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出师未捷又死了。
两人费劲巴力来到大殿门口,还没进去,就撞上了上夜班的牛力。
牛头马面往门前一站,手里的钢叉往地上一放,一声闷响,把前方大路堵得严严实实。
牛力一看是熟人,先开口问,“白念生,你要干嘛去?”
一看后面那人,眼神突然发亮,“哎呦,小帅哥怎么也来了?白念生你真混账,若是被人发现,他焉有命在?”
白念生抬头一看,“哎呦喂,是牛哥啊,辛苦辛苦!白天在公司当保安,晚上在殿门口当护卫,您这是要卷死谁啊?要不要考虑换个轻松点的职业?比如……躺平?”
牛力收回钢叉,哎呀一声,“不躺,我再攒攒,功德就满了,就可以如愿升阶。”
升阶了?
白念生笑容一僵,随即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啥玩意儿?你功德怎么攒得这么快?
牛力摊摊手,“你有本事也打两份工啊!”
“……”一句话把白念生噎住,半晌才幽幽叹了口气,“那确实……干不来。行,您先忙着,我带阎小璟四处转转。”
说着拉起阎璟就要往上走。
“哐!”两柄钢叉十字相交,拦住去路。
“此路不通,赶紧带着小帅哥离开地府。”
白念生笑容不变,语气里带了点讨好,“我就带他去上面,在阎王大殿门口拍个照,打个卡,发个朋友圈就下来,很快的!”
“不行。”牛力言简意赅。
“为什么呀?”
马面慢吞吞接话,声音从嗓子眼里闷出来,“自阎王大人前往人间之后,秦总便下了死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阎王大人寝宫半步。违者,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白念生,您是想去体验一下刀山火海的新套餐?”
“……”
阎璟老老实实站在白念生后面,脸色那叫一个精彩极了。
他万万没想到,特么的回自己家,就这么困难吗!
白念生无奈回头望,冲他耸耸肩,眼神里写满了:看吧,就说不行吧!
“行吧!既然秦总发话了,咱就不上去自讨没趣了。”白念生拉着阎璟转身就走,走出一段距离,才压低声音咬耳朵,“看到没?牛头马面看着门呢?”
阎璟的小脑袋在飞速转动,“那要不,干脆直接穿过去。”
“不行,刚才我感知了一下,整个寝宫外围罩着一层禁制,想来是秦总开启的防护禁制。”白念生刚刚跟牛力谈话时就已经注意到了。
要不就说秦总没道理让两个不靠谱的看门,而一点准备工作都不做。
“……”
“就没有一点办法了?”阎璟不甘心。
“先回去,办法慢慢想。”白念生拉着人,“不然,你老在外面晃,容易被人发现。”
两人重新回到白念生摇摇欲坠的茅草小屋。
白念生鞋子一拖,麻利钻进被窝,被窝里的暖气还在,舒服的叹了口气。
阎璟则是面无表情坐在床边,盯着窗外的地府永恒的夜色,看着时不时一两个幽幽的鬼火飘荡在窗口。
白念生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转过身闭眼睡去了。
直到后半夜,地府进入深眠时分,万籁俱寂。
阎璟倏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盯着窗外那高耸入云的阎王殿,眼神渐渐坚定。
然后转过身,也不管白念生睁没睁开眼,直接把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提溜起来,三下五除二套上鞋,拖着人再次往大殿走去。
就不信邪!
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人比他更邪!
事实证明,后半夜确实适合干点偷鸡摸狗的事。
两人摸到大殿门口时,牛头马面果然已经陷入了深眠状态。
一个靠在石狮子上,脑袋歪到一边,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另一个直接坐在地上,背靠殿门,鼾声如雷。
秦广王真是给他找了两个特别“敬业”的门神!
阎璟盯着那结界。
又能怎样。
今天他非得进去不可!
没道理,在自己家门口被困住,传出去他名声要不要了。
白念生揉着惺忪睡眼,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满脸生无可恋,“真去啊?大哥,凌晨四点,正是睡回笼的好时候……”
阎璟没理他,直接伸手扒开他的眼皮,强迫他清醒过来。
然后侧身,压低声音,“正门容易吵醒他们,那边有个侧门,咱们悄摸从那儿进去。”
“你怎么知道那边有侧门?”白念生迷迷糊糊跟着他走两步,突然反应过来,嘀嘀咕咕,“再说,有侧门也有结界。”
阎璟不理他,直接拽着他往边上狗洞?哦不对,侧门走去。
白念生迷迷糊糊再次发出疑问:“你怎么知道这边?”
