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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 19 章

作者:晃月光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游戏结束后,一行人围坐复盘,从开头捋。谈到最后一环的单人任务时,他和祝百岁默契对视,又默契略过柜中种种。


    无人知晓心跳在柜中串联、同频,也无人知道,那极度惊恐的分秒里,呼吸缠绵,仅差一点就亲吻上。


    游戏结束后,宴桉再回忆,庆幸好在没逾界。可梦里,一场接一场延续未做完的梦,分明是在遗憾。


    尤其余韵尚足时,宴桉一连好几天梦见相关元素,水滴声、潮湿霉味、高跟鞋声、以及祝百岁。


    梦境编排凌乱,场景混杂,无论怎么变换,离不开陈旧柜子。


    他和她依旧紧贴,呼吸扑洒、交换、眼神闪烁、飘忽、他在晦涩夜色下,看清她的穿着打扮,一条肉桂粉紧身裙,一头波浪卷发。


    是他乱心神,先举白旗,一把掐住腰臀,而另一手叩住手腕,灼烫呼吸寻迹而至,这一次不再有克制,攻势猛烈、覆盖上柔软湿润的唇......


    这次,没有NPC中断场面,绵长热吻变激烈,变混乱,两具热烈碰撞的身体失去重心,向后倒,身后不再是柜体,空无一物、好似悬崖...不,是他的卧室,是熟悉万分的床榻。


    每一次梦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他总会醒来,静滞几秒让意识归位,再掀被子去浴室。


    ——


    密室游戏,似乎只在宴桉身上留有后劲,祝百岁没有,结束就是翻篇,转头就有其他情绪占据心神。


    比如有天,祝百岁垂头丧气从主任办公室回来,磁场太低,低到陈景棠一眼察觉,关心情况,她未及时答,他胡乱猜,被老板骂了?被患者投诉了?还是论文被否了?


    她身心俱疲,仰头长叹,思考退学步骤。


    陈景棠对这副神情很熟悉,“老板说什么了,被打击成这样?”


    “哎...熬吧...再不济就我这样,延毕一年、两年、三年......这辈子就过去了,好熬。”


    陈景棠脑补出导师的各类刻薄尖酸言语,才叫没心没肺的祝百岁成这般。但实际上,她只是进办公室提交资料就出来,并未过多沟通。


    这般模样,是因三天前的课题组进展汇报上,主任敏锐指出实验进展中一个致命问题,意味着三个月的实验,全部作废。


    她备受打击,心头好似被大石板压住,做什么事都能瞬间想起糟糕烦心的实验。


    他抽动唇角,“师妹,你的反射弧打结了?”


    当时他在场,主任指出问题,她鬼哭狼嚎几声,就嘻嘻哈哈和大伙吃饭去了。


    这时,有人进来找陈景棠,打断两人对话,祝百岁并未过多留意,继续伤春悲秋。只是笑声太满,溢出来,灌进她的耳朵,她才转动办公椅,面向他们。


    对方开玩笑,左一句景棠哥还好有你在,右一句能介绍我和嫂子认识吗,学习择偶目光。


    祝百岁面无表情审视,对方爽朗大笑之际余光一瞥,并无收敛。


    等人走后,祝百岁向陈景棠打听。


    对方是陈景棠轮转科室时认识的同事,关系不错,这次来找他,是因几天后他们要一同去邻省学习,她要上台汇报,特来讨要经验。


    祝百岁提醒:“虽然房子不是控制欲强的女朋友,但你自己还是注意一下和异性的界限,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陈景棠不以为意,刚才她全程听到看到,聊天内容没有不妥当,更无肢体接触,这样的提醒侧面说明对他的不信任,他反驳,“上次,宴桉也这么说,但是!真没什么,别乱脑补。”


    上次当宴桉面接一通电话,对方只是叫他发PPT参考,仅此而已,宴桉就直说她意图不纯,叫他注意影响。


    陈景棠感叹,反倒是这些恋爱经验极少的人草木皆兵,见风就是雨。祝百岁欲反驳,但她发现华点,“他?恋爱经验极少?”


    祝百岁双脚划桨,蹬办公椅怼他面前,“可否详细一说?”


    能是多年友人,自有可取之处,陈景棠装傻充愣、无论从哪个方向攻克,他的嘴都闭得严实,说不知道不清楚。


    越是这般,越是搅浓她的好奇心。


    可后来一段时间都没再碰面,再浓郁的好奇心也会淡去,偶尔想起这人,除了好奇情史,更多是思考不再见的原因,是他在周密避让还是机缘寡淡?


    对于此,略有疑问,不深究,日渐一日淡忘这人后,无意间看到他的照片,又翻涌起浓厚兴趣,潜意识滋生出难以察觉的念头。


    那天是办公室里,祝百岁和同事聊起健身话题。


    适当健身吸引异性,过度健身吸引同性、男人频繁发健身自拍是什么心理?有关此引发的话题四面八方延展。


    几个女人八卦心上来,翻着邻科室同事的健身照赏析、再各自掏出见过欣赏度最高的肌肉男,由八卦闲聊变成帅哥鉴赏大赛、要求是非明星、


    网络的可操作空间太强,哪一张照片拿出来,祝百岁都摇头、


    长相差意思,身材更差意思,除了满屏溢出来的自信,什么都没看到。其他同事统一战线,皆认为可以了,普通人里的天花板了、人要懂得知足。


    祝百岁舌战群儒,企图说服她们。


    女同事把陈景棠拉进来,同性的公平公正目光、哪知,陈景棠加入祝百岁的阵营,玩笑要带她们看点好的,抛出论点,寻论据支撑,他点进群聊,翻起照片。


    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一方屏幕上,见他点开群聊、上滑、越过诸多聊天框,定点、再打开照片,向大家展示。


    同事惊呼,质问陈景棠:“你朋友?真的假的,怎么从没听你说过?怕我们惦记?做什么的?模特还是十八线艺人?”


