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芙丽的脸腾得烧起来。
很不适应同时被许多人注视的感觉。
幸好,伊莱亚斯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朝宴会厅里走去。
站在人群中被许多人注视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贝芙丽轻轻松一口气。
她跟在伊莱亚斯身后,往宴会厅里走。
刚刚围在他身边说话的那些人,都自觉走在了后面。没有一个人敢越过他。
也许那些人在看她的后脑勺或者背影,管他呢,反正贝芙丽又看不见,看不见当然就不会像刚刚那样紧张。
但她实在搞不明白,反正他都是要进来的,刚刚非得踩住她的裙子把她叫住干什么?难道仅仅只是看不惯她无视他,从他身边走过去吗?或者不允许他的下属、以及地位比他低的人走到他前面吗?
他的少爷病这么严重吗?
想起来,贝芙丽简直气冒烟。
觉得伊莱亚斯现在脾气越来越古怪了。她怀疑,是不是自己以前对他了解太少了,难道他以前也经常做这种除了恶心别人、故意给别人找麻烦,而没有其他任何实际意义的事情吗?
不能理解。
谁能理解一个傲慢自大控制欲超强的变态的想法呢?
幸好这条昂贵的裙子不是她的,否则她一定会心疼死,并且,真的会很生气。
想到这里,她扭头检查了一下,幸好裙子上没有脚印。
她跟在伊莱亚斯后面进去。
时不时就要被人投来惊讶的目光,那些认识伊莱亚斯的绅士们和淑女们,会震惊他竟然带着一位年轻的黑发姑娘。
而那些大言不惭说要拿下她的人,一个也没敢出手。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趁和伊莱亚斯交际的时候问起了她的身份。
“这位美丽的小姐是……”
伊莱亚斯坐在沙发椅上,漫不经心地说:“我给莫尔文伯爵准备的一份礼物,你看合适吗?”
对方连连抚掌附和:“合适,合适,伯爵一定会非常喜欢的。”
说着,又将伊莱亚斯狠狠恭维了一番:“您真是英明神武,审美卓越,在不喜欢黑发人的情况下,竟然也能为伯爵挑到一个如此上等的礼物。”
贝芙丽觉得“礼物”这个词真是恶心透顶。她是个人,又不是个物件。
下等人的奴性就在于,认为上等人不把他们当人是理所应当的。但可惜,她生来就没有这样的奴性。
她出身于贫民窟,是社会的最底层,但她从不认为自己和那些所谓的上等人有什么不同。
就算真有什么不同,那也一定是她更善良、更有良心、更有人性,比他们更像人。
伊莱亚斯忽然转过身来,但贝芙丽沉浸在自己的思维发散中,根本没注意到他。
所以,他将她脸上的反感神色尽收眼底。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带着轻嘲的笑容。
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也包括她现在的反应。
伊莱亚斯突然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仍旧以那种惯有的居高临下的姿态,傲慢地问:“很不情愿?”
“如果逼你去给一个老男人做情人,难道你很乐意?”
伊莱亚斯大概心情不错,连贝芙丽说了这么难听的话,都没发作。只是警告她,如果以后还改不掉她的劣习,不懂得如何同一位贵族说话的话,就拔了她的舌头。
贝芙丽忿忿。
“我以为你会很乐意的,毕竟这是你自己选的路。”伊莱亚斯讽刺道。
“那你给了两个粪坑,我只能闭着眼睛选一个不那么臭的跳……嘶——”
贝芙丽话没说完,就痛得说不出话来了。
伊莱亚斯捏住了她的下颚骨。就像之前在那个黑暗的地底洞穴里一样,下狠手,像是要把她的下颚骨捏碎一样。
她想:以后她老了如果牙齿有什么问题,那不用问,罪魁祸首都一定是伊莱亚斯。
贝芙丽双手抓住他的手想要掰开,伊莱亚斯拍了拍她的脸蛋儿,“你什么时候才能长记性呢?不痛永远也不长记性,改不了你的坏毛病是吗?”
