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个,我还有一件事比较在意。”敖洸若有所思道。
“喔?说来听听。”
“阿瑶她不在神位,却可引太阴之力,属实是蹊跷了些。”
“嗐~那没准儿是人家蓬莱有什么秘法呢……”昱川打趣他道:“你是不是嫉妒人家天赋异禀~这回没让你英雄救美,你还不适应啦?”
敖洸抄起手边的棋子就往他脸上砸过去,“滚!一天你那个嘴里就没个正经!”
“嘶——行行行,说正经的……你明天帮我降场大雨哈。”
他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木匣,里面装着几颗老君炼的忘忧丹,对于人族来说,只需极微小的剂量,便足以抹除他们对妖肢义体有关的所有记忆。
敖洸白了他一眼,“不帮,自己想办法。”
“呸,小心眼儿……不帮我就告诉溪瑶,说你不管这城里人死活……”说着,他朝溪瑶的房间大喊,“溪瑶啊——溪……”
“你给我闭嘴!敢乱说我明日就淹了你那司命殿!”
“诶嘿,你抽不开身~”
这时,溪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怎么了,唤我何事啊?”
敖洸瞪了昱川一眼,忙接话道:“没事,就是咱们这个司命星君说了,等咱俩成亲的时候,要送一份厚礼给你。”
“哇,真的?!”
昱川搓着脸苦笑道:“昂,是是是……”
两人相视一笑,目光黏腻地交织在一起,敖洸摩挲着她的手,将其拽进怀中,溪瑶顺势坐在了他腿上。
“呀呀呀——我的眼睛——我说你俩怎么不避着点儿人呢……看看后面那俩,人家都知道找个暗处偷偷摸摸的。”
溪瑶转过身去,就见麝玥和景辰在树下你侬我侬。
她惊叹道:“哇——他俩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敖洸和昱川轻声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夜稍晚些时候,因白虎一直高烧不退,状况很是不妙,溪瑶和麝玥便一直守在他旁边。
溪瑶忍不住好奇道:“阿玥~你和景辰是什么时候的事呀~”
麝玥脸上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也就是今日吧,但要说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我也不知道。”她顿了顿继续道:“其实今日之前我也还在犹豫,你知道的,我们仙鹤一生只会认一个伴侣,自然是要格外慎重的。但今日我见他破法阵时吐血的样子,我害怕了,怕他有一天突然从我身边消失,那一刻我便知道了心里的答案。”
溪瑶看着她,会心一笑,这样的感觉,她又何尝没有体会到,今日看着敖洸被折磨的样子,她的心都快碎了,还好最后化险为夷,否则她真的无法原谅自己。
翌日一早,敖洸便同昱川一起,处理城中有关妖肢义体的后续事宜。
两人飞至云端,昱川拿出神器封天印,只见他拂尘一甩,单手掐诀,封天印徐徐升至高空,眨眼间变得斗大。
随着一圈圈金光降于城中,妖力被永远封印在了人们体内。正当他们好奇自己的妖肢因何失效时,一场大雨猝然落下,昱川将忘忧丹的粉末溶进了雨水之中。
倾盆大雨冲刷着城中的每一个角落,也洗净了璞玉上的污泥,无人记得有关妖肢义体的事,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他们只道今日这雨,下得突然。
雨过天晴后,城中又恢复了往昔的热闹,白虎也苏醒了过来,望着周围熟悉的面孔,他大声哭嚎起来:“你们怎么才来救我啊——!”
因为昨日他的情况十分凶险,故而暂时未将他体内的九幽石尘埃取出来。
溪瑶将他抱起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好啦好啦,男子汉可不能哭鼻子哦~对了,小白虎,你还记不记得在法阵里的事情?”
“不记得,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和别人一起关在笼子里了……”他环着溪瑶的脖子,抽噎不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好~回家回家,一会儿就回家。”
敖洸看着她哄孩子的模样,回想起了在青阳的宅邸,她亦是这样哄着印儿的,不觉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昱川办完差事便要赶回天庭复命了,正好白虎闹着要回去,溪瑶便托他顺道带着它和之前收的两个灵兽一并回了天庭。
晌午过后,他们几人也准备离开猗埙城,赶往下一处法阵地点。就在他们刚走出宅邸大门时,阿桐与他们擦肩而过,正同父亲一起替人搬运一车陶土罐子。
阿桐回头望向他们,只觉得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却想不起来这几个人是谁。他又扫了一眼路过的这间宅邸,心下直犯起嘀咕:这宅邸早上不还是空的吗,什么时候有人住进来的……
他们同他唯一的连系便是妖肢义体,如今这城里的人有关它的一切记忆皆被抹除了,他自然也记不得他们了。
敖洸朝他招了招手,示意其过来。
他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周围并无其他人,遂瞪大了眼睛,一脸疑惑地指着自己。
“就是叫你——”
他快步走了过去,低着头,谨慎地问道:“贵人有何事?”
