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的妹妹带着他们仨正在堂屋里吃早饭呢,才将聂家娘子的过往讲了个大概,洛小秦就跑了过来。
“村长,清儿姐姐,不好了不好了!”
她哥哥不在,洛小秦就将村民们都嚷嚷着要将那间房子给一把火烧了,然后让聂家娘子下葬。
他拦不住啊,只能把汪大哥和聂家娘子的家给锁上了,就跑来找村长报信了。
花青螺使了一个眼神,清商就跟着他去解决这事儿了。
按照村长的妹妹所述,他们还要去走访一下聂家娘子过往的邻居,看看他们娘家那边还有没有人。
另外,娘子死了,丈夫却不在家中,这不是很可疑吗,问询完街坊邻居之后花青螺打算亲自去一趟后山,找到那个叫汪则的,将他带回来。
邻里邻居的交往也很简单,除了忆及当日嫁给汪则的事儿,就是鸡毛蒜皮的一些小事。
本来以为没什么重要线索了,媒婆倒是说起来成婚当日的异样。
那聂家娘子,倒是真有几分可怜,本来他们二人的婚礼都一切从简了,婚服也是随便扯了一块红布缝了两针而已,但是成亲当日竟然还有人来闹事。
花青螺和荆时晗两人对视一眼,闹事儿?
这倒是有可能是一条线索,说不定那人怀恨在心,回来报仇了。
紧接着,就听到媒婆话锋一转,倒是也算不上闹事的是人,好像是一群夜磨子。
“何为夜磨子?”
媒婆手帕一甩,“就是老鼠呀,它们常在夜间活动,偷吃东西,就被叫做夜磨子了。”
据说那日,小两口成亲之后洞房花烛夜,他们家到处都是夜磨子,不是偷吃喜糖,就是搬空了他们家的米缸、面缸,搅扰得他们一晚上都没成好事。
荆时晗又接着问了,“那后来呢?可曾还发生过这种事情?除了他们家,别家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吗?”
媒婆摇了摇头,“没有,就他们家,而且也只发生了那一次。”
问完了话,花青螺和荆时晗就告辞了,沿着村中的小路往汪则家走去。
跟着他离开百里城两个多月了,她已经逐渐能接受这个世间除了人,是真的有妖魔鬼怪、神仙佛祖的事实了。
才听媒婆说了那话,就明白聂家娘子的死因多多少少是跟妖魔扯上了一些关系,外人能听闻到的也仅仅只是有夜磨子搬空了他们家,那里面的爱恨情仇,恐怕还是要问问当事人了。
瞧着花青螺不走,也跟着他去了村口,有些疑惑,“公子不是要去后山,寻汪则的踪迹。”
他有些别扭,当然不肯承认是怕她路途种遇上了什么危险,毕竟这个夜磨子有多大本事儿还不知道,后来有没有再在村中作恶也无法知晓,只能嘴硬:
“我还想去发现死者的那间屋子再看看,昨日夜黑风高,说不定遗漏了什么重要线索。”
她走在前面,笑着点了点头。
等两人到达聂家娘子家中,围观的人早就散去了。
现场被保护得很好,洛小秦和清商正蹲在他们家门口啃着大饼,一瞧见他们俩来了,连忙拍拍屁股起身。
“主人。”
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喊了一声,“荆姑娘。”
倒是有些意外,荆时晗多看了他两眼。
她哪里知道,昨日同她争执,打翻了千机冰碎片,观音火都用不了了,主人将它踢走之际还说了一句:
若再有下次同她争吵,误了大事,就不必回来见我了。
这一次,主人是真的生气了,他可不想孤零零一个人,不,一只鸟回南自山,那是会被众人耻笑的,以后都不能再跟在主人身边了,那他黄鹂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故而,老老实实地听话,帮主人一起寻找圣水和千机冰碎片才是正事。
清商告诉他们,村民们要烧了这儿,无非是散发了臭气影响到他们正常生活了,他就假装抓了一把尘土,实则是暗中施法将屋子都封闭起来,掩盖了那味道。
他们本来不信,但进进出出试了好几次,发现是真的闻不到了,这才散去。
走之前,清商还从他们口中套话,得到了一个重要线索。
花青螺见他正经了几分,立马交给了他一个任务:去附近查一查有没有鼠妖作祟。
然后自己又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聂家娘子住的屋子,还真的有几分收获。
他转身想要跟荆时晗分享,瞧见她又在翻看聂家娘子的尸身就没有打扰,而是出了屋子,跟蹲在门口的洛小秦聊了起来。
他很是喜欢山梅姐姐,虽然她不大爱说话,可邻里邻居的都爱跟她来往,平日里谁家有个什么事情也爱找她帮忙。
他这个无家可归的小孩,要是没有饭吃了,从他们家门口路过,山梅姐姐也总是会分给他一些吃的,有时候是个馒头,有时候是两个包子,或者是汪大哥从山上打来的一碗野味。
不过,汪大哥家的狗可凶了,每次他从门口路过都要叫唤两声,经常吓得他拿不稳碗。
“等等,你说汪则和聂山梅家养了狗?”
