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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月下私会

作者:枝清寒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宋尽欢眸光一闪。


    魏大夫说:“这血里有一种毒,名为枯荣。”


    “生前服下,对身体没有太大影响,但血中有异香,死后血中异香数个时辰不散。”


    “这毒十分难制,当今世上能制出此毒的人不多,并且也只有特殊组织才会使用此毒,用于执行风险极高的任务,能快速联络上组织,传递线索与情报。”


    听完后,宋尽欢浑身一震。


    心中生出一阵寒意。


    所以应无澜拦截她两次,都是因为追踪到了这个毒。


    那皇叔府里的刺客,是应无澜的人?


    “如果是杀手,会服用枯荣吗?”


    魏大夫摇头说:“杀手一般都是死士,做好了有去无回的准备,服用枯荣属实浪费。”


    “枯荣更大的作用,是掌握其行踪,确保其安全,那么此人身上一定肩负着极重要的任务。”


    听着这话,宋尽欢眉头紧锁。


    所以那个人对应无澜那么重要。


    也难怪应无澜恨到差点杀了她。


    她染上枯荣的血,是巧合吗?那个人是想向她求救,还是想借她传递消息出去。


    想来那人现在应该已经不在了,问皇叔的话,皇叔会告诉她吗?


    正想着,云烬来了。


    “殿下,幽兰苑被查封,槐仁坊重兵把守,曹翩然一大早就进宫去见太后了。”


    闻言,宋尽欢眸光一暗,曹翩然这是想求太后保她。


    曹翩然多年前在宫中住过一段时间,陪伴太后身边,是有情分在的。


    只是不知道太后会不会插手管这件事。


    “继续盯着曹家动向。”


    用过早膳后,宋尽欢去看了一下独孤予,年轻又习武,身体恢复得很快,看起来已经跟没事人一样了。


    独孤予也很关心幽兰苑的事,迫不及待地问:“昨夜应国公来了,曹翩然会受到惩处吗?”


    宋尽欢也拿不准,摇了摇头,“宫中还未有消息传来,且看看吧。”


    曹家肯定是要保曹翩然的,但应无澜也不是个畏惧权势轻易放弃之人。


    应无澜父兄在南朔战死后几年,他死守南朔,为父兄报仇,疯了一样不顾性命,五年时间守住了南朔。


    割据敌国极其关键的几座城,以地形优势彻底守住了边防。


    曾经几十年来,南朔受敌军袭扰,纷争不断,百姓流离失所,战火连连。


    一度给大苍带来极大的威胁。


    应无澜割据敌国城池后,令边防固若金汤,这么多年来再未起过战事。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只知道历代多少位大将军都没能做到的事情,他做到了!


    后来宋沉登基,念及应无澜父兄战死,只余下应无澜一人,若他再出事,应家便要绝后了。


    于是将应无澜召回京都,封他为国公。


    这也是大苍历代最年轻的一位国公,但满朝上下,无一人有异议。


    独孤予的话拉回她的思绪,“公主,若这件事需要证人,我可以出面作证。”


    闻言,宋尽欢有些诧异。


    “若是如此,独孤家与曹家为敌,这恩怨便不可化解了,不如你先书信回家问问镇南侯的意思?”


    独孤予笑了笑说:“我虽排行老三,并非嫡子,但独孤家上下一条心,今日换做独孤家任何人遭遇此事,都不会罢休!”


    “独孤家,不惧与任何人为敌!”


    独孤予语气格外的坚定,傲骨尽显。


    宋尽欢一怔,独孤予才二十出头,平日里看着嬉皮笑脸的,认真起来倒有几分将领之风。


    也难怪镇南侯会选择他成为下一任镇南侯。


    “既如此,那此事本宫会帮到底。”


    独孤予心中一喜,再次抱拳,“多谢长公主!”


    两人相视一笑。


    偏这时,一抹青色身影闯入院中,恰巧见到这一幕。


    沈晖气不打一处来,都多久没看到宋尽欢这样对他笑过了,公然在家与别的男子眉来眼去,当他是死的吗!


    “宋尽欢!你还在这儿与旁人说说笑笑,书砚感染风寒高热不退,你良心何在?!”


    沈晖浑厚的嗓音凌厉万分,怒气快要冲破公主府,院子里的下人们都惊了惊。


    沈晖这俨然是一副捉奸的架势。


    对宋尽欢而言太这架势并不陌生。


    “书砚怎么会感染风寒?沈家是怎么看顾他的?”宋尽欢神情一冷,冷声质问。


    这话让沈晖始料未及,听见书砚生病她非但没着急去看书砚,反倒将错处怪在了沈家?


    分明是她这个当娘的疏忽冷待所致!


    “你还不去看看他吗!”沈晖不悦。


    宋尽欢语气冷冽:“我又不是大夫,我去看有什么用?”


    “还不请太医去?”


    沈晖一下子怒不可遏,怒指着旁边的独孤予,“他受了伤你都亲自来看,书砚病了你竟也不去关心一下?你的眼里只有这个野男人是吗!宋尽欢你还要不要脸?”


    这段时间积压的怒火倾泻而出。


    他自认是个脾气极好的人,以前从未这样发过脾气,可最近太医都说他肝火过于旺盛。


    他实在是忍不了了!


    宋尽欢微眯起眼眸,沈晖大概是疯了,在外人面前这样与他争吵,辱骂她。


    也好,让旁人看看这位谦逊温和、专情重义的驸马,真面目究竟是怎样的。


    只是不等宋尽欢开口,独孤予便气不过挡在了她前头。


    与沈晖针锋相对,“沈公子这话未免厚颜无耻了些,你纳妾纳了七房,还与表妹私相授受,月下私会,竟有脸斥责公主?”


    “实非君子所为,令人不齿!”


    独孤予气愤地为宋尽欢打抱不平,宋尽欢故作诧异,“私相授受,月下私会?”


    独孤予正要解释那晚他撞见的一幕。


    沈晖眉间闪过一丝慌乱,有些气急败坏,“够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就算要请太医,太医开的都是名贵药材,不是寻常人家吃得起的。”


    “你这个当娘的就真不管了吗?”


    这言外之意,是要钱。


    宋尽欢不禁蹙眉,语气带着几分责怪:“沈家能缺这点银两吗?不先给书砚请太医,你倒是先来找我要钱?”


    “钱重要还是你儿子重要?”


    沈晖手心紧了又紧,竟被宋尽欢堵得哑口无言。


    “宋尽欢,你当真不要书砚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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