“我这座宅邸需要找个人帮忙打理,直到有人搬进来为止,不知你可愿意?”说着他掏出了一枚金饼递到他面前,“这是酬劳。”
阿桐盯着他手中的金饼错愕不已,用力揉了揉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了看敖洸和他身后的宅邸,简直不敢相信,“我们从未见过面,贵人当真信得过我?”
敖洸逗他道:“我观你面相老实,想来应该可以托付,但若是照看得不好,我也定不会轻饶了你。”
“贵人放心,我一定帮您打理得妥妥贴贴,待您回来时,保证这宅邸还和现在一样一尘不染!”
敖洸笑了笑,递了个眼神给楚漓,他心领神会地将宅邸的钥匙交给了阿桐。
“大概要照看多久呢?”
“也许半年,也许一年……”
阿桐捧着那枚金饼,怔了怔,“那这酬金也太多了些,别说一年,十年都够了!”
“拿着吧,宅邸就交给你了。”说罢,几人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谢谢贵人!谢谢贵人!”
阿桐凝望着几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觉得这一幕好似在哪里见过,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敖洸对一旁的楚漓道:“等这趟差事办完,告诉老青他们,可以回来了。”
“好!”
而那个在城门口附近摆摊子的摊主,盯着家里一堆奇奇怪怪不知道哪儿来的东西,只觉得诡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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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在家中来回踱步,自言自语:“这一定是半夜进来个歹人,不知从何处偷来的,被人追赶无处销赃,藏到我这儿来了,一定是……一定是——!”
当日,一行人便赶到了位于正南方向的法阵处,它在羴禺城外的一处山林之中,毗邻南海,行至附近,还可隐约听见不远处的海浪声。
法阵中,九根硕大的燃着业火的翎羽若隐若现,众人一看便知,此处的灵兽必是九凤无疑。
不多时,待敖洸将此处法阵打上封印,一行人施施然地进了羴禺城。此地虽不及汜阳城那般繁华,但也算得上热闹,八街九陌,人流如织。
走着走着,一蓬头垢面的中年男子突然停在他们面前。
他两手背后,斜眼看向天上,颐指气使地同他们说道:“吾乃九重天上的天帝,尔等见了吾还不即刻跪拜!”
几人相视一眼,微微一怔,皆是忍俊不禁。
麝玥大笑着回怼他道:“你是天帝,那你看我是什么?”
那男子眯着眼上下扫视了她一番,而后眼睛又翻到了天上,“如此轻浮不知礼数,汝恐是洒扫瑶池的仙侍!”
景辰嗔怒道:“大放厥词!你若再这般无礼,我定叫你好看!”
这时,就听周围路过的行人掩嘴嗤笑,“哈哈,快瞧,又有人被那疯汉缠上了~”“哈哈哈哈——快走快走,别站在这儿,等下要朝我们过来了。”
闻此,麝玥连忙拉开景辰,“算了算了,他有疯症,莫与他纠缠。”
他们沿着这条街又继续走了一段路,看到一爿十分奇怪的店铺,“筑梦阁……这是什么地方?!”溪瑶停下脚步,朝里面看去。
只见店中幽光闪烁,异常安静,比不得客栈那般亮敞,更不似青楼那般招摇,楼梯周围皆是一间挨着一间的小房间,时不时便有男男女女出入其中;观其木作以及店内陈设,皆是顶好之物,这更为其增添了一分神秘感。
“别看了。”敖洸觉得此处看起来不是什么好地方,遂拉着她快步走开了。
他们在城中逛到傍晚时分,便找了家酒楼坐了下来,闲谈之际,忽闻周围有吵闹声,抬眼望过去,竟又是一疯汉,他穿梭在桌案之间,肆意妄为地抓食着店内客人们的菜肴和美酒,身形之敏捷,待大家反应过来时,已不剩几桌幸免。食客们自是气不过,遂吵嚷了起来。
“掌柜的在干嘛呢!还不快赶他出去!”“你们这家店怎么回事,什么人都让进!”“这都被糟蹋了还怎么吃!”
掌柜见状忙叫几个伙计将人速速轰了出去,又挨桌去赔礼。或是重新端上新的菜肴,或是免了顿餐钱,才总算是安抚好了店内的客人。
因着他们坐的位置邻近角落,故而这一遭便只看了个热闹。
“这羴禺城怕不是风水出了什么问题……得疯症的人竟如此之多。”
“唉,都是梦闹的……”这时,店掌柜朝他们走了过来,虽然他们这一桌未被殃及,但掌柜还是赔上了一壶佳酿,略表心意。
“方才实在抱歉,打搅了几位贵客的雅兴,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海涵。”说着,他将酒壶轻放在了桌案上。
“无妨,多谢掌柜美意。”敖洸话锋一转,问道:“您方才说的‘梦’,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