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这会儿正兴致高昂,本来也觉得没什么。
但力的作用毕竟是相互的。听宋时寒这么一说,竟也渐渐觉得猫爪有几分后知后觉地涨热。
她下意识地甩了甩爪子,这才想起身后小三花、小黑、小白这些小弟还在,于是板着脸一本正经回应道:
“猫猫大王才不会痛。”
但是那头宋时寒已经抿着唇,将粉粉嫩嫩的小猫爪握在手心,细心周到地揉搓起来。
阮安下意识想要抽离,可目光一下就撞进宋时寒清浅温和的笑意中。
只好别别扭扭地按捺下动作。
还别说,宋时寒把自己爪爪服侍得还挺舒服的。
猫猫大王半眯着眼睛红红,喉咙里都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很是满意。
而身后的流浪猫小队们,见到两脚兽被头儿调教得这般贴心,一个个也很是惊讶。
小白甚至晃了晃脑袋:“有个贴心的两脚兽还,还挺不错的呢。”
小黑看了它一眼,没说话。
阮安被搓着爪子,忽然想起来自己在孙国纲那里听到的情报,顿时瞪圆了眼睛:
“猫听到,孙国纲说什么想用星光娱乐卡你,他们是不是又要给你下绊子?”
宋时寒闻言,目光暗了暗。星光娱乐的嘴脸,他这大半年来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他清楚地意识到,那座冠冕堂皇的娱乐公司,根本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他迟早要和他们解约。
后来,阮安提议打车把小三花它们也接回家去,请大家吃罐头犒劳犒劳。
宋时寒想了想,在软件上大车的时候提前说明了情况。
之后在等司机接单的时候,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黑色工装牛仔外套下,宋时寒还穿了一件纯白工字背心。
他把外套铺在地上,让小猫咪们一只一只往里钻。
最先来的是阮安,站在最里头。
别的小猫本来还有点犹豫,但看到头儿毫不犹豫的动作,也跟着一只一只钻了进来。
几只小猫钻进来的时候,为了更舒服,还不住调整动作和姿势。
在宋时寒的视角只能看见毛绒绒的小团子拱来拱去。
等小猫们调整好,车也来了。
宋时寒把外套裹了裹,拎着两只袖口提了起来。
大步跨上车后,宋时寒把外套放在自己腿上,再察看小猫们的情况。
阮安最先进来,因此离他最近,宋时寒本来还有些担心阮安被挤到,于是用目光搜寻熟悉的橘色小团。
可下一瞬,他就感到自己的胸口上按来一双猫爪。
甚至其中一只还,还极其娴熟地按在一点上。
宋时寒垂眸看去,正对上阮安一双瞪大的无辜猫眼。
宋时寒:……
除了阮安之外,其他的几只小猫都没有坐过人类的交通工具,因此在出租车上很是好奇。
不一会儿,宋时寒的外套就困不住几颗猫猫头了。
阮安“咪呜咪呜”很严肃地和大家说不可以伸爪爪,不可以弄脏车子。
小猫们为了获得多一点的活动空间,纷纷争先恐后地答应了。
几只小猫探着脑袋,将车中内饰看了一遍后,最后一个个都好奇地看向了车窗。
前面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了后座的场景,默默地狂压嘴角。
在红绿灯路口,等着通行司机们习以为常地攀比着。
“前面那辆车,要三百万。”
一位司机摇下车窗,啧啧道。
可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口哨声:“和我这车比如何?”
周围人抬眼望去,就看见一个造型嚣张的敞篷跑车居然大白天跟着别车挤红绿灯。
跑车前后的车都默默挪远了些,生怕万一和它磕着碰着了,自己赔不起。
可就在这时,一辆最普通的出租车居然施施然驶到了众人视线中。
众人看清车型,有些乏味地准备移开目光。
可不知谁喊了一声:“他后窗上是什么?!”
众人纷纷转移视线,包括那辆跑车车主。
这一看,可让大家都惊呆了。
几只小猫整齐地扒在后车车窗前,伸长了脖子好奇地打量着窗外的景象。
“这是小猫?”
“他哪来这么多小猫?”
“呜呜毛绒绒真的好可爱啊啊啊!”
见自己不再是视线的中心,跑车车主有些愤懑,虽然眼睛同样黏在小猫上不舍得挪开,口中仍倔强地不怀好意:
“可恶!他的车上还会长猫?肯定是背地里偷偷用猫薄荷泡水擦车!”
回到家后,阮安颇尽地主之谊。
她一挥手,就让宋时寒给每只小猫都开了两个罐罐,豪气地让大家敞开了吃!
小猫咪们纷纷表达着对大王的感激之情,奔赴自己的罐罐。
只是吃完之后,阮安皱着眉头看过去,询问宋时寒:
“人,你不识数?
