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小屋中的空气几乎到了粘//稠的地步,封诀关上门之后,就连最后的空气流通都被他亲手杜绝。
封诀屏住了呼吸,看向小窝里还在沉沉睡着的男人,月华也在夜晚彻底降临后愈加明显,借着这些月光,封诀看见希珀斯胳膊上和侧脸上都有隐隐约约的银白色龙鳞浮现。
这其实是很诡异的画面,希珀斯再怎么说也还是亚人的状态,可那些龙鳞就像是拥有了自我生命一般,在他黑蜜似的皮肤上涌动着,一层接着一层,时而消失时而呼吸一样起伏。
这一幕落在封诀眼中却成了神迹,对他而言希珀斯是他一见钟情后小心翼翼暗恋着的男人,时不时的接触或是大着胆子的贴近就已经能让他满足,但希珀斯同样也是他心中古文明最完美的艺术品。
他的身上被族人涂满了信仰二字,也是强大的象征,更是神秘的龙神后人……
但这些加起来也抵不上封诀心中那句“他是我喜欢的人”重要。
希珀斯睡得很不安宁,他呼吸的频率都比平时快了许多,封诀瞥见他额边的晶莹亮色——海边的夜晚虽然没有极北的龙族领地那样寒冷,但这儿昼夜温差大,若是喝醉了酒在外面睡一晚,就算没死也得面瘫。
在这样的寒夜中,他也还是出了一身汗。
封诀想要靠近他,可他抬腿时却发现自己的脚步很沉,这就是艾拉说的威慑力吗?
怪不得希珀斯就算不肯承认自己迎来了发/情期,也会下意识把自己关起来,这种时期的他既是危险的存在,也是需要进行自我防卫的时候。
但封诀的出现并没有让他醒过来,是因为在他心中自己没有威胁吗?还是说他并不觉得封诀会给他带来危险?
封诀厚着脸皮直接归结于第二种原因,总算是迈着被龙族威压威胁的沉重脚步来到了希珀斯身边,小声叫着他的名字:“希珀斯,你还好吗?”
希珀斯猛地睁开眼睛,封诀还没有从“他居然没睡着”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就被希珀斯一把握住了手,让他更惊讶的是,希珀斯身上似乎没什么力气。
根本比不上白天以为他跑了时抓上来的那一下。
“希珀斯,你有哪里难受?”封诀将他的手握紧,发现他身上烫得吓人,赶忙伸手去摸摸他的额头,果然也是一片滚烫:“你发烧了?”
“没有,”希珀斯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但他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黑皮男人金色的瞳孔中有些疑惑:“你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希珀斯说这句话时的状态非常不对劲,他还是第一次用这种尾音微微上扬的语气和封诀说话。
封诀:“……”
不会是在撒娇吧?
“我力气一直都很大,之前又是生病又是中毒没力气太正常了。”封诀跪在他身边,手背从他额头滑到侧脸上,“你身上很烫。”
“正常的,我毕竟……”他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封诀收回了手:“艾拉都告诉我了,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好好解决不就行了?”
希珀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在封诀再次伸手来触碰他的额头时偏过脸躲开了他的手,闷声闷气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你没有经验吗?”封诀愣住了,“一次也没有?自己也没有?”
“没有那种必要,我不需要那种事情。”希珀斯咬牙道,“我不需要……”
“但你现在很难受吧?”封诀认真道,“让我来帮你。”
希珀斯紧紧蹙眉,也不知道哪里来了力气,忽然翻身起来远离了他,坐在了小窝的角落里:“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你就打算这么忍下去?”封诀无奈道,“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帮你释放而已,难道龙族也没有人会做这种事吗?”
“我不需要。”希珀斯还是重复着这句话,封诀总算意识到了不对劲,希珀斯好像有点意识不清了,他紧追上去,把人堵在了角落里,希珀斯作势要把他踹一边去,结果被封诀一把握住了脚踝,只觉着脚踝上一凉。
是封诀把之前交换来的紫宝石做成了链子套在了他脚踝上。
“我就知道很适合你。”封诀没有继续说什么帮不帮忙的事儿,而是伸手把身后桌子上的小挂饰们都拿了过来,摆在了希珀斯面前,男人果然被这堆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的小东西吸引住了目光。
龙族和人鱼一样,都是喜欢宝石宝藏和美丽事物的种群,封诀白天四处乱逛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一点,之前在龙族领地看见那些龙族亚人们互相帮忙装饰对方,还以为这是龙族的习惯。
可到了这里之后他发现亚修斯和艾拉他们身上的饰品并不比龙族少。
“紫色很适合你的肤色。”封诀指尖在他脚踝上那串紫色宝石脚链上拨弄着,希珀斯一言不发把脚缩了回去:“别碰我。”
“还有这个,”封诀没有理会他的话,拿起了一串复杂又长的饰品,这一串上面都是对称的,简单打磨过的小宝石,拿起来时还会因为摇晃互相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咚声,“这个可以挂在身上,就算穿着织绡也可以用,很好看吧?”
