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主要挖掘就在这里了,开发区域边缘都有护栏围起来,你可别跑远了。”郑宇带着砚云间大致转了一圈,边走边介绍。
“在往里面走一段呢,就是咱自己搭的锅台什么的,还有几间简易的休息处。你……你在干什么?!”
郑宇说着一回头,只见跟在身后的人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身边不远处却多了一顶帐篷。
蹲在地上扎固定器的砚云间抬头:“?”
“这什么东西?”
砚云间老实回答:“是帐篷。”
郑宇哭笑不得:“我知道这是帐篷,但怎么买个这颜色?”
砚云间看了一眼,这个颜色怎么了?
“不好看吗?”
“……”郑宇一噎,“这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吗?这么金光大亮的,你要登基啊?净显眼!”
郑宇紧接着又道:“哎,什么颜色不颜色的,都被你带歪了。咱用不着打帐篷,有住的地方,快收起来收起来。”
砚云间摸了摸自己的金窝:“……噢。”
“居然连帐篷都带了,真是不知道说你周全还是奇葩好……算了,也是我没跟你说。”
砚云间依依不舍地拆了帐篷,装进了行李箱里,里面还有暖水壶、墨镜、模具、铁铲……甚至还有一根导盲杖。
“……”郑宇无语一阵,连连称奇:“竟然有这么多东西,你这箱子可真能装。”
砚云间一拍:“嗯,确实很实用。”
“嗯,好质量……给个链接?”郑宇看着结实的箱子蠢蠢欲动。
没办法,他们天天出差跑来飞去的,五湖四海地挖土挖坟,都把行李箱当家住。
砚云间便说,这是家里人买的,要问过之后再告诉他。
“那感情好。”郑宇得到了准信儿,笑道,“话题跑远了。能把你的箱子收好了,住处工具咱这里都有,这次让你跟来,就是想带你看看一下挖掘现场,跟跟着学些东西当然最好,不要有太大压力,啊。”
砚云间点头:“好的老师。”
“郑老师!”
不远处跑来一个利落的小伙子,看上去不像学生样,同郑宇说了些什么。
“你就在这里四处看看,我先到那边去。”郑宇微一点头,回过来对砚云间道,“你那个箱子一直拿着也不方便,先放帐子里吧,晚些回去再放民宿。”
他说着,叫道:“月月!你来!”
帐子外蹲着的姑娘一应声:“哎!”
“这是你直系学姐,先跟着她吧。”
说完便和小伙子一齐走了。
砚云间乖乖喊人:“学姐好。”
来的姑娘见是帅哥,眼睛“噌”地就亮了,她把手里的铲子一扔:“哎呀,居然是个小帅哥!”
砚云间朝他一笑。
她伸手:“你好,我叫庄新月,早两年是郑宇老师带的研究生,现在文物局,还是在他手下。哎,这该死的命运。”
砚云间同她握手:“我叫砚云间。庄学姐好厉害。”
庄新月一笑:“没有没有。来,我先带你进去。”
说着就要去拽他的行李箱。
然后被沉重的箱子拽的身子一歪。
“你这箱子还挺沉哈。”她嘴角抽抽。
砚云间一时不慎没拦住,赶紧快走两步侧身接过,“不麻烦学姐,箱子里东西多,还是让我来吧。”
这箱子里装的净是奇奇怪怪的东西,各种实心玩意儿,普通人轻易提不动。
他伸手一捞,轻松提起向前走,没注意到学姐诧异又赞叹的眼神。
庄新月心道:我去,清冷漂亮又大力,完全拒绝不了啊!
砚云间问道:“学姐刚才在帐子外干什么?”
“哦,我无聊,蹲着刨会儿土。”庄新月大致讲了下现下的任务。
总之是郑宇带来的,不用事事藏着掖着,简单情况还是说一下。
“总之现在没再挖出什么东西了,只是也不能轻易不干。毕竟本来不是我们的活儿,好东西已经叫之前的前辈们挖完了,有没有其他的还不好说。”
“之前的前辈?”砚云间迅速抓关键词:“你说,这项目原本不是我们……郑宇老师的?”
这在研究院不是秘密,都人尽皆知了。
庄新月道:“是啊。”
“那之前是哪位前辈负责的?”
“是林教授。挖到宝贝后没多久就突然换队了,具体是什么原因倒不知道。”
砚云间点头:“还能这样,做一半换人吗?”