阎璟不好意思挠挠头,心虚道:“我……我刚刚趁你睡觉时,偷偷过来踩过点。”
“不是让你别乱跑嘛!被发现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我很小心。”
两人说说闹间便到了跟前,白念生这下彻底清醒过来。
盯着那只到他膝盖高的小拱门,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你管这玩意叫侧门?!”
那拱门精致是精致,雕花描金的,但问题是,它只有白念生膝盖那么高。
别说人了,稍微壮实点的狗过去都得低头。
阎璟心虚地别开眼,摸摸鼻子,弱弱地解释,“能走……把身形化小就能走了。”
“你让我冥界地府未来的判官大人……钻、狗、洞?!”白念生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未来判官大人的尊严碎了一地。
阎璟心里疯狂吐槽,我特么堂堂冥界地府司掌三界生死存亡的最高执法人,不也在这儿陪你钻吗!
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但他不敢说出来,只能憋着,还得哄着,“那个……要不换个思路?”
“什么思路?”
“你不是有判官笔吗?先放它进去把结界开个口子,万一能行呢?”
白念生眼睛一亮,瞬间阴转晴,“好想法!值得一试!”
于是,他掏出判官笔,对着那小拱门念念有词。
判官笔跟长了腿似的,先是跟条蚯蚓一样,蛄蛹着身子,费劲巴拉地穿过结界。
然后大摇大摆走过侧门。
走到一半,笔身突然悬停,然后开始旋转,越转越快。
一道幽幽蓝光闪烁,结界啵的一声破开个口子。
随之侧门也跟着变大。
大到至少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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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一个人进去。
“走!”白念生拉着阎璟就往里钻。
两人一前一后刚挤进去,身后的结界就“啪”地合上了,那速度,快准狠,但凡是条狗,慢上一慢,狗尾巴都会被夹断。
白念生拍拍胸脯,长长呼出一口气。
阎璟也拍拍胸脯,嘴角上扬。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举起手。
“啪!”
无声的击掌,大成功!
然后白念生抬头,望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宫殿,陷入了沉思,“……这么大,怎么找?”
阎璟抬手指向最高处,“那儿。”
白念生狐疑地瞅他一眼,“你怎么这么熟?”
阎璟被盯得心里发虚,眼神乱飘,“别看我,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最高贵的人都住最高的地方,这叫艺术源于生活!”
白念生收回目光,懒得跟他计较,拽住阎璟的手,提气,腾身而起。
两人沿着多重殿宇飞跃而上,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脚下是层层叠叠的宫殿,灯火如豆,寂静无声。偶尔有巡逻的鬼差经过,两人便屏息躲进阴影里,等鬼差走远再继续往上。
直到落在最高处的大殿之上时,白念生才松一口气。
阎璟忽然顿住脚步,他站在殿前,俯瞰脚下众生,俯视三界。
恍惚间,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明明他离开也没多长时间,心境居然不一样了,有种久违回家的感觉。
“别看了,赶紧找老大的画像。”白念生拽着他直奔里间。
阎璟被拽得一个踉跄,满脸无语,“……我们是来干正事的。”
白念生头也不回,理直气壮,“你干你的正事,我干我的正事!”
“……”
相对于白念生弯腰驼背做贼心虚的小人行径,阎璟走路那叫一个坦荡,轻车熟路直奔书房。
白念生则兴致勃勃地每个房间四处乱窜,看着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图,凑过去看了半天,品头论足一番,然后失望地叹气。
上鬼子当了,这里压根没有阎王大人的画像。
书房内,阎璟已经找到了能连通六道轮回系统的玉简。
只要用自己的身份登录上去,利用玉简输入密钥修复云端数据,人间界那点小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白念生,你来看看,这个东西你能不能……”阎璟声音不大,只能说是正常说话。却被白念生打断。
“阎小璟,你能不能弯点身子,别这么坦荡,我们这是在哪里,你不知道吗?”
“……”阎璟被他数落一通,无奈地弯下腰,压低身子,跟着他一起缩着脖子,贼的似的,“行行行,我弯腰,我做贼,这下够符合气氛了吧?”
“这还差不多!”
阎璟:“……”
两人话音未落。
“吱呀——”门外传来推门声。
白念生心脏骤停,浑身僵硬地转过头。
逆着光,看不清来人的脸,只依稀看得出是个男人的轮廓,修长挺拔,气场却强得惊人,正在往里面来。
阎璟倒是不怎么怕,甚至下意识想伸头往外瞅瞅是谁。
白念生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他后脖领子,直接拖进了书房的书架后面。
下一秒,一只手精准地捂住了阎璟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