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笑说:“沈夫人有身孕了,这件事我早就听说了,她都能怀上,这方子定有奇效。”
“先买了试试。”
“方才我问药铺掌柜,说这偏方数量不多,卖一副就少一副了。”
闻言,几人将信将疑,最后决定也去买一些。
自己吃不上,拿去送人做人情也好。
这一消息传出去,陆陆续续不少人都去买了偏方。
三四天,仁心堂的生子方就传开了。
药卖出去不少。
顾云清便又去浮世春谈生意,要把这生子方的药全买下来,且只卖给她一人。
便可垄断这生子方的生意。
顾云清要谈的生意不小,浮世春的掌柜亲自接见,与之洽谈。
当日双方便签订了契约。
达成了合作。
监视着浮世春的探子回到公主府禀报,“浮世春的戴福已经跟顾云清签订了契约,提供生子方,且只提供给顾云清。”
“除此之外不知道他们还谈了什么,中途关上了窗户,没有读到唇语。”
宋尽欢慢悠悠喝着茶,“这应该是浮世春谈到的唯一一个生意吧。”
“目前是的!”
宋尽欢一早就叮嘱了底下的商铺掌柜,不许跟浮世春合作。
浮世春开在京都目的就是为了打探消息,而顾云清这样的地位,与京都权贵夫人们熟络,更能探听到机密,所以他们不为赚钱,也一定会跟顾云清合作。
“安排点人,去帮仁心药铺造势,让他们生意红火些。”
“是!”
在宋尽欢的安排下,去仁心药铺买生子方的人越来越多,队伍都排出了长长一条街。
这样的效果,完全出乎顾云清的意料。
这生子方根本不够卖。
“立马抬高价钱,物以稀为贵!”顾云清在药铺后堂数着今日的进账,清点了一下生子方的数量。
因仁心药铺门前的长队,许多人都好奇,药铺卖的是什么。
那些权贵夫人们得知生意如此红火,都纷纷登门沈家,跟顾云清买生子方。
这生子方还未真的灵验,但灵验的消息已经传遍大街小巷。
还有许多药铺医馆排队购买生子方,想研究用的都是什么药材。
顾云清得知后,立刻察觉危机,“若让人研究出方子,就得跟我们抢生意了。”
“现在得把药铺扩建,还得多招些人手。”
但是为了开仁心药铺,她已经投入了不少钱,想要扩建还得买下隔壁的铺子,要花不少钱,手里已经拿不出来了。
她去找沈晖,沈晖始终心里不踏实,“你这药铺生意红火得有些莫名其妙,扩建急不得,等生意稳定下来了再说。”
但顾云清正沉浸在喜悦之中,听不进去这些。
“罢了,你不帮我,我自己想办法。”
“做生意就是要趁热打铁,若是慢了,就什么都赶不上了。”
思来想去,上哪儿弄这么大一笔钱。
最后她打开了库房,挪用了方家已经送来一部分聘礼。
赶在两日内,将隔壁铺子买下,扩建成了一个更大的药铺,换了更大的牌匾。
专门请了伙计站在门口吆喝:“名震京都的生子方,只有我们仁心药铺才有!今日还剩十个名额!”
并且又跟浮世春购买了大量的生子方。
浮世春也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连夜收购药材,配生子方。
半个月的时间,仁心药铺生意红火到令人嫉妒。
顾云清靠着生子方赚了不少,在沈家说话也变得没那么客气。
“我都说了,这生意能赚,现在看见了吧。”
“之前那些被查封的商铺,不开也罢,反正也赚不了什么钱,不如改成药铺。”
“让仁心药铺的名声,响彻京都!”
顾云清胸有成竹,春风得意地说着未来的计划。
沈晖无话可说,只是叮嘱道:“月疏快要出嫁了,她的婚事你也上点心。”
“成亲那天的礼节繁琐,方家重名声,当天万万不能出任何差池。”
“不然会让人笑话。”
顾云清淡淡道:“知道了。”
生子方的动静,甚至传到了宫里。
宋尽欢入宫看太后时,太后问起:“听说宫外兴起了什么生子方,身体伤了元气,不能有孕的人服用个把月,也能怀上?”
“是真的还是假的?”
宋尽欢扶着太后散步,“生子方我听说了,但不知效用如何。”
“卖生子方的药铺,好像就是沈家的。”
“是顾云清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偏方,她自己有了身孕,所以说这生子方灵验。”
闻言,太后有些诧异,“顾云清?”
“哀家可不怎么信得过她。”
“最近宫里有嫔妃让家里人从外面带了生子方进来,看来喝不得了。”
“明日得让奚贵妃好好查查。”
“可别又害了皇帝的子嗣。”
宋尽欢思索着点点头,“最近后宫没什么动静,她们着急也是正常的。”
“我打算过几日去金恩寺祈福,希望陛下能再多一下些子嗣。”
闻言,太后很是高兴,“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既然你要去金恩寺,那哀家与你一起。”
宋尽欢笑了笑,“好。”
于是宋尽欢定在了初二启程去金恩寺上香祈福。
行踪没有声张,是静悄悄走的。
而沈月疏出嫁的日子,就在初三。
晌午后,沈晖便带着沈月疏来到了公主府,明日要从公主府出嫁,今夜必须要住在公主府。
沈月疏忐忑又满怀期待,明日便要嫁给方凌彦了。
队伍来到公主府门前,却瞧见公主府大门紧闭。
沈晖一惊,上前叩门。
隔了许久才有人来开门,但却不是之前眼熟的侍卫。
“长公主不在,恕不接待。”
说完便关上了门。
沈晖连忙又敲开了大门,“沈月疏明日要出嫁,今日得在公主府梳妆准备,云烬可在?长公主应该交代了她的。”
侍卫冷声道:“云大人随长公主一同出门了,不在。”
沈晖皱起眉,“那长公主去哪儿了?何时回来?”
侍卫不耐烦了, “主子去哪儿我怎么知道。”
说完又关上了大门。
沈月疏一惊,顿时紧张了起来,抱怨道:“明知我明日成亲,这个时候娘乱跑什么。”
“爹,现在怎么办?就在这儿等吗?”
沈晖思索片刻后应道:“就在这儿等,等到晚上她总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