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洸顿了顿,开口道:“噢,过几日是小女的生辰,她喜欢热闹,所以,我想着邀你来东海,一同……”
“这不好吧,我一个外人……”
敖洸脱口而出,“你不是外人——”,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他立马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还有其他人……你若是怕不自在,也可以让葙菱陪你一同来。”
他想让念儿也见见母亲,想让她们彼此先熟络起来,这样日后等溪瑶记起来的时候,也不会让念儿觉得太过突然。可溪瑶每次去东海,走得都十分匆忙,以至于她到现在都没见过敖念。
“我尽量吧,如果那天神君没有给我安排太多事的话,我便过去。”
“好。”
两人沉默不语,继续向前走着。
少时,敖洸开口道:“你跟毕桁……”
他内心挣扎犹豫再三,终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她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迅速扫视了一圈,俨然一副怕被人发现了的模样。见四下无人,才安心地说道:“住口!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你休要胡说,要是让别人听见,又要瞎传了……”
敖洸见她如此,心下松了口气,欣然笑道:“是我思虑不周,日后不说了。”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了御兽苑的门口。
溪瑶停下脚步,回身问道,“龙王可还有其它事?”
“噢……没有了,今日就是来送请贴给你的。”
她用手指了指门,“那,我进去啦?”
“五日后,东海,我等你。”他嘴角轻扬,眸中流露出了无尽的温柔。
眼看敖念的生辰将近,溪瑶来到尚药宫,找葙菱商议赴宴的事。
“他那女儿你都没见过,你还真打算去啊?”
“可我都答应他了……”
葙菱叹道:“你这人啊,就是脸皮太薄,不懂拒绝,你若直说不想去,他又能耐你何?”
“好啦,你就别再教训我了,下次我一定想办法拒绝,明日你就陪我一起去嘛~”
葙菱白了她一眼,无奈道:“去去去,可真是拿你没办法……”
溪瑶见她应下了,撒娇道:“嘿嘿,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她顿了顿,“你说应该给他女儿带什么礼物好呢,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一般都喜欢什么呢……珠宝首饰?漂亮衣裳?”
“你快打住吧,就你说的这些,怕是到时候都拿不出手。东海那是什么地方,龙王的女儿还能看得上你送的这些?”
她一脸愁容道:“那你说送什么嘛……”
葙菱思忖了片刻,“要不……从你苑里挑一只灵宠送她?”
“是噢,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溪瑶灵光一现,“近日苑里刚好得了一只五色寐鸟,很是好看,我回去就去和神君说,把它留给我~”
翌日,溪瑶精心打扮了一番,兴致勃勃地前去东海赴宴。两人赶到时,宴请的宾客已经到得七七八八,来得皆是平日里和敖念玩在一处,年龄相仿的孩子们以及他们的家人。当然,这种日子肯定也少不了重华。
敖洸凝着眉头,在殿外来回踱步。就在他焦虑不安之际,溪瑶和葙菱迎面走了过来,他当即笑逐颜开,满面春风地走上前去相迎。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有点事耽搁了,所以来得有些迟,龙王莫怪。”
“这是哪里的话,你能来便好,我又怎会怪你。”
他带着两人朝龙宫的后花园走去,园中的孩童们穿梭在海葵、珊瑚之间嬉戏玩闹,大人们则在亭子中吃茶聊天。
亭中几人见敖洸带着两个生面孔过来,便围在一起小声谈论了起来。
“诶,这两人之前没见过欸。”“看这打扮像是天界的。”
“是诶,你们看龙王旁边那个,眉眼看着是不是有几分和敖念相似?”
“你别说,还真是。”“那不就是和他先夫人相似?听说他这个女儿长的特别像他那先夫人呐!”
“瞧龙王那满面春风的样子,看来这东海要有新的女主人喽~”“可不是嘛,除了对他那个宝贝女儿外,你们可还见过他对谁有过这般柔和的眼神~”“啧,确实没见过,跟他对视一眼我都发怵……”
“嘘……”几人瞧见一旁的重华阴沉着脸,向她们投来阴鸷的目光,便立即噤了声。
“念儿,过来。”
敖念听见父亲唤自己,一蹦一跳地便跑了过来,“爹爹——”
敖洸蹲下身去,替她理了理跑乱的头发,温柔地说道:“念儿,这个是溪瑶姐姐和葙菱姐姐,快问好。”
“溪瑶姐姐,葙菱姐姐安好~”
“安好,安好,念儿真乖~”两人异口同声道。
接着,溪瑶手腕一转,一个翠玉鸟架出现在手中,其上立着一只羽翼斑斓,灵动高贵的五色寐鸟。
见此,亭内几人瞪大了眼睛,惊叹道:“哇,那不是寐鸟吗,这品相的可不多见啊!”
