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的黑烟尚未散尽,恒河平原的余温渐渐冷却。
朱勇的视线却已越过废墟,落在了地图上那片被标记为“最终处置区”的孟加拉湾沿岸沼泽。
他的思维里没有怜悯,只有效率评估与资源规划。
两亿多幸存者,不再是需要“净化”的威胁,而是可以管理的可再生资源。
一个冷酷而高效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代号“丰饶”。
他将这项计划,交给了稳重的分身,朱文正。
“在孟加拉湾,建起围墙,把他们都关进去,像管理牲畜一样管理他们。”
“我要的不是一片死地,而是一个可持续的、高效的人口养殖场。”
“你明白吗?”
朱文正深深躬身。
“明白,本尊。”
“将其视为一个巨大的、活着的系统,输入最低限度的生存资料,输出稳定的击杀点。”
朱勇点头。
“围墙之内,保持他们的种姓结构,甚至要强化它。”
“让那些婆罗门和刹帝利,成为我们的看守和税吏,让他们去管理,让他们去压迫,让他们去替我们收缴十一税。”
“而我们,只需管理好这些管理者。”
朱文正领命而去。
带着庞大的工程部队和净化辅助队的骨干,开赴那片弥漫着海腥与腐烂植物气味的沼泽海岸。
不到一个星期,建设就开始了。
这并非简单的筑墙,而是一项社会工程学与土木工程结合的奇观。
首先,是物理的墙。
沿着预先划定的、长达上千公里的海岸线内侧,帝国工程兵驱使着数以百万计的被俘者和早期迁移者,用水泥、钢筋和当地的巨石,筑起一道底宽五十米、顶宽二十米、高三十五米的巨型梯形围墙。
墙顶设有巡逻道、了望塔、机枪堡垒和探照灯。
墙体内嵌兵营、仓库和垂直交通井,面向内陆的一侧陡峭光滑,面向大海的一侧则留有炮位和登陆阻绝设施。
每隔五十公里,设有一座功能完善的“管理区”。
内含驻军营房、物资仓库以及通往墙外的唯一授权通道。
其次,是社会的墙。
朱文正并未打乱迁移进来的人群原有的部落、种姓和地域划分,反而有意识地按照这些旧有标签进行分区安置。
他召见了在迁徙过程中“表现合作”或原本地位较高的婆罗门、刹帝利家族,颁布了《墙内治理暂行条例》。
正式赋予他们基层管理权。
负责维持秩序、分配定额口粮,以马铃薯、木薯和少量陈米为主、组织基础劳作,如挖掘排水沟、修建棚户。
以及,最重要的,每月按人头向管理者上缴十一税。
税额被刻意定在维持生存线之上一点的位置。
“十一税”的形态,最初是粮食、简陋手工制品。
很快,在帝国有意识的引导和资源管控下,变成了人口。
“每月,每个管理片区,须向外界奉献一万名人口,作为神圣征召。”
朱文正的解释通过高种姓税吏之口,变成了神谕般的宣传。
“被征召者,将离开这潮湿苦难的围墙,前往墙外的广阔天地。”
“那里有流淌着牛奶与蜂蜜的土地,有永远晴朗的天空,有神赐的安宁与富足,这是无上的荣耀,是湿婆神对虔诚子民的最高奖赏。”
没有人知道那些被“征召”的人去了哪里,他们通过管理区的特殊通道离开,从此杳无音信。
但每月,帝国都会运来一些墙内极度匮乏的“奢侈品”。
如盐、糖、粗布、铁制农具,以及最重要的,一些印刷模糊、但画面似乎描绘着“天堂般”景象的图片或小册子,分发给那些完成了“贡品”指标的片区管理者,作为“神恩”的证明。
于是,一种扭曲的“希望”在绝望的泥沼中生长。
朱文正还颁布了生育奖励,只要多生超生的家庭,不仅可以获得爵位,还能获得房子和粮食,甚至是土地。
低种姓家庭,为了每月那点可怜的、能让孩子活命的额外口粮补贴,开始疯狂地生育。
“生育即贡献,多子即多福。”
“每个新生儿,都将获得一份生命之粮补贴。”
高种姓管理者们,则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为了从帝国那里获得更多奖赏,积极推行生育政策。
同时变本加厉地盘剥低等种姓,以凑足那每月越来越沉重的“人口税”。
围墙之内。
疾病、营养不良、低烈度的内部倾轧,导致死亡率居高不下。
但更高的出生率,勉强维持着人口总量的动态平衡,甚至略有增长,就像一片精心控制的培养皿。
朱文正每日审阅着墙内各片区报送的数据。
出生数、死亡数、贡品上缴数、疾病发生率、内部冲突事件......
一切都被量化,变成表格和曲线,呈现在他的指挥室里。
“系统运行平稳,月度贡品输送通道畅通,资源净输出转为正值。”
他在两个月后的汇报中。
平静地向朱勇陈述。
“孟加拉湾丰饶计划一期工程,已完成。”
“一个可持续的、低维护成本的人力资源养殖场,已投入运行。”
“现在一年可产生击杀点一千二百万,这种运行制度,可以在孟加拉湾至少持续一千年。”
“毕竟,这些阿三在种族制度下,都已经活了几千年,他们的生命力,十分顽强,非常适合养殖。”
朱勇看着报告中冰冷的数字,和随附的、墙内棚户区如蚁穴般密集的照片,点了点头。
“很好,保持观察。”
“优化效率,“这里的产出,将支撑我们走向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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