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侦探·卷十二:地球仪之谜
西历一九零零年二月,在著名古董商巴灵顿的居所发现了他死于重击的尸体。
屋子被翻找得一团糟,巴林顿贵重的蓝月亮手表失窃,于是警署初步判断此案件为入室抢劫。
然而负责的警察怀疑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入室抢劫,因为现场的门窗并没有出现暴力撬开的痕迹。
就在这时来自东方的时光侦探——明镜介入了调查。
明镜先生通过观察推断:这不是入室抢劫,而是一场谋杀案……
推理完成,明镜先生锁定了凶手和作案时间,他取出可以回溯时间的怀表,通过时间逆流去拯救可怜的巴灵顿先生……
一场谋杀案成功被阻止,逮捕意图作案者后警察署长关心地问道:明镜先生,您挽救了无数的生命,却始终无法成为真正的侦探,还总是招致他人的质疑,您会后悔自己的选择吗?
明镜:我曾经是一个罪人,但是我回到过去改变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我查探案件并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成就感,只是为了拯救被害者,挽回失足者,这就是我的赎罪之旅…”
狯岳躺在寺庙前的草地上,无所事事地盯着手里的药包看。
小报童用报纸包好了贵重的药,满心以为它可以医治好游女姐姐,可以挽救受伤的哥哥,实际上这些所谓的药就是便宜的止血药。
狯岳研究了它老半天,甚至读完了报纸上怪异的侦探故事,也找不到这个药包每次都能伴着他重生的缘由。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重生了——没错在游郭被杀死后,他又重生了一次。
不得不说那样荒诞又痛苦的死亡方式给他留下了沉重的心理阴影,他一醒来就选择了逃到更远更安全的地方。
而那一次的死亡更加荒诞无稽,他躲在闹市的人群里,甚至为了有反抗的余力偷了一把剑和紫藤花护符。
结果他身后的墙塌掉了,刚刚好只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接着再次出现的鬼用肉肢穿透了他的心脏。
他甚至比在游郭还早死了一天。
本该死在悲鸣屿行冥手中的鬼,却出现在了他面前两次终结了他的生命,而且两次都发生了“意外”逼迫他拥抱死亡。
狯岳不禁怀疑这是不是一种暗示,强迫他跟随命运最初的安排走下去。
于是这一次为了摆脱这种没有尽头的轮回,他站在了寺庙门前。
既然他远离寺庙会被鬼杀死,那么他来到这里让悲鸣屿行冥按原来的轨迹杀死这只鬼,是不是就能摆脱这场可笑的轮回呢。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散发着微光的寺庙前,“请问一下里面的人可以收留我一夜吗,我流浪了很久没有找到休息的地方,深山里晚上好冷…”
“外面的世界,又将一位可怜的孩子,推到了这寺庙的门前吗?”悲鸣屿行冥闭着眼,拭去怜悯的泪水。
旁边年纪最大的孩子拓也赶忙起身,帮狯岳打开了寺庙的门。
寺庙中的孩子们好奇又有些畏惧地观察着这个新来的小伙伴,最小的孩子沙代用手捂着眼睛,从手指的缝隙中悄悄观察着这个疲惫不堪的男孩。
他们都是和悲鸣屿行冥一同生活数年的亲人,对眼前的人既有新奇的喜欢,又因为陌生多了一丝提防。
“你是从哪里来的啊,需要吃些东西吗?”不待悲鸣屿行冥开口,拓也先询问起来。
他们对悲鸣屿行冥有着家人的亲昵,但没有长辈晚辈的尊卑意识,加上悲鸣屿行冥的眼疾,孩子们会下意识地作为小大人帮助他解决问题。
“我是一路流浪过来的,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被匪徒杀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活着…”
虽然对融入这些真善美的小团体没有什么欲望,但为了终结自己死亡的命运,狯岳也可以很擅长装可怜,“我靠着吃剩饭和喝泥水活了下来,旁边的城镇驱逐流浪儿,把我赶了出来。我饿了好几天,只能进山找吃的…就在山里迷路了。”
“我已…听见了你命运的哭喊,”悲鸣屿行冥将手轻轻覆在了狯岳的头上,让他觉得有些不爽,“这世间的苦难,如影随形、挥之不去,你一路走来,一定很艰辛吧…”
沙代小心翼翼地捧着几颗梅子,塞到了狯岳的手里。
其他孩子也纷纷拿出自己的存粮,拓也给狯岳温了一杯热水。
他们为狯岳腾清寺庙的角落,安排他晚上的住处。
狯岳吃着手里的食物缓解了胃部的饥饿,心中嘲笑他们的善良,他想起比现在狼狈得多的第一世,因为城镇会赶出流浪儿是一个谎言,他被赶出来只是因为偷窃被抓到了。当时他被痛揍一顿以后受了伤,为了活命才来寻求寺庙中的人帮助。