贝芙丽咬着唇不说话。
眼眶红红的,有泪水将掉未掉,晕染了眼尾的红妆。
伊莱亚斯看到她这样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有一处渐渐燥热,灼热的大掌顺着脖子渐渐往下。
他灼热的掌心和粗糙的指腹寸寸抚摸过少女的肌肤。柔软、温暖、细腻,像牛奶像丝绸。
贝芙丽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把自己缩成一团。
“不要。”
伊莱亚斯停下了。
“你后悔吗?”他把玩着她一缕乌黑的发丝漫不经心地问。
贝芙丽嘴唇颤了颤,梗着脖子没说话。只是眼眶越来越红了。
伊莱亚斯修长的食指在沙发椅上轻轻敲击着,“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愿意跪下来求我的话……”
“我不后悔。”
“好。”
伊莱亚斯笑了。
“贝芙丽小姐,希望你能一直都这么有骨气。”
……
舞池里,宴会的主人莫尔文伯爵正尽情地挥洒着汗水与热情。
果然像传说中的那样,他仿佛一只巨大的葡萄酒桶,矮丑、肥胖、并且秃顶。
这只肥胖的葡萄酒桶在舞池里扭动着,脸上和身上的肥肉随着他的动作不停颤动,不一会儿,莫尔文伯爵就汗如雨下。
伊莱亚斯坐在沙发椅上,放下红酒杯,用黑色的尖头皮鞋踢了踢她的小腿,吩咐道:“下去跳舞。”
“我不会跳舞。”
贝芙丽坐在旁边的一个矮凳上,她穿不习惯高跟鞋,觉得脚好痛,恨不得把鞋脱了。
伊莱亚斯缓缓说:“那你要如何勾引莫尔文?”
“你不是说了吗?只要有我的身材在,一切都没问题,至于如何勾引他,难道不是你要去促成的事?”
“你说什么?”伊莱亚斯气笑了,“你把我当什么?拉皮条的吗?”
“难道你不是吗?”
“嗯?”伊莱亚斯眯了眯眼睛。
贝芙丽闭上了嘴。
见他收回目光,她又忍不住小声吐槽:“明明是你自己先开玩笑的,凭什么不许别人肯定,开不起玩笑……”
伊莱亚斯瞥她一眼。
赶在他再找事之前,她连忙说:“你看!不用勾引,他好像自己过来了?”
“你不会以为他是因为你的魅力过来的吧?”
“我没这么以为!”
“那就好。”
贝芙丽磨了磨牙。
正当他们说话的时候,那个跳得满头大汗的莫尔文伯爵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
“伊莱亚斯阁下,噢!我知道你不喜欢跳舞,那么我们到楼上的书房里喝杯茶怎么样?”
“不错的主意。”伊莱亚斯起身。
贝芙丽坐着没动。
因为一阵迟来的巨大的恐惧袭卷了她,她真的要去伺候这头老肥猪?她会被他压死的吧?
但是她不动,自然有人催着她动。
伊莱亚斯见她没有跟上,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贝芙丽赶在他再次说出什么“给莫尔文伯爵准备的礼物”之类的恶心话之前,站了起来。
“这位也要一起去吗?”
莫尔文伯爵注意到了贝芙丽。
伊莱亚斯说是。
莫尔文伯爵由衷地称赞:“真是位美丽的小姐!”
老东西的目光落在了她半裸的胸上,带着色/欲和贪婪。
贝芙丽有一种想抬手捂胸的冲动。
伊莱亚斯目睹了一切。
他的目光同样扫过她雪白的、起伏的胸脯,眼神暗下来,打断莫尔文的注视:“好了,走吧。”
莫尔文伯爵在前面领路,带着伊莱亚斯上二楼去,贝芙丽提着宽大的粉色裙摆,满怀怨念地跟在他们身后。
她开始有点儿纠结,自己真的要去伺候这个老色鬼吗?他会不会有什么病?
