在手里,一颗翠绿的大白菜三下五除二就被削成片了。
还很有艺术天赋,切得很干净利落。
“知鱼也来啦,过来帮忙把做好的端出去吧。”
萧风眠注意到躲在门后面的程知鱼,朝她笑笑,白色的水蒸气氤氲了他的眉眼。
萧风眠的速度很快,一盘盘精致的菜品便上了桌,程知鱼看着就觉得像现代大厨所做的那样,还有各种各样的摆盘。
“师兄,你这些菜可有名字?”
程知鱼好奇地询问道,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桌上的菜。
“那当然。”萧风眠仍是那副温雅模样,程知鱼却从这张脸上看出些自得。
她顺着萧风眠的手指处看去。
“这个叫天之饺子,这个是满门抄手,馒头苦干……”
程知鱼听懵了,看着眼前兴致勃勃介绍的人。
嗯……真不愧是师兄弟,连取名都如此同样别出心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