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之助在意识到战斗结束以后就急性子地往外冲,炭治郎没忍住浑身的疼痛,倒在地上喘息。
他慌张地扯扯善逸的衣角:“祢豆子,祢豆子,我的妹妹…那个箱子里是我的妹妹,她还在外面…”
“不好!”善逸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那个野猪…”鬼杀队队员遇到鬼,肯定第一反应是要杀掉的。
他赶紧拉着信一追了上去。
狯岳本来正在靠着墙小憩,一抬头就看到炭治郎用渴望的豆豆眼盯着他:“拜托了!大哥,求您帮帮我,我的妹妹在外面很危险。但是我的肋骨和腿骨好像断掉了,站都站不起来…所以我想请求大哥带着我出去帮助善逸!哪怕只是把我放到门口也行,剩下的路我会自己爬过去的,拜托啦!”他甚至忍着疼痛深深鞠了一躬。
谁是你大哥啊,狯岳无语,他盯着炭治郎心想,果然他最受不了这种正直的过头的类型。
外面突然传出善逸的声音,狯岳不想再与这种正义善良的家伙共处一室,背起了炭治郎往外走。
“我不会让你碰他的!”狯岳背着炭治郎出去的时候,看到善逸拦在一个木箱前,伊之助抬起脚就要往他脸上踹。
“喂,废物,站起身来把哪个猪头揍一顿,不要让我失望。”作为一个没有师兄弟爱的人,狯岳并没有阻止伊之助。他不止没有调解矛盾,甚至还在尝试激化矛盾:“那边那个猪头,你眼前这个黄毛可是刚刚一剑结束了战斗啊,作用可比你大多了。”
善逸看到大哥背着炭治郎,第一反应不是松口气,而是想大哥都没有背过自己…因为自己受的伤不够重吗。
不知道为什么在大哥面前,他产生了一种浓烈的不想丢人的欲望。
于是他突然迸发了巨大的潜力,抱着箱子就躲过了伊之助的攻击。“喂!快点拔出剑来与我决斗!”伊之助在善逸屁股后面紧紧追着,连被放在一旁的箱子都顾不上了。
狯岳心情愉悦地站在旁边看着善逸被伊之助追的屁滚尿流的样子,废物别的方面不太行,逃跑的速度倒是一流。
身为长男的炭治郎看到这一幕爆发出了惊人的魄力,他在骨折的情况下从狯岳的背上跳下来,冲上前去阻止伊之助:“请快住手!无缘无故向队员拔刀是禁止的,你不是鬼杀队队员吗?”
伊之助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吗…抱歉啊,那就赤手空拳地来搏斗吧!”
“不,我感觉你完全没明白!队员之间是不能争斗的!”
伊之助上前与炭治郎缠斗起来,狯岳立在旁边欣赏起来,虽然是菜狗互啄,但是炭治郎在受伤的情况下仍然避开了伊之助的攻击,而且很快就发现了他攻击重心偏低的特点。
忽略这小子出奇的包容性格,无论是智商反应速度还是战斗技巧,都要比废物好很多啊,狯岳偷偷地瞟向旁边躲着的善逸。
结果他的偷瞟一下子就被抓到了,因为站在一旁的善逸和他旁边的三个小孩(被抓的稀血男孩清,正一还有跟着炭治郎的妹妹照子)都抬着星星眼望着他,催促着在场唯一一个可靠的成年人去解决两人的纠纷。
“可靠的成年人”狯岳…不,他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不要拿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他。
他不得不在众望所归之下走上去,拽着伊之助的猪头往后拉制止他打架,结果用力一猛猪头掉了下来。
“欸?!女人?!欸?!那脸…?!”善逸首先发出惊叹,“好恶心的家伙啊,明明肌肉那么发达,上面的脸却跟女孩子一样。”
啊,原来不是真野猪吗,在场的人都感到了失望。
“一直盯着我的脸干什么?”被冒犯后愤怒的伊之助吼道。
“我对你的脸没意见,很整洁而且很白皙,我觉得挺好的!”这是从不吝啬夸奖小孩的诚实的炭治郎。
“我杀了你丫的!放马过来吧!”这是因为其他人态度骤变,更加火大的伊之助。
他又蹦哒起来要打架,狯岳不得不用剑柄击晕了他。
战斗终于结束,炭治郎组织起在场的孩子们掩埋尸体,狯岳仗着身上看着可怖的伤口,颇没有公德心地旁观比他伤重的骨折人士下葬宅邸中的尸体。
他眯着眼睛小憩,在炭治郎经过他的时候突然问到:“喂,炭治郎,那个箱子里装的是鬼吧,是你的妹妹吗?”
