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觉得眼前的两个人很诡异。
突然出现的黑发青年已经够诡异了,威胁鬼去杀人这种事怎么看都是绝对的反派角色吧,还冷着脸一副杀意腾腾的样子。
牵着他衣袖的善逸就更诡异了,他好像完全看不到青年的臭脸,像只开屏的孔雀一样荡漾。
“大哥你好厉害啊,大哥你是鬼杀队的剑士吗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大哥你是甲级的鬼杀队队员还是柱啊这么强。”
为什么你会缠着刚刚还威胁鬼杀死你的人说个不停啊?你不是才刚刚知道了他的名字吗怎么这么自来熟的就唠上了?可怕的家伙额角已经露出青筋了啊绝对已经不耐烦了啊善逸绝对会被杀掉的我也会被杀人灭口的。而且你是不是忘记炭治郎了啊不慌不忙的感觉巴不得再多相处一会的样子。
但是正一作为在场的三个人里情绪最稳重的人,他及时拦住了妄图从扯衣袖变成抱大腿的善逸和手已经挪到了剑柄处打算决一死战的狯岳,“我好像听到了重物坠地的声音。”
狯岳因为失血和耳边叽叽喳喳的叫唤头隐隐作痛,他掐住善逸的耳朵:“废物,赶紧听听声音是哪个房间传过来的。”
善逸在他杀人的眼光中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大哥是怎么知道我的听力很灵敏的…”注意到狯岳眼中已经出现杀意的他赶紧住嘴,专心听了听,拉起狯岳和正一的手就往过跑。
覆盖满墨汁的房间在响凯“咚!咚!”的鼓声中不断地翻转,伊之助沿着墙壁奔跑,双刀乱挥:“混蛋!不管房间怎么晃来晃去,本大爷只要砍过去就行了!”
“不要乱跑啊!这墨水有古怪!”炭治郎大声提醒,他正努力地用剑斩掉墨汁化作的怪物。
“猪突猛进、猪突猛进!”
“血鬼术:残章幻兽!”墨之宫大喝道,从墨汁中钻出数只长着利齿的巨犬,咆哮着冲向伊之助。
“让人火大,在鄙人的家里吵闹的虫子。”响凯的身体仍然没有恢复好,墨之宫用墨线将他的身体连和在一起。
就在躲避飞溅的墨汁时,炭治郎闻到了一股雷击后的焦炭味,辛辣、沉重,仿佛背负着不幸的命运的味道。
他望向了房门,发现善逸正牵着一个冷酷的黑发青年。
“善逸,还有这位…不是鬼杀队的队员吗,没有拿着日轮刀…”他艰难地躲过攻来的墨兽,“你流了很多血,请不要再靠近了!这里交给我们…”
狯岳嗤笑:“交给你们?一头猪、一个爱哭的胆小鬼还有一个装大人的小屁孩?”
“哎?”明明闻起来没有恶意,“怎么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虽然这好像是实话…
“又是你这个该死的臭虫!”墨之宫看到狯岳,不再攻击伊之助和炭治郎,而是转头嘶吼着冲向狯岳。
“啊啊啊!”善逸害怕地牵起正一和狯岳就要往回廊躲,“那个黑漆漆的家伙好可怕啊,他的脸和白纸一样还没有身体。他是志怪小说里的索命恶鬼吗啊啊啊!”
“蠢货,你一个斩鬼的剑士怕什么鬼?”狯岳暴躁地挣开他的手,执剑冲向墨之宫。
“喂,那边的疤头,你和猪头去攻击那个击鼓的鬼,我来拖住这个墨汁鬼!”
“欸?疤头,我吗?”炭治郎大度地笑了笑,他从狯岳身上闻到了值得信赖的强大气息,“啊,你好!虽然我的额头上有伤疤,但是我不叫疤头,我叫灶门炭治郎,如果可以的话请您称呼我为炭治郎吧。”
正常人这种时候是会先进行自我介绍的吗,正一和善逸心里吐槽。
“喂绿眼睛,本大爷也有名字的,我叫嘴平伊之助!”
没有人问你啊,而且你不应该先否认自己是野猪吗?!
“我才不叫墨汁鬼这种一点都不文艺的名字,我可是从一流的作者笔下诞生的伟大的付丧神‘墨之宫’!”
你不是鬼吗,怎么也回复上了?!
“鄙人要杀光你们这些闯入别人家大喊大叫的虫子!”
这是在场唯一一个专心战斗的清流。
狯岳没有使用呼吸法,他不慌不忙地抵挡着墨之宫的攻击。
在他重创这两只鬼以后他们已经再无力发出强力的血鬼术了,交给那三个小鬼就可以解决掉。
炭治郎小心地观察着响凯敲鼓的规律,同时尽量轻盈地落在地上减少坠落的冲击。
右肩的鼓就是向右转,敲左边就是向左转,右脚是向前转,左脚是向后转,而肚子上的鼓是用爪子攻击。
他强忍着骨折的疼痛,“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斩向响凯的头颅。
“响凯!”墨之宫发出凄厉的尖叫,他放弃了对狯岳的攻击,全身化作浓稠的墨盾,护在了响凯的身前。
日轮刀穿透他的身体,他狠狠地卡住刀刃:“赶紧动起来啊,你这蠢货,不要总是拖我的后腿!”