    女同事三连问,结婚了吗?有对象吗?能介绍给我吗?


    以前从未听闻陈景棠身旁有人间绝色,诧异而贪恋地接过手机,放大照片看了又看。


    顶光似明月,照亮沟壑和山谷,肌群的轮廓彰显美学标准、目光往上,是略湿的发梢,挑衅上扬的唇角,以及故意用力的手,青筋蜿蜒而下。


    相比其他人,祝百岁最为淡定,这反应在同事搜索‘宴桉’及相关联词汇后,有了新的解读。


    因为顾及她,一众花痴吹捧声渐弱,同事安慰拍她的肩,“都过去了,得罪就得罪了,就算张贴追杀令,时效也过了。”


    “什么?”


    祝百岁没有进入她们设立的语境,只是出神在想,如何忽悠陈景棠把这张照片发给她。


    ——


    九月末时,浓郁秋意被凉风裹挟,也藏进阵阵秋雨。


    有天夜里,从实验室出来的祝百岁接到陈景棠电话,拜托她帮忙寻房闻叙,小情侣吵架,陈景棠远在邻省参加峰会,远水救不了近火,只得拜托友人。


    她因实验不顺,心头结郁,再得知吵架缘由是曾提醒过的绿茶干涉,数落陈景棠,不帮他收拾烂摊子。


    挂断后联系房闻叙,却发现失联关机,担忧混进第一声电闪雷鸣,并渐渐加重。


    风卷起窗帘,雨滴砸下来,终究是气话,祝百岁做不到冷漠旁观,拿上钥匙出门,同时与他沟通。


    陈景棠在她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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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电话后,软磨硬泡将宴桉叫起来,其实可以不用她出去,不安全,他在电话那头劝阻。


    只是祝百岁本就睡不着,再因担忧,出去看看也无妨。


    宴桉不了解房闻叙,有祝百岁一起,不至于无头苍蝇,这么一想,他不再劝阻,冒风险请求宴桉去接她。


    于是,密室后的再碰面,是在深夜暴雨时分。


    时间不对、场景不对,彼此情绪都默契地冷漠。尤其是她独自行动,宴桉两次扑空后才寻到她,颇为不耐。


    她被雨淋了透,成落汤鸡,上车门一关,被抛过来的毛巾盖住头,很显然带情绪的动作,她却没反应,只是默默扯下擦拭。


    如果是往常,她会反击。


    宴桉第一秒察觉她的情绪往下,收敛戾气,沉默以待。


    一时间,在两人之间,唯独雨刮器拼命工作,摩擦玻璃声。雨大到难以前行,宴桉没同她商量,路边寻了最近的酒店,驱车至停车场避雨。


    他不问她意见,停好才通知,开间套房,淋雨后及时洗澡,避免着凉。


    祝百岁没答,解开安全带下车,意外发现停车场有一家bar的入口,亦无视他,转向径直走过去。


    宴桉无奈,却只能跟着,落座、点单。


    她环视四周,打量环境。


    这家爵士乐以复古工业风为主调,暖黄调光线营造出神秘又梦幻的氛围。


    ?鼓点、贝斯、钢琴和小号交织,形成漩涡卷走空虚。人不多,大多是不愿归家的年轻人寻个精神庇护所。


    她选了坐在乐队三点钟方向的位置,点了两杯酒。


    宴桉接受这件事——小酌等雨停、


    反正暴雨难行,开个套房面面相觑,倒不如小酌听爵士乐,音乐不错,身处这个氛围,潜意识默等着那杯饮品、


    却没想,她点酒时,并未将他纳入行列,两杯都只落她面前,没有往对面挪的意思。


    宴桉看着对面,确认这件事后笑了声,叫来服务生要酒单,点一杯无酒精饮料,悠闲小酌。


    祝百岁没他这般心思,在音乐声里抽出耳机线带上,思绪投进手机,与世隔绝。


    没一会儿,她从屏幕移开,“不用找了,她回公司加班了。”


    正好、他可以放开点酒了。


    祝百岁持续手机沟通,转达好友的意思。


    房闻叙不想理陈景棠,叫她截图:我和学长在酒吧里小酌畅谈人生,公共场所,正经地、绝无半点暧昧、


    祝百岁截图给陈景棠,陈景棠问她:【她是在以牙还牙吗?】


    ?【我确实冤枉好吧、她是来敲我房门了,只是借东西,我一没让她进去,二没过界动作话语,她这算什么?大半夜让所有人担心,和别的男人在夜店厮混?】


    她没回,摁灭屏幕,细细品漂亮酒,喝了酒,身体暖了起来,情绪也不再低沉。


    表演者换了两个,音乐转而轻快悠扬,她扯下一边耳机,听了半曲,伸手碰他的高脚杯,“干杯。”


    宴桉没有顺势举起酒杯,双手环抱胸前,纹丝不动。


    她漫不经心问:“你酒量好吗?几杯倒?”


    “我大概八两白酒,一瓶威士忌。”


    只有她自言自语,只是她并不在意,话音急转,“我昨天才发现,你把我删了?”


    他没想到她会问,也没打算回答,以一种心知肚明、明知故问的眼神看向她。


    她好似恍然大悟:“你很介意那天柜子里的事吗?”


    “可是...是你先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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