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瑾瑜手指极快的摸在自己的袖间,掏出匕首便向旁边一跃而去,随后有微风拂过衣袍,随风而来带着馨香的声音,清浅的说道:“还不快走!”说完便有一道极细的琴弦直接绕腰而过,死死地勒住自己的腰要向后扯去。
潘瑾瑜踉跄一步,此时也没得其他的想法阴沉着脸说道:“这些都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杀我们?”纤云将来人击退淡淡的说道:“哦,是吗?”
听见纤云这清淡的语句,潘瑾瑜反而定下心来,扭头飞快的看了一眼纤云,随后一脚将砍向自己的刀柄踹离轨迹,扭身说道:“瞧着纤云姑娘一点都不着急的模样,倒像是早就知道了。”
“怎么?你现在在怀疑我?”纤云听见潘瑾瑜的话脸色难看的几分,有些气恼的说道:“如果不是隐煜哥哥料到今日定是有些浑水摸鱼之人,我又怎会跟着你的身后!”
“原来是这样。”潘瑾瑜挥舞匕首的手顿了一秒,随后心中便多了几分迟疑,但潘瑾瑜像是料到她会想些什么连忙追说道:“至于与你这唇枪舌战,你倒是不用怀疑我,只是说出了我自己内心最终的想法。”
“既然是这样,那正好。”潘瑾瑜顺着纤云拉着自己的力道向后一退,低头躲去贴着头皮的刀光,便直接横插着削了过去,二人在这愉快的厮杀之中,你一言我一语,反而聊起了天,大大激怒了这些刺杀他们的黑衣人,手中的剑便又再次快了几分。
纤云有意无意的将潘瑾瑜护在身后,虽然她嫉恨这女子,因为她占有了自己的隐煜哥哥,但说到底她可不愿今日让这女人死在这里。
毕竟这些人都是冲着自己而来,如若这潘瑾瑜又因为自己而死,怕自己这一辈子都与隐煜哥哥说不清,道不明了,反而成就了一个死人在他心中至高的地位,活人不怕,怕的便是这永远消除不了的死人!
潘瑾瑜掏出自己腰间的饰品飞速的躲过袭向自己的雷霆一击,见势便将这瓷瓶之中的粉末向黑衣人的眼前洒去,黑衣人一时不察直接被潘瑾瑜偷袭成功,“滋啦!”的声音在脸上响起。
他发出一声惨叫向后急退了两步,捂着自己的脸,哑着嗓子咿咿呀呀却说不出话来,瞧着那药物带着腐蚀性,竟然将他的面具直接给化成了血水。
再观他此时的状态,心中已然明了,看来今日所刺杀的是一群死士,不过倒也对,只有死士才能保守秘密,才能一去不返达成目的。
只是不知这次是何人派来,今日皇宫之中,除去顾家除去太子,便无人知晓自己的身份,如果是顾家的人,那他定然不会只让这区区的死士来刺杀自己,所以观此事之局面,潘瑾瑜抽空看了一眼这尽数大量攻击纤云之人,心中已有了定律。
看来这纤云身上的确有秘密,而这秘密也与自己当日和周隐煜所说的玉玺有关。只是不知纤云身上是否真正带有前朝的血脉,又或许她知道这前朝的玉玺所有的踪迹,但这到底是谁呢?竟然有人夺走了玉玺,那么抢走玉玺之人定是不会轻而易举的暴露,难不成?
潘瑾瑜脑中灵光一现,是萧家的人?身为顾家的暗卫,萧家倒像是今日出手之人,可是这想法只是突如其来,并没有任何的证实。
潘瑾瑜将这推理埋在心里,随手将准备了良久的信号扔了出去,抬头见它消失在天空中,这才松下一口气,锦墨和瑾心就在不远处,想来看见便定会来支援,还有在这皇宫到处都有周隐煜的人,如今的皇宫太子与周隐煜的人马遍布皇宫之中。
此次来巡视的暗卫或者说是死士,都可算得上是精英,纤云刚开始还可轻松击毙来人,但瞧见这人越来越多,甚至越到后面越是爆发力极强,与她性命相缠,虽不下死手,但也照样要让她半死,一来二去纤云也只得处处提防,自然就少了帮扶潘瑾瑜。
潘瑾瑜运用自己怀中的瓷瓶,这狠辣的手段迅速的解决了一二,但到第三个明显他们已经有所防备,这次是隐隐有灭自己之口的意思,她可算是苦苦支撑,手起手落,以有了吃力之相。
一时不察在潘瑾瑜尽力躲过之时,那暗卫竟然直接从自己的腰间滑过,幸得潘瑾瑜脑后突然响起一阵尖锐之声,帮助她下腰三寸,直接弯了下去。
随后一个转身翻腾而过,但这刀照样将她腰间的衣物滑坡,风一吹,手都来不及握便直接将那一片玉润的肌肤和纤细至极的腰肢暴露在众人眼前。
“呸!”潘瑾瑜心中暗恨的吐了口口水,不知男女授受不亲,竟敢削我衣服,潘瑾瑜将自己手里的匕首捅向那明显已经看呆的死士腰间,直至见了血,这才缓解了自己心中一口闷气。
纤云听见潘瑾瑜的声响,飞速的扭头,别过眼,随后面是大震,嘴里念叨:“什么?”脱口而出,自己如果没有看错,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她的腰间……
纤云震惊的心脏已然跃到了嗓尖,但下一秒再想仔细看去,潘瑾瑜已经面对自己,而那背后露出破损的衣角也被及时掩盖了去。
随后她爆发力极强,将自己面前苦苦纠缠的暗卫直接毙命,低头随手将她身上穿着的黑衣给撕了下来,便围在了自己的腰间,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遮住了那刚刚半遮半掩的风情。
潘瑾瑜不知纤云心中的惊涛骇浪,只是面上含羞带臊掂着脚尖,飞速的躲过众人,想要躲起来,一是等待自己的支援,二来不给纤云拖后腿惹麻烦,但偏偏有人不愿放过她,或者说从一开始那眼睛便一直盯着她。
纤云自打刚刚的惊鸿一暼,现在眼里心里只有潘瑾瑜,没有旁人,她奋力的向潘瑾瑜靠近,但一时之间自己拖着十几个暗卫。
犹豫之间,又不愿将危险带到潘瑾瑜的身边,如果是以前,自是不管她死活,只是刚刚她不能确定自己看见的是否是真的,所以这一来二去犹豫的便就在恍惚之间,任由潘瑾瑜离自己越来越远。
虽二人所想不过是关心对方,可偏偏让别人抓住了漏洞,一道裹着黑衣的曼妙身躯,轻巧巧的落在地面,随后抓住剑措不及防的便向潘瑾瑜的后心直接刺去,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就抱着要她命的想法。
待潘瑾瑜反应过来时,这一股森意已经顺着脚底飞速的窜上自己的心脏,想躲也躲不开了,但下一秒一道软鞭带着烈烈的风声直接旋转到她的脑后,掀起潘瑾瑜的发丝,将那已经到了眼前的剑卷住,死死一扯,便直接连剑带人掀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