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狯岳正打算入睡,忽然听到房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某个笨蛋绊倒在地上发出的“咚”的一声。
果然,和废物师弟在一起就不会有清净的时候。
狯岳暴躁地拉开门,只看到善逸正抱着铺盖卷,正努力地朝他的房间挪动。
“你这废物...大半夜的不在屋子里睡觉,出来发什么疯呢?!”狯岳不耐烦地抱着胸,瞪着善逸。
“师兄!”善逸眼睛一亮,“我这不是因为师兄不在身边睡不着嘛...”
“你在搞笑吗?我下山以后你不是一直一个人睡觉吗?”狯岳不相信他撇脚的理由:“还是说...你这废物在我离开以后,每天晚上都缠着师父和你睡一间房?”
想想就好恶心,这么大的一个人缠着比他都要矮的师父说一个人怕黑...狯岳被自己的联想震惊到了,他抖了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打算把善逸直接关到门外。
“等等!师兄!你是不是刚刚产生了不得了的误解啊!我没有缠着爷爷睡觉!我只是说你不觉得我们这么久没有见面了应该好好交流一下感情了吗?”善逸直接用雷之呼吸的速度插到了门前,还使劲把被褥往屋里塞:“师兄我们不都商量好了要并肩作战的吗,第一步先从今晚睡一间房开始锻炼默契吧!”
“闭嘴,给我滚!不要胡说八道了!”狯岳作势就要把他踢出去。
“呜哇我不走!”善逸直接扒在了门上:“桃山的时候我们不是一直睡一间房吗,现在师兄有了大宅子就要抛弃我一个人睡觉了吗?你知道分开这么久我有多想念你嘛呜呜呜!”
他的脸哭得乱七八糟,嘴上说着撒娇的话,却强制地用他诡异的巨力死死推着门。
狯岳的心里泛起了一种无力感。
“而且师兄!”善逸瞪圆眼睛:“成为鸣柱这种大事,竟然不跟你关系最好的师弟说!是怕我从桃山跑下来找你吗?!绝对是的吧,你绝对有在嫌弃我呜呜呜…明明我每天把自己的生活都分享给了你,你竟然独独瞒着我!”
“你没搞错吧?!我和你又不是什么亲密的关系,只是师兄弟!我为什么要把生活事无巨细地告诉你!”狯岳泄气地吼出一句,随后发出声妥协的叹息:“…滚进来吧,只准睡角落里。再吵我就把你踹出去。”
耶,善逸心里窃喜,他就知道师兄吃硬不吃软的性格,每次先撒泼打滚再猛地强势起来表达自己的想法,他就让步了。
狯岳则无奈地想,废物师弟犟得要命,不放进来今晚就别想睡了。
善逸眼泪一下子就止住了,乖巧地在狯岳床边铺好被褥,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狯岳懒得理他,径自解开外衣,准备换上寝衣。
善逸看着狯岳的脊背愣住了,在这一年高强度的战斗中,狯岳的背上增添了不少伤疤,在白皙的背上格外显眼。
都怪我太弱小了,没能一直陪着师兄保护师兄,善逸自责地想。
但他低落的情绪并没有维持很久,因为狯岳很快把整套衣服脱了下来。
等!等等啊!师兄就不能提防一点别人吗?!虽然对着他很安全,但是不能养成这样不在乎的习惯啊!虽然他是好人但是外面的坏人很多的啊师兄!
善逸的视角控制不住地下移,盯着狯岳的腰窝和修长有力的双腿。
他悄悄地舔了舔虎牙,感觉自己产生了与之前变成鬼以后相似的对师兄的食欲。
为什么师兄身上隐秘的地方会有那么涩的软肉呢?为什么师兄会有那么细的腰同时又有那么宽的肩膀和…那么挺翘的…
他不由地想起了之前埋在师兄胸前,还有按摩师兄的腿时柔软的触感。
好想把脸埋到某些地方狠狠地嗅闻,好想噬咬那些不起眼的软肉啊…都怪师兄身体的弧度太漂亮了,师兄怎么能长得和其他硬邦邦的男人都不一样呢?!
“废物!你那是什么眼神?”狯岳感到背后那道火热的目光就像把他全身上下舔了一遍,他不适地转过身,暴躁地质问身后不老实的废物师弟。
完了完了完了啊!善逸只看到转过来后白花花的…他的脸爆红,眼睛都要突出来了,视线却挪也挪不开那个位置。
直到狯岳换上寝衣,把一个枕头狠狠地砸到他的脸上,他才缓过来。
不行啊善逸,要冷静下来啊。善逸躺尸一样僵硬地呆在狯岳身旁,闻着房间里熟悉的桃子味,努力想把看到的师兄的…抛到脑后。
可恶哇只要一想到师兄刚刚那个样子,他就激动地睡不着觉啊!
