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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巧主子身边可不缺人

作者:木头火籽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李乐巧挨了一脚,人老实了不少。


    收拾了捣乱的人,接下来的有些事情该走上章程了。


    "姓名?"


    “芸娘。”


    “年龄。”


    “十七。”


    “家中可还有其他亲人?”


    “……没有了。”


    芸娘似是想到什么,侧过头去,察觉到脸庞有被泪水灼伤的感觉,忙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李乐巧和秦老板对视一眼,没有再过多追问。秦老板挥了挥手,示意童妈妈继续。


    童妈妈点头回应,继续问道:“那你可有什么一技之长,能为万花楼做些什么?”


    芸娘抿了抿唇,垂眼思量了一瞬,一技之长吗……


    女红,帮厨能算吗?


    她抬眼扫了眼四下站立的众人,个个身着锦衣,气质不凡。自己一个土里土气的乡下丫头,能有幸进这万花楼,都是托的恩人的福,那文人雅士爱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她一概不通,自己恐怕也只能在后厨当个烧火丫头罢了。


    “……女红,帮厨……”


    李乐巧饶有兴趣地支起下巴看着她:“别的呢?娘子可曾读过书?”


    秦老板给了她一记狠厉的眼刀,倒是没动脚,抬起手给了身旁人一个脑瓜崩,引得李乐巧高声痛呼。


    芸娘被人逗笑了,但是下一秒凄凉又爬上了心头:“恩人说笑了,我们乡下人怎么读得起书,更何况,我还是个女子……”


    四下的姑娘倒是不忿起来:“妹妹,你这话说得不对,女子又如何?学问高低不分年纪,更别说男女了。”


    “是啊妹妹。更何况,来咱万花楼的文人墨客,学问都不一定比得上咱楼里的姑娘,你可别妄自菲薄啊。”


    芸娘羞愧地低下了头,不知如何回答,还是李乐巧抬了抬手,止住了话头。


    “各位姐姐妹妹们,小姑娘还小,给个机会。以后她人生的路该如何走,还得仰仗各位姐妹如何教导呢,眼下自然是先讨论一下妹妹的去处不是?”


    楼里的姑娘很听李乐巧的话,连连应是,没了刚刚嘈杂的声音。


    芸娘也能看出来这一事实。说实话,虽然万花楼是雅苑,但对女子说终究不是好去处。如果自己在这儿安置下,如何有脸去见她那死去的爹。


    当即,芸娘便扑到了李乐巧脚边,苦苦哀求道:“恩人,我想跟您走,既然是您替我安葬了父亲,那我便是您的人。求您让我在您身边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吧!”


    李乐巧俯身扶起了脚边人,嘴角噙着玩味的笑,芸娘有些吃不准她的态度。就在她忐忑惶恐时,耳边响起了眼前人冷漠的声音:“不可以哦,你现在还不够格。”


    周围姑娘嘲弄的声音再次响起,刺痛着她的耳膜。


    “小姑娘,巧主子身旁从不缺人,你且死了这条心吧。”


    “是啊,咱楼里多少姐妹盼着贴身伺候巧主子呢,再者,你又不是巧主子带回来的第一个女子,就歇了这份心思吧。”


    芸娘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茫然地望向四周,又惊恐地盯着眼前人,不知所措。


    “啪!啪!啪!”


    童妈妈拍了拍手掌,示意众人安静。


    李乐巧再次走到人身边,轻声道:“既然,你会女红,会帮厨,那就先做个杂役丫头吧,其余的,就听童妈妈的安排吧。”


    童妈妈点头称是。


    这个小插曲算是彻底揭了过去,童妈妈示意众人各自去忙活。


    秦老板盯着李乐巧的背影,骂了声“祸害!”


    李乐巧扭头,皱眉看着端坐品茶的某人:“你骂我了?”


    秦老板不接她茬,端着茶盖刮着茶沫,冲着童妈妈道:“童妈妈,去叫春姚,带上几只狸奴,让这个烦人的丫头赶紧走,每次来都搅得我这儿乌烟瘴气的。”


    童妈妈笑呵呵道:“巧主子你别听她的,每次都口是心非,您没来的时候要念叨八百遍您怎么还没来,人来了又非要搞这么一出。”


    李乐巧挤眉弄眼:“我知道我知道,秦姐姐是爱我的,童妈妈我也爱你,明儿我就带着幼梨一同来看你,不看某个嘴硬的丫头。”


    秦老板冷哼:“你可别来,我这儿不欢迎你。”


    李乐巧抱着童妈妈:“我可没说看你,你可别自作多情。”


    转头,想到什么,从怀中抽出先前揣上的面皮,问道:“童妈妈,你要不试试,我觉得你手艺不比幼梨差。”


    童妈妈依旧笑呵呵:“其实,咱们这儿手艺最好的某个人,才是深藏不露。”


    说罢,手指向某处,李乐巧顺着视线望去,端坐着的某人依旧吹着茶汤,懒懒抬起眼。


    “如何?不信?”