“是啊,我也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庄新月感慨道,“不过,这么大的项目呢。之前院里都恭喜恭喜地祝贺,居然能说换人就换人……”
庄新月一顿,多的倒没说,只叹:“林老前辈也真大方。”
肯定有什么内情。
想是大家多少知道一些什么,只是不能轻易说给他听了。
砚云间心下了然。
这是方便实施工程临时建的一个集装箱屋子,更像是仓库,里面几张简单的桌子和货箱,各种仪器工具东倒西歪,泥土什么的乱放,大家却也都能找得到东西,也是奇事。
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乱中有序吧。
屋子旁简单挂了帐子,支了几处火,现不是饭点,都灭着。
他跟着庄新月仔细看了一些用具什么的,学着上手,还听了几桩趣闻。
“之前有一次,郑宇老师带着我们下工地,有个人,估计是拿了个本来就快坏的铁锨,一铲子下去直接给铲断了,掀起来的土扬了郑老师一身哈哈哈哈哈哈……你是没看见当时郑老师的脸,黑的哟——”
砚云间被逗笑:原来郑宇的好脾气都是被一届又一届的学长学姐给磨平的。
正聊着,外间一扬声:“都来这边了!”
一个小伙子探脑袋进来:“月月~”
“啧,知道了。”庄新月翻了个白眼,“别叫我月月!”
她对砚云间笑道:“走,我们看看去。”
“嗯。”
没什么大事,郑宇闲下来给砚云间讲了讲怎么挖土怎么用铁锹,都是些基础活儿,砚云间力气大,凿土跟切豆腐似的,一铲子下去又齐又干脆,一众研究员颇为欣赏,连连称赞。
砚云间汗颜:“……”
怎么跟哄小孩儿似的。
郑宇也道:“不错,不错。”
砚云间干笑两声:“哈哈,谢谢。”
此处偏僻,却没出A市,五六七八环外不着人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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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有大片的荒地,土质好些的种了庄稼,土地不太行的就一直搁置,现代化的浪□□卷不到这里,也管不到这里,连茂密点的树木都没几个,于是这边看起来就光秃秃的,一眼望不到边。
再加上一些个小土堆……到了晚上,还真有些盗墓鬼火的阴森氛围。
一行十几二十人围着火煮了些饭吃,周边除了屋里,户外的火光和几个大探照灯外,便没了光亮,放眼望去,一片黑暗死寂。
庄新月一哆嗦:“还怪渗人的。”
吃罢了又作业一个钟,便起身回去了。
而郑宇说的住处,是几里地外的村子。
说是村子,面积不大,破落的房子不少。不过大多是中规中矩的平房,此外,光鲜漂亮的小二层也确是有。
村里的年轻人都进城闯荡,攒下来的钱都拿回老家建新楼,在一众平常房子间倒格外瞩目,倒是有山野别墅、悠然自得的韵意了。
不过坏就坏在,各家都只管各家,院里瓷砖干净锃亮,院外头的大马路却是别有原始村落的风味,仍旧土泥相间,一半石灰一半乱石,当真是不好走。
国考古队借住的,就是在这泥土路尽头的两幢小楼人家。
他们开着车一路颠簸,好不容易抵达了这里。
砚云间被墩地头晕眼花,给自己来了个清神咒。
其他人也都不好受,一个个脚步虚浮,双眼无神。
郑宇扶着腰,推了一把还倔强地架在鼻子上的单片眼镜,缓了缓,道:“行了,都好好洗洗,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接着干活呢。”
郑宇集合了众人宣布道,随即大家便各自回房了。
庄新月朝他一眨眼:“小学弟,晚安。”
砚云间客气回道:“学姐也是。”
他去了分给自己的屋子,合上门便反锁上。
洗漱的人多,他不想去挤,便施了个净身咒。
唔,虽然方便,却总觉得少些什么。
这些天用惯了淋浴,没有水洗竟然觉得有些不习惯。
正想着,只听“叮咚”一声。
他捡来的便宜徒弟给他来消息了。
许庭知:【今天怎么样?都做了些什么?】
砚云间:【挺好的。】
他总结:【搭帐篷,挖土,听八卦。】
许庭知:【搭帐篷?你们住室外吗?】
【没有。我搭好了,老师说有地方睡,就又拆了。】
许庭知:【哈哈哈哈哈.jpg】
砚云间想起来自己的“师父”身份,尽职尽责地询问许庭知的练功进度:
【你今天练功怎么样?有进步吗?】
许庭知:【苦笑.jpg】
【同往常一样,没感觉有什么变化。】
哎,砚云间叹气。
他也没教过学生,这该怎么办呢?
砚云间皱眉苦想。
许庭知:【图片.jpg】
砚云间:“?”
【这是……平安符?】
许庭知:【嗯。】
【是从前和家里人去庙里求的符。】
砚云间:【那很好啊。】
许庭知:【我把你上次拓印的平安印也放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