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吧包间内,姜晚盯着屏幕上刚刷出来的金融头条,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突发:沈氏地产西郊项目地基塌陷,周家宣布无限期中止合作!】
【沈氏股票开盘跌停,市值缩水四十亿,面临退市风险。】
“效率比预想中高了3.2%。”
姜晚低声自语。
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那块刚从安家拿到的青铜镇纸,指尖摩挲着冰冷的边缘。这东西年份极深,原本暴躁的1.5亿气运在进入这方镇纸后,像被驯服的野兽,安稳地沉淀了下来。
【系统日志:当前媒介(汉代镇纸)负荷率:28.4%(极佳)。】
【气运池动态:1.49亿(购买报告支出100万,A家进账1000万气运点转化中)。】
【下一阶段病灶锁定:沈沁沁的“天命光环”。】
沈沁沁之所以能稳坐女主之位,是因为她身上绑着一条隐形的气运吸管。原主越倒霉,她就越幸运。沈家的投资看似顺风顺水,实则是吸干了原主的命格在强行续命。
但现在,姜晚把那根管子拔了,还反手插回了沈家的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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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市中心CBD。
沈沁沁脸色惨白地站在沈氏大楼门外,曾经那些对她趋之若鹜的二代们,此刻要么闭门谢客,要么在电话里含糊其辞。
“沁沁,算爸爸求你,你去联系一下陆裁决。”沈父的声音在电话里苍老了十岁,“你是他唯一破例救过的人,只要他肯开口,周家肯定会恢复合作。”
沈沁沁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陆景川……
那个冷得像冰、从未对任何人假以辞色的男人,真的会帮她吗?
就在她迟疑时,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网约车停在了大楼门前。
姜晚从车里下来。
她换了一身黑色修身西装,长发利落地扎在脑后,眼底透出的那种目空一切的理智,让沈沁沁感到一阵窒息。
“姜晚?你还有脸回来!”沈沁沁像是抓到了发泄口,尖叫着冲上来,“是你对不对?你离开那天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沈家会变成这样!”
姜晚停住脚步。
她侧过头,眼里的【灵视眼】瞬间捕捉到了沈沁沁头顶的数据。
【目标:沈沁沁】
【气运剩余:240(衰减中)】
【状态:主角光环破碎度:45%。】
【备注:由于气运供应断绝,其体质正在迅速向“易招灾”体质转化。】
“我做了什么?”
姜晚缓步逼近。她每走一步,沈沁沁就感觉到周围的空气稀薄了一分。
“我只是收回了借给你们的利息。沈沁沁,二十年来你偷走的东西,现在正带着‘违约金’一笔一笔地扣回去。”
“你胡说八道什么!”沈沁沁扬手就要扇过去。
姜晚动也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沈沁沁的手掌落下的前一秒,姜晚指尖轻扣了一下袖中的青铜镇纸。
【执行:逻辑反噬。】
“咔嚓。”
沈沁沁脚下的高跟鞋跟毫无征兆地断裂。
她惊叫一声,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板上,手掌按在了刚好碎裂的一个花盆瓦片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看,这就是你现在的运气。”
姜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哪怕万分之一的同情。
“没有我的命格帮你挡着,你连走路都会摔断腿。”
“姜晚……你这个怪物……”沈沁沁疼得脸色扭曲,她惊恐地发现,周围路过的员工看她的眼神都不再是羡慕,而是避之不及的厌恶。
那是气运崩塌后的附带效应——众叛亲离。
姜晚没理会地上的废人。
她径直走进沈氏大楼,保安下意识想拦,但在接触到姜晚那冷冽的目光时,却本能地后退了。
总裁教室内,沈父正对着一堆报表发疯。
“沈先生。”
姜晚把一份红色的文件直接甩在桌上。
沈父抬头,眼神狰狞:“你还敢回来要钱?”
“不,我是来收购的。”
姜晚拉开椅子坐下,长腿交叠,姿态从容得仿佛这才是她的主场。
“沈氏地产那块废掉的地基,我要了。价格,一元。”
“你做梦!”沈父怒极反笑,“那一块地虽然塌了,但地皮价值还在十几个亿,你拿一块钱买?你脑子坏掉了?”