这里怎么多了三个罐罐?”
宋时寒被这般质问,也不恼,只是轻笑着搓了搓猫猫脑袋,蹲下身来小声道:
“那是给你的——
给你多一个。“
阮安感受着宋时寒说话时带出的热气,只觉得被灼得心痒。
还好自己现在是猫,不会被人看出神色不对劲。
送走了流浪猫小分队们,阮安肚皮朝上,张开了四肢,躺在能被阳光晒到的沙发上,美滋滋地消食。
小比在沙发跟前一扑一扑,想要和阮安玩,又被宋时寒无情地拉走了。
就在这时,阮安的手机铃响了。
猫抬起脑袋,看向手机的方向。不知道这个时候会有谁来给自己电话。
可就在这时,宋时寒已经贴心地把手机拿了过来,贴在阮安耳边。
阮安又躺了回去,舒舒服服地接起了电话:“喂?这里是宋时寒的助理,有什么事吗?“
野吗喽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阮安?阮安我这边有个急事,不知道你和宋时寒能不能来救场?”
听见和宋时寒的工作有关,阮安直接一咕噜翻身起来,严阵以待:“什么事?你说?”
原来,野吗喽他们本来邀请宋时寒和小比来参加狗狗派对,确实只想让他们跟着玩一玩。
虽然这场活动有品牌商的赞助,也准备了直播,但已经定了其他艺人来配合工作。
可眼下,原定的艺人忽然扭伤了脚踝,无法参加。
就在众人焦头烂额的时候,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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喽忽然想起了本来就准备来玩的宋时寒。
阮安有些犹豫,她看了一眼宋时寒,又和野吗喽说:“你把活动流程发给我,我和宋时寒商量一下,最多一个小时给你回复。”
野吗喽很是激动,挂电话之前还连推销了好几句,说活动很轻松,还有好几个品牌方可以牵线认识。
阮安挂断电话,看向宋时寒,目光有些纠结:
“我本来是想带你去放松放松,玩一玩的,没想到又要工作。你会不会累到?”
毕竟开庭之前,宋时寒忙前忙后可是操心了不少事。
但宋时寒只是眉眼弯弯地摇了摇头,示意阮安先看活动流程。
阮安点了点头。她本来以为,狗狗派对就是一群狗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交朋友玩耍。
可是点开之后,她才发现原来这场活动的重头戏是狗狗领养。
江城动物园在现今商业化运营的同时,从来都没有忘记崔安达女士的初心。
他们上个月联合各路志愿者,拦截了一辆运往狗肉店的大货车,解救了无数狗狗。
而现在,他们也借助这次活动,给这些被偷来的狗狗找领养。
本来,他们是请了一个明星参与路演和领养仪式,带动直播的流量。
但现在明星跑路,留下一个烂摊子。
阮安听说之后,一下就面色严肃起来。
她不敢想,要是这辆大货车没有被拦下来,有多少无辜的狗狗会遭受迫害,又有多少主人会痛失所爱。
就像上辈子,自己找不到宋时寒那样一辈子活在痛苦中。
阮安想到这儿,一下子就难过了。她看向宋时寒:“我们去帮助那些狗狗好不好?”
宋时寒看着猫耳朵一下子耷拉下去的阮安,顿时有些慌张:“你,你怎么了?”
他仿佛在空气中都嗅到了悲伤和的情绪,无措地双手托住了阮安的小猫脸,不住地搓揉抚摸着:
“我答应了,我答应了。我没说不去啊,你这是怎么了?”
阮安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然后回复了野吗喽。
看着一只小猫落寞离开的背影。宋时寒微微皱了皱眉。
他不知道阮安为什么难过,就像不知道她的过去,不知道她为什么又能变猫,又能变成人。
但他希望,那只给自己带来力量和希望的小猫,能年年无忧、岁岁无虞。
宋时寒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阮安好受一点。
当年是从她的态度也能和看出,她对那些狗狗的同情。
他看了眼没心没肺在自己房间里跑酷的小比,干脆把狗粮罐头全都拿了出来。
阮安看到的时候,瞪大了猫眼,不知道宋时寒在做什么名堂。
小比听见动静,也窜了出来。
它以为宋时寒要给自己开新的罐头了,很是激动,在客厅的地面上一跳一跳的。
宋时寒语气温和:“那些狗狗从被偷走起,估计就没吃好喝好。我们把这些罐头,都分给它们吧。”
小比全包眼线一下就瞪圆了:
“wer?!”
可宋时寒的目光却从未离开过阮安,他分明唇角噙着笑意,眸中却带着几分心疼:
“阮安,你不要难过了。”
“我来替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