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锦之让店小二上了一些点心和下酒菜,又让人送来两壶好酒。
接下来,桑嫤也不知道这两人哪里来的交情,你一杯我一杯竟让他二人喝到一起了。
只不过不是和谐交情,而是莫名其妙的攀比交情。
都已经喝到大舌头的两人,嘴里的话就没停过。
桑嫤不想搭理醉鬼,劝了也不听,干脆和芙清一起来到外面找了张桌子,吃点心听人说书,只留了刘隐看着,万一喝大了要倒,也能有人扶着。
谁知刘隐最后也被赶出来了,说他一个人杵在那影响他们喝酒的心情。
刘隐:“……”
包厢内,道宁:“小七与我的关系,段九公子是永远比不上的。
什么言初…什么陆…陆…什么玩意儿的,都不行。
我与小七那可是不一般的交情,但有一点你不能误会,我对小七可没有男女之情。
她一个大美人,我有自知之明。
我不和你们争……嗝……”
段锦之也已经酒劲儿上脸,端着酒杯:
“我对七妹妹的喜欢,你根本比不上。
你说你和七妹妹交情不一般,我不信,除非你说说你们的交情到底哪里不一般?”
一提这个道宁来劲了,抬手搂着段锦之的肩膀,声音小了几分:
“我跟你说啊,你还别不信,我和她其实……”
段锦之把耳朵凑过去,在道宁看不见的地方,酒意之下其实是精明的目光。
……
大约半个时辰后,刘隐一手扶着一位从包厢里出来,桑嫤看到后连忙过去帮忙。
刚走过去还没伸手,段锦之就摔到了她怀里,身子沉,桑嫤差点都扶不住他。
桑嫤拿出吃奶的劲儿抱着段锦之腰身:
“怎么喝这么多?九哥?九哥,你还好吗?”
段锦之双手搂着桑嫤的腰,委屈巴巴:
“七妹妹,我头好痛啊……”
桑嫤:“九哥,一会儿就不痛了,我先送你段府。”
段锦之:“不回段府……大哥见我这样会打人的……”
道宁本来头都倒了,听到这一句立马直起头来:
“不能打人!打人是要犯法的……不能打人……”
嘀咕了两句,又倒了,好在刘隐扶着。
桑嫤:“刘隐,你把道宁先生送回耘雅堂,让人好好照看着。”
刘隐看着像八爪鱼一样恨不得挂在桑嫤身上的段锦之,有些不放心:
“那段九公子呢?小姐搬不动他,一会儿属下来吧。”
桑嫤:“没事,九哥看上去没有太醉,还能站住,我和芙清能搞定。
一会儿我把他送到柒园去。”
刘隐点点头:“那属下一会儿到柒园与小姐汇合。”
桑嫤和芙清一人一边把段锦之扶上马车,桑嫤刚坐下,马车刚启动,他就摔在了桑嫤身上。
段锦之:“七妹妹,晃的我头晕,抱紧你就还好一些。”
桑嫤也喝醉过,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就像快要晕车一般,她理解段锦之此时的感受。
桑嫤:“九哥忍一忍,马上就到柒园了,要是难受就抱着吧,不过千万别吐我身上。”
把头藏在桑嫤怀里的段锦之此时唇角扬起,搂在桑嫤腰间的力度又紧了几分。
到达柒园后,桑嫤和芙清倒也没有费多大劲就把段锦之扶到了床上,别说,还挺省心。
找了一名小厮来帮他擦洗换衣,桑嫤和芙清就自觉退出了房间。
小厮端着水进到房间,刚把门关上转过身去,就看到本该睡在床上的段锦之此刻自己坐了起来。
这神情,哪还有一点喝醉酒的样子。
小厮:“段九……”
“嘘……”
段锦之示意他别出声,走过去直接给了他一袋钱。
段锦之:“你站到屏风后去,我自己来。”
小厮拿着钱,点点头,躲到了屏风后等着。
只听到一阵水声和衣服摩擦的声音后,段锦之已经换上了桑嫤为他找的桑霂干净的衣服。
因为柒园只有桑父和桑霂的衣服,尺码上段锦之只能穿桑霂的。
段锦之又扔给他一锭金子:
“明白?”
小厮看了看金子,又看了看乖乖回到床上躺着的段锦之,重重点点头。
“奴才明白。”
等小厮端着水出来,桑嫤才起身端着醒酒汤走了进去。
床上,段锦之脸上尽是酒意上头的红晕,即便换了干净衣服也仍是一身酒气。
桑嫤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在床边,轻声开口:
“九哥,起来把醒酒汤喝了,喝了你会舒服些。”
还以为得多哄一会儿,没想到一喊他就起来了,桑嫤省心不少。
段锦之:“七妹妹……你喂我……”
得,夸早了。
段锦之眼睛迷离,抱着桑嫤的腰身张开嘴。
要不是知道他喝醉了,桑嫤一定怀疑这人在揩她的油。
桑嫤:“九哥,你先松开,不然我不好喂。”
段锦之松了一只手,另一只手还搂着,桑嫤也不同他计较了,让芙清拿来勺子。
芙清看着虽然醉的不成样子但依旧挂在桑嫤身上的段锦之,开口道:
“小姐,段九公子这酒品……怎么喝醉了净抱人了。”
段锦之心里直呼冤枉,他只想抱七妹妹好不好。
芙清:“小姐,不然奴婢来喂吧,您的手还伤着呢。。”
芙清正要伸手去接那碗醒酒汤,段锦之立马投身桑嫤怀里。
段锦之:“我要七妹妹喂,我给七妹妹呼呼,就不痛了。”
芙清:“……”
还别说,一般男的若如段锦之这般撒娇,定是油腻非常。
可段锦之偏就不会让人觉得油腻,反而化身奶狗范儿了。
桑嫤心头一片软:“好了好了,我来吧。”
到底是一个醉鬼,芙清不放心桑嫤和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站在一旁看着。
段锦之当然不愿意,又开始作妖。
段锦之:“七妹妹,她看着我不敢喝……你让她出去我就喝。”
芙清:那我走?
(* ̄m ̄)
桑嫤抱歉的看向芙清,芙清:
“那奴婢守在外面,若是段九公子……小姐,您就立马叫奴婢。”
芙清走后,段锦之开始肆无忌惮了,缠着桑嫤左一口右一口的喂着。
言初有张良计,他有过墙梯。
感受着桑嫤怀里的芳香,段锦之对这一刻尤为享受。
多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