善逸逼迫自己去想些别的什么转移注意力。他开始回忆自己的过去…不行!占比太高的师兄一出现就变成了衣衫不整的样子了。
善逸晃晃头,逼着自己靠重复幻想无数次的幸福未来将这种冲动压下去。
有点凶、又有点高大,身材很好胸很大,皮肤也很白皙的绿眼黑发的妻子贴近他,帮他整理凌乱的衣领,“出去杀鬼要小心啊,旦那。”
啊,好幸福~善逸忍不住荡漾地笑。
“废物,怎么笑得这么恶心。”
刚刚还温柔的妻子突然狠狠拧起了他的耳朵,善逸抬头看到他幻想过无数次的妻子…
长了一张师兄的脸。
“哇啊啊啊啊!!”善逸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回荡在宅子中久久不得散去。
从此鬼杀队中开始流传鸣柱的宅院晚上会有奇怪的惨叫声的传说。
善逸最后被不耐烦的狯岳捆住嘴扔到了床上,但他仍不清净。
他满脑子都是师兄背着他走在小径上时鼻尖萦绕的桃香,是月光下师兄承诺不会再让他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时的轻笑,是在夏祭上师兄回握他的手时的温暖…
师兄…这些与师兄一起度过的岁月和他刚刚看到的令他失控的景象交织在一起,非但没有冲淡他对师兄强烈的食欲,反而让他深藏在内心的某种情感呼之欲出。
这么一想,他从未和女孩子牵过手,但是牵手埋胸按腿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好像都和师兄干过了…
那师兄岂不是!清白都给他了?!
所以,他原来对师兄,有那…有那种想让他成为自己的妻子幻想吗?!
善逸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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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小脸通红,自己,自己不应该是喜欢女孩子的吗,怎么突然对师兄产生了这样的感情呢?
......真是让他纠结啊…
但他只用0.01秒就又接受了这个现实。
哈哈哈转念一想,这,这也是正常的嘛…
毕竟在这个不断轮回的世界里,只有他和师兄有记忆,也只有他们两人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作为唯二的特殊的人,他们本就该纠缠在一起,他就合该成为师兄唯一的师弟、唯一的朋友、唯一的继子…唯一的丈夫…
也许是很久没有相见催生了他心中的火焰,也许是师兄无意识的温柔唤起了他内心的幻想,善逸此时真的很想紧紧地将师兄圈进他的怀里,就好像吞入了腹中一样,满足他愈发难以克制的食欲。
…决定了,明早就告诉师兄他要当他的继子了,什么丢人不丢人的,反正师兄早就了解他的死皮赖脸了!
至于成为师兄的丈夫这件事…为了他的小命着想…还是等个适当的时机再告白吧…
“所以啊!那个新上任的鸣柱,因为是自己的师弟,就招黄头发的小屁孩当了继子啊。”一个剑士小声地说。
紫藤花纹之家中,两个剑士讨论着队内的八卦。
“叫善逸的家伙吗,他的黄色头发真是恶心啊,是为了耍帅染的吗?”另一个剑士凑到他耳边:“我和他是同期哦,藤袭山选拔上见到鬼就晕过去了,也不知道怎么通过的选拔…我听说啊,是因为他的师兄和监考的锖兔关系很好哎。”
“真是倒霉啊,那么努力地杀鬼升级也得不到柱们的赏识,结果一个葵级的队员就因为鸣柱的关系当上了继子啊。以后我们要被这种家伙压一头吗?!”
“那个鸣柱也是…一副看不起所有人的样子,不像花柱大人,对每个队员都一样地温柔啊…听说和其他柱的关系也不好,斩杀下弦也是和其他人一起做到的,一年升上柱的天才,我看也名不副实吧…”
“他的黄毛小师弟,还被人看到这把年纪了和师兄睡在一个屋里,按我说这师兄弟不会有些不可告人的关系吧…”
“这种人竟然能成为鸣柱,真是让人恶…”话音未落,一个愤怒的拳头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你这混蛋干什么?!”被打倒在地的人惊恐地看着站在身前的善逸。
他的职级比自己高,揍了他师兄肯定会像以前一样骂他的,善逸心想,但他手上的动作未停,拽着倒地的人的衣领就继续砸在他的脸上。
身量比他高的男人使劲推着他,他旁边的队员也努力想把善逸扯开,但发现这个平时胆小爱哭的小子沉着脸,压迫感强到他害怕地松开了手。
善逸揍了几拳后主动停了手:“你们怎么样讨论我都无所谓,但是鸣柱他,师兄他!他能走到这一步是他冒着生命危险努力杀鬼做到地!他比任何人都配得上成为柱!”
在火气退下以后,善逸恐慌地意识到:自己揍了高职级的剑士,又给师兄添麻烦了,他会不会嫌弃自己刚当上继子就给他惹事…
他听到了师兄沉稳如雷鸣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