寺庙的生活和他第一世并没有多大区别,寺庙中的小一点的孩子们每天需要清晨起床洒扫寺庙,而大一点的孩子会去寺庙后山挑水种田。
收成并不足以满足寺庙的生活所需,所以往往还需要去附近的村子和镇子化斋。
第一世留在寺庙里是因为他伤势很重,如果呆一夜就离开的话很难活下去,悲鸣屿行冥便默认他成为了寺庙的一员。
但这次不一样,他需要找一个合适的借口。
狯岳一大早便去找悲鸣屿行冥,“悲鸣屿先生,感谢您收留了我一晚。”
“我有在善堂照顾孤儿的经验,”骗人的,只有在桃山欺负善逸的经验,“我还曾经在煤矿帮工,”这也是骗人的,被拐骗的第二天就跑出去了,“我可以做很多事情,也可以做的比所有人都好。所以,我希望您能够收留我,为了活着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不知你寻求的是内心的安宁,还仅仅是暂时的果腹?”悲鸣屿行冥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又轻轻抚过他的头顶,让他先去帮忙扫洒了。
狯岳知道自己获得了留下的机会。
拓也从山上挑好水,给庙后的耕地松好浇水以后,打算回到庙内验收一下小朋友们的打扫效果。
他习惯了小孩子们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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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地整理一会,就耐不住无聊跑去玩耍,没想到今天早上的床铺整整齐齐地叠好了,地板也打扫的干干净净。
孩子们早早干完了活,在庙前空地上跳绳和捉迷藏。不远处狯岳一个人随意地在林间转悠,时不时低头找些什么。
狯岳虽然总是臭着一张脸,但意外地是一个很可靠的人呢。长男拓也慈祥地想。
中午年纪最大的女孩雪绘和拓也负责众人的午饭,说是午饭实际上平时就是熬些稀粥加一两份简单的腌菜,如果前一天化斋成功的话,可能多加上一份味增汤。
尽管呆在寺庙靠悲鸣屿行冥躲避鬼只是权宜之计,狯岳也想改善一下伙食水平让悲鸣屿行冥吃饱好揍鬼。
他裹着早上收集的蕨菜等野生食材进了灶房,雪绘赶忙阻止了他,“这些蕨菜涩味很重很难入口,而且我们也辨别不出他们能不能吃…”
碍于悲鸣屿行冥的眼疾,很多生活常识没办法传授给孩子们,他们自学了一些技能,但不多。
“不用担心,”狯岳从灶台底部搜集了灰白色的草木灰,用竹筛简单筛滤以后加入到煮着蕨菜的水中。然后他沥出蕨菜,用清水反复浸泡以后加入调味料翻炒,再加入一点点酱油做成了一道炒蕨菜。他还在杂粮粥中掺入了少许野栗子。采集的山菇与寺庙中剩下的豆腐干,与用海带熬煮的昆布高汤混在一起,煨煮成了一道山菇豆腐汤。
狯岳与师父还有善逸生活在桃山上的时候,师父的腿脚不方便,善逸刚上山又是个从城里来的小屁孩,当时的生活起居基本都是他一手操办的。当然他也不会吃亏,后面一直逼着善逸去干活就是了。
如果不是只能吃素,狯岳甚至会想逮只兔子开荤。
寺庙平时的饮食清苦简朴,现在加上狯岳有八个孩子和一个成年人,食物总是不够的。以往大家每顿饭都只能分到一碗稀粥加上一筷子腌菜,孩子们勉强能吃个半饱,悲鸣屿行冥则一直饿着肚子,所以他看起来单薄瘦削。
“南无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坐在桌子前,听着孩子们开心的吃饭声音,“是我的不周,让这些孩子们同我受苦了。”
他不禁潸然泪下,“狯岳,你做的很好…”
拓也上前给悲鸣屿行冥一个大大的拥抱,“老师您已经做的很好了,我们知道您一直都饿着肚子,自己生活不便还收留了我们照顾我们,您不用跟我们道歉。”
其他孩子们也走上前抱住了悲鸣屿行冥,他们围着老师哭作一团。
狯岳一个人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真善美场景,好像看到了一堆善逸飞来飞去,气的拿筷子的手都在打颤。
沙代注意到了孤零零一个的狯岳,连忙扑到了他身上,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脯,“呜呜呜,谢谢你凶凶的大哥哥,好好吃…”
孩子们于是转移了目标,围着狯岳抱作一团,就连悲鸣屿行冥也上前将他们环在了一起。
草,更暴躁了。狯岳脸都黑了,竟怀念起了能随意揍未经允许抱上来的蠢货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