希珀斯不太想理他,有点烦人,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直到度过他的第一次发/情期,但封诀拿出来的小玩意儿又实在让他看得目不转睛,只好点点头:“好看。”
“这些都是你的。”封诀将宝石捧在他眼前,“不过这些还没有制作好,会磨破你的皮肤……”
“我没有那么娇弱。”
“我当然知道啊,但是我会心疼的。”封诀低下头从中找出他下午最后做好的一串饰品,那是简简单单用珠链连起来,两边各自缀着一颗打磨圆润的透明色宝石的珠串。
但这东西和希珀斯曾经见过的并不一样,在那两颗宝石上方还有很奇怪的,类似于尖头扣子的装置。
“这个,咳咳,”封诀挠挠脸,“我到现在才想明白,你之前瞪我那一眼,是不是听见了我心里在想什么?”
希珀斯默认下来,封诀深吸一口气,举起这串放在他身前比划着:“不会痛的,会很漂亮。”
“嗯。”
封诀犹豫道:“你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意识不清随便回答还是答应下来了?
希珀斯往后缩了缩,随后反应过来自己没必要躲天外之人,一把按在封诀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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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身是没什么力气的,可就算现在的他再虚弱,到底也是个大男人,身体的重量当即压着封诀倒了下去。
封诀被他推得仰面躺在了小窝里,下一秒男人上前跨//坐在了他的腰上,看得出来希珀斯还是有控制着自身的重量的,毕竟是龙,还是有点重的。
“希珀斯,你……你没事吧?”一两滴热汗滴在了封诀脸颊上,顺着他的侧脸滑落下去,留下了盈亮的水//痕。
希珀斯居高临下盯着他,他果然还是更喜欢这样看封诀:“帮我……戴上。”
“什么?”
“帮我戴上这个,”希珀斯指尖捻起他手中的珠链,金色眸中闪过莹莹亮光,轻声道,“轻一点。”
……
织绡被脱下放在了一边,夜晚也已经进入了后半夜,月光也没有之前那样明亮,不过封诀依然可以看见那两颗小//豆在他指尖下逐渐变得像是小石头。
希珀斯微阖着眼睛抿唇忍着他的触碰,要不是封诀说不弄成这样就穿不上去的话,他早就把这家伙扔出去了。
这种感觉对他而言太过于陌生,那两颗他向来是不在意的,但他也知道自己的比其他人要稍微大些,经过封诀指尖按捏之后就更是明显。
比羞耻先占据他内心的是不耐烦:“还没好吗?”
“很快。”封诀声音沙哑道,在他的努力下,那两粒终于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我会轻一点,你准备好了吗?”
“别废话。”希珀斯松了口气,两手撑在他身前,挺起胸//膛,封诀盯着他的努力成果,将手中的珠链一端贴上了希珀斯心口,从那儿微微用力扎下去。
希珀斯闷哼一声,低下头去看已经被封诀迅速固定好的珠链,小小的一颗可怜兮兮地渗出些龙血来,比起一般的血色更鲜红,看起来就像是另样的锦上添花。
“还有一边。”封诀额头上也冒出热汗来,他和希珀斯紧贴在一起的身体都能感觉到对方的紧绷,事情已经进行了一半,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忍着点。”
希珀斯嗯了一声,随着另一边也被冰凉贴上,刺痛感过后,紧随而来的是细微的下坠感。
他垂眸看去,眼中带上了些许笑意。
封诀也跟着轻笑一声:“好看吗?”
希珀斯这次倒是没有再说什么拒绝的话语,认真回答道:“很漂亮,我……很喜欢。”
封诀着迷地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希珀斯,你要么先从我身上下去?”
“嗯?”
“我怕我忍不住。”封诀说着警告他一般挺/了/挺/腰,黑皮男人果然僵硬了身子,扶着他的肩膀从他身上翻了下去,坐在一边盯着他。
封诀哭笑不得坐了起来:“放心吧,我就算……再流..氓,也不会在你同意之前做什么的。”
“封诀,”希珀斯叫了他的名字,看见那双蓝色的眸子看向自己后,他紧皱着眉头,似乎作出了重大的决定,沉声道:“你还想要之前那个问题的答案吗?”
“什么?”封诀有些茫然,什么问题?
“我是不敢回应,还是不会回应……”希珀斯道,“我想我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