他不管不顾地用墨线缠绕着响凯的手臂,如操纵木偶一样猛拉着响凯的手臂。在墨线的牵引下,响凯尚未愈合完全的手臂疯狂地敲击着身前的鼓。
“咚咚咚咚咚——!!”
“嘎啊!这旋转速度怎么更快了?”伊之助被甩到地板上,然后又重重的地砸向天花板,发出骨头断裂的声音,“那个黑色的家伙疯了吗?”
墨之宫一边透支着响凯的血鬼术,一边艰难地将身体化作墨汁,企图再次释放字牢缚将几人卷入黑色漩涡中。
狯岳注意到了他的企图,他拽住了抱着正一躲在一旁的善逸。“废物,现在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看到那个响凯背后的墨线了吗,我会把你扔到墨线的交汇处,只要你把那个交汇处砍断,这场战斗就结束了。”
“不行啊我不行的,那里有两只虎视眈眈的鬼啊,我会死在那里的!我明明只是普通人!为什么要为难我做那种事!”善逸哭得稀里哗啦,试图唤醒狯岳为数不多的良心。
“没事如果你砍不断的话,等血鬼术完成的时候大家就一起死在这里好了。”狯岳充满恶意地嘲讽道,他从袖口撕下来一条布料遮住善逸的眼睛,“你不是耳朵很灵敏吗,如果害怕的话就遮住眼睛,用耳朵去攻击就好了。”
话音刚落,他就将善逸甩向了响凯的背后,并顺手拿剑处理掉了所有攻向善逸的墨汁。
身体在空中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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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可能因为看不见前方的恶鬼,善逸竟然没有很害怕也没有晕过去。不知道为什么,他笃定地认为大哥会保护他不让他出事的,从他的心里一下子涌现出诺大的勇气。
在丧失视觉的情况下,善逸的听力更加灵敏了,他听到了来自狯岳和炭治郎的信赖他的声音,听到了墨之宫和响凯焦急的心声,他甚至听到了墨线微微颤动的声音。明明看不到,他却用听觉构筑了一个新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一切仿佛无所遁形。
他“看到了”微微颤动的墨线…
他拔出剑,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朝着鬼发出一击:“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随着墨线的交汇处斩断,响凯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什么?!”墨之宫惊恐地发现自己失去了对响凯的控制。
炭治郎抓住了这一间隙,他在停止转动的房间轻盈跳跃,冲向了失去活动能力的响凯,“水之呼吸玖之型:水流飞沫·乱!”
“不要!!”墨之宫不顾一切地扑向炭治郎的刀锋,企图阻挡他的剑。
“扑哧!”炭治郎的刀尖贯穿了墨之宫胸膛的同时,斩断了后方响凯的脖颈。
随着响凯的头颅落地,房间里的墨汁一下子消失了,墨之宫跪倒在响凯的身躯旁,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化为尘土。
他颤抖的手摸向响凯的脸,哽咽道:“都怪你这废物作者,如果不是因为你写的作品那么差劲,我怎么会打不过这些家伙。如果我的创作者不是你就好了,我才不想和你这种二流作家共享一条命…现在我要被你这个家伙害死了!!”
炭治郎小心地捡起地上的稿纸:“请不要这样说,响凯的作品真的很棒,血鬼术也很厉害,墨之宫也是一流的作品!请不要在最后对着珍惜的人说出这种伤人的话!”
响凯艰难地张嘴:“对不起啊…鄙人终究是没能给你写下一个幸福的结局…”
墨之宫愣住了,他意识到了什么,流下了黑色的眼泪:“蠢蛋,那种东西根本不重要…我骗了你…”
“在我心里你是最优秀的作者,我爱着你写下的所有的故事,我的创作者…我的恋人…”
昔日写出优秀剧本的作者,被读者无惨误认为拥有着深刻的情感和欲望,赐下鬼血变作恶鬼。
从他的身体中钻出了他最爱作品的角色:付丧神,成为了响凯最忠实的读者。
响凯不愿意吃人,每日只是同自己的缪斯窝在家中写着文章。
可是变为鬼后,他作为作者的灵气消失了,编辑嘲讽他江郎才尽烂泥扶不上墙,他终究是忍不住羞辱杀了他。
越是吃人,他灵感流失得越快,力量也在慢慢地丧失。无惨嫌恶他的弱小,将他逐出十二鬼月;他的缪斯也在无惨鬼血的影响下厌恶他远离他。
现在他知道了,不管他能否写出优秀的作品,他的缪斯还爱着他、欣赏着他…他流下了释怀的眼泪。
“谢谢你,”他朝着爱惜他作品的炭治郎说道。
墨之宫紧紧抱起响凯的头颅,他化作最后一缕浓墨,缠绕着响凯消失的余烬,一同沉入了虚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