    李乐巧满眼的怀疑:“她?”


    某人饮下一口茶水,不紧不慢道:“当然是我。”


    李乐巧撇嘴:“我可不信,她这么个……”


    下一瞬,眼前一抹黑影滑过,李乐巧长大了嘴巴,一只温软的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不过片刻,镜子便送到了眼前。


    两个白面书生,如何进的万花楼,又怎么全须全尾的出了门。


    ……


    红衣少年一路策马到了忠勇侯府门前,小厮远远听见门前有马蹄声逼近,早早出门看是何人如此大胆,敢在京中策马,扰了忠勇侯府的清净。


    人不耐烦地出了府门,正欲开口叫骂,长到了天上的眼睛,见到来人,人倒是恭敬了几分。


    “二少爷!”


    忠勇侯府二少爷,也便是翟鸿远,侧身下马,将缰绳甩给小厮,大剌剌地迈步进了侯府,还不知前方有什么等着他。


    “什么?赐婚?我?为什么?!”


    翟鸿远“噌”一下站起身来,疑惑地冲着坐在上首的男人,发问道。


    翟元武蹙着眉,望着台下他那不肖的儿子:“你这大喊大叫的成何体统?那是当今圣上赐的婚,岂容你我置喙。为父这是通知你,并非征求你的意见。”


    翟鸿远转头用目光询问他母亲,翟夫人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翟鸿远挑了挑眉:“母亲,陛下难道不知我‘天煞孤星’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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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翟夫人甩了甩帕子,手指指向身旁的男人:“问你爹。”


    惊得翟元武一阵激烈地咳嗽:“陛下亲指的婚事,我能如何?眼下要紧的是,吩咐下面的人去备齐彩礼。夫人,公主下嫁,这彩礼可是万万马虎不得啊。”


    翟夫人自是知晓此事事关重要,但嘴上仍有不忿:“这孰轻孰重我还是能分辨的,只是可怜我儿,要与那乐善公主……此事我属实咽不下这口气。”


    说起乐善公主,在座的众人皆是沉默。


    当年种种,也不是能轻易揭过去的。虽然先皇后已去世,但毕竟是她的子嗣,与那人的孩子成亲,于忠勇侯府来讲,属实是屈辱。


    翟鸿远挑挑眉:“那如若我这‘天煞孤星’冲撞了公主,可如何作解?”


    “你这混账,又要做什么混账事?!”


    翟元武目眦欲裂,唯恐台下他这混账儿子干出什么诛九族的事。


    “诶,父亲,我这‘天煞孤星’的体质可是全京城出了名的,那公主出什么意外,都不算稀奇。”


    “啪嚓。”


    瓷器碎裂的声音自脚下传来,翟鸿远好似早有预料,轻盈地跳到一旁,躲过了他爹的震怒。


    翟夫人见自家夫君动了怒,也是“噌”地一下站起了身,一把揽过自己的小儿子。


    “你做什么,怪儿子干嘛。鸿远又没有说错,那自找上门的亲事,就该知晓便宜没好货的道理。怪鸿远什么事。”


    翟元武见他家夫人这副样子,痛心不已:“惯子如杀子,那毕竟是公主。翟鸿远我告诉你,以往那些事我不管是不是你做了手脚,但公主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忠勇侯府上下百余口人,可是要掉脑袋的,你掂量掂量吧。”


    说罢,便甩袖离去。


    翟夫人依旧是没什么好气,轻抚着小儿子的后背:“你别听你爹的,他老糊涂了。你那事全京城都知道的,就算是你做的,娘,娘,娘先揍你一顿。”


    “为何?!”


    翟鸿远原以为他娘支持他,结果半天等来这么一句。


    “当然怨你,如果真是你做的,老娘非狠狠揍你一顿。你若当时就早早定下婚事,哪儿还有今日这许多的祸事,当然怨你!”


    翟鸿远无奈:“好了娘,怪我怪我都怪我,您快去忙吧,我去喂马。”


    翟夫人疑惑:“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你近日怎么回事,怎么总去郊区跑马?”


    翟鸿远垂着眼,舌尖顶了顶右腮,话随着舌头在口腔转了圈,最后才吐了出来:“钱公子他们办了场马术比赛,儿子一心想赢个彩头,母亲面上也有光,到时亲事也好说些。只是眼下陛下赐了婚,这彩头不要也罢。”


    翟夫人攥拳眯眼:“那可不行,鸿远。这婚事母亲替你筹备着,你想做的便放开手脚去做,母亲支持你。只是啊……”


    话头顿在这里,翟鸿远刚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鸿远啊,京中向来禁止纵马。临近年关,你爹也回来了,这婚事落在咱家头上,近日咱忠勇侯府甚是显眼。往日也就罢了,至少婚前,你收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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