“价值十亿的前提是它能开发。”姜晚从包里取出一张打印出来的气运波动图。
当然,在沈父眼里,那只是一张复杂的工程地质图。
“西郊地脉已经变道了。现在沈氏手里这块地,已经成了全京城最大的‘泄气孔’。只要地契还在沈氏名下一天,你沈家的子孙就会倒霉一天。直到沈家人死绝,这股气才会散。”
姜晚敲了敲桌面,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一块钱,是帮你们沈家接盘因果的‘引路钱’。你可以不签,只要你觉得沈家人的命比十个亿重要。”
沈父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他想起刚才秘书汇报的:不仅是沈沁沁受伤,连沈母在家里也突然晕厥,医生查不出任何病因。
这就是“因果连坐”。
“姜晚……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沈父咬牙切齿地盯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抠出一块肉来。
“我是规则的执行者。”
姜晚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拉开窗帘,指着窗外不远处正闪烁着红蓝灯光的车辆。
“陆景川的人已经在楼下了。如果你不想在破产后再背上一条‘危害公共安全罪’,就在三分钟内签字。”
【逻辑预判:沈父性格多疑且胆小,面对官方压力时会迅速崩盘。】
一分钟。
两分钟。
在陆景川推开办公室大门的前三十秒,沈父瘫坐在椅子上,在协议上颤抖着签下了名字。
姜晚拿起协议,随手折好放进包里。
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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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暴力推开。
陆景川一身黑色的作战服还没来得及换下,周身带着一股肃杀的硝烟气。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视线在沈父脸上扫过,最后死死定格在姜晚身上。
他按住胸口。
自从刚才靠近这栋大楼,那种由于气运缺失带来的心悸就变得前所未有的剧烈。
“姜小姐,我们又见面了。”陆景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布满了血丝。
姜晚淡定地起身,与他擦肩而过。
“陆裁决动作挺快。沈氏地产违规开发导致地脉不稳的证据,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不用谢。”
陆景川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这一次,他力气大得惊人,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仿佛藏着两团火。
“利用地脉崩溃逼迫沈家低价转让资产。姜晚,你知不知道这叫非法操纵气运交易?”
姜晚回头,看着他,眼底掠过一丝戏谑。
“陆裁决,根据玄管局第104条细则:凡因地脉波动导致的资产贬值,受让人若能提供有效的压制方案,该交易视作合法的‘风险救助’。”
她拍了拍包里的青铜镇纸。
“我就是那个压制方案。你有意见?”
两人陷入了死一般的僵持。
周围的温度似乎都因为这种博弈降到了冰点。
陆景川的手指在颤抖。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不仅拿走了他的气运,还在利用他的“正义”来为她自己的利益铺路。
这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以及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战栗感。
“陆裁决,手可以松开了。”
姜晚凑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毕竟,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撑不住这么强烈的气场接触。”
说完,她猛地发力抽回手。
陆景川竟然真的后退了一步,胸口的空洞感让他眼前的世界瞬间模糊了一秒。
姜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沈氏大楼。
【系统日志:任务达成。】
【获得沈氏西郊地块地契(已洗白)。】
【当前资产评估:由于洗白了沈家的一块地,宿主已正式跨入“暴富”门槛。】
【反击点:100%(沈家因果基本了断)。】
走出大楼,姜晚抬头看了看天空。
雨停了,阳光有些刺眼。
“沈家倒了,下一步……”
她眯起眼睛,看着地平线处那座名为“旧日盟”的高楼虚影。
“该去清理那些碍眼的老古董了。”
而在她身后,陆景川站在高层落地窗前,盯着那个娇小却坚韧的背影,眼底的数据流疯狂交织。
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成了他职业生涯、乃至整个人生中,最难解的一个漏洞。
“姜晚。”
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字,像是要把它们揉进骨血里。
“你最好,一直这么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