如果不去伺候莫尔文,那么她就要选择伊莱亚斯。想起伊莱亚斯那张永远冰冷傲慢、高高在上的嘴脸,以及被他摁在地底洞穴里强迫的情景。
她要下贱到去给一个曾经强迫过自己的男人当情妇?呕,太恶心了。
绝不。
莫尔文伯爵和伊莱亚斯的谈话没让她跟着,她被命令站在门外等着。
贝芙丽站着站着,脚实在疼得扛不住,于是干脆坐在了门口的地毯上。
反正身上的裙子不是她的,她也不心疼。
粉色的重工刺绣的宽大裙摆摊开,就像一朵盛开的粉色山茶,越发衬得少女娇嫩。
下面的宴会厅里,衣着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们正在舞池里跳着暧昧的交际舞,贝芙丽伸着脑袋往下看,心也随着音乐和人们的舞姿荡漾起来。
大概这样过了半个钟头,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
莫尔文伯爵满脸愠怒地往外走,身上的肥肉随着他走路的姿势耸动着,摇晃着。
他胖得甚至看不清脚底下,一脚踢在了因为开门太突然而来不及爬起来的贝芙丽的后背上。
少女摔倒在地。
莫尔文伯爵本来要发怒,但是看到是一位美人,气就消了。
“你没事吧?美丽的小姐。”莫尔文伯爵上前准备扶她。
贝芙丽看到那双朝她伸出来的胖手,连忙一骨碌自己爬起来了。
“哦,我真是太不小心了,没有注意到您坐在门口,没有伤到哪里吧?小姐。”莫尔文伯爵彬彬有礼地说。就像一只富有礼貌的肥猪。
贝芙丽问到他身后刺鼻的汗臭,往后退了一步:“没有,谢谢您的关心,伯爵大人。”
莫尔文伯爵上前一步,语气亲昵地想要和她说话:“小姐,你……”
恰好伊莱亚斯出来了,贝芙丽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眼睛里顿时生起了希望。
莫尔文伯爵率先开口问:“这是给我的礼物对吧?暹诺德先生。”
“当然。”
“只是她不怎么听话。”伊莱亚斯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贝芙丽浑身颤栗。
莫尔文伯爵笑了两声:“没关系,我就喜欢不听话的,我很会驯服猎物,想必您一定有同样的爱好吧?”
伊莱亚斯不置可否。
他告诫莫尔文伯爵:“您可得小心,这是个喜欢不劳而获、又非常贪心的小东西,常常想要贵重的东西,又吝啬到不肯付出任何代价。”
莫尔文伯爵笑得更厉害了。
“看不出来,您竟然是一个对女人如此温柔的人。”
“我的女人们就从来不敢像我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就让我告诉你这个年轻人一个诀窍:当你要把她牵出去当狗遛的时候,她就会觉得在床上伺候你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了,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
“是么?”
伊莱亚斯讽笑一声。
他深深看了贝芙丽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贝芙丽看着他的背影,下意识想要追着他离开,但是却被一只汗津津的大手拽住了。
“宝贝儿,现在是我们的时间了。”
贝芙丽回头,看到莫尔文伯爵那张肥胖油腻的脸在她面前无限放大。
她下意识想惊呼,却被他捂住了嘴。
她被老男人拖了房间。
被拖进去之前,她看到走廊尽头,伊莱亚斯被几个风情万种的金发女人们围住。
她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碎了。
直到刚刚,她竟然都可笑地以为,伊莱亚斯也许、可能、说不准……会对她动恻隐之心。不要对她如此残忍。就看在他们是师生的面上,或者看在……他们睡过的份上。
太可笑了。
莫尔文伯爵肥胖的身躯将她抵在门上,“你和伊莱亚斯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贝芙丽不得不说些话来缓解自己的紧张,也希望拉慢进度,她不要那么快地被这只肥猪上。
“你和他睡过?”
“如果我说是,你会嫌弃吗?”
莫尔文伯爵趴在她身上笑得肥肉乱颤:“宝贝儿,别开玩笑,我很乐意尝尝伊莱亚斯睡过的女人。”
贝芙丽感觉他在拽自己的裙子,她死命拽住,不让他拽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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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没有呢?你会对我丧失兴趣吗?”
“哦!更不会了,没有沾染过那个讨厌的家伙的精/液,会让我觉得你更可口的。”
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身上,汗臭味熏得贝芙丽想吐。
她忍着恶心说:“我们做点儿别的吧?比如先调调情,互相了解一下,不要直接做好吗?”
“我以往是不肯这样浪费时间的,不过我愿意给一位难得的美人这样的特权。”
莫尔文松开了她。
贝芙丽转身就想拉开门逃跑。
结果被莫尔文发现了,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砰——”一声巨响,房门再次关上了。
“小滑头,看来你不想和我调情,只想惹我生气,看来我真得教训教训你啦!”
贝芙丽被他推到了床上,“咚——”一声,脑袋砸在床头上,砸得眼冒金星。
在门口时还温柔的莫尔文伯爵,忽然变了脸色:“还想去找你的老情人,贱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比大号葡萄酒桶还要宽大的身影朝她压上来。
……
宴会厅里充斥着大量繁复的洛可可式建筑,昏黄的烛光映照在金色的相框上,到处是欢声笑语,到处是美酒的芬芳。
伊莱亚斯脸上的神情,却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变得阴沉。
她的魔法不会弱到连莫尔文那个纯粹的废物也弄不过吧?