洛小秦一脸茫然,“对呀,就在这儿呢......”
他顺手往院坝中的角落一指,才惊讶地发现那儿的狗窝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就连平日里喂饭的狗盆也消失了。
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他有几分着急,揉了揉眼睛,确实是消失得一干二净的,连连解释道,“哥哥,我真的没有撒谎,那儿原来就是有个狗窝的,汪大哥可宝贝他养的这条狗了,从来不让山梅姐姐碰。”
“我瞧见过好几次,山梅姐姐想要帮他喂狗,都被他给呵斥开了,每一次都是汪大哥自己喂的。”
他走进了,让洛小秦找来扫帚轻轻扫开上面的尘土,确实有印子,还不浅,比对大小之后是挺像一个狗窝的。
就在这时,荆时晗从屋内出来了,“花青螺,你快进来,出事了。”
她昨日只是简单查验了一下她的死因和伤口,今日再深入查验时察觉聂家娘子死前已经怀有身孕。
她以手拍打了从胸口的心至肚脐部位,察觉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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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铁石,应该是腹中已有胎儿。
按照医术上所记载,又把脉,确实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了,胎儿已经在她的腹中初具人形了。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一尸两命的案子。
站在一旁的洛小秦蓦地就放声大哭了起来,“山梅姐姐死得这么惨,肚子里都有了小孩儿了,究竟是谁,好歹毒的心肠,竟要害死他们。”
两人都没有面对过这样的情形,瞧着他情绪失控,在那儿哀嚎了许久才平静下来。
荆时晗于心不忍,还是上前说了两句,什么“人死不能复生”诸如此类的话语。
洛小秦才十岁,又没有上过学,听着也是似懂非懂,但好像察觉到眼前这个姐姐是在安慰他。
低下头,脸有些红。
三人之间呈现了一个诡异的氛围,花青螺就只好生硬地转换了话题
这样来看,找到聂家娘子的丈夫还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
他们都没有见过汪则,就找了洛小秦跟他一块儿上山,荆时晗则是留在村里,让村长的妹妹帮着一起问询问询。
上山之前,他把发现的那条线索告诉了她。
沿着这个方向追问下去,就问到了经常跟着聂家娘子丈夫一起上山砍柴的樵夫乔河。
乔河一开始还不愿意承认去过他们家。
但是村长的妹妹找来了纸,同荆时晗一起将窗户上和聂家娘子衣服上的半个脚印拓了下来。
直接把证据甩来他面前,并威胁了一句,“还不承认,是等着我和哥哥将你赶出山荔村吗?”
乔河自然是不想被赶出村的,毕竟真要闹到了那个地步,附近几个村子消息一通,就再没人会要他了。
他不敢隐瞒,连连将那天晚上他所看见的一一告知了。
他其实早就喜欢聂山梅了,只是被汪则那厮抢先一步娶了。
他们夫妻二人多年,看得出来感情并不好,所以他在期盼着有朝一日能把人抢过来,做他的妻子。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那既然这样,你该杀的人不应该是汪则吗?怎么会对聂家娘子下手呢?”
乔河大声喊了出来,“我没有对山梅下手……”
又低下了头,欲哭无泪,“我去的时候,她已经没了气息。”
乔河是在夜里亥初时刻去的,那个时候她已经躺在地上不太好的样子了。
他本想是去找聂山梅表明心意的,可看在她躺在地上,身上遍布金汁的时候只觉得恶心。
脚上沾染了些,直接用她的衣服蹭干净了才走,不曾想竟然留下了自己的半个脚印。
随后,就跳窗逃走了。
虽然暂时没有嫌疑,但是还是被勒令不准出村,要随传随到。
按照乔河所说的路线,她们俩又从聂山梅家模拟了一遍,细节都对上了。
也就是说,暂时排除了他的杀人嫌疑。
“那荆姐姐,接下来我们该往哪里探查呀?”
排除了一个嫌疑人,那不是还有夜磨子和狗窝的线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