正在忙着搬尸体的善逸,听到狯岳的问话扭过头来,偷偷竖起了耳朵。
炭治郎笑了笑,“我就知道瞒不过大哥,这里面…是我的妹妹,祢豆子。虽然她变成了鬼,但她从来没有吃过人,也绝对不会攻击任何人。”
“我加入鬼杀队就是为了寻找让祢豆子变成人的办法。”
不吃人的鬼和想要拯救鬼的人吗…狯岳视线停留在了箱子上,突然发出一声自嘲般的轻笑:“妹妹啊…为了这种可笑的羁绊,你一个鬼杀队的成员天天带着鬼到处跑。炭治郎,你应该知道在鬼杀队包庇鬼要以死谢罪的吧。”
炭治郎真诚地看向狯岳“大哥是在关心我吗,如果祢豆子伤害了人,那我也会承担责罚的。大哥你…看向祢豆子的时候散发着怀念的味道,你以前有过亲密的人变成过鬼吗…”
不是亲密的人,是本人。狯岳想起了自己变鬼、杀人、最后被杀的回忆,他烦躁地别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让鬼变回人类”这种想法,听起来太不现实了,之前从未发生过吧…”
这让他想起第一世善逸那小子冲他发火的样子,见了他以后不赶紧动手,在那里叨叨一大堆质问他为什么变成鬼。明明一招火雷神就能砍下他的头还要和自虐一样地担下他的攻击,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心里还留存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吗…
狯岳看着眼前这个额头有疤的少年,他见到这家伙第一面就意识到他是无惨命令必须杀死的那个,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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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轮花札耳饰的少年。他身上有一种少见的魄力,也许这个人,真的能做到将鬼变成人的壮举…
真是让人嫉妒的光辉啊,他会拯救所有人吗…他也可以拯救我吗…将我从这绝望的死亡轮回中拉出来吗?
…切,真是软弱的想法,他可和人没什么关系,能勉强和自己攀上关系的蠢蛋还在旁边偷听呢。
狯岳语气和缓和了些,第一次释放出长辈的关怀:“你要护好了,别让她伤人,也别让人伤了她。尤其不要让鬼杀队那些人知道了。”
炭治郎愣了一下,然后露出感激的笑容:“我明白!谢谢你,大哥。”
“嘿,炭治郎!”善逸突然沉下脸,严肃地走上前来。
炭治郎蒙圈地看着他,不知道一向迷糊的善逸怎么露出这样严肃的表情。
“大哥明明先告诉的我名字啊!怎么他突然也成了你的大哥了啊!!”善逸夸张地流下两行清泪,“我好不容易冒死砍掉了鬼,还被那个伊之助追着打老半天,流的泪和血都没有换来大哥的好脸色,为什么你这家伙就说了几句话大哥就背着你出门了还这么温柔地和你说话?”
“善逸你怎么会这样想呢,”炭治郎包容地回道,“大哥虽然看起来对你很凶,但和你说话的时候总是散发着关怀的味道呢,听到你在外面打架也很快就冲出来了呀。”
“而且大哥扔你出去砍鬼的时候,有把冲向你的墨兽都解决掉啊。大哥还总是悄悄地瞥你呢,他一直在关心你,只是有些口是心非罢了。”
那是谁,他在说谁?狯岳迷惑。
“呜呜呜,炭治郎…”善逸本来想感动地抱上大哥,看到狯岳想杀人的眼神后默默地拐了个弯抱上了炭治郎。
“一决胜负!一决胜负!”伊之助醒了,指着他们问,“你们在干什么啊?”
作为长男的炭治郎又不得不转头去哄着他帮忙下葬,直哄着伊之助单线程的大脑忘记了箱子里还有一个鬼的事情。
信一、清、照子:全都是说奇怪话的鬼和人,已经放弃思考…
在埋葬了所有的尸体以后,炭治郎就送三个孩子下山回家了。善逸也不害怕被揍了,和树袋熊一样死死抱住狯岳的腰:“不行!不行不行!我离不开大哥的,我离开大哥会死掉的!!”他才不要和大哥分开,分开以后就永远也见不到了!
炭治郎感到了无奈,在得知了狯岳是出差来到这里的,他便主动邀请道:“我们现在要去紫藤花纹之家休息疗伤,虽然是针对猎鬼人的地方,但大哥可以和我们一起呆上一晚,明早再出发回家吧。”
狯岳以前也经常在杀完鬼后在紫藤花纹之家歇脚,比他现在去找个旅舍方便多了,他答应了炭治郎,顺带将粘在身上的善逸拽了下来。
紫藤花纹之家为他们提供了丰盛的晚餐和柔软的床铺,医生上门为三小只检测伤情,狯岳则一个人去了院子里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