还是她根本就没逃、甚至一点儿没后悔,真的心甘情愿陪那个老色鬼睡觉?莫尔文拿钱诱惑了她还是……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令他无法接受。
他决定上去看看情况。
走到楼梯口,
突然,穿着粉色宽大礼服裙的黑发少女从楼梯上连滚带爬地跑下来。只看她的动作和姿态,就能感受到她的惊慌失措,好像一只跌跌撞撞、死里逃生的兔子。
身后有几个人在追她,呵斥她不许再跑了,跑不掉的。
偏偏她摔在了楼梯上。
幸好,她摔在了伊莱亚斯面前。
伊莱亚斯脸上露出了笑容。
她现在一定会痛苦吧?一定非常后悔吧?一定深感懊悔,她之前那样无礼和狂妄,错得多么离谱。
她应该终于明白,外面那些其他的男人会如何残忍地对待她,完全不可能把她当人看,只有他不一样。能做他的情妇,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
伊莱亚斯摸了摸少女柔软的黑色长发。就像在抚摸一只终于听话的小狗。
“你知道错了吧?”
少女的身体一直在颤抖,闷闷地应了声嗯。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沙哑到听不出本来的音色。
身后追赶的那些人看到伊莱亚斯,不敢再上前来。站在不远处,忌惮又为难地看着伊莱亚斯弯腰去扶那个女人。
正当伊莱亚斯要扶起她的时候,
对方抬起头来,是一张漂亮的、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但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人。
少女看到伊莱亚斯露出惊喜的神色。
她以为这位年轻英俊的绅士看中了她。这样,她就不必再被楼上的那个老东西强迫了。如果能陪一个年轻男人睡觉,谁愿意陪一个老男人呢?只有傻子才会那样。
她以为自己就要走运了。
而伊莱亚斯脸色变了。
“贝芙丽呢?”
少女一脸懵。
她甚至连名字都没听清,“谁?”
伊莱亚斯松开手,心里有些恶心,自己刚刚竟然抓住了一个陌生的黑发女人的胳膊,甚至还抚摸了她油腻肮脏的黑色头发。
假使这位年轻女士知道他的心声的话,就会羞恼地告诉他:那是发油!她的头发一点儿也不脏,昨天才洗过,甚至还喷了香水。
伊莱亚斯沉着脸,大步流星上了楼。
恰好此时,有一个衣衫不整的干瘦老头气急败坏地从楼梯上跑下来,和他擦肩而过。老头儿走到那个和贝芙丽穿着同样颜色的礼服裙的姑娘面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贱人!婊子!卖给我了还敢跑?”
老头子揪着年轻姑娘的头发,用粗俗至极的话辱骂着她。
年轻姑娘仰着头,眼泪哗哗直流,看着伊莱亚斯的背影,发出微弱的呼救声:“救救我,求您救救我……”
老头骂道:“谁救你?谁会救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娼妓……”
年轻姑娘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而伊莱亚斯果然一次也没有回头。
他甚至根本就没记住那张脸,只知道她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人。
他将一切无关紧要的人和事都抛在了身后,径直走到莫尔文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一点儿声音,安静极了。
伊莱亚斯一脚踹开了房门,甚至连魔法都没用。
四柱床周边的床帐垂落下来,将床上的光景挡得严严实实。
伊莱亚斯脸色阴沉如水,快步几乎是冲到了床边,粗暴地一把掀开床帐。
幸好,床上只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睡得像死猪一样的莫尔文。他的后脑勺上正在流了很多血,不知是死是活。
伊莱亚斯心底里其实松了口气,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更难看了。
他环顾房间四周,看到了大开的窗户,快步走过去,朝下望去看到楼下花坛茂密的绿植被压人出来的痕迹。
贝芙丽跳窗跑了。
从二楼跳下去了。
并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她甚至都没熟练掌握保护魔咒。像个普通人那样从二楼跳窗。
她胆子可真大啊。
即便从二楼跳下去摔死,也不愿意低头求他。
好啊,看来她是要将所谓的骨气贯彻到底了。
伊莱亚斯脸色铁青,甚至可以说是阴鸷。
跟在后面的助手弗雷德,从没见过他的主人脸色如此难看的时候。
甚至比上次在酒馆那次,还要难看。
富有经验的猎手,本来想要驯服一只不听话的啄人的雀鸟,并且以为自己稳操胜券。
没有料到,这只脆弱不堪的雀鸟会不惜翅羽地破笼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