“啧,还真是大手笔。”
“这鸟有什么特别的?”“寐鸟你都不知道,那可是人称小凤凰的一种灵宠,它的眼睛和羽毛一样艳丽,现在这个品相的可是有市无价呢~”
重华看着那寐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底满是寒意……
“念儿,生辰快乐,这是姐姐送你的生辰礼。”说着,她将鸟架递了过去。
“谢谢姐姐。”敖念接过鸟架,目不转睛地看着寐鸟,一会儿摸摸它的脑袋,一会儿又轻抚它的翅膀,爱不释手。
“喜欢吗?”敖洸宠溺地问道。
她欣喜地频频点头,稚嫩的小脸上挂着如花般的笑容。
“好了,去玩吧。”他轻轻地摸了摸念儿后脑,起身对溪瑶道:“让你破费了。”
“不打紧,我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就是避水珠可花了我不少灵石,这可要算在你头上了哟~”溪瑶打趣道。
“那是自然,你今日能来便已是给足了我情面,他日一定加倍奉还。”
她掩嘴笑道:“我说笑呢,龙王真是不经逗。哪有送出去的东西立刻找人讨要的道理。”
“我……”敖洸站在一旁,语塞到不知说什么是好。
“你不用一直陪着我们啦,我们俩随处转转就好~”
“好,那你有什么事,随时唤我。”
敖洸走后,俩人在园子里随意逛了起来。
“阿瑶,他那女儿,眉眼间还真和你有几分相似诶!”
“许是因为我和他先夫人像吧。”溪瑶逗弄着一旁的海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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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地说道。
“也是。”葙菱见海葵猛地一下缩了回去,惊道:“这花竟会动!”
“哈哈,海里的花和陆上的不太一样,都是活的。”溪瑶笑道。
“真是有趣,我还是第一次见海里的花。”
两人开心的在园子里玩闹,丝毫未察觉重华已盯了她们许久。
“念儿~”重华悄悄来到敖念身边。
“姑姑——”
“姑姑送你个礼物可好?”
“可是方才姑姑不是已经给过我了吗?”
“姑姑还有个好东西要送给念儿,只是不想让你爹爹知道,快跟姑姑来~”重华将敖念手中的寐鸟随手递给了一旁的侍女,牵着敖念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
她素手轻抬,一缕红光晃过,红莲凤羽镯便凭空出现在其掌中。“我记得念儿十分喜欢这只镯子,姑姑今日把它送给你,可好?”说着,便将凤羽镯戴在敖念的手腕上。
敖念看着那凤羽镯,眼中光彩湛湛,这只手镯形制特殊,她的确对此念念不忘。但之前见重华的反应,心下以为这是对她十分重要之物,也就识趣得未再提过,却没想到今日她肯把这个镯子送个自己。
她搂着重华的手臂,颇为开心地说道:“谢谢姑姑。”
“这只镯子十分贵重,万不要让其他人看到,被磕碰到可就不好了。”重华嘱咐道。
敖念点点头,“嗯,知道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回到花园,重华找准时机,待敖念提着鸟架走到人群中时,她手指轻弹,解开了寐鸟的脚环;紧接着手腕微微一转,向凤羽镯注入一股灵力,释放了一丝不被人察觉的业火出来,惊到了寐鸟。
而后便听到人群中传来了一声尖叫,“啊——!”
众人目光纷纷向声音的源头望去,只见寐鸟发疯一样扑腾着翅膀,在人群中逃窜,还抓伤了敖念的手臂。
重华冲上前去,抬手一挥,寐鸟便摔在了地上,嘴角淌血,再不能动。
围观众人皆面面相觑,无人敢出声。
敖洸和溪瑶闻声也连忙赶了过去。
敖念嚎啕大哭,许是被寐鸟的举动惊到,又或许是无法接受它前一秒还在手里和自己撒娇,下一秒便已惨死在地。
寐鸟的惨状令溪瑶咋舌,她瞳孔震颤,双手掩嘴,倒吸一口凉气。在一旁的葙菱亦是愕然失色。
敖洸眉头紧锁,费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屈膝蹲下,替敖念擦拭着眼泪,哄她道:“念儿,莫怕,爹爹在。”
“爹爹——”敖念委屈地把脸埋在他怀里,低声啜泣着。就在敖念贴近他时,敖洸心头一颤,感受到了一丝凤凰业火的气息。
“就是你!将这野性未训的畜牲给我们念儿,你安的什么心!”重华指着溪瑶怒骂道。
“寐鸟一向温顺,怎会如此,这不可能,我……”溪瑶辩解道。
她扯起敖念的手臂展示给众人,“怎么不可能,大家可都看见了,这畜牲还把我们念儿抓伤了,要不是我及时出手,还不知道会怎样呢!我看你就是觊觎这东海的后位,眼里容不得念儿!”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
敖洸开口道:“够了,重华,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